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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寒第一眼出现在步落的面前,步落就被冷雨寒潇洒凌俊的身姿吸引了。但步落并不想冷雨寒把自己当成随便的人,思及想来,只好把自己全部的老底都说出来,供冷雨寒挑选。
“呵呵,以身相许?是个好提议。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替我找个大夫来吧!外衫里有银票,你们看着拿吧!”
寒热,侵袭全身。冷雨寒盖了被子犹觉得冷到极致。身子上下不知哪里疼的厉害。指指衣衫里上万两的银票,冷雨寒闭上眼眸,半睡半醒。借机试试这两名男子的本性,是否被花楼里的爱财之运所染。
、我是个采花大盗?
“步落,你留下来照顾姑娘。我去请大夫!”
塌上的长生走下塌,拉起跪在地面上的步落。
“长生哥哥,你比步落长得漂亮,楼里的客人要是看见了,说不定会把你抢跑。还是步落去吧,而且,步落跑得也快啊!”
红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步落很替长生着想。
“那你小心点!快去快回!在楼里走路小心点,别再惹祸,知道吗?”
翻出冷雨寒衣衫里的银票,长生找出一张最小面额的,交给武落,忧虑之色,尽在眸眉。
“放心,我不会再去惹琪爷了!那你、你小心点照顾姑娘!”
视线偷偷望向冷雨寒,步落圆乎乎可爱的小脸上,悄悄布上一层红晕。
“嗯!”
步落走出去后,长生关上门,走到塌前,推着冷雨寒叫了几声姑娘,冷雨寒未答,没有全合的目光里,看到长生走到冷雨寒外衫的放置地方,拿出银票坐在桌前,一张一张的捋着。
长生在烛火下认真仔细的数着银票,遇到有折起来的边角,很轻柔的用掌心压平,冷雨寒心想,即使是再纯洁的天使,掉到楼上楼这样的地方,终究也逃不过被金银铜锈染花的命运吧?
睁了睁眼,冷雨寒累得打不起精神,想睡,睡之前,冷雨寒好像听到长生在烛下叹了一句:“这么多的银子,怎么办?”
美男子不会想携巨款逃跑吧?
屋门开开合合,冷雨寒感到有人的手摸在自己的额头,接着给自己把了脉,再接着,苦苦的药液滑入自己的口中,好苦啊~
药效发作,冷雨寒出了一被子的虚汗。屋里的人塌上塌下的忙活整夜,冷雨寒的燥热,总算消褪。
清晨,冷雨寒自塌上坐起,望向屋子,空空的,没有人影。再向外衫备放的地方瞅去,哟~连外衫都不见了。
呵呵,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没想到在花楼里遇上两骗子?还被人家拐走一百一十万两银子?看来这人,真的是人心隔肚皮呀!算他们有良心,没让自己病死在塌上。
冷雨寒下塌穿靴,闻到屋内,全是中药甘香的味道。
“哎!大意失荆州啦!”
饮下杯凉茶,冷雨寒正寻思着去哪找件外衫穿出去,总不能穿着内衫去军营吧。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不得笑话死。
“姑、姑娘您醒了?”?
屋门由外推开,美男子手中提着篮子走进屋,身后,跟着同样提着篮子的年轻男子。
“长生?”?
他们没走?冷雨寒意外的觉得高兴。
“姑娘不吃早膳了吗?姑娘的风寒还没好,大夫说早膳不可吃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所以,我和步落到临街打了现磨的豆浆回来,姑娘尝尝?”?
长生的眼底,全是红丝,应该是整晚都没有睡过。步落的眼睛和长生的差不多,都是红红的。
“呵呵,好。”?
接过长生递过的小瓷碗,冷雨寒品了一口,新鲜的豆子,味道不错。
“步落的伤怎么样?上了药没有?”?
喝过豆浆,喟里暖暖的。冷雨寒想起昨天被楼内主事抽到皮鞭的步落。
“上过药了,谢谢姑娘关心。”?
揉揉熬了整夜未歇的眼,步落站在离冷雨寒不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呵呵,以后别叫姑娘,叫主子吧。你们不喝么?累了一整晚,喝点东西吧!”?
长生和步落两根柱子似的站在冷雨寒的面前,冷雨寒看着怪别扭的。听他们一口一个姑娘,也别扭的很。
“不、不可以!父亲说过,不可与、与自己的、妻主同食!”
长生大胆的说完话,扭捏的背过身去,不敢去看冷雨寒忽然惊大的眼神。
“咳!咳!妻主?呵呵,你们当真想以身相许?”
昨夜的话,冷雨寒是当玩笑话听的。还娶夫?府内那四个还没闹够?
