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点,英布很清楚。
而且,这只是其一,另外一点,目前的局面,英布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几天,英布带领十万大军,后退五十里,驻扎在长安城外,可是,他这个将军,却有两个上司。
一个是皇上的人,另一个是齐王的人,哪一个都是他的顶头上司。
那么,此时的他,该听谁的?
齐王韩信依然是齐王,大汗的兵权,依然在他的手里,也就是说,他英布,依然是韩信的手下。
如今,韩信依然是三军统帅,是他的顶头上司,手握虎符,他的军令,英布要听。可是,皇上是天下至尊,他的圣旨,英布也不敢不听,
要命的是,皇上和韩信的命令,偏偏不一致。那么,两个上司,他英布是也得罪不起,到底听谁的?
左思右想,英布越往下想,越觉得处境尴尬,一股股凉气,袭上心头。
韩信的脾气秉性,他是最清楚的,阴险毒辣,肯定是谈不上,不过,此人是恩怨分明的人,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从来不遮掩,或者说是不会遮掩。
调兵的时候,英布不但没有服从韩信的调遣,还杀死了韩信的人,这是韩信不能容忍的。也许,并不会要了他英布的命,不过,小鞋是穿定了。
穿小鞋的滋味,英布最清楚。
想当年,西楚霸王项羽不就是给韩信小鞋穿,故意找茬儿,韩信才不得已离开楚营的吗?
更何况,韩信跟项羽不同,如果说,项羽的胸怀像大海一宽广,那么,韩信的心胸,就如同针尖一般,容不下任何事情了。
现在,轮到自己穿小鞋了,而且,是心如针尖的韩信的小鞋。
这一下,麻烦了,麻烦大了。
另外,英布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当然看的出来,皇上和韩信之间的微妙关系,皇上为了拉拢韩信,连太子之位,都听了韩信的建议。
那么,韩信的位置,在皇上面前,在大汉王朝,是重要的,起码现在是重要的,即使英布听从了皇命,皇上也不会因为一个英布,去跟韩信翻脸,这一点,英布更清楚。
也就是说,即使皇上明白英布的立场,却也不会站在他的一边。
此时的英布,彻底绝望了。这样的局面,注定他就是一个被放弃的了棋子。
皇上可以放弃他,齐王韩信可以放弃他,可是,英布自己,却不能放弃自己。
他要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于是,想起了樊哙,毕竟是他前来调兵的,而且还是钦差,也是最受宠的吕家的女婿。
此时,偏偏樊哙有军务在身,被调进了未央宫当值,没有办法,英布悄悄派出自己的心腹,悄悄来找当今的大红人,国舅吕泽。
此时的吕泽,是最忙碌的时候,表面上,国舅爷的头衔,光鲜亮丽,文武群臣的巴结奉承,让他得意,另一方面,韩信的势力还在,他不能松懈。
更何况,丞相萧何依然被扣留在齐王王府,对王府的暗中监视,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加强了。
于是乎,吕泽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大忙人,即使是送礼,都排不上个儿,尽管送来的是金山银山。
别说英布前来找他,吕泽并不知情,即使知道了,他也没有闲暇时间去考虑这样的事情,更分不出神来,去思考英布的处境。
终于,一匹快马,飞一般回到了大营之中,在英布期待的眼神里,陈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明天,再去!”英布一咬牙,一字一句的说。
陈真点点头。
于是,第二天,英布又送上丰厚的礼单,却又在吕家坐了一天,喝了几杯茶,无数金银珠宝,又打了水漂……
第三天,依然如此……
……
接连五天,陈真一次次的来到国舅府,一次次的喝下天下最昂贵的茶水,然后,无可奈何的离去……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英布一次次的问自己,到底怎么办?
如今,丞相萧何和御史大夫周昌,都在齐王王府之中,见是见不到的,皇上为了立储之事,忙的一团乱,见皇上更是难上加难,而国舅吕泽,也是难见到。
那么,只有等着韩信收拾自己吗?
不,不,不,坐以待毙的事情,不能做,也没法做!
昔日的韩信,离开了项羽,投奔了大汉,如今,自己呢,怎么办?
