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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比野生能力?兵王!有种比在丧尸群里的野生能力,敢吗?也不看看,能活到现在的哪个不是野生专家?”许书成怪腔怪调地喊道,比丛林生存自己不行,可现在哪来的丛林?比在丧尸堆里的生存能力?你们还差着远呢。
“行,行。”庞万龙压着火恶狠狠地说道,这第一轮似乎自己输了,但总感觉不甘心,“第二项,摸排。”
“行,我们输了。”郑远清波澜不惊地认输,淡定的眼皮都没眨。
“啊?为为什么呢?”这回轮到庞万龙发愣了,他没想到对方想都没想就认输。
“前几天晚上已经比过了,你们摸那么近我们的哨兵都没发觉,还需要比么?”郑远清皱了皱眉头说道,那晚可是太惊险了,要不是丧尸报警,这边的哨兵让人家抹了脖子都没人知道。
“托素湖畔的人是你们?可是你们只有两台车!”庞万龙惊讶地问道,他无法想象那么多车那么多人在尸海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天是师部聚集开会,几个营的人都过来了;你想得没错,除非高机械化部队,否则大规模步兵部队在这世道无法存活。”郑远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继续吧。”
“好,第三项,往东南方向走三公里有一个废弃的村子,咱们比伏击;谁先暴露了谁就输——时间一小时,以抓获对方为标准。”庞万龙带着挑衅的笑容指着东南方说道。
“嘿嘿嘿,大头兵,国际特种兵大赛时俺们可玩儿得是实弹哦,小心点儿啊。”庞万龙身边的一个男兵不屑地笑了笑说道。站在一旁叫“小胖”的男兵本来想拽他一下,可是手慢了一步。
“哼,欧达,去拿张纸,我和庞中校给你们公证。”郑远清看都没看那男兵一眼不屑地说道。
“老大,写什么?”欧达很快拿出张a4打印纸铺到悍马车发动机盖上问道。
“生——死——状。”郑远清眼皮都没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好嘞!”欧达答应一声便奋笔疾书,很快一张简单的生死状便落成,欧达在甲方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拿到那个挑衅的男兵面前一脸鄙夷地说道,“小子?生死自负,有——种——吗?”
“哼,小子,到时候跪下求饶老子会饶你一命。”那男兵脸红脖子粗地接过生死状,俯身写下自己的大名。
“庞中校,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人死不可复生,三思。”郑远清接过生死状拍给庞万龙,那只独眼带着浓浓的杀气瞪了他一眼,然后手一挥,“上车,去村子。”
庞万龙看着手上的生死状有些发呆,他有种直觉,自己好像进套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可不能认怂;于是庞万龙咬了咬牙,跨上一辆军用摩托车跟了过去。
这是一个废弃的村子,犹如传说中的**一般有着死一般的寂静。戈壁的风沙给村子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废旧的窗户在西北的寒风中像有人推拉一样“吱呀吱呀”地关上再打开,油漆斑驳的房门七零八落地散落在房门的四周;大门上的门神也在随着阴森森的寒风左右忽闪着。
村子中央的土路已经被一丛丛灌木分割得七零八落,几辆锈迹斑驳的农用三轮车和昌河面包车静静地停在路边,布满灰尘的挡风玻璃仿佛在向来人倾诉着历史的血泪。
除此之外,每一座房子的墙角处都有一堆或几堆黑乎乎的、满是灰尘的尸体残骸,有的能看出是人的,有的却看不出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郑远清他们似乎是这两年来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人,悍马车刚刚停到村口,车上的人就能看到各种小动物疯了一般四处逃窜。
随着几声“吱呀”声响起,从几个黑洞洞的房门中迈出几条衣衫破碎的烂腿来,紧接着一个个干瘪、残破的身躯晃出房门,残存的丧尸带着久违的喜悦伸着胳膊向这群送上门来的鲜肉扑了过来。
第339章 鬼村互搏
“大头兵,哥们从村儿那头进,你从这头进;小子,记好了,哥们外号‘老五’,一会儿求饶的时候别忘了喊名字。。”那个男兵看也不看眼前的丧尸一边挑衅着欧达一边撑好摩托车紧了紧手中的冲锋枪撒腿向村西口跑去。
“别弄伤了,揍他一顿让他长点记性就成。”郑远清拍了拍欧达的肩膀说道。欧达表示明白,然后一把拉上自制的面罩看了一眼庞万龙,步枪也不拿就大大咧咧地向村口走去。
欧达的做法让庞万龙心里一激灵,他分明在欧达那张土黄色的面罩上看见了那双鄙夷加同情的眼神,这双眼神让他有点后悔,那种钻进套子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欧达在进入村口的一刹那一个闪身隐入墙角躲过村外众人的视线接着就消失在了尘土遍地的村路上,刚才欧达站过的地方只留下一双旅游鞋清晰的鞋印。
