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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寒仰首长叹,对诗晗烟的佩服又加深一层。
“可为什么你们好像都不认识啊?在府中也没见你们怎么聊天啊?”
冷雨寒还是有点疑问,漠语妆刚入府的时候,明明就见他们跟陌生人一样没有过任何沟通。
‘呵呵。江湖人也大多是听闻别人雅号罢了,有几人能识阅天下的?就算是碰巧有幸能在街边遇得到了,也多半是被当作陌生人擦肩而过了。
“那倒也是!那陌风怎么会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对于苒陌风的回答,冷雨寒虽表示赞同,但也少不了疑问。
‘呵呵,陌风自有陌风的消息来处。不过近两年来江湖中又多了位公子,‘暄昭的魂棋公子安若语’。据闻,连续三年来,各国从未出现过能够挑胜安若语魂棋之术的人。’
说到这里,苒陌风的心中也有困惑,向来知道安若语有异于常人的本事,却不想安若语的能力竟有如此之深。
“杀了我吧!”
在听到最后的时候,冷雨寒真是后悔万分。
要是早知道诗晗烟的这几任王夫都那么有本事,就应该死皮赖脸滴缠住他们,就算不能让他们帮助诗晗烟去攻打他们自己的本国,至少也不该让他们与凰凤为敌嘛。
欲哭无泪,冷雨寒彻头彻尾的伤了。
PS:今天是小年,所以小殇诚心奉上二章。希望各位看官小主们能够看的开心哟!小年了,祝亲们幸福开乐!要多多注意身体,少喝些酒,少玩一会,早点休息喔!
、那、是你主动点还是我主动点?
被后悔伤到快要死去的心直到食完晚膳,傅儒雅呈着新选出来的官阶名单来报禀时才稍微转向正常,冷雨寒一脸阴霾的看着名单,吓的傅儒雅忐忑不安。
“这就是今日选出来的结果?”
不得不说,傅儒雅是个懂得办事的人才。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三万凰女军重组一次,而且军务齐整,丝毫不差。
“回王爷,此结果绝对秉持着王爷的求实精神,绝无半点掺水。”
回禀的话语坦荡昂然,底气十足。
“晚膳上的小鸡与兔子也是你下令去买的?”
话说当时,冷雨寒与苒陌风狩猎回来,就见着凰女军营内已经炊烟袅袅,更有食物的香气扑鼻了。
冷雨寒揪住一个前来行礼的女兵问其原因,竟说是傅儒雅早于一个时辰之前便派兵去集市上购了膳食回来。
冷雨寒有点点的气,但更多的应该有些欣赏。
“回王爷,儒雅自作主张,还请王爷责罚!”
傅儒雅慌张跪下,低首回着。
“原因?”
冷雨寒想听听傅儒雅的辩解。
“回王爷,儒雅唯恐王爷的猎果不能满足二千余人的饭食赏赐,所以才私下命令火夫快马加鞭赶去购买。”
没有过多的言词辩驳,傅儒雅的实话实说让冷雨寒有点挫败。
“傅先生对本王就那么没信心?”
“回王爷,儒雅自幼喜读兵书,深知军国对垒非英雄一己之力所能抗衡。王爷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似乎也难以一挡千,所以儒雅才会有此想法。若是仅为百人之食,王爷一人之力足矣!”
虽是矮了冷雨寒半截,可傅儒雅的气势却是平地直起,不输任何人半分。
“嗯,傅先生是在教训本王自不量力喽?”
冷雨寒到底还是不太爽快了。来到这个世界里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人敢教训自己呢!
“儒雅斗胆进言,非是教训,只是想给王爷提个醒。凡做事之前,应先有所应对,否则一旦遭遇突发不测,只会手忙脚乱,坏了战势而犹不自知。万事皆如是!”
忐忑归忐忑,傅儒雅还是要把该说的话说完。
“起来吧,傅先生。虽然本王心中略有不快,但还是要多谢傅先生给本王上这一课。”
亲手扶起傅儒雅,冷雨寒礼数有佳。
“自古忠言逆耳,儒雅多谢王爷不罚之恩!”
“希望傅先生以后也要多多提醒本王用兵之道才是。”
放眼瞒朝文武,如今皆在诗晗然的掌握之列,难得有人肯站在诗晗烟这边。
但是,虽然冷雨寒觉得傅儒雅是名可放入手里的人才,可就其不会转弯的正直个性,冷雨寒也不知道傅儒雅最后是否还能为己所用。
“儒雅定当一心一意为王爷效力!”
“傅先生也辛苦一下午了,早些休息去吧!”
话虽是如此说,但冷雨寒可没略掉傅儒雅眼眸中那点虽怕但却未能心服的不甘。
“多谢王爷!儒雅告退!”
傅儒雅慢慢退出营帐,与刚巧挑开帐帘的苒陌风相视回礼之后便快步离去。
“陌风,你说傅儒雅能真心为本王效力么?”
