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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不仅如此,连名字都是她起的呢。”萧何说,“天下第一利刃,就是出自她这个弱女子之手!”
“如此说来,果真是个奇女子!”韩信有点信了。
“不仅如此,要知道,做了楚霸王的俘虏,却能全身而退,你以为,仅仅是因为霸王的仁慈吗?”萧何继续说。
“这个我也曾有过怀疑。”这一点,韩信更加相信了
“其中大有深意啊,“萧何一板一眼的说,”还有,当初,你不被霸王所容,投奔汉军的时候,当初的汉王,并不接受你,对吧,其中,也是她在左右着整个局面,要不是收到她的信物,我怎么可能月下把你追回来?”
“这么说,当初追我回去,是因为她,一个弱女子?”韩信还是第一次听说,他还以为,汉王之所以追他回去,是因为自己是个人才,是楚霸王手下的第一干将,却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
“的确如此。”萧何回答,“所以说,栽在她的手里,齐王殿下,你并不栽面……”
萧何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的意思是,跟千年之后的灵魂过招,跟一个知古通今的人过招,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要是这么说,的确如此,“韩信承认了。
“而且,齐王殿下得到的,也不算少吧,大汉的开国功臣,大汉第一武将,还有大汉的兵权,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是啊,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可惜,我的命,即将不保,就要玩完了。”韩信又是一阵冷笑,“丞相,我的命还有多久?”
“我答应过,要保住你的性命,绝不会食言。”萧何回答。“不过,事情进展是否顺利,要看你的了。”
“看我的??”韩信冷笑一声,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却没有流下来,“我已经是长乐宫的阶下囚,都这模样了,我能做什么?”
“再说,丞相,这里可是长乐宫,你能做主?”韩信不信。
“我是不能做主,不过,那要看什么事情。只要你肯放下兵权,稳定军心,肯让皇上放心,你的生命,就是无忧的。”
肯放下兵权,稳定军心,肯让皇上放心,这不就等同于,让韩信放弃得到的一切吗?跟要了的命,有什么分别?
“殿下,你信得过我吗?”这句话,才是重中之重,说了这么多,就是要让韩信服气,让他听话,让他乖乖的从位置上退下来。
“我当然信你,但是……”下面的话,韩信没有说出口,意思是你是大汉丞相,可是,做的了皇上的主吗,这里是长乐宫,做的了皇后的主吗?你让我交出这交出那的,什么都交出去了,我还要命做什么?
萧何点了点头,“你放心。”
对萧何的为人,坚信无疑,但是,他却不信,自己的命,真的可以保住,有尊严的保住。
对于这个结果,萧何很满意,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韩信惜命,这就好办,就怕他不要命,非要闹个鱼死网破,那时候,就不好办了。
这就是大汉的智多星,就是大汉第一文臣,用自己一贯的品行,用自己对大汉王朝的那份衷心,了解了韩信的想法,才好挽救他的命,挽救大汉的军队。
于是,他的心,终于下来了,走出教军场,来找皇后。
却听宫女小春儿说,皇后有事,不能见他,让他等着。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我等着!”急的萧何,一团乱转,要知道,韩信被绑在长乐宫,他的手下,却并不会闲着,要是闹起事来,强行入宫抢人,就不好办了。
要知道,韩信的手下,都是从沙场上滚过来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长乐宫的卫士们,却都是绣花这年头,中看不中用,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时候,场面如何让收拾?
就这样,萧何一等不来,二等还不来,等的实在不耐烦了,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时间就在萧何交际的焦急的等待中,在他紧张踱着步子的焦虑之中,悄然滑过,过了足足小半天的功夫,皇后吕雉终于回来了。
她带着沈食其,刚一进后门,就遇上了焦急等着这里的小春儿,她知道,丞相在等着自己,于是,急匆匆往前面敢。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过来两个人,两个人四只眼睛眼睛,死死的,紧紧的盯着旁边的沈食其。
他们,一个是太子刘肥,另一个是刘盈,皇后的儿子。
再看看自己的母亲,大汉的皇后,一身男装,和沈食其一起,悄悄从后门溜了进来。
刘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绿的,满眼的委屈和不解,望着自己的母亲。
要知道,皇后和沈食其的传言,早就不新鲜了,刘盈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虽然,沈食其也是来自沛县,也是父皇的兄弟,可是,比较起来,这个无官无职的人,却跟自己的母亲,更加亲近一些。
甚至,经常神神秘秘的在一起!
