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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把自己抽筋剥皮吧?
夜染不愿深想,挥挥手算是回答,然后往旁边停着的奢华软轿上面走去。
第40节:做个梦而已,都笑醒了!
夜染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挥手的时候,那手腕上的黑色手镯在薄袖下面若隐若现,镜月国师在她的身后脸色都已经变了。
起轿了,夜染晃悠悠的坐在上面,心里还很担心湖里面的太子会不会被淹得一命呜呼?傲天帝国的人知道太子被自己踩在水底淹死了,会怎么对自己?会把自己撕了吧?
心里想七想八的,但是,没过多久夜染就开始斜倚在轿内打瞌睡了。
还做梦了,不过既没有梦见萧炎也没有梦见琴疏离,既没有梦见太子也没有梦见国师,而是梦见了铁器铺里面的慕容空。
他给自己制造了一把金色的小手枪,自己用它射击,命中率极高,每一颗子弹射出去,自己都有一种极大的快1感!
什么坚不可破的强大气墙,都被自己的子弹一触即破,凤之瑶,萧炎,国师,太子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连琴疏离,也乖乖的缩在角落里轻轻咬着手指甲,扮乖卖萌,不敢再惹自己!
有了这样的利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算自己想要统治这整个异世大陆,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呀!
夜染笑了,在睡梦中也笑出了咯咯的声音。
然后,自己就把自己笑醒了。
咦,这轿子怎么停下来了?
夜染起身掀开轿帘,发现自己居然被抬到了一处空荡荡的旷野之上,原来那些跟着的侍卫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夜染下了轿,四下张望,发现自己居然被带到了悬崖边上,有风呼呼的从崖底卷上来,不知道下面到底有多深,但是足够让人站在边上的时候心惊胆战。
“你见过太子了?”身后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夜染吃了一惊,回转身,镜月国师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夜色下,一身衣服显得有些惨白。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夜染狡辩着,知道国师已经识穿了自己的身份,就将头上的斗篷取了下来,这东西,戴着简直就是一个累赘。
镜月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玉扇轻轻的摇动,很是气定神闲的样子。
夜染被他看得心里烦躁,手一摆,说道:“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是见过一个人,不过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口里说的那个什么太子!”
镜月脸上的神色有些阴沉,慢慢的向着夜染走了过来,说:
“你胆子也太大了!如果被人发现你假冒太子你知道你会怎么死吗?”
夜染后退一步,强辞说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会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幽冥湖去?……还说你不想当太子妃?哼……”
国师的口气里面有很强的鄙夷味道。
他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夜染心里就来了气,大声的说道:
“对呀!我根本就对太子妃的位置不感兴趣,今天晚上确实是见到南宫太子了,没有想到他那么变态,我更加没有兴趣了……我不管你和凤之瑶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我都是这个态度,太子妃,请我当我都不稀罕!”
第41节:帅哥太密集,吃不消了!
镜月眉间一挑:“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还有还有!我听说我手上这个鬼东西是你给我套上去的!你帮我把这玩意儿取下来,我受够了……”
夜染上前,举着自己的手腕到镜月面前,很想说‘我受够了琴疏离这个混蛋!’但是说到一半的时候,把后面半句掐断了。
“你受够了什么?”镜月却起了疑心,追问道。
夜染支吾一下,用手转动着手腕上的黑镯,噘着嘴说道:
“我受够了它这么难看!你看看它多丑呀,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套在我的手上?我也想过要把它取下来,但是都不能呀!……”
镜月看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伪。
夜染继续说道:“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你给我套上去的,你就得负责帮我把它拿下来!”
夜染将自己的手腕举到镜月的面前,大有一种你不给我取下来我就不放你走的架势!
