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和她的容貌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怎麽就能够忘记还有凉儿的仇没有报?怎麽甚至会对她动了心?这太奇怪了,复杂的心绪淹没了有琴珈天理性的思维,他突然不想要再在这里多待片刻,竟然不顾司徒建世和万俟凉就那麽直直地走了出去。
这一转变实在太快,剩下的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不见有琴珈天的身影,万俟凉难免失落,她多多少少能够想到有琴珈天心中所想,如果她现在告诉他她就是万俟凉,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了。
「姑娘……是这里的人?」司徒建世差点都没说漏了嘴,直接问万俟凉『你是这里的妓女?』,要是真这麽问了,怕是回答他的就只有数不尽的拳打脚踢。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有琴珈天走了,万俟凉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偏偏始作俑者还完好无损地站在她的面前,她怎麽可能会给他什麽好脸色看。
司徒建世面上一红,别说他没来过这种烟花之地,就连和女孩子相处都是屈指可数的次数,自己的妹妹除外,所以面对万俟凉的这种反应,他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往下接。
「你不去找他了?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他吗?」万俟凉想要把司徒建世赶快打发走,她也需要时间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理清一下思绪,毕竟自己与世隔绝了一年,很多事都不是自己坠落山崖之前的样子,至少改变的是皇甫越勋已经做上了皇帝,听说是因为皇甫卓天突然中风,皇甫越扬领兵造反被皇甫越勋的人镇压,於是皇甫越扬成了叛贼,皇甫越勋顺势成了皇帝,这也是万俟凉早就料到的结果,毕竟皇甫越扬实在不适合做皇帝,就连尔虞我诈,他都不是一把好手。
被万俟凉这麽一提醒,司徒建世才想起来他来这里的正事没办,他是要来找有琴珈天要个说法,不是来风花雪月的,都怪自己一时之间被美色迷惑了眼睛,竟然忘记了这麽重要的事情。
「在下先行告辞。」司徒建世施了施礼,也离开了万俟凉的视线。
走吧走吧,正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万俟凉就睁着眼睛躺在有琴珈天的包厢中呆望着天花板,不知脑袋里在想什麽。
急忙赶回府邸的有琴珈天像是背後有什麽人在追他一样,速度快得惊人,影寒看着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的教主,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他要不要去问一问。
有琴珈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从桌旁放着的一个白色锦盒中拿出了一幅画,这是万俟凉坠崖之後有琴珈天画给她而且想要烧给她的,可是最後还是把它留在了自己身边,他缓缓地展开画卷,里面是万俟凉笑靥如花的模样,那一双眼睛像是刚刚见过一样,等等,有琴珈天回忆起魅凉的眼睛,真的和他所画之人一模一样,他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凉儿没死?难道魅凉就是万俟凉?他早该想到这一层,但如果不是,他燃起来的丁点希望岂不是又消失不见了?
