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若语哥哥到底会有多喜欢那个身在凰凤国的女人,才会每每都在午夜最深的那个时刻,独自惦念不已?
多年的苦恋,虽然早已深埋在心底不愿再轻易提起,可是当突然发现事实的真相和想象之中有过多的差距之时,少女还是没能顺着最初的预想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般傻傻的担忧着。
问询的目光里多了一丝黯淡的颜色,少女静静的倚靠在紫瞳少年的怀里,没有让紫瞳少年看到脸上随即出现的震撼,只是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压低了声音,略微哽咽的问着。
“嗯。藏在门主心里那么多年的人儿,其实就是凰凤国的九王诗晗烟。这件事情,我也是在今年年初之时方听门主提起的。
如今,若是果真皇上有意借与凰凤国联姻为名,伺机打探凰凤国内部兵防部署的话,那么门主此行必是有备而去,不会轻易放手文丞相之位。
染夕公子素来与太子交好,早在前年便已成为太子身边的红人,时常陪侍左右外出游玩赏花。想必此次入举武科考,定也是受了太子的命令,为了替太子夺得几处消息来讨皇上喜欢不得已而为之。取下武丞之冠,也必如探囊取物,实力与财力兼备。
如果在官史那边,有染夕公子借以太子之名施了压,那门主此去,定然是要走上入嫁凰凤那条盼等了多年的路?
呵!筹谋了这么久的事情,居然等到发生了才来告知我?门主这先斩后凑的本事,真是。。让人心寒!”
顾自揣摩着事情最大可能发展出来的方向,紫瞳少年轻呵一声,挑着俊秀的眉峰,无可言述的撇了撇唇角,内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愤然烈火,犹如被深深信任的人,彻头彻尾的背叛了一般。
、吃醋了?小丫头
“三月。。你在生气吗?生气若语哥哥没有事先和你商量这件事,就自作主张了吗?你。。会怪若语哥哥毫无尊言的嫁给一个女子,与其它的男人共享一个妻子吗?”
怀里的少女,听到紫瞳少年的一声冷哼,恍然察觉搂着自己的人儿似乎在无形之中沾染了难以化开的很大火气,讶异不解的抬起头,果然望见一张冷酷凝起丝丝寒色的俊美容颜出现在视野里,卷着一股少女平日里并不常见的陌生感觉,惊得少女身子一颤,受了颤吓。
“呵呵,傻瓜,我没有生门主的气,是在生自己的气。伺候在门主身边多年,门主待我不薄,事事皆以我为先行考虑。就连女人”
想要说的话,在淡然的眼神与少女充满热切期盼的视线猛得对上时,突然呛了一口空气,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话。
紫瞳少年正了正神色,话语截然而止,闪烁着几分愕怔的眼眸不安的扭头转向别的地方,避开少女的视线,没有再说下去,生怕少女会追问话因,继而被少女知道当年是门主有意把她让给了他的危险事实。
以紫瞳少年对少女的了解,紫瞳少年非常坚信在少女娇小的身体里,有着一颗与平常女人不尽相同的强势自尊心,紫瞳少年很担心少女在知道事实真相之后会因为挂不住脸上的颜面离他而去,从此毁了他一生想要去守护的姻缘。
“女。。人?女人怎么了?你。。和哪个女人有过交往吗?若语哥哥是不是帮着你向我隐瞒你以前认识过几个女孩子了?你这个大骗子,就知道你哄女孩子开心的手段都是从别的女孩子身上锻炼出来的,早知如此,就不该相信你才是。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一听见从紫瞳少年的话里蹦出来女人两个字,后来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卡住话语不言。
少女睁着两只哭得红肿肿的大眼睛,触动到了女人天性里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在紫瞳少年的怀里任性的横冲直撞起来,吵闹着要离开。
“哈哈哈,吃醋了?小丫头,我哪来那么多的姑娘去认识啊?每天陪着门主东奔西走的,小命都快要累掉了,还找小姑娘呢?找大娘讨些膳食茶水倒还算是可能一些。不要闹了,等下我陪你吃下午的茶点?算是和解了好不好?门主的事情我自有定夺,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在部族那件事情上,我也会写封书信差人送去给你的父亲,为了部族的安全着想,为了日后可以安定的过着日子,我会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成了没?不要再生气了,会长皱纹滴。长了皱纹可就不漂亮了喔。”
