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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笑,笑的这么开心。毕竟,和韩信的较量,终于要见分晓了,就算是死,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皇上,还有一件事。”萧何话锋一转,问道。
“丞相请说。”刘邦回答。
“难道,皇上真想要齐王的命?”萧何说完,悄悄打量着刘邦,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更是他急切需要得到明确答案的。
毕竟,双方的较量已经接近了尾声,不弄清楚状况,就很难安排后面的事情。
“丞相,朕要他的命做什么?只要他不要朕的命,只要他不给朕找麻烦,不给太子找麻烦,朕就谢天谢地了。”
刘邦连想都没有想,脱口而提出,然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得出来,这是他的心里话,再说,刘邦也不是杀人恶魔,只要不威胁大汉王朝,其他都不重要,他也不会在意。
“这样臣就放心了,”萧何笑了,笑的阳光灿烂,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毕竟,他答应过韩信,要保住他的命,皇上并没有必杀的心思,也就不会食言了。
想想也对,再怎么说,韩信都是大汗的开国功臣,也没有什么大错,要了他的命,的确是过头了,即使皇上把他当成心腹大患,却也没有要他死的意思。
“不过,丞相,齐王不死,他甘心放弃兵权吗?朕百年之后,他会不会东山再起?”刘邦还是有担忧的。
“这一点,臣可以打包票,齐王削去兵权,不再有任何威胁。”萧何胸有成竹的说。
“丞相这么有把握?”刘邦还是不放心。
“绝对有。”萧何点点头。
“说来听听。”刘邦追问着。
“皇上——”萧何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只见太监总管小毛子,匆匆跑了进来。“皇上,齐王来了。”“他来做什么?”刘邦看看萧何,问道。
“想必,是来请旨平乱的。”萧何笑了。
“请旨平乱?”刘邦笑了,“平乱之事,就不劳他齐王大驾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初论王权吕稚惊呆
第一百三十五章初论王权吕稚惊呆
就在未央宫里唇枪舌战,为了平乱人选你争我抢,争论不休的时候,不远处的长乐宫里,也热闹了起来。
英布造反,想出兵平乱的,不仅有皇上刘邦,齐王韩信,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野心勃勃的国舅吕泽。
谁都知道,前去平乱,朝廷就会派出大汉最精锐的军队,还供给大量粮草物资,这可是壮大自己实力的好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窥视王权已久的吕泽,怎么会放过?
于是,他急匆匆赶到长乐宫,来见妹妹吕稚。
因为他知道,只有在皇后妹妹的帮助下,才能够得到平乱的资格,而且,没有妹妹的支持,想夺取王权,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行!绝对不行!!”
吕稚一听就急了,她怎么会不明白吕泽的意思,借机壮大自己的力量,浑水摸鱼,伺机夺取王权。
“我的好妹妹,一笔写不出两个吕字来,得到王权,还不是我们吕家的?”吕泽陪着笑脸,嘴上就像抹了蜜一样。
吕稚使劲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要不是看在都姓“吕”的份上,恐怕早就揭露他的险恶用心了,哪里会忍耐他到今天?
对于自己的兄长,她是又恨又没辙,重了不是,轻了也不是,不管怎样,骨肉之情,还是要念的。
吕泽哪里肯甘心,软磨硬泡,又摆开了车轮战,上一次被皇后妹妹一口回绝,这一次,无论如何要说服她。
“皇上老了,太子又不是我们吕家的人,虽然皇上有密旨,要立颖儿为太子,但是毕竟只是私下约定,做不得数,妹妹也该为我们吕家打算了。”吕泽很聪明,不说他利欲熏心,只说是为了吕家着想。
吕稚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瞪了兄长一眼又一眼,皇帝老了,还病入膏肓,他的大舅子,却在窥视着他的王权,然而,这个野心勃勃的窃国贼,却是自己的兄长!
真是荒唐!
无乱如何,她不能让窃国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天下人知道,吕家人会做出窃国的事,这件事情,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就算她不为皇上刘邦着想,总要为大汉的将来着想吧,王权的争夺,就意味着战乱再起,那时候,生灵涂炭,饱受战乱之苦的大汉臣民,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就算她吕稚不为了天下黎民,即使天塌下来,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可以左右的,,但是,战乱一起,她自己同样是受害者,又将何去何从?
