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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慕三不辛苦。好久没仗打了,现在是充实的很呐!路途遥远,慕三备了些兰溪当地特有的茶点果品,还请皇上移驾品尝。”
兰溪地处大凰与暄昭交界,当地气候比大凰稍暖,比暄昭稍寒,属典型的温带地理气区。
白慕三口中所说的特有茶点,其实就是用当地山谷里猴子采来的涧水茶磨成茶粉后与面粉用蜂蜜酒揉合和在一起,捏成涧水茶的模样放在烧箱里烤出的茶糕,名日‘绿藻蜜饯’。
因为特殊的地理气带,绿涧茶只在兰溪城的近郊山谷里存在一些,平日都是由山间野猴去摘采,得来非常不易,是为稀有罕见之珍品。
“呵呵,白将军费心了。朕很满意你的茶品呐!和朕记忆里的滋味差不多。”
来在这个世界如此长久,吃到与现代里味道差不多的东西还是第一次。
冷雨寒听着白慕三详细描述着绿藻蜜饯的制作方法,幸福的点点头,看来以后能吃到蛋糕了。
“皇上何时品过此类茶点?唉,是慕三考虑不周,拿皇上品尝过的茶点供奉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揽袍跪地,白慕三郑重其事的给冷雨寒请罪般的扣首在地。
“慕三呐,不是朕说你,动不动就下跪磕头这个习惯不好啊!朕只是感慨此生还能再次品尝到思忆里的味感,没有半分责怪你的意思。相反,朕还要谢谢你,勾起了一段朕很珍贵的回忆。起来吧!”
绿藻蜜饯的烧制工序和现代的抹茶蛋糕蒸烤的方式差不多,简单实用,只是取料的过程比较艰险。
冷雨寒记得她首次和抹茶蛋糕触电的时候年龄还很小。
七岁那年,玥强拉硬拽的把她拖到厨房里,让她坐在旁边看着他亲手把高筋,低筋面粉、抹茶粉和蛋清和成面糊放在火上高温加热,然后放进牛奶和沙拉油订好烘培时间,一席新鲜热劲的抹茶蛋糕就闪亮登场了。
那是属于儿时开心快乐的回忆,也是冷雨寒头一回发现玥很懂浪漫,很会讨女孩子欢心,尤其是讨她的欢心。
慕容秋涟陪在冷雨寒的身边,察觉到女人似乎陷入某种不可他人参与的甜蜜回忆里,恼恶的咬起一块绿藻蜜饯,走到冷雨寒面前,俯身一吻,盯着冷雨寒愕视的眼神,把口中的茶品挤推进冷雨寒的唇里。
“咳咳!”
不注意间的进食,冷雨寒推开慕容秋涟,狠狠瞪着,呛得脸色通红。
长生递上茶杯给冷雨寒顺食,抬手轻拍冷雨寒的背。
慕容秋涟被冷雨寒一推,身子不禁风似的摔倒在地,委屈的扭着肩膀踹着鞋子嚷嚷道:“娘亲好坏,涟儿给娘亲喂好吃的,娘亲却推涟儿。还那么用力!”
“不要胡闹!长生,带他进去。”
呛咳停止,得到呼息自由的冷雨寒怒叱道,视线扫过站满屋内的大凰军将。
“。。。。”
女皇和这位没名没份的宠夫也未免太恩爱了吧?真是迫不及待啊~
满屋子的大凰将领垂眸望着地面,脸色红到脖颈,内心,尴尬不已了。
、十进制的运算典范
“都退下吧!白将军,给朕领路,带朕瞧瞧兰溪这个四季繁花似锦的地方?”
出了慕容秋涟这等张扬的笑话,冷雨寒觉得还是应该让看到的人都躲到自家里去消化比较好些。
“娘亲,涟儿也去,涟儿也要去!”
长生拉扯着把慕容秋涟带向后堂收拾好的屋子,冷雨寒整理好被慕容秋涟扰动的心情,看也不看慕容秋涟使劲向她挥舞的手臂独自走出大厅,泠绾领着六名十三影身后跟着,另外六名则跟着长生和慕容秋涟而去。
“慕三尊命,皇上可否要备轿?”
兰溪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乘轿是省了力气,但会忽略很多沿途山花烂漫的美景,步行是累了些,可观赏的兴致却能得到满足。
白慕三在前边引路,适时的出口询问。
“步行吧!朕想仔细瞧瞧大凰的美好山河呐!”
冷雨寒拉住白慕三的袖子,移近两人间的行走距离,并排走着。
“是,皇上。”
与女皇同行,白慕三恭敬的退后一步,不敢超越冷雨寒的步子。
为臣者,脚步走在皇帝之前,是犯了冒犯君王的死罪!
白慕三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当然不会出这种低级错误。
“慕三,朕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和朕在一起没必要规规矩矩的。平常处事就好。收归兰溪城这些日子,可遇到什么麻烦?”
