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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回来找我?」有那麽一瞬间有琴珈天感觉到自己完全不认识万俟凉了,印象中她该是开朗古怪的,而不是像现在给人一种阴森森要被算计的感觉。
「不想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如果不能靠其他人,那麽她就要靠自己来保护自己,无论发生什麽事,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的心。
「你在怪我?」有琴珈天有些受伤地问道,当年的事情虽不是他的错却和他有关,毕竟是因为他的疏忽,她才会受这一年的罪,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看见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张口就要向他索命,所以在万俟凉刚坠崖的那段时间,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当时的情节,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魔障,他只能硬逼着自己去克服,幸好最後上天还给了他点眷顾,总算把他从梦魇中解救出来,自那以後,他再也没有梦见过万俟凉。
「我不怪你,只怪自己没本事,才会被人暗算,这事与你无关。」明明在谷底的时候想他想得快要发疯,可是为什麽话到嘴边说出来的却是这般冷情,连万俟凉本人都没有想到,自然有琴珈天的受伤也就有情可原了。
「与我无关?你的事情怎麽可能与我无关?」有琴珈天听到这几个字,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不喜欢她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他不喜欢她看他的神情像是在看陌生人,这样的变化让他心里变得没底,不知道下一秒从万俟凉口中吐出来的又会是什麽样伤人的话语。
「你先不要激动。」万俟凉走到突然站起来的有琴珈天的身边,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脑袋贴在他胸口跳动的地方,「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是怎麽了。」
有琴珈天紧紧地回抱住万俟凉,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面一样,有多久他没有这样地抱过她了?又有多久他不曾见到过她了?那些没有她在的日日夜夜,谁又知他心中的寂寥和痛苦,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算是什麽男人,可怜这件事他真的没有做到。
万俟凉感受着有琴珈天的体温,在这一刻,她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他在她的身边,她是个女人,面对曾经那样可怖的场景怎麽可能没有一点惧意?可是她在等,在等他来救她,可惜她来得太晚,她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前提是自己还拥有容貌,被毁了容的自己哪还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所以她的坠崖,一部分是因为对他的怨,为什麽你这个时候才出现?另一部分是对自己的恨,若不是自己无能,岂会落到这步田地?所以要是让她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她想她还是会那样做,让他尝尝失去她的痛苦,让她最後再任性一回。
「这一年里,你……过得好吗?」万俟凉被师傅带走之後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任何关於外界的消息,自然也包括他的,她知道师傅知道,可却从来都不主动告诉她,她也不想去问,像只蜗牛一样缩在自己的壳里怕会听到她不愿意听到的答案,直到她顺利出谷,探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他要娶亲,那一刻她真得感受到天旋地转,可是就算被抛弃,她也要问个清楚,所以她来了新唐,毫无意外地见到了他,可再次见到他,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种什麽样的心情,她一边希望他能够一眼就认出她来,一边不不喜欢顶着这张脸和他交流,说白了,她就是在吃她自己的醋,从什麽时候开始她也变得患得患失了呢?
