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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好不近情理。
“还有你们两个,护主不利,当罚!”凛然的威严迸射而出,字字掷地有声。
降龙伏虎一听祸事殃及自己,倒是面不改色,登时下跪领罪,只是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回去的路上,明显感觉到楚玉有些力不从心,孱弱的身子几乎坐不稳座椅。降龙伏虎在外驾车,马车内成了夫妻二人的世界。只是这对新婚的小夫妻,刚刚还吵得不亦乐乎。
“哎,你说爷会让咱们进去么?”伏虎悄悄问道。
“你脑子被驴踢了,夫人在还有咱们服侍的份。”
“可是我怕爷这身【子撑不到回去。”
“得了,你就甭瞎操心了。”其实降龙心里也犯嘀咕。可是主子的家事,他们哪有插手的份。
楚玉仰着头,想靠到椅背上休息一会儿,可是马车一个小小的颠簸,便让他难受的闷哼了一声,右手狠狠抓住椅子的扶手,以防滑脱。
刚刚与兵部尚书的会话,让他感觉到了形势的严峻。全神贯注于政事之中,身体的不适自然便被忽视,等到一切结束,这该死的女人又给他带
了个不大不小的“惊喜”,着实在他透支的身体上,又雪上加霜。
“喂!”皎皎昂着下巴,不情不愿地问道。
楚玉牙关紧咬,不屑与她对话,丫还不死心的将声音提高了八度,又问:“喂!”
楚玉终于忍无可忍,“作甚?”
“我觉得这边好冷,可以去你那里坐吗?”
降龙伏虎都是内功深厚的人,隔着薄薄的木板,早将里面的情况听的七七八八,乍闻皎皎这么一说,两人都是忍不住偷乐,这位夫人,还真是骄傲的可以。
楚玉仍旧闭着双目,面部肌肉有一瞬的抖动,这女人……
得了默许,皎皎轻巧一挪,就坐了过去。
淡雅馨香扑面而来,楚玉蹙眉向另一侧偏了偏头。谁知这馨香糯软的小女人不知好歹,竟又往他这边靠了几分。
“你坐过去,我这边没地方。”
皎皎立马敛了刚才的气势,柔柔弱弱一女子模样,“可是人家觉得你这边比较暖嘛。”
什么叫得寸进尺,话语间,皎皎已然来到楚玉身边,软软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身子,还上下其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皎皎占便宜的同时还极有良心的解开了绑在楚玉身上的几根束带。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让楚玉着实一惊,“啊!”
羸弱的身子几乎在同时向皎皎的方向倒去。
“夫君不怕,夫君不怕~”像是故意气他一般,皎皎用极其夸张的语调将他按在怀里安慰,小手还顺势抚上他的胸【口,一下下帮他顺气。
俗话说的好,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这种软绵绵的钉子,扎到身体里,就算是痛,也只能咬牙忍着。
普天之下,没人胆敢拿他的残疾说事,唯独这个不怕死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残缺。
皎皎一只手甚至伸到了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着,楚玉腰上的肌肉,触手都是一片僵硬,难怪他一路上难受的直皱眉头。
腰上传来的热量,让他全身陡然放松了下来,渐渐安静享受起皎皎的服侍。头靠在她的颈窝间,感受着她的温度与软度,不一会儿,睡意袭来……
“爷,到了。”马车停下,降龙伏虎侯在帘外。
半天听不到响动,伏虎只得又喊了一声,奇怪,往常楚玉的听力极好,几乎与他们的不相上下。
“爷。”不得已,降龙又喊了一声,虽然夫人的怀抱温暖,但也及不上家里的床榻舒适啊。
终是忍不住掀了车帘,竟发现丞相夫人正睡的酣甜,树袋熊一样抱住他们家相爷,可怜的相爷在她手里简直就是大一号的布娃娃。
降龙心疼自家爷,正欲高声提醒皎皎,楚玉却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大约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吵到了皎皎,她一脸朦胧的从睡梦中醒来,入目便是门外降龙伏虎铁青的脸。
“呀,你们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
二人在心底呻吟。
再转头,看到楚玉放大的脸,一时不适应,想要抽回身子,楚玉被她一带,哼了一声,脸色煞白。
“爷!”门口二人俱惊,飞身来到楚玉身前,要是再晚半会儿,可怜的相爷就要被这迷糊的夫人给折磨死了。
将楚玉抱到轮椅中,降龙低声对伏虎说道:“去请北堂大夫来。”
话说医鬼北堂临夜,不医高官,不医显贵,不医心术不正之人,不医与他无缘之人,不医……长相不和他心意的人。
这样一位稀奇古怪的大夫,怎么会跟楚玉搭上边。
皎皎这会儿觉得原本还对她尚有好感的降龙伏虎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古古怪怪,再说,她也不是有意要睡着的,就算睡着了,为什么不叫她。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上班的缘故,以后都会晚上更新撒~~~~
、悉心照料贤淑为□□
丞相府灯火通明,下人们都在忙碌着,烧水的,煎药的,为大夫准备宵夜的……
“他怎么样?”皎皎作为“罪魁祸首”,虽然是无心之过,但也好歹关心一下。
北堂临夜凤眸微挑,打量起皎皎来,从脚上的月白缎面百合金丝履,到身上的浅粉苏绣织锦,再到皓腕上两只翡翠如意镯,视线最后停留在皎皎已经微微变色的小脸上,俏生生一双桃花眼,瞪的比平时还大!
