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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三位师傅已经与本宫达成共识,那么。。本宫就先去忙事情了,得让三位师傅看到本宫的诚意才行啊。
三位师傅的家眷,想来也会有个百十来名,移动起来或许会比较难,三位师傅就好生在本宫的寝殿里休养,静候侍音吧。
待有消息了,本宫即刻便会来通知几位,在那期间,还请稍作些忍耐,不要再惹恼了叶贵君才是。”
有三位教房师傅,加上他的存在。
二皇子不用脑袋去想也能料到女皇近几日可能留宿庚年殿的时候多些。
要是叶贵君再因孤单,寂寞而恼火,吃些莫名其妙的醋,那样可不好。
都说嫉妒是恋爱带来的最大的一种祸患,二皇子可是非常不愿意嫉妒之祸,惹上庚年殿。
上一次他允许叶贵君在庚年殿里大闹,那是夜府的人还没有赶到。
但是叶贵君若要再一次做出让他不喜欢的事情,他就来点认真的脾气和叶贵君这个无事乱飞的小蜜蜂,拔拔尾上的那根刺!
看看是他的指甲片硬,还是叶贵君那锲而不舍,对皇上的执着硬!
眉眸一寒,敛褪眸内刹那散发出的绝世芳华,二皇子拿着茶杯盖子轻轻闷住茶杯里蒸腾缭绕的水白雾色,薄唇向上扬起一丝完美的弯弧,笑的如仙子一般,缱绻惊美。
“皇夫放心,有了您这句话,那奴才们就静等皇夫赏赐了!奴才起不来身,在心里替为跪拜扣谢了!”
孤傲的言语,凝静内敛的神态,波渺不惊的口吻。
冰霜美人不负冰冷如霜雪的美名,对待二皇子,是始终如一的孤凉态度,不走近,也不离远。
恭卑有序,虽是礼仪有佳,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副骨血生凉的独僻性子。
、透着肮脏,恐怖的目光
“嗯,塌上躺着休养吧,本宫就不吵你们了。”
整个早晨的谈话,好像只有冰霜男人一个人在听,在谈话。
躺在殿里的另外两个人除了紧急疑惑的表情,就再也没有其它的言论,或是参与。
二皇子转身离开寝殿,临走出时,回头张望了眼另外两名男子,看到那两名男子似乎正在以对口型的方式和冰霜美人交谈着。
脚步暂有停顿,复又缓慢行走。
二皇子脑海里总是能够出现那两名不出声音就能说话的男子口型,忽然明白过来,难道那是唇语?
“梦掌院,你可知道那三名教房师傅的具体情况?因何有两位教房师傅从来没有与本宫说过话?”
好奇的驱驶,二皇子走在路上,心里总是惦记着那两名说唇语的男子,他们与冰霜美人之间的谈话,很让人想去猜想,捉摸。
“回二皇子,那两位教房师傅,本是难言善道之人,其中有一位还是西领文学院里的史课文师,但是自从和皇上有了贴近的关系之后,就被叶贵君命人灌下哑药给毒哑了,叶贵君说,是他用妖言迷惑了皇上。原是三位师傅们都要喝的,但是皇上闻讯赶来,救下一位师傅,并以让师傅们做教房例学为条件,保了那三位师傅的命。”
梦初阾回忆着当初皇宫里发生的那些和叶贵君有关的一家独大的事情,宫里的各位主子,没有一位不是受着苦难而不敢言,小声的向二皇子禀告,在禀告的过程中,时常向四周望去,观察是否有听到二人说话的奴才。
“喔?结果竟是这般?让人看着心凉呐。叶贵君深爱着皇上,却妒心成祸,是件颇费脑筋的事情啊。以后本宫若想在皇宫里保身,似乎只能紧锁殿门,不让他进,本宫亦不得出了。”
论武功,他是不怕叶梓奷的,就算不能打赢,也能打个平手,同为凰凤女国之外的男子,能在宫里站稳脚根的,自然本身的功夫不在话下。
但是二皇子不想过早的让女皇知晓他的招式路数,更不愿引起女皇的注意,进而对他深查,想在宫里活命长久一点,最好的方式,就是封殿锁门,不去与人交往,也就不会得人消遣。
“嗯?皇夫难道想一直呆在殿内,不参与任何事情,也包括皇宴之类的吗?”
