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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扫卫生。
“六姐,你那是什么表情。”金七爷没做过,不代表他没做过。被金润之夸张的表情弄的哭笑不得,几下扫干净了屋里的地面,前后都没看到簸箕在什么地方,金燕西把垃圾堆在了门口。“姐,这屋的簸箕呢?”
“隔壁韩妈借去了……”金润之还处于失神状态,金燕西这么一问,她终于回过神来,大呼道,“燕西,你怎么能做这些事?”
“六姐你都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了,”六姐在打扫卫生,难道他光站在一旁看着吗。环境变得干净舒适之后,他们也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那不一样,……”润之说不出到底哪不一样,心里总有种渭河感,金燕西是因为她才会做这些的。觉得自己到底没有白疼这个弟弟,润之吸吸鼻子,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快手快脚的整理好室内的卫生环境,润之给金燕西沏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六姐,我今天来事有事想问你”接过润之手里的茶喝了一口,茶叶明显不是他之前让人备在这里的上好清茶,金燕西放下茶杯,整襟严坐,“你跟我借诗社,就是为了在这里策划学生运动吗?”
“对,”润之回答的中气十足,很为自己现在做的事情自豪,愤愤不平的对金燕西灌输着他们的理念,“燕西,你不知道,那些帝国列强是在太可恨了,ZG的主权正面临着破坏,ZG的领土……”
“姐,你先停一下,”金燕西头疼的抬起手,示意润之情绪不要太过激动,“你们的活动是在向当局政府抗议吗?”
“当然,”金润之回答,“当然是在向当局政府抗议,他们掌控着国家的权利,却与帝国列强妥协,强行分割ZG的领土、主权,将偌大一个ZG,弄的支离破碎,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长期下去,……”
“停,”金燕西不得不再次叫停,润之一说到这些问题,滔滔不绝,“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今北羊政府的当局总理是谁?”
“父亲啊,还能有谁。”润之觉得好笑,七弟糊涂了吗,居然问她这样的问题。
“你领导学生运动,带头反对当局政府,姐,你有没有想到你的身份?”怎么到现在六姐还不明白,该说他们是学生意气吗。
“我的身份,我有什么身份,作为一个ZG人,作为一个ZG的学生,我们有使命捍卫我们国家主权、领土的完整。燕西,你说这话就太不应该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润之依然没有明白金燕西的意思,听了金燕西的话,反而有些指责金燕西不爱自己的国家,太过冷血。
“你是一个ZG人,你是一个充满正义感、名族心的ZG学生,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是父亲的女儿?”金燕西实在是受不了了,也许知道ZG最终的命运,知道历史的前进轨道,这些努力与改变在他看来完全是无济于事,很有种搁身事外的感觉,他不明白为什么润之知道这么多,做了这么多,却没有为自己的家庭多想一想。“父亲现在依然是北羊政府总理,你身为当局总理的女儿,带头引导学生反对父亲?”
“可是,……”润之明显是被金燕西的话说楞住了,她这会才发现,金燕西说的话全都是事实,她确实没有想到她的行为给父亲、给整个家带来的影响,这不是她想要的。润之猛然抬起头,看着金燕西,“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要带头反对父亲,父亲他已经辞退了总理的位置,父亲他也不愿意继续当总理了,我们只是想要让当局政府收回成命,捍卫国土的完整,捍卫主权的完整,我们……”
“六姐,你想的太天真了,”无视润之气愤的眼神,金燕西冷笑一声,政治上的事情瞬息之间万变,一旦尝试到权力带来的好处,又怎么会轻易放手。“你不知道什么叫以退为进吗?”