“你就是阿玉的小妻子?”
这人从一开始就很让皎皎讨厌,无论是他似曾相识的样貌,还是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刚刚她没听错吧?“阿玉”?!
这个讨厌的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滚来的!要不是看在他给楚玉瞧病的份上,皎皎早就用银牙铁戟来“招待”他了!
“所以我想知道我的夫君情况怎样,劳烦北堂先生告知。”
北堂临夜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搔了搔后脑勺,说道:“啊,你说阿玉啊,他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过于劳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能坐太久,不能躺太久,不能饿太久,还有……又要及时便解,也不能憋太久。只不过您恰好都让这几个‘不能’凑齐了。”
俊颜上绽出大大的笑容,让皎皎觉得尤其可恶。
可是一想到楚玉,她心底就有些小小的愧疚,原来都是因为她,降龙伏虎因为要顾及她,所以没能照顾好楚玉。
“伏虎,去厨房看看,北堂先生的宵夜应该好了,请先生去花厅用膳。”
“深夜造访,不胜叨扰。”北堂临夜拱手揖礼。
皎皎咬牙切齿的目送这讨厌的家伙离去,才转身问降龙:“爷……很糟糕?”
降龙木讷答道:“还是夫人自己去看吧。爷身子欠佳,不易挪动,今夜就宿在卧房可好?”
皎皎笑得有几分讨好,“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还望夫人倾心照料,爷的身体马虎不得。”
的确,成亲之前,府里的嬷嬷就教导过她该如何照顾楚玉,只是那时候她的心思没放在这上面,如今回忆起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随着北堂临夜的离开,丞相府里渐渐安静下来。
房内烛火摇曳,楚玉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地皱着眉头,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睡吧,我好些了。”楚玉在皎皎踏进房门的那刻便醒了,担心这女人自责,才好心出言安慰。
皎皎觉得楚玉的声音虽然喑哑,却恍惚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
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忽然想到什么,又俯身在楚玉耳边说道:“我帮你翻个身吧,北堂先生说你不能一个姿势躺太久。”
“不用了。”楚玉的声音一下子僵硬起来。
“来嘛,来嘛。人家是你的娘子,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啊。”皎皎在楚玉耳边轻轻吹气。
“待会儿我会让降龙伏虎来弄。”
“你让别的男人进我卧房?而且我还穿成这样”皎皎皱着小脸抗议道。
“我可以睡书房。”几乎是同时,楚玉猛地睁开双眼,黝黑的眸里没有半点暖意。
“我只是想照料你的生活。”皎皎愤怒了!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简直就是精神上病入膏肓。
“我娶妻子的意图不是这个。”
皎皎沉默了,她还能说什么,人家都已经明明白白宣告了你的无所谓,她还有什么可争辩的呢。
娶她,只是为了避开茜茜公主的追求吧。
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那么一点点,便要落到新裁的锦被上。这床被子还是她出嫁前嫂嫂们连夜赶制的,为的是能让她在夫家有个甜甜蜜蜜的生活。
皎皎握紧了拳头,粉嫩的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许久,才下定决心般说道:“不管你当初的意图是什么,现在我成了你的妻子是事实,既然这样,你就要尊重事实,尊重我,懂吗?”
楚玉从未听过如此大胆的言论,是否将门女子的教育真正不同寻常,她竟然同他要起尊重来。
皎皎依着嬷嬷的教导,让他在上的腿微弯,一手托着肩膀,用力一带,便让楚玉面朝里,侧躺过来。
楚玉尤其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