这一年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万俟凉的念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这两样都没有见到,但他的心中已经抱不起任何的期待了,他想着若是万俟凉活着,必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不与之相见,若是她死了,她的尸身又是被什麽人给带走了呢?重重疑问到今天也许有了一个大概的回答,难怪他对她的任何举动都不曾排斥,难怪他见她会有心痛之感?可是她究竟是不是她,他还是不能下定论,他不能再犯错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影寒,进来。」有琴珈天能想到除了自己之外接触过万俟凉的人就只有影寒了,而且在这一年中他已经知道了影寒喜欢男人的事实,所以他完全不担心影寒和魅凉之间会发生什麽不可告人的关系。
「属下拜见教主,不知教主有何吩咐?」影寒眼睛扫到有琴珈天桌子上的那幅画,教主还是没能从失去夫人的阴影中走出来吗?教主今天的反常也是因为想起夫人了吗?那个女子的确是让人难以忘怀。
「影寒,从今天起,我要你盯着醉春楼一个名叫『魅凉』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分毫不差地汇报给我。」
影寒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什麽,教主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他,他身为下属,只管执行命令就是了。
「是,教主,属下领命。」
「不要让她发现,如果她有危险一定要保她周全。」有琴珈天不太放心地交代着,倒不是对影寒的不放心,只是他不想让可能是凉儿的女人遭受到一点伤害。
「属下一定拼尽全力完成任务,不负教主所托。」听有琴珈天的语气,影寒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又是一个女人,上一次教主让他保护的女人成为了教主夫人,难不成这一次也是教主看上的人,甚至连名字里都有一个字是相同的,教主这是找了个替代品还是想开了?算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他的护卫去吧。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受邀入宫
更新时间:20130602
万俟凉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反正醉春楼也是晚上营业,现在正是各位姑娘补眠的时间,不过许妈妈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她还没醒的时候就隐约听到许妈妈在楼下扯着嗓子不知道喊什麽,但却是实实在在地听到了她的名字。
换了一身衣裙,又梳洗了一番,万俟凉才慢悠悠地下了楼,许妈妈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怎麽这个时候才起啊?」
许妈妈不禁还是有些埋怨,她本来早就想到百里然枫的包厢里找万俟凉,但是没想到包厢里没人,她也消失不见,在一二楼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她的踪影,三楼的每间包厢都有特定的主人,就算她是醉春楼里管事的老鸨也没有权力私自进他们的房间,最後只好在楼下老老实实地等着万俟凉出来,还好时间还来得及。
「许妈妈这般着急是怎麽了?」万俟凉感受着周围的女人瞪视的目光,几乎一个个都充满了嫉妒和恶毒,她的到来的确给她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是她并不属於这里,可惜还是犯了众怒。
「还不是因为你。」许妈妈又露出了和昨天晚上一样财迷的神情,「今天晚上皇上在宫里宴请百官,欧阳家的公子特地安排了你去御前献舞呢。」又是大把大把的银子在向她招手,许妈妈怎麽可能不高兴。
「欧阳家的公子?不知道是哪位公子?」万俟凉故意问道。
「还有哪位公子,自然是欧阳承曦少爷了,他昨天明明就没有来,但是没想到你的名声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了,能被他看上这可是旁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果然是他,欧阳承曦,你心里究竟打的是什麽算盘?昨天没给他留下个教训真是她的失误,没想到他会是这般的难缠,这下子也算是到了他的地盘,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做出什麽事情来。
万俟凉心中已有些恼怒,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更是刺激了得不到这种好机会的其他几个女人。在万俟凉没来之前,蓝娆是醉春楼的头牌,这种好事一般都会落在她的头上,不过在这个行业中以她二十一岁的高龄即便没有魅凉的出现,许妈妈也不会让她再出席这种重要的场合,倒是十六岁的青溪更有可能,她也是刚来醉春楼不久,听说是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身上总是带着小家碧玉的才情和骄矜,怕是许妈妈这段时间重点培养的对象,很快就能出师了。
「妈妈,她刚来还什麽都不懂就让她去参加宫宴,是不是太轻率了?」蓝娆心有不甘,本来以为只不过是来了个有点新鲜感的小妮子,却没想到昨天一出场就把她的几位裙下之臣的三魂勾去了七魄,害得昨天和客人欢好的时候都把她当成了她才尽兴而归,真是可气又可恨。
「就是就是,妈妈你可不能这样偏心。」一个人不满便勾起了所有人的逆反情绪,虽说她们平常都是一个看不上另一个,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她们自然知道应该选择哪个阵营,要是让魅凉一支独大下去,怕是以後这醉春楼连她们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吵什麽吵,吵什麽吵,有本事你们也让欧阳公子看上你们啊,就知道一个个在这里争风吃醋,倒不如回去学一学那床上功夫,也好把你们现在手里的人把握住。」许妈妈挥了挥手,这姑娘之间吵架拌嘴是常有的事情,平时的话也就算了,她甚至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天要是耽误了她赚钱的好时机,她绝对有可能气得给她们扒下来一层皮。
「妈妈……」蓝娆还想说什麽,被许妈妈直接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