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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痛苦,但是为什麽一个个都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地想要天下皆知?
赫连云杰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可是那血腥味的提醒功能实在太过强大,他一闭上眼睛甚至都能看到他们死的时候的不甘,午夜梦回,会不会都来找他索命?
赫连云谦也吓了一跳,作为一国之君怎麽可能曾经见过这样的场面,第一次看到人头,还是这样数目的人头,赫连云谦感觉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在考验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难道这也是成为皇帝的必经之路?
「燕王殿下,满意你所看到的吗?」百里然枫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像是这件事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样,可是如果不是他下的命令,那群人怎麽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果然百里然枫还是罪魁祸首吗?一堆反贼的下场是这样,绝对可是说是不幸中的大不幸了。
「百里然枫,本王之前还真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其它那几个箱子装的也是同样的东西吧?」赫连云杰知道百里然枫是个狠角色,但是没想到竟然会狠成这个样子,如果说再给他一点时间,也许这些人会变成馅料都说不定,他不该惹上这样的人的,可是现在他连後悔的馀地都没有了。
「燕王若是喜欢,这几箱东西燕王殿下带走就是了。」百里然枫笑得露赤,醒目的白牙在这种场合下显得极其阴森,还能够睁着眼睛看这场戏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此时此刻的百里然枫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在文武百官甚至所有人心中的形象,如果一国之相竟是这样残暴冷酷的人,他们这些人会不会也有一天无法幸免於难?
人一旦把事情联想到自己身上,就会渐渐出现感同身受,可是一个活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体会到一个死人的想法,也许会感应到一点点怨念,但又能怎麽样呢?一些和百里然枫有过节的官员都开始酝酿起自己的死法,也许一刀毙命是最痛快地离去,现在连死人都不放过的百里然枫折磨起人来绝对不会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你的好意本王算是领教了,不过你以为就这点东西值得本王来这一趟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些人头能够吓得本王投降,乖乖束手就擒?」
「燕王想多了,本相只是提前告知燕王一声一种对待敌人的办法,总要一点一点地去毁灭才行。」百里然枫没有杀一个人,可是却的确因为他的一个命令,他们全部都命丧黄泉,自己这辈子早就注定了死了之後一定会下地狱,从今天的行为上来看,恐怕第十八层都抵消不了他的罪恶。可是就算知道杀人不对,在看着别人手起刀落被了结的时候,快感战胜了愧疚,他早该料到自己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
「就算你杀了他们又怎麽样?没有了他们还有更多的人,你杀得过来吗?只要他们其中一部分人获得胜利,你就输了,到时候你还能怎麽办?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还是自刎以谢罪?不过恐怕等你死後下了地狱,这群人早都在下面等着你好久了。」
「彼此彼此,燕王不会以为自己的手里乾净得连一条人命都没有吧?今天本相下令杀的这些人全都是因为燕王殿下而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个道理,燕王难道不懂吗?」百里然枫很想笑,可是现在却不是时候,他能感觉到真正的危机已经越来越近,唯一的突破口就只能在赫连云杰的身上,希望这个家伙不要让他失望才行。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奇异幻境
更新时间:20130714
危险的脚步越走越近,可怜身在其中的人们却不自知。
百里然枫的预感没有出错,看着不知道为什麽赫连云杰突然很冲动地把所有箱子都给打开,里面是同样的内容,只不过是不同的面孔,本来消散的差不多的血腥气又重新凝聚在了一起,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呛得不少人直咳嗽和恶心。
「哈哈……哈哈……」赫连云杰像是疯了一样大笑起来,声音难听得刺耳,彷佛带着某种可怕的穿透力,即便捂着耳朵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百里然枫看赫连云杰这个样子顿感不妙,时间也过了一会儿,可是血腥气非但没有散开一点,而且越来越浓,似乎已经能看到成型的血雾,他们呼吸的空气都那样让人难以接受。
「赫连云杰,你究竟做了什麽?」百里然枫揪住赫连云杰的衣领,却发现他的神志已经开始不清醒,双眼空洞无神,都没有什麽活人的样子。
百里然枫回头想要确保赫连云谦的安全,明明能够感觉到他的气息却根本看不到他的人,眼前一片血红,再看向四周也什麽都没有,渐渐地连旁人的声音也听不到,像是这片血色迷雾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遭遇这样状况的不只百里然枫一个,前一刻万俟凉和有琴珈天还手牵着手看热闹,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谁都没有大意地放开对方,可是现在手心里却是空空如也,万俟凉根本找不到有琴珈天的所在,尤其在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之後,便知道这下是真得糟了。
万俟凉站在原地,周围尽是一片血红,想必其他人遇到的状况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不过是谁有这麽大的本事造这样一个幻境把所有人都网罗在里,真的是赫连云杰背後的那个人吗?看他刚才的状态,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干系,不过好像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没有一点声音,好像就连自己的呼吸都被屏蔽掉了,万俟凉尝试着说了一句话,喉间的振动很是明显可是耳朵还是什麽都听不见,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她在这里大喊大叫都是枉然。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做到这点是很难的事情,可是又能怎麽办呢?