“快点快点呀!我知道你很厉害的!是不是有什么咒语?你快点念一念呀……”
夜染说着,伸手去拉镜月国师,然后拽着他的手臂,央求着。
夜色里,她的眼睛晶莹剔透,亮过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
“……我,不会!”镜月说,没有拂开她的手,任由她推搡摇拽着。
“你不会?你套上去的你不会取下来?天哪……”
夜染绝望的叫着,然后用很怀疑的眼光看着镜月,发现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红色的眼睛在夜空里好像是两簇跳动的火焰。
夜染悲呜着,无奈的松开他,失望中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黑镯,一步一步往后退!
她的脚已经踩在了悬崖的边上,那些松动的泥土开始噗噗的往下掉,悬崖下的风刮上来,将她的发丝掠起不断翻飞,裙摆也飘散起来,有些肥胖的她居然也有一种别样的美。
“小心!”镜月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夜染的身边,手一伸,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一个旋转,往后面挪去。
夜染半躺在国师的怀里,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心不在焉呢?难道是睡眠不足引起的?
夜染有些后怕的回过头来,发现镜月正抱着自己,他和自己贴得也太近了一点吧?而且他的两只手这样环抱着自己,是很占有欲的一种姿势呢!
夜染有些无奈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自己是要走什么狗屎运了吗?
短短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自己先是被琴疏离那个家伙抱住,后来又被南宫太子压在巨石上,现在,连这个一直都冷冰冰的国师也抱着自己?
帅哥这种东西吧,没有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用来排遣寂寞还是挺好的,但是如果出现的程度太密集了的话,会让人感觉有一点吃不消呢。
夜染从镜月的怀里挣开,想了想,说了一句很冷情的话:“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死吗?刚才为什么不推我一下?为什么要把我拉回来?”
镜月国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可以感觉得到的,就是他本来就阴冷的脸色更加阴鸷,沉着脸不说话。
第42节:最怕这种软脚动物了!
夜染就绕着他的身体看了一圈,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有说错吗?你和凤之瑶怎么陷害我的我现在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很清楚的是,城门外我醒过来的时候,你的表情是失望的……很希望我死吗?不好意思,对不住了,我没有那么容易死!”
镜月看着她,红色的眼眸转动着一些流光,看起来很绚丽,但是要说神情,却复杂得夜染看不懂。
镜月国师冷哼一声,阔袖一摆转身往山下走去。
夜染赌气的背过身去,哼,既然是敌人就正大光明的来,最讨厌这种晦暗不明的感觉了。
过了一会儿,夜染感觉到有一点凉意,回转身,身边已经没有了镜月的踪影。
四下黑黢黢的,不时有爬行动物嗖嗖穿过草丛的声音,又想起刚才在幽冥湖边那些奇怪的会叫痛的花草……夜染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寒战,以前,自己就最怕这种无脚的软体动物了!
“喂!喂……”夜染对着四周大声的叫喊。
寂静无声,一个人也没有,草丛里面的声音也停了下来,静得可怕。
夜染慌了,又大声的叫喊几声,不知道自己是该趁黑下山还是该躲回轿子里面去。
“镜月,镜月你在哪里呀?你真是好逊呀,怎么能够将我一个让人留在这里呢?”
夜染叫着,沿着镜月刚才的方向走过去,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胆战心惊。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那轿子停放的地方,觉得有一点远,反而没有勇气去靠近了,干脆就心一横,咬牙往山下走去。
四周的灌木常年生长,很多都有一人高了,夜染穿行的时候不断被这些灌木拉扯住衣服,脚下的路更是一点也看不清楚。
不过还好,这里没有湖边那种奇怪的花,没有走多久,就看见前面迷迷糊糊的立着一个白衣修长的身影。
“镜月,镜月你没有走?你在等我吗?”夜染惊喜的大声叫着,走了过去。
镜月回头看了她一眼,伸出了自己的玉扇,示意她抓着。
于是,镜月在前面开路,夜染抓着玉扇在后面跟着走,那些灌木荆棘都闪开在两边,脚下的路也走得轻松起来。
一轻松,夜染就犯困。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熬夜的习惯,但是今天晚上,却一直没有好好的睡觉,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瞌睡虫早就在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