这一点,吕稚很清楚。
于是她恨恨的说:“现在的大汉王朝,已经危机重重,身为国舅,饱受皇恩,应该竭力为皇上分忧,而不是抢夺王权!”
“我的好妹妹呀,王权是哪里来的?还不是从大秦的手里夺来的,而大秦的王权呢,同样也是抢夺而来,他们抢得,我们吕家就抢不得了?”吕泽急了,越说越激动,“要不是妹妹发现了芒砀山上有煤,哪里会制造出天下无敌的兵刃来,这些兵器,才是大汉建国的最直接原因,这都是我们吕家人的功劳!”
吕稚恨恨的瞪着自己的兄长,被王权蒙蔽了眼睛的野心家,只想到夺权,就没有想到,千疮百孔的大汉王朝,再也经不起战乱之苦了。
可惜,身为长兄,丝毫不能体谅自己的心,而自己呢,不仅要压住他,还要把这件事情包住,瞒住天下人的眼睛。
吕稚不理他的话,话锋一转,问道。
“我的哥哥,你就老实点吧,再说,你是英布的对手吗?”
“不是!”吕泽实话实说,“不过,英布并不是真心造反,只要适当的安抚,就能够平息这场叛乱。”“你凭什么安抚英布?你可以答应他什么,又可以做到什么?”
“就凭我是大汉的国舅,还安抚不了他英布?”
“你安抚不了!”吕稚大声喊道,心里说,“英布是我的人,我说安抚不了,你就安抚不了!”
“妹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就帮帮为兄吧!”
“好了,不必说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总之,你去平叛的事情,办不到!”
“妹妹,你——”
“不要再说了,去平乱,夺王权,想都不要想,从此以后,最好再也不要提起,不然的话,妹妹我也保不住你!”
“送客——”吕稚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大声喊着。
贴身宫女小春儿紧忙跑进来,把国舅“请”走了。
吕稚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百般滋味在心头,为了保全他,为了不让他的野心公众天下,自然也是为了不让已经病入膏肓的皇上分心,可谓是煞费苦心,而他呢,却还在执迷不悟。
王权的诱惑力,就那么大吗?可以让自己的兄长去抢妹夫的?在王权面前,什么亲情,什么昔日的情意,都不复存在。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王权,冰冷,残酷,凶残,就像一头最凶猛的野兽,不,比最凶猛的野兽都要残酷!
吕泽垂头丧气的走了,留下吕稚一个人,在偌大的宫殿里发呆。
吕泽前脚刚走,脚步声响起,另一个人不请自来,正是长乐宫的常客——沈食其。
吕稚见他来了,刚才的坏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
这个从来没有争夺之心的人,淡泊名利的高手,跟吕泽可不一样,此来,并没有什么目的,而是来找答案的。
如今,英布已经是皇后的人,一切听她的安排,齐王韩信注定要被皇上除掉,再加上国舅吕泽的力量,皇上又命不久矣,纵观整个大汉王朝,还有谁可以与之坑横?
没有,再无一人!
尽管丞相萧何在,如果皇后有心要夺权,一个文官,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怎么能阻挡得了?
还有,当今的太子,并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心智过人的皇后呢,所以说未来的皇上,如今的储君,绝对构不成任何威胁。
再有,皇后不主张立亲生儿子刘颖,那么,在她的内心,是不是早有夺权之心呢?
所有的这一切加起来,让沈食其不得不质疑,皇后能不去抓王权吗?
所以,沈食其来了,来找寻答案。
于是,赶到长乐宫的沈食其也不兜圈子,直接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还没有说完,吕稚就笑了,不回答,反而问道:“你说,我会夺王权吗?”
“我说,你不会!”沈食其看着她,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可以洞穿血肉,直接看清楚人的灵魂,看清楚人的思想。
“这么相信我?”吕稚笑了。
知我者,沈食其也,大汉王朝的稳定才是第一位的,至于王权,她才不会看中,而且,当皇上的难处,她这个皇后,最清楚。
沈食其笑而不答,重重的点了点头。
吕稚笑了,也只有他,这个蓝颜知己,这么相信自己!
“不过——”沈食其忽然话锋一转,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