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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预想中的一切而发生,可就在严四叔费尽千辛万苦之后,在中途调换抹了毒药的酒杯之后,严四叔忽然发现,酒杯上,是无毒的,而酒里,也和杯子一样,都是干净到不能再干净的佳酿,根本就没有毒性可以查验出来。
那么女皇下令藏起来的毒,究竟放在了哪里?
严四叔慌了神,急急将得到的结果禀告给二皇子。
二皇子彻底的检查完几经周折,只差最后一步落在龙凉郡主手上的酒壶与杯,还有里面装着了酒酿,确定里面真的没有任何毒素显现之时,二皇子身形一抖,跌在椅子上,难以相信的睁大了双眼,无法确定,摆在眼前的事实,如此的残酷。
“怎、怎么会这样?皇上的计划,不是最后确定是这个吗?难道皇上发现了我们的想法,临时改意?不可能啊!现在宴席已经开始了,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到底要做些什么,才能救出王爷呢?严四叔你帮凉儿想想办法,快想一想。”
惊慌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二皇子坐立难安。
不清楚事情在哪里出了差错,筹谋这么久的事情,竟然在一瞬间就消毁了,二皇子怎么想来,都不认为是真实发生的。
“公子,现在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想了。只有等。能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尽了全力。女皇没有在酒里下毒,许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所以改变了策略?王爷乃是大吉之人,一定会应运而生,不会出现差错的。”
话是如此劝说着二皇子,但严四叔的心里,也不太好过。
少有的不踏实的感觉,正在严四叔的心里萌生而起。
女皇的心思,防范的这般严密,依着严四叔所料,凰笞王爷定然九险一惊,着了女皇的道,被女皇摆显一招。
若然他没有猜错,凰笞王爷,此劫难逃。
可是他还得按照老爷的吩咐,把他家公子带出凰凤后宫,只不过,以目前他家公子的心情,应该不会心甘情愿的和他走吧。
莫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
皇宴里的急斗,总得有个结果不是?
让女皇一个女子把他们夜府这么多人当儿戏拿来玩耍着观瞧,看叹,他不看一看最后的结果,怎么行?
女皇的手段,不愧是能打败凰笞王爷坐上皇位的女子啊,心机,深沉的很!
值得他另眼相看!
、他却救不下她的命
“四叔,只能。。坐以待毙的等吗?我、我想去宴席,想去看看。”
一句话,结束了自来到宫内就努力着去实现的心愿。
二皇子难以自持的心境,完全没有办法平和冷静的等在庚年殿里。
很想去宴席上看一看,看一看那个女人是否还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接受着朝臣的尊敬。
很想去试着幻想一次,如果当初他没有被女皇看中,那今日坐在那个高位之上,陪伴着那个女人一同经历生死之险的男子,是不是就会是他了?
那他,会不会代替那个男人,去做着属于那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替那个女人把毒酒饮尽,快速的过完此生,让那个女人在他的记忆里画上一个完美的终结点,不再拥有痛苦纷扰,只安心的离开,属于那个女人的,冰冷的怀抱。
“公子,不能去啊!您现在不能去啊!既然已经在女皇那里得到允许可以不去宴席,公子您现在若是去了,不是正好讨了女皇的怀疑吗?公子,在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安下心来,只有静下心来,才能想出应对之策啊!”
人在慌乱之时,最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也最容易让别人得到可以踩抓的话柄。
都在宫里潜藏了这么久的真实,不可以因为一时的慌乱,而露出马脚,被别人抓个现行。
尤其是女皇那位聪明敏锐的女子,她的洞察力,不是一般之人可以做到的啊。
严四叔极力的劝阻着二皇子想要前去宴席之上的行为,不愿让二皇子以身犯险,做出足让引起女皇诱捕狩猎的恶意想法。
“四叔,你叫凉儿如何冷静啊?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救下凉儿性命的女人,现在马上就要被人害到没有命存在了啊。可是凉儿却还是胆小如鼠的躲在庚年殿里不去救她,那凉儿呆在凰凤女国,这偌大的后宫里,这万分冰冷的后宫里,每夜独自留恋着无法倾述的相思,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年,她救下他的命。
可是现在,他却救不下她的命。
这让他的心,怎么还能冷静,安稳的去想事情?
他不是除却姻缘的天上神仙,在遇到自己女人受到危难的时候,还能坐立安稳,有条不乱的谋划着对策。
再说,就算他现在可以冷静下来,想到可以营救那个女人的对策,不是,也来不及了吗?