“你的意思是说……”润之踉跄的后退两步,脸色雪白,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金燕西话里的意思了,但是,她所坚持的、她所捍卫的,难道就是错的吗。润之坚强的抬起头,眼底饱含着动人的泪水,坚定不移的说,“即使我是总理的女儿,即使我的行为会给父亲带来不利影响,但我坚持我所信仰的,坚持走在正义的道路上,为了祖国,为了国家,为了全ZG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只要有一丝可能,我就会继续努力下去……”
金润之的眼中仿佛有股火焰在燃烧,如同希腊神话中的女战神雅典娜,光彩照人,仪态万千,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金燕西眸色喑然,原本准备许多说服她的话,再也开不了口。信念不同,思想就不同,也许这就是润之最后离家毅然投身于革命洪流中的原因之一,也许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光明与决心。想到最后,金燕西淡然的一笑,润之这样做,未尝不会带来意外的好处,每个人要走的路各不相同,他不能强迫润之接受他的生活方式,其实,这样就很好,很好……
“燕西,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任性、太无情了啊?”刚在心里高度赞扬润之,接下来润之立刻苦着张脸,拉着金燕西的衣角愁苦兮兮的问。
这落差太大了,差点让金燕西反应不过来,“没有,你能坚定自己的信念,这很好。父亲那里你放心,有我在,我会跟父亲谈一谈的。”伸手摸摸润之的头,金燕西安慰着。
怎么有种不是弟弟在说服姐姐,反而像是哥哥在安慰妹妹的感觉呢。在金燕西手摸上润之头的同时,两人心中同时出现这只种感觉。
正经事说完,轮到润之陶侃金燕西了,她频频将头探出门外,边看边拿金燕西打趣道,“怎么清秋还不见回来啊……”
“我让金荣四点的时候把车开过来,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姐,你要不跟我一起回家?”看看腕上的手表,金燕西问润之。
“唉,在等会,清秋他们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润之存心想要撮合燕西跟清秋在一起,如果以前是因为老七自己喜欢,那么现在则是想让老七多一个爱国的女友,耳熏目染之下,说不定就能把老七拉到她们的队伍中来。怕金燕西还在生冷清秋的气,润之想做个和事老,开口道,“七弟,你别跟清秋怄气了,她这两天往我们诗社跑的这么勤,我想就是为了能在这看见你的缘故,一会等人家回来了,你先对她示个好,早点和好如初。”
“六姐,我跟清秋……”金燕西现在跺还来不急,这么会凑到冷清秋面前示好,他已经想通了,跟冷清秋分手未必就不是好事,正准备告诉润之他的决定,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欧阳老师,这两天跟着你,让我学到了好多东西,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要是能跟你们一样就好了……”这是冷清秋的声音,羞涩中带着几分腼腆,金燕西一听就能听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槿是想让金润之放弃一段时间革命的,不知为什么,写着写着她就坚定了下去……
贼心不死的欧阳于坚啊,你惨了……
这两天码字码的快吐血,真的很累,弱弱的求一下收藏与留言……
打 架
“哎,正好清秋回来了。”金润之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潜意识里漏掉冷清秋话里对欧阳于坚的崇拜与亲近,跟金燕西使眼色让他到前面去。
冷清秋、欧阳于坚等人从屋外进来,原本谈笑风生的一群人见到金燕西的出现,认识不认识的,齐齐消了音。
冷清秋脸色复杂的看着看着金燕西,几天不见,不知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在见到他的瞬间,她隐隐明白自己天天往诗社这边跑的原因。手搭在门框上,冷清秋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主动往金燕西的方向走了一小步,接着马上又停了下来,记得那天在花店听到他买花送人,她当时想也没想的就从花店冲了出去,出了花店后藏在一个角落,并没有见他追出来,而且自己已经跟他说过分手的话,现在贸然上前去跟他说话,是不是不太好?
诗社里的学生都回来了,金燕西对见过面的几个学生点点头,冲润之说,“六姐,那没事,我就先回家了。”
“等等,燕西,”润之不知他跟冷清秋是怎么了,为什么见面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走,老七以前见到冷清秋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不是有些话要跟清秋说的吗。”
冷清秋见金燕西明知道她在这里还要离开,皎洁光滑的脸上笑容淡了下去,扶在门框上的手抓的紧紧的,苍白的手指跟黝黑的木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雪白的贝齿微微咬紧下唇,黑色的眸中氤氲横生,就那样凝望着金燕西一句话也不说。她在等,等金燕西主动跟她示好,等一个再次复合的机会,就跟以前他们几次生气吵架后金燕西所作的那样……
“六姐,你放开我,我真的有事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