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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要默认下来吗?金燕西在心里想,这不是拒绝白秀珠最好的方法吗。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上次白秀珠生病时的场景,那一瞬间的心动让他的心再次迷茫起来,要给白秀珠希望吗?从什么时候起,白秀珠不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模样,那个明艳傲慢任性的女孩子变了,变得沉默内向羞怯温柔起来,他真的会喜欢上这样改变后的白秀珠吗?
金燕西长时间的沉默,让白秀珠原本抱着一线希望的心,重新重重的跌落谷底,她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彻底失去了金燕西,长久以来压在心中的痛苦煎熬让她此刻痛不欲生,眼泪再次成串的掉落,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晶莹剔透,美丽动人。她却仿佛没有察觉,痴痴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走到金燕西身前,伸出一只白皙柔软的手抚上金燕西的脸颊,手指冰冷彻骨,动作柔情似水,像是要把金燕西的摸样深深刻在心上,专注,深情……
金燕西被白秀珠指尖的温度惊到,只觉得这股冷意一直渗透到了他心里,白秀珠眼底的每一份情意都深深的打动着他,让他痴迷于这片深情交织成的网中无力挣扎,心里满满都是酸涩与心疼。掏出口袋里洁白的帕子,金燕西小心地一点一滴拭去白秀珠脸上的泪水,将她冰冷的手指包裹进自己干热宽大的手掌中,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她的心。
爱怜的将一个吻印在她的手指间,望着白秀珠痴傻呆愣的神情,温柔的叹了口气,他认输,被白秀珠的真情深深打动,“傻瓜,你真是一个傻瓜。”
尽管被金燕西称作是傻瓜,白秀珠也甘之如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眸子里全是欢喜与难以置信,就像是渴望已久的东西,在经历一切苦难绝望的即将放弃的时候,突然得到了。
金燕西拥着白秀珠坐在沙发上,将她两只冰冷的手都抱进自己的掌心中,下巴顶在她的发间,闻着白秀珠身上淡淡的清香,气氛温馨甜蜜,缓缓开口解释,“上次我过生日的那日,我跟清秋,呵,是我跟冷小姐,就分手了。我不知道六姐时处于什么原因跟她说我去军校全都是为了她,但事实绝非如此,既然决定分手,就不会留恋,我去军校只是为了我自己。”
白秀珠身子软成一团,面颊绯红,眼中含情,心里愉悦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燕西在跟她解释,原来他跟冷清秋早就分了手,原来他心里不是没有她的,白秀珠激动的情愿在这一刻死去,死在金燕西的怀里,深深的感受着金燕西对她的温柔。她从金燕西怀里抬起头,醉人的眸子一点一点慢慢接近金燕西的面庞,脸上带着羞意,红唇轻轻的、坚定的印在金燕西的唇上,斯磨纠缠,分离后,垂眸颔首,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心扑通扑通直跳,不知道金燕西心里怎么想。
金燕西嘴里发出一声轻笑,真可爱,抬起白秀珠的下巴,这次主动将吻印在白秀珠唇上,教她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先是斯磨舔舐,诱惑她将红唇渐渐启开,软软中带着香甜气息萦绕在两人鼻尖,湿软柔滑的舌头溜进她的口中,温柔缠绵的舔舐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白秀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要不是金燕西在身后支撑着,说不定她就要软到在沙发上了。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久,直到两人呼吸都显得急促,金燕西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白秀珠的唇,眼眸深沉的盯着她看了又看,白秀珠的唇如玫瑰的花瓣般娇艳欲滴,诱惑着金燕西再次采拮,金燕西眸色继续加深,低头再次吻了上去,两唇再次相碰的瞬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啊,多么美好,存稿箱君再次登场,亲吻了,终于接吻了,撒花。小白跟小金的感情会持续升温的,亲们有没有发现小白的性情状态不对,呵呵,后面还有得磨合。
散 步
“亏我还在为你两的事担心,没想到你们小两口早就暗地里好上了。”推门进来的人是王玉芬,原本她进来是为了叫秀珠一起回家,没想会撞见如此一幕,她反应到也快,先是一怔,随后站在原地笑的花枝乱颤,好不高兴的样子。
