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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所以什麽样的报复能让她们不舒服或是难过,她就达到目的了。
万俟凉向来都没有自诩过她是什麽好人,甚至她可以被归为坏人的行列,这倒没让她有多沮丧,毕竟那对无良的父母有时候可以成为她惹祸的借口。不过从小到大,她和白清颜的对话屈指可数,所以也没有让她来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毕竟她们不熟。
打发了红袖和绿裳两个人,管家那麽总算给她送来了个老实的丫头,不过看她那副胆小的样子,万俟凉还是觉得有些头痛,这个样子天生就是被人欺负的吧,她连抓狂的心都有了。
「你叫什麽名字?」万俟凉开口问道。
「奴婢叫小白。」
果然是小白啊,人如其名,一点都没有浪费,万俟凉如是想到。
「小白,你知道我这里都是什麽规矩吗?」万俟凉的声音很轻,尽管这样,她还是觉得自己像是个虐待下人的恶主人,尤其在面对小白那张无辜的脸的时候。
「奴婢不知道,没有人告诉奴婢。」小白的声音很委屈,好像她犯了什麽大错在等待惩罚一样。
「你不用那麽紧张,我不会把你怎麽样,我吩咐给你的事做好就行了。」
「是,奴婢知道了。」
「先去帮我准备一些蔬菜和肉类,然後带一些常用的菜种子回来。」
「是,奴婢这就去办。」
小白蹦蹦跳跳地离开没多久,琴苑就迎来了万俟凉入住以来的第一位客人。
「听说琴苑来了新主人,姐姐我特意来看看妹妹。」来人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得很低,酥胸半露,乌黑的长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馒头的珠宝在透射进来的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万俟凉承认她美,却美得过於艳俗。
「你是?」
「我是风艳,你可以叫我艳姐姐。」风艳亲昵地想要抓住万俟凉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给躲了过去。
风艳讪讪地收回了手,「这是我做姐姐的一点小心意,都是以前珈天带回来的很精致的小东西,妹妹就收下吧。」
珈天?还真是亲密的称呼,可是为什麽在万俟凉听来会感觉那麽怪异呢?好像是硬生生把这两个字说出来,熟练程度肯定不过关。
「这怎麽好意思?」万俟凉一点收下的打算都没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怎麽行?再怎麽说也是我们姐妹初次见面,姐姐不备下点礼,亏待了妹妹,珈天会不高兴的。」
「艳姐姐不用那麽客气,教主给你的东西我怎麽能要,还是收回去吧。」我是根本不惜得要,拿着有琴珈天给的东西来做顺水人情,不知道我跟送东西的那个有仇啊。
「妹妹再这麽说姐姐可要生气了。」风艳佯装生气的样子,万俟凉哪有跟她关系好到管她有没有生气,她不会就是靠这样的方式赢得在这里的一席之位吧,毕竟在没有教主夫人之前,所有的侍妾都可以被称之为这里的女主人,虽然有受宠程度高低之分,但是能够呆在那个人身边,没有名分有的人也心甘情愿吧。
「那好吧,我刚搬进来,这里没有什麽东西能够送给艳姐姐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以後再补上可以吗?」
「没关系啦。」风艳莫名地有些不好意思,她来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万俟凉的态度会是这个样子,她以为会是很趾高气扬的那种人呢。
「我这里没有什麽好招待艳姐姐的,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吧。」万俟凉也看出来风艳并没有什麽恶意,或者说她隐藏得太深,万俟凉没有发现。
「不了,我还有点事,有时间再来陪妹妹吃饭吧。」
「也好,以後我在的时候艳姐姐可以常来。」我不在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最好不要来。
「好啊,那今天我就先走了。」
「好,艳姐姐再见。」
送走了风艳,万俟凉简单检查了一下她送来的东西,初步鉴定没有什麽异常,毕竟她的医术还不到家,厉害一点的毒药她是不可能察觉出来的,但是师傅给她的辟毒珠她可是一直呆在身上,在师傅神乎其神地宣传之後,还是有那麽一两分可信的。
而且第一个人来就给她下药的话,这证明她的人缘也太好了,而且那些习惯尔虞我诈的女人们不想好万全的计策还不足以在她及其他女人面前班门弄斧,否则在搞不好被人反陷害了,绝对是个更大的麻烦。