冷雨寒当然很关心这件事,如若不能为己所用,必除之,免生后患。
‘那得看烟儿了。’
苒陌风抛给冷雨寒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怎讲?”
‘若要他人臣服,必需要有能让他人臣服的资本。烟儿也不想去为一个昏君效力吧!’
“本王懂了。谢谢陌风的支持了。不过,天色这么晚,陌风还来本王的帐中做何?”
冷雨寒这才想起来,都到了休寝的时辰了,苒陌风还来做什么?
‘陌风来取与烟儿的赌约。’
洗好清醒面孔的巾帕递给冷雨寒,苒陌风淡淡笑着,少了白日里的羞赧。
“陌风好不害羞!”
接过巾帕蒙在脸上,冷雨寒隔着巾帕说道。
‘烟儿约定赌码的时候就不害羞了?’
看着冷雨寒囫囵吞枣似的擦着脸,苒陌风拿起另一块湿帕轻柔的给冷雨寒擦着。
“本王以为自己会赢!”
冷雨寒扬起满脸斗志毫不气馁的说出下赌的原因。
‘呵呵,陌风从来都未这么认为!’
替冷雨寒擦干脸上的水渍,苒陌风把手帕清理干净,放在一旁。
“那、那你准备怎么办?”
冷雨寒望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苒陌风有点紧张。
‘烟儿当然得愿赌服输!’
无视冷雨寒的紧张,苒陌风在冷雨寒的手心写下一句让冷雨寒没有后路可退的话。
自上次在烟苒阁冷雨寒与苒陌风春同塌而眠之后,二人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再同塌而眠过。大多数的时间内,冷雨寒都是在漠语妆那里过夜的。
苒陌风虽然生性平淡,但不代表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只不过苒陌风不太会表达而已。
“那、是你主动点还是本王主动点?”
冷雨寒被苒陌风堵的没有话说,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一句让苒陌风笑到喷水的话。
‘烟儿是陌风的妻,烟儿说呢?’
茶水还是温的,洒了苒陌风满怀,苒陌风放下茶杯,拉过冷雨寒坐到自己的腿上。
“你在勾引本王?”
沾了暖暖的话语在冷雨寒的耳边缓缓说着,冷雨寒不自觉的动了动身子,想要压掉体内渐渐涌起的温热。
‘勾、引?又何尝不可?’
等了三个月才等来冷雨寒的再次开口,苒陌风自然也不想轻易放过。
虽然没有耳鬓咝磨,虽然没有轻言低语,但营帐里的气氛却在瞬间燃烧了起来,而且,越燃越热。
燃着了帐中人儿久违的思念,也燃起了站在营帐外迟迟未曾回神的忌妒之火。
、你是排队的,还是插队的?
朦胧的月光下,孤独落寞的人影独自回帐。
“见到你那烟儿了?”
孤单的身影刚刚步回营帐,就听得一人载满嘲讽的言语。
“与你何干?”
难掩心中伤感,漠语妆说话的语气不善。
“看来果真如本皇子所料,你那烟儿另结新欢了。”
身上的伤疼的夜洛凉整晚都无法入睡,正愁无法打发时间,只好无故的去招惹下明显心情不好的漠语妆了。
“夜洛凉,不要以为你是暄昭的皇子本堂主就不敢动你!”
本就心烦气燥,被夜洛凉这么一说,漠语妆更是情绪大乱,血气大发。
“果然是你,凰凤幽堂的少主漠语妆!”
夜洛凉与漠语妆同为旧识,很小的时候还一起抢过乞丐碗里的馒头。夜洛凉第一眼见到拥冷雨寒入怀的漠语妆时就念起了小时候一起争馒头的死敌。
漠语妆懒得搭理夜洛凉。
“那堂主你动手吧,伤成这样,本皇子也很想快点再世为人。”
顺着适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着,夜洛凉也很惆怅,伤筋动骨一百天!
“能动你夜氏一族的人又不止本堂主一个。”
夜氏一族,乃暄昭皇室暎О瞪笔职锘嶂祝故献迦烁龈鑫涔Ω咔浚退阌龅皆偾看蟮牡腥艘部勺员M烟樱窕嵯褚孤辶拐獍悖蝗丝车锰逦尥攴舨凰担瓜招┥ッ�
“还不都怪那个女皇帝?当初若不是她劫了亲,本皇子又岂会被西领的人所害?”
“不是你自愿来合亲的?”
漠语妆反问,明显的怀疑夜洛凉言语的可信度。
“呵!本皇子要合亲的人是诗晗烟。也就是你现在心里千想万想的那个女人。”
虽然事情已过近千,但夜洛凉还是难平心中气愤,若不是被临阵掉包,自己也不能落个如此下场吧?
“那你是来排队还是来插队的?暄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