那边的老五从村西口小心翼翼地进入这个不大的村子,他手中的枪已经上膛顶火,当然他不会真要杀欧达,他虽然嚣张但不傻,他知道如果真杀了欧达在这没有王法和规矩的世道对方敢直接对他们上重机枪甚至火箭弹;老五明白自己要把握的尺度,他只需让欧达受个皮肉伤、不躺个两三个月爬不起床就行。
老五进了村口后小心翼翼地从这个墙角闪到另外一个墙角,这种基本的渗透动作他已经练了千百遍,而且他经历过真正的战场——共和国每年都有秘密的特种军事行动,那可是真玩儿命,老五可以算得上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了。
寂静,还是寂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便是死一般的寂静!老五已经转到了村子中央,他已经能看见不远处的祠堂了,可是他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可疑的动静——那小子究竟在哪呢?
“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老五猛地回头手中的步枪飞快地瞄准声音响起的地方。
“吼!”一颗白发苍苍的脑袋伸了出来,一头老年丧尸瞪着泛着青光的眼睛和没剩几颗的黄牙冲老五兴奋地吼着,接着一具佝偻的身躯晃晃悠悠地探了出来。
去你妈的!老五迅速地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就此一头丧尸后便飞起一脚直挺挺地踹向那具佝偻的身躯。只听“咔嚓、咔嚓”几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头老年丧尸的髋骨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踢断,没有了髋骨的支撑,白发苍苍的丧尸一屁股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吼你妈啊?老五明白如果丧尸再吼下去就等于暴露了他的行踪,于是老五抡起步枪直挺挺地砸向丧尸的下颌骨,又是一声脆响,丧尸的下颌骨骨折,丧尸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已经不足以暴露老五的行踪了。
小子挺能藏啊?老五靠在墙角听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有些怀疑那小子究竟有没有进入村子,难道他和刚才一样直接投降了?不该啊?老大会在村子外面喊他回去的——嗯,去祠堂看看,那小子估计在哪埋伏着打算以静制动。
就在老五的身影消失在墙角时,他刚才隐蔽过的一辆大板车下缓缓地探出一颗土黄色的脑袋来,这是欧达。欧达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狰狞一笑然后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头没有了下颌骨的老年丧尸若有所思。
第二个!第三个!m的这丧尸就认识老子么?老五抡起步枪接连砸碎两颗恶心的尸头后喘着粗气骂了一句,他越来越怀疑那小子是不是压根就没进来。老五低头看了看表,还有37分钟,他必须尽快了。
祠堂没有,这小子肯定在哪个屋子里藏着,真不怕死!老五抬头看了看若隐若现的日头定了定神,选定了一条还没走过的胡同以极轻微的动作闪了过去。
我操!刚钻进胡同的老五突然一个激灵,手中的步枪禁不住抖了三抖,胡同正中央多出了一个圆咕噜的东西、这东西竟然这么面熟!——不对,刚才看路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个东西!
老五挺起步枪扎好架势慢慢地走向地上的那个圆东西,当他看清了那个东西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竟然是刚才那个被他下掉下颌骨的老年丧尸的尸头!那双浑浊却依然泛青的眼睛依然在昏暗的阳光下直勾勾地瞪着他!
“呜——”一阵似鬼哭般的过堂风夹杂着破碎的垃圾从老五身后的胡同口徐徐刮过,老五猛地一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老五的背心已经湿透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咔嚓!”胡同尽头的拐弯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似乎是谁踩断了一根树枝,很清脆、也很恕�
小子,给老子装神弄鬼!老五咬着牙暗骂一句,跨过尸头小心翼翼地向胡同尽头挪去,果然这家伙在这附近,老子抓住你非下你一个零件不可!
“咔哒”正在小心翼翼挪动的老五突然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响声,似乎是风把屋檐上的小石子吹了下来;老五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