见有人进来了,金燕西、白秀珠二人连忙分开,面皮微窘,慌乱间四目微触,继而又连忙错开,被王玉芬打趣的话说的简直无地自容。
金燕西到底思想成熟一些,稍稍困窘片刻后,神色如常,“三嫂,你来了。”
“哎,老七,你这话的意思,我是该来呀,还是不该来啊!”王玉芬哪里肯放过如此一个调侃金燕西的机会,这对小冤家太坏了,背着她偷偷的好上了,活该让她白白操了八辈子的心。
“表姐,你说什么呢!”白秀珠闻言不依的娇嗲一声,双颊滚烫,目光总朝着金燕西所在的方位飘去,黑亮的眼眸中星光璀璨,满是欢喜与娇羞,好不迷人。
“咳,三嫂,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们回去吧。”金燕西假意虚咳一声,被王玉芬眼中的揶揄盯的不自在,换了个动作,作势送两位女士归家。
“好。”轻轻颔首,经过刚才那一个吻,白秀珠先前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早忘了对金燕西的追问,听到金燕西说要送她们离开,虽有惋惜不能继续同金燕西共处一室,却还是听话的点头,心中既喜且忧。担心表姐继续打趣会让金燕西不高兴,动作轻快地几步上前挽着王玉芬的手肘,要拉王玉芬离开。
“呵呵,老七,我才不做你们之间的电灯泡呢!说真格的,你三哥晚上喝的有点多,我得去看着他,你直接送秀珠妹妹一个人回去就行,一会儿啊我跟你三哥他们一起离开。”刚才在金鹏振那个包房,王玉芬见到了金鹏振喜欢的那个唱青衣的陈玉芳,看他坐在金鹏振身边装腔作势、存心妖娆卖弄的样子,她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气,怎么可能放心先走。
再加上她想起之前她表弟跟她游说合伙入股万发集团的事,而万发集团的陈老板今晚也在,王玉芬不禁有些心动,想想亲自跟陈老板好好谈谈。她此刻回包房找金燕西,为的就是让金燕西亲自把白秀珠送回家,一来她可以留下来谈事,二来也是想乘机帮帮白秀珠。
“燕西,可不可以让司机把车停在这里?”送白秀珠回去的途中,白秀珠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距白公馆还有一小段距离的路边,小声的询问金燕西。
“为什么,马上就到了白公馆了,你还想去什么地方?”金燕西不清楚白秀珠想要做什么,疑惑的看着她,按白秀珠的请求,命令司机把车停靠在路边。
“你好久都没跟我一起散步了,而且,今天晚上的月光这么好,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走到我家门前,就当是在一起散步,好吗?”白秀珠抬起头看着金燕西,白瓷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晕,漆黑明亮眼中带着明显的期盼与不自信,就连幸福也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从几何时,那个骄傲任性、光彩四溢的白秀珠,会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而如此卑微、胆怯,金燕西看在眼里,感觉心底某个地方在微微发酸、发疼。躲开白秀珠柔情四溢的目光,金燕西默默点头。
吩咐司机在这等着,金燕西下车为白秀珠打开车门,明亮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际,满天的星光比不上白秀珠此时眸底的光芒。金燕西二人沿着灌木丛静静的朝前走,四周很安逸,偶尔从草丛中传出几声虫鸣,气氛很祥和、很美好。
街上的白兰花灯散发着朦胧的光辉,沿着这条安静的道路走下去,身边的人是白秀珠,两个人的影子不断的在街灯的照射下叠加在一起,贴近又分离,看着面带微笑、安静地走在他身旁的白秀珠,金燕西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脑海中的思绪在不断飘散。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他跟冷清秋在落花胡同表白的那个夜晚,那晚他的心情很复杂,对冷清秋的感情也同样很复杂,现在仔细回想一下,他竟然不能确定,自己曾今对冷清秋产生的喜爱是否真实的存在过,毕竟真正的金七爷在他心底留下了对冷清秋无比热爱的情感。当那份炙热的感情渐冷渐淡之后,他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他跟冷清秋之间,渐行渐远,曾今那份清晰无比发自肺腑的喜爱,也变的如水中的倒影一般,随着时间的流逝,模糊不可重现。
“燕西,到了。”早在金燕西望着她出神的时候,白秀珠就发觉金燕西的心思已不在她身上,依照她原来的秉性,一定会跟金燕西狠狠吵一架,逼他向自己解释,对自己道歉,但现在的她什么话也没有说。一路安静的陪着金燕西走到白公馆门外,眼神在金燕西身上留恋良久,等到了白公馆门口,这才静静的出声打断金燕西的沉思,在金燕西望向她的时候,脸上依然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