最近皇宫里好像要举办皇宴,听说是各宫殿都必须参加的盛宴。
若不是二皇子提起此事,梦初阾倒是忘了,险些忙的要把这件事情给忽略,没有上报。
“皇宴?嗯,凡是走出宫殿的事情,本宫都不做。什么皇宴,一国之夫如此不出席,怕是皇上会不高兴吧?可是,有叶贵君代为出席不就好了?叶贵君一定会出尽风头,给皇上争得不少脸面的。”
宫廷里的皇宴,无非就是打着设宴的名义,公然让所有人花田酒地,吃喝玩‘乐罢了。
他也不是没参加过,只是参加的不太顺心。
在暄昭里,大臣们都知道他将来是要进献凰凤女国的人,所以总会想方设法难为他,让他跳舞,抚琴,穿着轻薄的衣衫,倩舞霓裳,身段妖娆的旋舞在大殿上。
那种时候,看着大臣们一个个瞅着他目光迷离,直要把他吞进肚子里的眼神,二皇子真想个出手腕,掐上那些大臣们的脖子,喀嚓一声,了结他们那般恶劣,透着肮脏,恐怖的目光。
、这种招术太老套了吧
“呃,好像是庆祝福九王身体康复的宴会。九王前些日子从边关回皇都时,受到很多人的伏击,虽然性命无忧,但是最近才见好些,能起塌走动。皇上的意思是,想给九王爷开个有朝贺喻意的喜宴,皇夫身为九王爷的皇姐夫,除上皇上便是宫里与九王爷最亲近的兄辈,难道,不打算看一看吗?”
梦初阾猜测着二皇子的意图,无法理解。
就算顾及着身份,也应该去看一眼了,即使是不说话,不敬酒,不打个照面,可大体上总得给女皇点面子,让女皇能在王爷面前过得去吧?
梦初阾一向都认为二皇子是一位对事情发生具有很好掌控力,能够把握很好分寸的主子,可是在这件事情上,怎么就无法达到共识了了?
“九王的祝贺宴会?”
听过梦初阾说的,二皇子脑海出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女皇为什么想给九王爷举办宴会?真是只为了给九王爷祈福这么简单?
那次千人伏击的刺杀案件,不是有女皇参与其中么?
既然女皇的真实意图是想取了九王爷的命,那怎么还会设宴替九王祈福?明显的,前后不相衬应。
是内疚?还是。。
眸色一沉,二皇子想起杀手在杀人时的行为,眼中现出疑惑。
成熟的杀手,一刀毙命,只需出刃,其它的,自然不担忧。
而不成熟的杀手,在刺完一刀之后,必然要再补一刀,以防止被刺之人,没有死的完全,彻底!
倏然一惊,二皇子在意识里好像了解到女皇的用意,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女皇不会是。。和没有成熟的杀手,因为杀不死九王爷,所以要再背后多补一刀,以确保九王爷必死无疑?
而举行宴会的本意,也只是为了在明面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寻个她没有害九王那份心思的证据?
女人之间的斗争,似乎永远都比男人之间挥臂山河来得暗潮汹涌,波涛猛烈些?
值得人喟然唏嘘啊!
“嗯,初订在五月份,离现在还有三个满月。不管因为什么,得让九王爷先能独自行走才可以啊。这来到宴会上,若是让人搀扶着来,就没有举办宴会的意义了啊。”
扶着拐杖,全身包扎着白绢,斑斑是血的赶来?
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女皇的面子上也挂不住是不?
梦初阾在心里偷笑一番,认真严肃的回答道。
“倒也是,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好好养着怎么可么?宴会的事情,待本宫再仔细考虑下吧,去或不去,都得寻个正当的理由不是么?”
如果参加宴会,首先就要做好与叶贵君争斗的准备,说不定那天,叶贵君与他暗下里的争抢能够成为宴会上一段尤为突出的亮点。
如果不参加,女皇那里就得寻个确切真实的理由,不能让女皇在心里怪责他不懂事,而是心甘情愿的劝他留在宫里休息。
装病?
这种招术太老套了吧?
负伤?
没理由就他庚年殿在夜里遇袭吧?
什么烫伤,摔伤,砸伤之类的就更不可取了,有宫侍在旁边守着,怎么还会伤到?那宫侍不得受到惩罚?
走到偏殿门前,二皇子抬眸望着屋檐那一不太突显的燕子窝,收回目光,迈进殿内。
有些事情,他得和严四叔再仔细商量下方可行事,不能太过鲁莽。
、每次都要朕动手制服你
“是,皇夫。”
没有办法改变二皇子心意的时候,梦初阾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如上所述,是对二皇子的绝对尊从,没有半点的不甘愿。
梦初阾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变成这副样子,当初铁血热烫的狠劲儿,对待比自己小一半年龄的二皇子,就是使不出劲儿来,反而是越来越听着二皇子的话,总感觉跟着眼前的小人儿,以后日子里就不会吃亏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