「不好,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有琴珈天难得撒起娇来,语气放软,神情也很是委屈。
「哪里不好?听闻有琴教主不仅快要娶上个美娇妻,还是醉春楼里的常客,难道这里的姑娘没有一个是你的红颜知己?」装可怜没有用,再说那种惨兮兮的表情也不适合有琴珈天,万俟凉乾脆很是无情地戳穿了他的『谎言』。
「没有你在,我过得不好。」有琴珈天不管万俟凉语气中的嘲讽和醋意,只是抱着她,他现在只想抱着她,失而复得的心情若不是亲身体会是不会了解的,他现在恨不得把万俟凉随便变成什麽东西,然後一直地放在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
没有你在,我过得何尝会好?每天都是周而复始的训练,以前落下的课程这回全部都找了回来,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怀疑她脑袋下面的这副身体究竟是不是她自己的,怎麽会一点知觉都没有?总是在机械性地完成必须要完成的动作和事情,她只需要跟着师傅的命令做好每一个步骤,那段时间她真得就是这样度过了,除了知道白天黑夜,其他的一无所知,甚至一觉醒来,她都会忘记自己的名字,直到渐渐适应,她才找回了自己。
「你呢?过得好吗?」有琴珈天不忍看她皱眉,用手指轻轻捻开她紧皱的眉头,他不想她有任何的烦恼,如今她回来,更是应该把所有的烦恼都丢给他,只要乖乖地在他身边就好。
「那天坠崖之後,我被师傅带走,他曾经算过我命中注定有一劫,所以才会在那里等我,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我都在训练,我现在的身手应该不会比你逊色。」曾经她那个无良师傅用着很是不正式的语调和她说她命中注定有一劫,万事小心为上,她平时就被他诳惯了,自然不会相信他如此没有依据的只言片语,可没想到最後竟然真的应验,想到她刚被救回去的时候身上包的和粽子一样,被她那个可恶师傅耻笑了好久,结果等她养好了伤,训练单上的内容无疑是让她再死一遍,这深谷里的各种野兽可都饿着呢,要她去单打独斗,看来她小时候无聊时犯下的那些恶作剧,师傅是记得一清二楚,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於她师傅的那种真小人,完全就是逮到机会死命地练,最後万俟凉就剩了个皮包骨头,庆幸的是逃跑的速度是显着提升,不可同日而语。
有琴珈天心疼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他也是从训练中走出来的人,可是他的时间却要比她长,一年之内从一个几乎什麽都不会的学徒变成一等一的内家高手,这不是常人能够做得到的,除了天赋,更多的是耐力,一个女人能够做到日复一日地训练,怕是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真的是哭了她了。
「这次你回来,还要离开吗?」有琴珈天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难走,他自私地想要把万俟凉绑在身边,却又不希望她有任何的事,有时候不仅女人善变,男人也很有可能转变成矛盾的根源。
「你想撵我走,和司徒莞竹双宿双栖?」万俟凉斜看着有琴珈天,若是他敢说『是』,她就敢把他两腿中间的那个东西给废了,反正她以後也用不了,干嘛要便宜了别人。
「你在胡思乱想什麽?我想要的始终只有你一个人。」司徒莞竹只不过是为了让赫连云谦放松的借口,不过如今这个借口怕是不能再用,那他想其他的办法好了,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难道还指望他放手吗?
「这还差不多。」万俟凉听着有琴珈天的话自然是甜滋滋的,可是她心中的不安从未消散过,有琴珈天是她想要托付终身的人,可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彷徨,甚至还有他的彷徨,这又是为了什麽?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夜探皇宫
更新时间:20130612
万俟凉和有琴珈天这边勉强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护国公府却是一片愁云惨雾,司徒莞竹一回到就把自己关进房间大哭不止,闻讯而来的司徒家二子想要进去一看究竟,结果就被司徒莞竹用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打了出来,站在门口束手无策。
司徒莞竹从小就乖巧懂事,从未见过她这般不顾形象地宣泄情绪,做哥哥的自然心里着急,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人欺负他们护国公府的千金,碎尸万段都是轻的,想想他们成天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妹妹受了这麽大的委屈,他们怎麽可能好受?
「哥,这可怎麽办才好?」司徒建宇虽说平时放荡不羁,那是他不在意那些人,这回碰到他最疼爱的妹妹出事,一向精明的他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问我,我问谁去?」司徒建世也着急,可是女儿家的心思他们这些大男人怎麽猜都猜不到点儿上,等等,他记得竹儿今天是和欧阳家的小女儿出去的,没准儿从她那里能得到什麽消息也说不定,「我去欧阳府问个清楚,你在这里看好竹儿,千万不能让她有事。」
「我跟你一起去。」
「算了,你还是留下来看着竹儿吧,她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司徒建世并不想司徒建宇去欧阳府的另一原因就是他总感觉欧阳欣悦看见弟弟的表情总是不怀好意,即便整个新唐都知道她心仪的是百里然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