即使他想离开韩信的控制,可是,大汉王朝统一了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韩信手握兵权,只要在大汉的国土,英布就逃不开穿小鞋的命运。
难道,要投奔边远的突厥?
不,不,不,不行!
即使想去,即使突厥可汗容得下自己,然而,突厥民族,是游猎民族,毕竟不是同一个民族。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英布犯愁了。
第一百三十章 波澜惊又将起狂潮
第一百一十章波澜惊又将起狂潮
夜幕降临,长安城外,一片安静,驻扎在外围的十万兵马,原地待命,此时却笼罩在另一种异样的气氛之中。
中军大帐之中,英布将军焦急的踱着步,耐心的等待着陈真的过来,但愿这一次,有所收获,可以见到国舅。
终于,大帐之外,响起了脚步声,陈真又在国舅府里喝完昂贵的茶,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在英布期待的眼神里,陈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英布明白,这一次又是白跑一趟。
于是,两个人沉默了,各自想着心事。
英布的脸色铁青,五官拧在一起,看得出,内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难道,只有穿小鞋这一条路了?
他明白,齐王韩信的小鞋,不只是不舒服那么简单啊,。
整个中军大帐,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几盏油灯,闪闪烁烁的照耀着,两个人一言不发,对于目前的状况,两个人已经束手无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陈真开口了:“将军,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这也是他冥思苦想,想了一整天才有的结果。
“快说,是谁?”英布匆匆的问,看得出来,现在的他,有病乱投医,别说一棵大树,就是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会放过火。
“沈食其。”陈真回答。
沈食其?
沈食其?
沈食其?
英布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这个名字,他既不是大汉王朝的臣子,又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这样一个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可以救自己吗?
面前的局面,犯在齐王韩信,对于自己来说,几乎成了死局,已经无路可走,反正也是没有出路,倒是可以试一试。
或者,还真有点作用。
首先,沈食其是沛县人,跟皇上刘邦是老乡,关系也非常密切,说话还是有点用的;
其次,大家都知道,当年,沈食其曾经和皇后吕稚做了项羽的俘虏,两个人走得很近,跟皇后亲近的人,就离皇上不远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英布和他是认识的。
当年,沈食其在楚军做俘虏,跟英布也有过几面之缘,两个人往来虽然不多,倒也可以说得上几句话。
而且,沈食其这个人,为人比较低调,也很淡漠名利,不像国舅吕泽那样,好大的架子不说,连面都见不着。
于是,这一次,英布决定,自己亲自前往,一是表示诚意,另一方面,他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就这样,英布身穿便装,乔装改扮一翻,第二天一大早,悄悄来到沈食其家里。
沈食其的府邸,位于长安城的北郊,他既不想做官,又不喜欢长安城里的热闹,住在郊区,倒也是自在逍遥。
这就是有名的叠翠山庄,与其说是一座府邸,倒不如说是一个大大的花园。整座山庄依山而建,还有一条小河穿过,里面绿树成荫,长满了名贵鲜花,可以说是青山碧水,神仙府邸!
就是这座山庄,却是大汉朝大人物们经常出入的场所!
皇后吕稚,丞相萧何,御史大夫周昌,都是常客,就连皇上刘邦,也会时不时跑过来,看看沈食其这个老朋友,同时,欣赏一下这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暂时忘记大汉王朝那些烦人的国事。
英布便装简从,来拾阶而上,来到山庄门前。
门口并没有沈府的家人,只有两个大大的石狮子,在门口站岗。
英布拾阶而上,轻轻敲打门环。
家人跑过来,露出一副笑脸,和蔼可亲,也不查问英布为何而来,直接让了进去。
这就是沈食其家里的所谓规矩。
沈食其一不做官,二不经商,也没有在大汉的军营呆过,再加上不喜欢热闹,交往的人无非就是沛县老家的几个人,来的人都是他的故人。
即使家人并不认识英布,加上他衣着简朴,还以为是谁家的家奴呢。
谁知道,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就这样,英布毫不费力,就走进了叠翠山庄。
英布的运气很好,沈食其正好在家,而且刚刚吃完早饭,正在河边,支起一根钓竿,准备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