出了兰溪守城,冷雨寒负手走在一行人之前,顺着主街向市集徜徉观赏去,步调缓慢,眸盼流转出缕缕璀璨的幽光,惬意的恬适感觉。
街道两旁栽种的水梨树冒出春蕊花枝,在微风中打颤的扬起水白色的五瓣花冠,落尘飘摇的千姿百色飞散如雪,洒洒鸿鸿的迷漫在云土之间,无限芳华,醉了天地的眼帘。
路上的行人渐多,三三两两的结伴游历打打闹闹,偶而站在街道的边涯上,望着满天淡雅的水梨花,脸上带着平和安乐的笑容。
冷雨寒看着眼前乐语声闻的百姓,思绪里埋着感伤,如果所有的城池都若兰溪这般安宁祥和便好了。
“回皇上,兰溪是暄昭远城,自兰溪收归之日起,并未遇到麻烦之事。”
“一次都没遇到?”
脚步突然停住,冷雨寒脸上现出迷惑。
“是,皇上。此事也出乎慕将军和臣的料想。”
白慕三和慕本堂初来兰溪时,首先想到的就是集结大凰在暄昭事先招募的兵力,等二人把兵伍昭齐后,只用一夜就打下兰溪城,攻陷了兰溪守城府。
事情出奇的顺利,就像有人事先做通了关系,故意把兰溪城让出似的。
“喔?倒也真是奇事。”
冷雨寒迈开步子,继续欣赏着眸里的落花美景,脑中不可思议的想起慕容秋涟的那句‘以五城下订,整个暄昭作聘’的话语,是真的?
慕容秋涟真的没有骗自己?他真能把辛苦夺来的江山交到自己手上?
冷雨寒惊异于慕容秋涟的男人思想,他爱诗晗烟竟爱到了这般地步?
游览过兰溪出名的梨林胜景,冷雨寒吩咐白慕三尽快做好守府城内的各项交接,准备天亮起程赶往下一处收归的守城,茹都。
临睡之前,冷雨寒仔细望着搂住自己不肯放开的慕容秋涟,心湖吹起一波涟漪。
人生之中,得一知己相识相爱相守,是多么有幸的事情。
诗晗烟真的很幸运,她不仅得到了那样的知己,还得到了很多,从平常人的一位数,变成另人羡慕的两位数,十进制的运算典范!
“娘亲,又想和涟儿抓背背了?”
下午刻意闹了那么一出,被长生用锁头锁在屋里呆了一下午才放出来,慕容秋涟悲鸣得抗‘议。
女人的心,比斧头还狠,竟然把没了武功的自己一个人丢下,她就不怕长生趁她不在,一刀砍了自己?
慕容秋涟吻如花雨,落在冷雨寒的额上,鼻上,贪恋的向下探索。
、谁用你哄,一边去
“秋涟,别闹!朕有话问你。”
兰溪城的轻松夺取,冷雨寒真的很想向慕容秋涟问清楚,是不是和他有关。
“秋。。涟?嘿嘿,烟儿,这是你第一次呼唤孤的本名。奖励一个。”
么么!
强吻一个,吮吸住女人的小舌,忘我的缠绵。
慕容秋涟玩性高涨,难以抑制心里的激动,女人叫自己的名字了,那是不是代表,她从心里开始接受自己了?
“慕容秋涟,你说的五城下订,整个暄昭下聘,是。。真的?”
他在她的怒意快爆发前,迅速放开。
冷雨寒得了呼吸,捶了慕容秋涟的手臂一下,不疼不痒的,不带半点力气,在慕容秋涟看来,女人是在和她撒娇。
呵呵,是个好现象,原来女人还会撒娇呢?
“喂,怎么不答话?”
看着盯住自己发愣傻笑的慕容秋涟,冷雨寒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进水了,不然干吗问慕容秋涟这么敏‘感不含水份的话题?
“烟儿,数尽天下,怕是只有你不拿孤的话当真。”
惩罚般的在女人眉心处的胭脂妆花上轻咬,慕容秋涟说出的话里带有几分无奈。
“可是为什么?”
如果想让,为什么不在战事拉开之前?偏要等到战争打响,两国都无退路,只能以鲜血撕杀为终结?
“想听实话?”
慕容秋涟放开冷雨寒披了衣衫下塌,凝眉思索着,忽道:“烟儿,如果孤说,是因为你的生命还有七年,你会怨恼孤么?”
“因为朕会死?”
注意到慕容秋涟听到‘死’字时的身形一颤,冷雨寒想到死字背后的沉重,话语不觉加深了力道。
“嗯。是你说的,不想把剩下的时光浪费在打仗之上,不应把彼此的幸福,珍惜在流走的仇恨里。不是么?如果仅有七年,孤想试着理解你一次,陪着你一生。”
“喔!那朕要是能多活几年呢?”
听到慕容秋涟的话,冷雨寒不知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悲观了。
高兴的是,慕容秋涟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