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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媚一个移步很快地出现在了慕容伦术的身边,手中的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就划过去,慕容伦术拿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剑挡了一下,长剑断成了两截,让慕容伦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仇媚的匕首之下,仇媚一个媚笑,如同死神在招手,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一块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石头很适时打中了仇媚的手,一时间的疼痛让她错失了杀人的良机,想要寻找到罪魁祸首,可是门外突然传来的嘈杂的声音预示着即将有大部队出现,仇媚恨恨地瞪了一眼石头飞出的方向,一瞬间消失不见。
紧绷的情绪突然松弛下来,身上的疼痛就变得明显起来,在场的几个人哪一个不是身娇肉贵的主,什麽时候有这样的狼狈,尤其是皇甫越扬,恨不得一声惨叫告诉所有人他有多麽的英勇负伤。
闯进来的救援队大概也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即使曾经是战场中的将军,也没有见过如此密集的血流成河,踏进丞相府的第一步,他的鞋子就已经湿透了,而且这里死的全部都是无辜百姓,他们听到风声就赶了过来,可还是没有来得及,还好几位皇子没有遇难,否则他们的责任就更大了。
万俟凉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皇甫越勋看到她竟然内心生出了一种喜悦之情,他当时就想要找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只好拽过身旁的李婉婉将她好好保护起来,不过皇甫越勋在想,要是万俟凉在他的身边,一定是不会被吓晕过去的吧。
「谢谢你。」万俟凉站定在慕容伦术的面前,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麽要救她,但事实摆在那里,她也没有狡辩的馀地。
「没关系。」慕容伦术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真正的浊世佳公子无论何时都不损害他的气质,显然慕容伦术就属於这个类型。
万俟凉没有再和慕容伦术交谈,因为皇甫越勋的视线实在是太过明显,让万俟凉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不过想来也是,在这麽多人面前,自己的王妃和其他男人交谈甚欢,而把自己抛诸脑後,想必是个男人都不会满意,尤其是在万俟凉看到皇甫越勋伤痕累累的时候竟然还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彻底惹怒了皇甫越勋。
「王爷,生气不利於伤口复原。」万俟凉冷冷地甩出一句,果然把皇甫越勋噎得说不出来话,脸色跟吃了什麽似的。
「难道今天的事你不认为需要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恕我实在愚钝,这句话的含义我真的没有参透,希望王爷能够给我一个明确的问题,也好我做出解答。」
「回府再说。」越来越多的百姓过来凑热闹,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是被官兵的动静吵起来的,他们几个都必须快点撤离这里,免得成为有心人口中无聊的话题。
万俟凉跟在皇甫越勋的身後准备回王府,没有注意到来自两个人不同含义的视线,但却被另一个人很不巧地看到了,恐怕以後的日子谁也不会好过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展开调查
更新时间:20130422
丞相府发生的大屠杀不知道从哪里走漏了风声,街头巷口难免会以讹传讹,搞得临安城所有的百姓各个人心惶惶,大小茶楼里说书人的素材倒是一段时间里都不用再找了。
屠杀之後的幸存者都被很好地保护起来,烈王府丶太子府门外都是重兵把守的官兵,看似严密的布防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却完全不堪一击。
「全城的官兵都在找凶手,你倒是悠哉地又跑到我这里来了。」万俟凉看着坐在桌边喝茶的某人,或许她可以考虑一下出卖有琴珈天来换取一笔不菲的奖金,虽然她并不缺钱。
「教里派出的人还没来得及执行任务就已经全军覆没,这次的事情不是我们做的。」有琴珈天语气凝重,但神色并没有什麽不正常。
「我还以为那个女人是在混淆视听,没想到倒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女人?」
「据说是冥魇四使之一,该不会也是别人假扮的吧。」
「她的上一个任务还没有完成,现在人应该在齐梁。」有琴珈天冷冷一笑,有人把心思花到了他们身上,看来他最近真的是太疏忽了。
