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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挥挥手腕,示意落阳领着伺候的人全都下去不用伺候了。
“嗯~本王这般辛苦的冒雪赶来和你过年了,都不主动给本王抱一下?”
走到塌前,少女坐在美艳男子的身侧,伸手握住美艳男子藏在手袖里不肯让她碰到的手,喟然叹了口气,把不吱言语的美艳男子心疼的拥入怀中,静静的抱着。
唉!
陪了她三年的小美人啊!
以前也没发觉。。小美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
看着小脾气发的,就差上帐揭旗,毁了她的亲卫营了。
、不要王爷的心分给别人
“嗯。。本王的时间不多,明日二更就要起程回皇都,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和本王说的?就这么舍得本王去娶了别的男人,不嘱咐些什么?”
静默的时间,耗了将近整个时辰。
少女算是怕了美艳男子的忍耐气力,打破僵局,主动开口询问道。
“呜呜。。还能说什么?还能嘱咐什么?王爷都要娶别人了,语妆再不愿也没法子,不是吗?王爷好狠的心,语妆跟了王爷三年,王爷都没说过迎语妆回府,现在,王爷与那个什么皇子才见了几面,就明媒正娶的把他迎进王府,那语妆算什么?”
潸然泪下,美艳男子一股委屈涌上胸口,剔透晶莹的泪光就止不住的滑落眸畔,顺着脸颊流下。
“那你想怎么办?姻亲的昭文已经公布于世,你想让本王怎么做?”
低眸,扬唇。
吻去美艳男子脸上一串串玉石般美丽的泪花。
少女清美的面孔上,凝聚着几分沉重,是不可更改,无力回天的心痛。
“语妆不是说了。。语妆什么都说不了,什么也嘱咐不了,心很疼。。疼得没有力气再去跟王爷说什么了。。王爷若是有话要跟语妆讲,就好好的讲给语妆听,别再跟语妆打迷糊,逗语妆了。。语妆现在。。没有想跟王爷动脑筋的心情了。。呜呜。。”
他的妻主都要和别的男子成亲了,他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他有什么身份去说?有什么立场去说?
她什么都没给过他,一句诺言,一句安慰,一份定情之物,通通的这些,全都没给过他,他跟了她三年,除了在塌上,她跟他说的那些甜蜜的话语,她再也没跟他说过什么。
现在,她要封夫了,却跑来问他,让他说话,她不是存心的讨他生气?
“唉。。本王真是要被你气死。本王不过是和你说了一句话,你就能拿出这么多话来顶本王,平时怎么不见你这般灵光?”
越是宠着,越是闹着。
不宠不爱,反倒是安静了。
这三年,她允许他闯进她的心里,并不是让他在的心里骄横蛮为,而是想在她被世事困得头痛的时候,能有个安静之所,不是容得他如此和她发脾气。
态度冷淡的松开美艳男子,少女指节敲着额头,有规律的轻点着,直觉得是自己宠爱身边男子过多了。
“我。。我。。呜呜。。我不要王爷离开我。。不要王爷碰别的男子,不要王爷的心分给别人。。不要,不要。。”
看到少女不再理会自己,美艳男子盈着满眸的泪水扑入少女怀中,声声哽咽,每一句话语都打着颤怕,像是失了重心的落水人儿,寻不到能够浮上水面的支撑点,没有一点安全感,字字揉着少女阵阵发疼的心,似针扎了般的刺痛着。
“乖。。本王不会离开你,本王从来也没说过会离开你,不要乱想,行么?”
搂着美艳男子入怀,少女吻上美艳男子的唇,一寸寸的吮哄着,手指隔着衣衫揉抚着美艳男子身上最敏‘感的肌肤,推着美艳男子倒向床塌。
、不许碰我
“呜呜。。王爷。。你好坏。。不要碰语妆。。不许碰。。都娶了别的男子。。就不要再来碰语妆。。”
“不要。。碰。。不许。。不许。。呜呜。。”
“不许撕语妆的衣衫,不许再像三年前那样强迫语妆。。”
“怎么能这样对语妆。。怎么能这样。。”
“唔!唔!”
“嗯~~嗯~~啊~~啊~”
愤愤不平的抵抗声音被少女强势抢夺了呼息,只剩下逐渐减弱的呜咽声,间夹着男子断断续续的抱怨泣语,在这一年雪花飞舞的冬天,缠缚纠扰了整夜。
虽然沉‘沦在肢体的极‘度‘亢‘奋里,却依然无法御挡寒夜里的霜刀雪刃,割刮得睡在少女怀里的美艳男子不停的抽‘搐、蜷‘缩,碎碎凄伤的梦语,支离破裂的残忍现实,直到二更天明少女起塌回皇都,美艳男子的身子都没有得到明显好转。
“落阳,跟本王回皇都,府上来了正主子,回去好生照料!”