不仅如此,宫里上上下下,似乎都在悄悄议论这件事情,说的人尽皆知,一点神乎其神的!
尽管如此,作为儿子,刘盈还是不信,自己的母亲,疼爱自己的母亲,大汉的皇后,会做出这种不耻之事来。
但是,这一次,却装了个正着!
却亲眼见到,他们两个人,悄悄从外面了溜回来!
尤其是,在捉拿韩信的紧急时刻,自己的母亲,大汉的皇后,竟然还跑出去,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厮混!
过分过分,太过分了!
刘盈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
第一百四十九章 稳大局沈食其亮箭
第一百四十九章稳大局沈食其亮箭
“母亲,你这是……”刘盈使劲压压心中的怒火,尽量把声音放的平缓,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母亲,就算他心中怒火中烧,还不至于当场发作。
而且,在他的心中,宁愿相信,自己的母亲,可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是风闻的那样,丑陋不堪。
“是盈儿,肥儿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吕雉漫不经心的,还有点不耐烦的说。
也难怪,她的心思,哪里在他们身上,韩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匈奴又冒出来了。如今,皇上不在长安城,好吧,起码是表面上不在,大汉的事情,都要丞相和自己做主,她已经焦头烂额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此时的心思,完全跟她想的不太一样呢。
“我们找不到母亲,也找不到小春儿,听别人说,她在这里,我们就跟来了。”刘盈回答说,眼睛,却死死盯住沈食其,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有事吗?”吕雉一边快走,一边问。
“也没有什么事,齐王被抓了,我们还不知道怎么下一步办,想请教母亲。”刘肥回答说,这也是实情,毕竟,这是长乐宫的大事,也是大汉王朝的大事。
“母亲还有事,回头再告诉你们。”吕雉加快了脚步,也不再理这弟兄两个,径直向前走去。
“可是,母亲……”刘盈急了,自己的母亲,和这个男人被撞了个现形,竟然都不解释一下,没事人一样,太过分了,作为儿子,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点。
“盈儿,回头再说,嗯?”吕雉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在想那个,她的心思,也顾不上观察儿子的表情,处理韩信和匈奴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母亲——”刘盈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几分委屈,更有几分无耐,只不过,作为儿子,还没有当面顶撞母亲的习惯,不然的话,他早就发疯了。
“好了,盈儿,你们先去吧。”吕雉有些不高兴了,这孩子,这是怎么了,都火上房了,还缠着自己。
“走吧,我们先走。”刘肥死死拉住弟弟,生恐他发作出来。
于是,吕雉带着小春儿,后面跟着沈食其,在刘肥刘盈兄弟两个愤怒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只留下刘盈和刘肥兄弟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母亲的背景,又瞅瞅沈食其,哭的肝肠寸断……
母亲母亲母亲,这就是我们的母亲吗?就是疼爱了自己一生的母亲吗?怎么转眼之间,就变得这么陌生了?
难不成,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母亲懒得解释,或者,是无法解释吧?
“盈弟,不要乱想,母亲也许真的有急事。”刘肥安慰着刘盈,“丞相等着她呢。”
“哥,别说了,你信吗?”刘盈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恨恨的说,“长乐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还……”
他说不下去了,是啊,长乐宫多事之秋,作为一宫之主,竟然还跑出去,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看起来,那些传闻,所言非虚。
作为儿子,他接受不了,面对不了,更不耻于面对这样的丑事。
可是,她是自己的母亲啊,疼爱自己的母亲啊,怎么可以,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不耻的事情了来呢?
刘盈想不通,他幼小的心灵,被击碎了。
兄弟两个走了,带着对母亲的愤恨,和满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