「也就是说有人把念头打到了冥魇教的身上。」万俟凉倒也不觉得太奇怪,毕竟树大招风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论是江湖上还是朝廷中,想要除去冥魇教的都不在少数,只是肯花这样大的手笔和冥魇教进行正面冲突,恐怕对方也不会是什麽小角色。
「我最近可能会忙,也许没有时间过来看你,尽管我安排了影卫在你身边,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有琴珈天走到了万俟凉的面前,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声音中充满了抱歉,都是自己的大意,可能让她也陷入了危险的境地,都是他的错。
回抱住有琴珈天,万俟凉缓缓地开口,「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什麽易碎的花瓶,而且我也想看看是谁有那麽大的本事来和你抗衡。」
「如此信任我?」
「难道不应该吗?」万俟凉信任的语气愉悦了有琴珈天,他知道最後的结果必是如此,可是亲身验证更让他心欢。
有琴珈天从未在万俟凉面前表现出他嗜血的一面,他在担心她是否能够接受那样的他,但无意中的试探都得到了让他很满意的答案。
万俟凉感受着有琴珈天情绪的变化,他也和她一样不安,他们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也是那种确认了就想要共度一生的理想主义,所以他们都在不停地确定,为自己负责,也为对方负责。
两个人还没有温存够,门外逐渐清晰而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推开门的一瞬间,房间里只剩下万俟凉一个人。
「王妃,王爷请你过去。」王海连敲门都省了,作为王府的管家,他最大的特点就是看人下菜碟儿,在他看来,万俟凉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王妃,根本用不着他多在意,所以甚至连最基本的礼数都被他刻意忽视了。
万俟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对他说的话更是充耳不闻,皇甫越勋还没有对她指手画脚,一个奴才倒是不自量力地想要欺负她,还真是自大得可以。
「王妃,王爷请你过去。」王海提高了嗓门,可万俟凉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可让他开始着急了。
「王妃,再不过去的话王爷发怒恐怕王妃也承担不起吧。」王海语带威胁,他把注意力放在万俟凉身上的实在太少了,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没有分寸的话。
「你大可回去告诉他,不过记得出去的时候带上门。」万俟凉无视王海的威胁,或者说这在万俟凉看来完全就不算是威胁,不过她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提醒皇甫越勋提升王府的整体素质。
王海很气愤万俟凉的软硬不吃,但又不可能对她来硬的,只好甩了甩袖子,离开了房间,嘴里好像还念念有词,看他回去报告之後究竟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万俟凉懒得把注意力放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但却没有想到再次被派过来的人竟然会是他,不过以他和皇甫越勋的关系,他怎麽会让他做这种事?
「王妃很介意在下出现在这里吗?」慕容伦术被皇甫越勋以保护的名义带到了烈王府,共同商量昨晚在丞相府发生的事情,他们刚讨论到一半,皇甫越勋突然说要让万俟凉过来,王海去了一趟无果,所以他才想来试试王海口中目中无人的万俟凉究竟难缠在哪里。
「无妨,只是有一些意外。」
「王爷想请王妃过去一趟,不知王妃可否与在下同往?」
「慕容公子不必那麽客气,以你和王爷的关系来做这种事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而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王妃言重了。」慕容伦术微微一笑,似乎他一惊习惯了保持着翩翩公子的形象,大概他那份儒雅一惊渗透到了骨子里,所以即使听起来很虚伪的话由他演绎出来都不会显得丁点做作。
万俟凉随着慕容伦术来到了皇甫越勋的书房,每次到这里都没有好事,里面坐着的除了皇甫越勋还有皇甫越礼。皇甫越礼还没有成亲,所以也没有自己的府邸,皇甫卓天也就破例允许皇甫越礼到烈王府养伤,这样一看就知道了皇甫越礼的立场。
「终於肯来了吗?」皇甫越勋说得阴阳怪气,万俟凉早就习惯他这种状态,只是淡淡了瞥了他一眼,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王府里的奴才实在没有什麽规矩,否则也不至於一看到就犯恶心,反胃得连路都不想走。」
「牙尖嘴利。」全身是伤也没耽误皇甫越礼凑热闹的心情,逮到机会就不忘说上一句。
「说说吧,把我叫来为的是什麽事?」万俟凉才不会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不过皇甫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