成亲之前的女孩子,在紫瞳少年的印象里,好像都有多疑的习惯。
少女的多疑若是发生在以前,紫瞳少年定会困扰的感叹被人怀疑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可是在这种尴尬,难以说清,仿佛只会产生越描越黑的话题里,紫瞳少年倒是很感谢女人天生的醋意,替他解决了人生里一大难关,让他可以避免被抛弃的命运了。
、繁华盛世,稚子轻狂
“哼,我才十四岁,上哪里长皱纹去。想哄我就直说咯,我会给你机会的,谁让都是快成亲了的关系呢?哎,被你骗到手了,就只能将就着过呗。不过三月,你要说到做到才行,若语哥哥,还有我的族人,都要好好的办妥,不要让他们受到半点伤害,我才会安心的嫁给你,留在鸿门和你一起生活,一起白首到老。若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情,我都会心神不宁,寝室难安的。一定要照顾好他们,答应我好吗?我想做你的妻,想做你一辈子抱在怀里的妻,所以,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我伤心,不要让我难过,不要让我流眼泪。。”
白晳的玉指,抹着脸颊上止不住再次流下的泪水。
少女窝在紫瞳少年的怀里,像个受尽伤害疲惫憔悴的孩子,把脸紧紧贴在紫瞳少年的胸口,说着内心里最想说出来的话,弥漫着只会飘荡在两个人之间的伤感。
“。。。”
再多的言语,也难以表达紫瞳少年在听到少女这番真切告白时,情绪上波涛涌动的感觉。
紫瞳少年沉吟着一张细看之下,颇有些许妖邪之感的美丽面容,抚摸着怀里少女那一头乌黑温软的长发,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淡紫色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股清幽孤寂的淡紫色眸光。
永和二十五年八月份,永和帝下发昭文的文武双丞举科考封在一片白色,粉色丁香花儿簇瓣绽放的美好季节里,映着缕缕好闻的清香,封尾考结,完美收官。
时间相隔一月,永和帝发下批榜昭文,在来自全国各地几万名的文人才子里,选出赢得文武双举试考之冠的两位风华少年,南染夕,安若语一同拜入朝殿封官赐赏,官赐二品当朝丞相,并在贵安皇都各赐宅院两座,良田千倾,纹银万两,随院伺候婢女三十人,男侍、护院等五十人。
两位年仅十五岁风华正茂的绝世美少年,在文武举试场上初露锋芒,大展华光,文才武学之识,皆出人一等,独占赴考殿试之鳌头。
正是所谓民间传言一则,如下褒赏。
‘繁华盛世,稚子轻狂。
少年英雄,初展华光。
一朝得入圣殿,口若悬簧!
两颗少年大胆,妄论文章。
明言善辨巧思,独震朝堂。
满腹经纶诗篇,撼荡四方。’
引得暄昭永和圣君龙颜大悦,当朝排开笔墨,御赐亲笔提字:赏!!
永和二十五年九月末,两位少年告初官之假十日,奉永和皇帝之命,由陆路派发两排官史开道,途经暄昭各守府相连之官道,摆开官威架势,衣锦还乡,致谢家乡父老,告祭祖宗祠堂,以示孝子之心,光耀门楣。
昭文一经太监传达至文武双丞相居于暄昭贵安皇都的府院大宅,跪地扣首接过皇帝圣旨的两位少年小丞相可是愁坏了一颗聪明睿智的小脑袋。接连两日里都双双拿着圣旨跪在自家卧房的床榻上,像是在看仇人一样拧着眉头恶狠狠的盯着不肯放过,也不知永和皇帝御赐的这道明君圣旨到底是在哪里惹到了风头出尽的他们二位。
、白给的便宜,谁不占?
“染夕,染夕,可怎么办嘛!这新官上任,又不是告老还乡,干什么一定非要归家拜祭嘛!随便在自己家里摆一摆安魂阵不就可以了?本门主不想回家啦,坚决不想回家啦。与其回家,还不如回鸿门比较好。可是鸿门?唉,又不能让皇上知道,哎呀,要愁死我了。”
新任入府的文丞相府,与武丞相府,位居暄昭国皇都贵安守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是两户两邻的雅致别院。
院府内,亭池楼台,小桥水榭,假山花园,菜圃圈地,还有几年极尽奢华的大派景观,美丽肃重,端正宏伟,凡上富贵人家里应该具有的雕廊走道,景饰布台,金银漆器,不论数种繁多,还是绣纹篆刻,样样都品式齐全,应有尽有。
给人一种在视觉上绝佳的享受体会,既雍容华贵,又庄重大气,不失贵族府第之随眼可见金银的奢靡风范。
坐在八月盛荷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