洗漱完毕,少女走进内帐,看着跪在软席上用温水给美艳男子敷拭额头的小女童,拍拍小女童的肩膀,说的声音很小,没有吵到躺在塌上身子发烫的美艳男子。
“可是王爷。。小主子怎么办?小主子夜里感染了风寒,再加上近段日子情绪郁结,若是不得好好调养,是会落下病根子的。”
小女童站起身,摸摸塌上美艳男子的体温,忧心忡忡的望着,不忍离去。
“本王调了南冥过来,是个懂事的营侍,定会把小主子伺候好的。”
三年前他派临城去查漠语妆的底,查了半年,一无所获。
耳目能详的,只有一点,他是前朝丞相漠清文之子,后因家道变故,与他的父亲一起被卖入青‘楼,凭着一股坚韧的毅力,和机智的脑袋逃出青‘楼院那种水生火热的地方,成了皇都里依靠乞讨为食的小乞丐,过着吃不饱,穿不暖,时刻被人欺‘侮的生活。
至于后来他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能查得到。
少女目前所掌握的,暂时仅有美艳男子和那名叫南冥的营侍是主子与侍卫的关系。
她把落阳领回王府,命令南冥过来伺候,两人不管明里暗里都可相互照应着,在她回皇都大婚的这段日子里,南冥应该会把美艳男子伺候的很好。
“是,王爷,落阳就去收拾包袱!劳烦王爷就在小公子身边稍稍等会儿落阳吧。”
小女童看到少女眸内隐隐闪泛着的不舍,欠身退离兵帐,调皮的朝着少女做了个鬼灵鬼灵的小笑脸,逗得少女胸内闷愁的离别情绪少了些许。
“善解人意的小丫头。。”
望了眼小女童退离的方向,少女走到塌边坐下,晓得小女童是故意留些时间给她和美艳男子相处。
昨夜那番强硬的要了他十几次,也难怪他会累的体虚气竭,感染了风寒。
唉!
她是被他给气糊涂了。
原本是想着温柔点对待他的,奈何他偏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着,气得她总想一次次把他压在身下,让他一次次在她的身子里飞上欲‘望的最顶端,即使眼泪在哭着,也要用他的身子笑着来迎接她的宠‘幸。
、你就是本王今生的克星
“语妆。。本王对你的心。。已经到了难以自拔的痴迷。。如果你不能主动变乖的陪在本王身边,本王。。不介意折断你高高在上的翅膀,不怜悯你永远都无法再飞向远空的翱翔。。就算亲手掰下你怀了憎恨的羽翼,本王。。亦。。在所不惜。。”
柔如絮雪的轻吻,落在美艳男子苍白无色的脸颊上,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依恋。
替美艳男子盖好棉被,洗了湿热的帕子换掉美艳男子额头上那块已经冷却的帕子,少女站起身,搬着桌子挪向床塌,摆好火炉,热茶,确定没有一扇门窗是开着渗进风的,少女才撑着腰背站了一会,顾自的点点头,放心的走出帐去,和落阳一起坐进返回皇都的马车。
马车行驶在雪地上,车轮轧着厚厚的雪片咯吱咯吱的,吵得少女心烦意乱,手中的兵书大声的往桌案上一甩,瞅着车窗外面的茫茫雪色失神。
“王爷是放心不下小主子吗?您不是说有南冥在,小主子的身子会平安无事的吗?”
小女童跪在车板上收好兵书,一片片折好,整齐的摆放在桌案的角落里,递上一杯香浓的热茶。
“嗯。。”
无心应答,少女的失神继续着。
“喔。王爷需要安静,那落阳便不再打扰王爷了呢。茶叶刚沏好,王爷须得慢慢喝,小心烫了口舌。”
糕点、清茶、嚼口的干鱼片、干果丝一一在少女的面前备好,小女童懂事的陪候在少女身旁,默不作声的翻开一本带着画图的书册,认真的看着。
皱眉,咬唇,一双秀山秀水的清眸紧紧的盯着,思考着,回味着。
虽然她不认识书册上面的字,但画图的内容还是能理解的。
“呵呵。。还是落阳最好了。语妆若是能有你一半让本王省心,本王明日就设香炉烧拜祖祠了。”
此次回兵营,本是想和那个美艳男子说,她不会碰大婚上迎娶的那个美貌少年。
她想告诉他,让他老实安稳的呆在兵营里等着她,等她大婚之后,寻了借口就回来陪他。
可被他那么胡搅蛮缠的一闹,她全部的计划,都被他打乱了。
一整夜,只顾着要在塌上征‘服他,让他不再顶撞反抗于她。
这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