“姑娘替我和哥哥赎了身子,我和哥哥这辈子就非姑娘不嫁。”
想了一整夜,步落决定顺着心底的想法来。长生哥哥都不害羞,自己干吗要害羞?毕竟,总是要嫁人的,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总比被人强迫的好啊!
“呵呵,你们可知我的身份?万一我是个采花大盗,专门骗了男子去地下暗场贩卖呢?”
这两孩子,一对清纯滴,傻瓜?冷雨寒轻笑。笑自己和这两名男子的关系,一下子从主仆变成暧昧不清的关系了。
“我不信,姑娘才不会是那样的人!”
听到冷雨寒的话,长生的背影险些跌倒,步落倒是气愤不已的走到冷雨寒面前,握起了拳头。
“不是?哈哈!你凭什么确定?寻常人会带那么多银子在身上?”
步落的小拳头当然是不会落在冷雨寒的身上,冷雨寒放眼落在像只小老虎般的步落身上,问得很平静。
噗通!
长生吓得跌坐在地,抖着身体,战战兢兢。
、木棉花的花语
“长生哥哥,不要怕!有步落在!”
小步跑到长生身边扶起,护住,步落慌张的伸开双臂。
“哈哈!就你那花拳绣腿?”
豆浆不错,冷雨寒胃口好了些,多喝了一点。
“步落,算了。从狼窟掉进虎穴,认命吧!姑娘,这是您的衣衫,长生已经替您洗过了。姑娘的银票,放在长生为您绣的花袋里。”
长生打开步落拎着的那个篮子,取出里面的衣衫,银票放在桌面上,身子转过,走向梳妆台,拉开妆台的小格,里面的绣线中,藏有一把断线的花剪刀。
“花袋?”
原来是古代人所用的荷包。白洁如雪的锦绢上,绣着一枝含苞待放的木棉五色云红花瓣。花的曲线强劲,优美,蕊芯纷澄,琼枝一朵,红花好似烽火。鲜艳的美丽颜色。
冷雨寒记得,在现代,木棉花的花语是,珍惜身边的人,珍惜身边的幸福。在古代,也有所谓的花语吗?
怜弱如花,心如木棉,是这名叫作长生的男子,对自己的心吗?
眼角寒光一闪,冷雨寒惊觉回首,起身向着寒光抓去。
“姑娘!”
“长生哥哥!”
花剪的刀尖扎过冷雨寒的手掌,穿透!
一滴滴的血,掉在白绢木棉的花瓣上,绣线的火,人血的红,交织成一道道刺痛眼眸的光线,化作寒人心境的惊惧,令人,胆颤。
“姑娘!姑娘!”
长生身子一软,晕厥在妆台前。
冷雨寒拔出剪刀,用力丢在一边,拿起妆台上的帕子,用齿咬住一端,把手包上,帕子很快被印出的血水湿透。
不给力啊!这回非得去见楚千枫不可了!
“步落,收拾你和长生的家当。跟我走!”
“喔!喔!”
吓傻了的步落,被冷雨寒一说,慌忙收拾起来。
手残了?废了?唉!沾花惹草的过错啊~
当步落收拾好长生的衣物,同冷雨寒一同坐在回幪巳守府的马车上,冷雨寒心里念叨最多的就是不该来逛青楼啊~
“王爷,福安!”
回到守府大院,直接有小侍扶着冷雨寒去了楚千枫的院子。步落扶着昏倒的长生站在幪巳守府的大门,惊的一下子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长生哥哥,长生哥哥,你快醒醒啊!姑娘、姑娘就,就是凰王啊!!!”
话语说完,步落没等长生醒来,自己也跟着一并昏倒过去。出门迎接小侍们只好抬着长生、步落,一同送到楚千枫的院子。
凰王手掌被剪刀扎透的消息,在幪巳守府的各个院子爆炸般的传开,但更让人观注的,则是凰王新纳了两名美男子回府的消息。
一石掷起千层浪!
幪巳守府,波涛惊骇!两个院子,四位王夫,全都阴雨大作,没了平时的好性格。
“烟儿!”
手拍桌面,震碎桌上的茶杯,漠语妆握着一块茶杯的碎片,收紧,一股血水,流出白玉花般的细长手指,但漠语妆,似不觉疼痛。
“出去吧!”
挥退候在一旁的小侍,上官临玥站在窗口,目光望向楚千枫的屋子,锁起一眉忧思。那里,是受伤的烟儿。还有,烟儿带回来的,比自己年轻的男子。
“将军,该吃药了!”
和楚千枫换屋的当天,上官临玥在院子里着了凉,再加上冷雨寒连着两三日的不见,心火烧濯,病情不见好转。
“放那吧!你也退吧!”
落阳走后,上官临玥拿起药碗,把药汁全部倒入窗前的盆花。
“爷,还没胃品吃东西?您不吃,也得为肚子里的小爷着想啊?”
泠绾瞅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