但无论怎麽说,风艳的到来都给万俟凉敲响了警钟,还好第一个拜访的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没有那麽多花花肠子,倒不至於惹人厌烦,可是接下来各种各样的女人逐一登场的时候,万俟凉可不保证自己还能够那麽友善。
话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琴珈天惹下的一堆桃花债竟然要她来做倒霉者的其中一个,她如果乖乖认命的话她就不叫万俟凉了,既然他那麽看得起自己,她不回敬一份大礼怎麽对得起他。
万俟凉一直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有琴珈天更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到底谁会是最後的赢家?拭目以待吧。
战争就此打响了。。。。
正文 第六章 战争进行时(1)
更新时间:20130326
小白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离开的风艳,小心翼翼地从她身边过去,意料之中地得到了风艳的白眼,急急忙忙地就冲进了万俟凉的房间。
「主子,您没出什麽事吧?」小白紧张兮兮的模样到没有吓坏万俟凉,反倒把她给逗笑了,这孩子真是什麽事都写在脸上。
「我没事,怎麽了吗?」
「奴婢刚才看到艳夫人从琴苑出去,她没有对主子怎麽样吧?」小白一脸的焦急,难得的被人在乎的感觉,万俟凉觉得真好。
「我没事,她有那麽可怕吗?」她可没觉得风艳可怕,反而觉得除去那层坚硬的外壳,风艳和小白差不多一样可爱。
「主子刚来不知道,艳夫人凶着呢。」小白怕怕地说。
「哦?怎麽个凶法?」万俟凉有些好笑,不过她能想像得到小白是绝对不会夸她的。
「阁里要是谁惹到了她,一个位分的还好说,要是像我们这些奴婢少不了一顿打骂。」小白恨恨地说道,想必她也是受过迫害的那一行列。
「这麽说,阁里最难缠的人就是她了?」万俟凉觉得不可能。
「当然不是。」小白换了副怕怕的表情,压低了声音,「阁里最可怕的是安夫人,惹到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没有好下场?这倒勾起了万俟凉的好奇心,「究竟是怎麽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那些和安夫人发生过争执或背地里说她坏话的人要麽失踪,要麽死於非命,教主已经把她禁足,可还是有人在议论过她之後离奇死去,所以安夫人在这里就是一个禁忌。」小白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完了完了,奴婢也要死了,主子救救我。」
「先不要慌,你不是说说她坏话的人才会死吗?你又没说,你只是告诉我有这麽一个人存在。」万俟凉有些难以理解小白的大惊小怪,但是关於这位安夫人的传闻的确有让人害怕的地方,如果说那麽多人都死於巧合,未免太难以服众,而且能够在有琴珈天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跟他肯定脱不了干系。再说了,只要不伤害到她的利益,万俟凉才懒得去管那麽多。
小白因为安夫人的事情始终有些心神不宁,万俟凉把她打发去休息,一个人出了琴苑想要到处走走。
午後的阳光给人一种格外温暖的感觉,万俟凉沐浴在这样的阳光下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呦,你是谁啊?这里可不是随便什麽下人都能进来的。」一道女声在万俟凉的後方响起,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总是让万俟凉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万俟凉没有理她,可惜赏景的心情已经被破坏,准备按照原来的路径返回,结果被那个女人一下子挡住了去路。
「我问你话呢,你怎麽那麽没有礼貌。」女人不依不饶的嘴脸让万俟凉也有些恼火,但是相比较之下,她的确不愿意现在来争取口舌之争的胜利,因为她没心情。
「我现在住在琴苑,如果你很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可以来找我。」
「琴苑?你怎麽会在那里?你给我说清楚。」女人对着万俟凉越走越远的身影咆哮着,声音中透露着忌惮,同时也带着不屑。
结果当天下午,琴苑又迎来了一批新的客人。
「你就是万俟凉?!」又是一个来找麻烦的女人,万俟凉懒懒地抬头瞥了她一眼,她大致可以确定有琴珈天欣赏女人的类型基本上都是长相妖娆身材丰满的类型,也不怕这样的女人把他榨乾了。
「我是,有何贵干?」
「不过是个二手货,竟然这麽不要脸地住在这里,赶紧给我搬出去。」女人俨然一副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