女皇有那么傻吗?
等着想要救王爷的人去思考对策,然后等着他们全都准备好了再投毒?
如果女皇是那样的人,女皇还能走到今天,坐上皇位吗?
二皇子不禁为自己的想法,为自己的痴心妄想感到荒谬。
“可是公子,即使您现在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吗?找不到女皇送毒的办法,我们就没有机会从中阻断女皇投毒的计划,您就算是去了,也完全改变不了什么。公子,听四叔一句话,好生在宫中等待吧。虽然这个过程,漫长了一些。但总好过,多一个去送到女皇面前,要好的很多吧。”
严四叔对二皇子的冲动想法,感到无奈,可也没有办法去劝阻,只能耐心的劝告,必要时,或许会动用武力解决。
夜府老爷交待给他的任务,他还要想办法完成,不得懈怠!
、好消息,坏消息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女皇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投的毒?真想知道那个答案。”
整个殿室,不再有人语出现的声音。
严四叔守在殿门之旁,时不时透过侧开一小道的门缝向外看着,是否有人靠近殿内。
二皇子伏身窝在塌椅之上,满心的忧愁难解,总是分外惦记着那个在宴席之上,成为女皇肉板上之鱼,任女皇宰割的凰笞王爷。
滴沙,一滴滴划过滴漏,悄悄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果然不出二皇子和严四叔所料的,凰笞王爷在宴席之上,喝了龙凉郡主柳媚儿送来的毒酒,一时昏厥,被送回凰笞王府。
与凰笞王爷一同被带走的,还有敬献毒酒给凰笞王爷的龙凉郡主柳媚儿。
一天, 一夜。
一夜,再一天。
派去凰笞王府盯察的夜氏族人,没有打探到凰笞王爷清醒的消息,只言凰笞王爷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但身体气息倒还算正常。
唯一有一点是比较令人担忧的,凰笞王爷的身体,正在一天天的缩小,变得年幼,在沉睡之中,转换着令人无法认清的面容,越发像个小孩子的年纪。
二皇子在庚年殿里,虽然足不出户,可是已然心神飞走,盘旋在二皇子心中的有关于凰笞王爷是如何中毒的疑问,一直到几日后,严四叔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才得到真相大白。
原来,龙凉郡主柳媚儿,因由对凰笞王爷的正王夫苒陌风的爱慕之心,想寻个机会教训一下凰笞王爷,遂向凰凤女皇请了奏,要在宴席之上,为凰笞王爷祝福酒一杯。
柳媚儿此举,正好随了女皇的心愿,女皇自然乐于卖个人情给柳媚儿。
但是,女皇却在背后把柳媚儿准备好的肠痛之药,换成了可以夺人性命的毒药,并派人把药粉溶于柳媚儿指甲上所涂的丹砂之上。
丹砂遇酒水散落于酒液之中,直至送到凰笞王爷面前,仍不能有人察觉,只有等到酒入喉咙之后,方可感觉到酒味的不对,察出酒里,是渗了毒药的杀人之刃。
这也正是为什么凰笞王爷没有发现酒酿之中,变幻无常的原因。
得知一切事实的二皇子,冷颜哼起唇角,对女皇用尽心机谋害凰笞王爷的手段,厌恶之极。
有好些日子,在女皇前来探望之时,都没有理会女皇对其的一片热忱之心,而是选择以冷漠相对,让女皇扫兴而回。
不觉,时日流逝,距离凰笞王爷受毒一事,已经过去整月之久。
派去凰笞王府随时跟察的夜氏族人给二皇子传回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分别让二皇子都有些心理准备。
二皇子不解,是什么消息,等到接收了,还要让心理准备一下?
不准备,难道会吓死吗?
凰笞王爷的一直沉睡,好似永远也无法醒过来,二皇子呆在庚年殿里,成了无事之人,心里口上挂念着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替凰笞王爷向上天祈福,希望凰笞王爷能够尽早醒过来,不要再让他担心,揪得他心里长草,怎么拔都拔不净,杂乱的很。
、整个人都变了样子
“公子,好消息,好消息啊。凰笞王爷醒了,醒了。”
二皇子坐在塌椅上,手里拿着一朵快凋谢的玫瑰花失神。
严四叔轻步跃下屋梁,走至二皇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