万俟凉凭着直觉向前走了几步,本来应该是放着桌案的位置,可是却没有一点的障碍物,就像是在空旷的田野上,但却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感觉并不好,很容易勾起人们内心的脆弱和恐惧,也许这就是那个人的目的。
有琴珈天大大小小的风浪经历过不少,却还从没遇到过这麽奇怪的事情,突然之间身处这样的环境,那令人讨厌的红色此刻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蛊惑,不知道凉儿怎麽样了?以她的能力应该不用自己担心才对,可是怎麽可能不担心呢?早知道会有今天的事,他应该早点解决了赫连云杰,不过治标不治本的方法用多少都一样没有用就是了。
百里然枫摸索着前进,皇宫的布局他早就了然於胸,可是怎麽走好像都没有尽头,一样浓度的血雾彷佛在告诉他根本就是原地踏步,这算是惩罚他下令杀了那麽多人吗?这鲜血的颜色真是令人厌恶,有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危险已经降临,他该怎麽做呢?
这三人还算是冷静的,赫连云谦这刻已经快要崩溃了,满眼的红色让他不得不想起曾经很多人死前不甘的眼神,在他刚登上帝位的那一段时间里,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手里积攒了多少条人命,那些潜在的危险都被他下令处理掉了,还有曾经妄想来找她报仇的小喽罗,也在他面前死不瞑目。赫连云谦越想要忘掉这些,这些画面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就越清晰,好像他现在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时候,变成了一个无情的侩子手,随意了结别人的生命。
赫连云谦拚命控制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结果画面一转,竟然变成了他小时候的情景,当时父皇还在世,他是最受宠的皇子,却也是最孤独的皇子,没有人敢接近他,那种孤独这辈子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可是这环境却好像将那孤独无数倍地放大,心里像是缺了一个口一样,汩汩地向外冒血。
「啊……」赫连云谦大叫一声,瘫坐在地上,紧抱着自己的头,一脸的痛不欲生。为什麽他要生在皇家?为什麽他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过日子?为什麽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他也无法自救,只能任由心中最灰暗的记忆一遍一遍地将他吞噬,那痛苦的感觉让人想要自我了断,却又没有那个胆量。
一国之君尚且如此,那帮平日里只懂得胡吃海喝丶阿谀奉承的大臣更是无法自拔。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一旦被挖掘出来,便再也没有东西能够将它填平。他们现在存在於只有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旁观者,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幻化出来的东西琳琅满目,甚至还有婀娜多姿的美女,身上不着片缕,表情却是极尽风情,也难怪惹得男人在她们身上驰骋,虚耗着自己的能力,已经不仅限於体力。
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冲击着他们所认为还存在的神智,殊不知那东西早就消失得一乾二净,他们现在的行为像是远古时期思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