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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刚才没洗就吃了,是不是农药超标?”
小腹间的异动越来越紧,渐渐发涨。
拉肚子吗?拉肚子不是这感觉啊?笑怡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有些离奇的脸蛋,天哪,怎么了?怎么了?
笑怡吓着了,忙背着袋子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一头栽倒在地。
花丛的黑影先是一怔然后消无声息地跟了过去,笑怡已经已是极度混乱迷离,此时不光是小腹间而是整个身体发热发烫涨得难受,心跳加速,但是迷迷糊糊间又快要晕厥过去。
白影捡起笑怡袋子里掉落的果子,闻了一闻突然笑骂了一句。
“天哪!救命啊!”笑怡的呼吸急促起来,两只手拼命地抓着地上的蒲草,身体扭来扭去,整张脸已经是通红了。
白影气哼哼的原本不想理这个笨蛋,可是看到笑怡即将身亡的征兆又不得不折返回来。
笑怡感到有人就在身边,她本能想要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此时一个人将笑怡的衣襟撕了下来,盖在了她的脸上,又弯腰将她的玄铁脚链解开。
笑怡本能想要抗拒但是又急切的想要获得些什么,这些想法让她倍感羞耻。
两条结实的手臂将笑怡拦腰抱起,一直走到一间房子前,青铜锁应声而落,笑怡感到自己已经意识模糊了,好似被人抱上了床榻。
天哪!天哪!都乱了!
笑怡感觉自己身上的衣衫被那个人一件件褪去,一个男子的气息传来,在笑怡的耳边喘息着。
“不……不要……”笑怡灵台间的最后一点清明一闪而过,那个男人很粗暴的挺了进来,她喘息了起来,伴随着身体的起伏,身上的难受热毒渐渐退去。
“啊!”笑怡终于喊了出来,不是应为快意而是因为背部尖锐的疼痛。
那人停止了动作将笑怡翻了过去,猛然间不动了。
“是谁将你打成这样?”一个陌生模糊的声音传来,很明快。
笑怡只有喘气的份儿。
那人取过一床锦被垫在笑怡身下,整个身体再次欺下来。
“不要!”笑怡现在基本上清醒多了,该死的她究竟吃了什么?迷药吗?
“呵呵!不要?你还是要了吧!不然哪有命在!”
“啊!”
笑怡瘫在了床上,脸上的衣襟还捂着她的脸,她想取下来看看是哪个混蛋敢这样对她,可是胳膊一丝也不能动弹。她知道自己被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算计了,他将她吃干抹尽,她却连他的面儿也见不着。
一阵?穿衣服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那个明快的带着戏谑的声音。
“呵呵!你当真有趣得紧!竟然吃了那么多?”
“混蛋!”
“哈哈哈!”那人笑得更开心了,“你吃了驭春果!而且还一顿吃了很多!如果不是我,现在早怕是葬身此地了!可惜啊!”
“你大爷的,我还要谢谢你吗?”笑怡气的要疯了,什么驭春果,怎么会有这么邪乎的东西?她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样的果子只要吃一粒便是情难自已,你竟然……呵呵呵……”那人似乎逗乐了笑到说不下去。
笑怡实在无语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啦!你个……”她不知道该骂什么好?好似自己也有理亏的地方。
床榻轻微的一震,那人似乎坐在了笑怡的身边。
“怎么想起偷偷进来吃这个东西?莫非是怀春了?”
“怀你妹!”两行清泪落了下来,笑怡抽泣起来。
那人显然慌乱了,伸手想要安慰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遇到什么事了?兴许我可以再次帮忙!”
“我快要饿死了,否则谁会吃那个东西啊?”
“饿死?”
刚才运动量太大,笑怡肚子里的东西早消化了,发出咕噜声抗议。
那个人突然不说话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以后我会让你吃饱的!”
笑怡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那人突然站了起来,喊了声糟糕,丢下笑怡离开了。
“别跑啊,你倒是给我解开啊!”笑怡的身体还是不能动,心却急死了。
第55章 旧情复燃
笑怡急得大喊大叫,这么着躺在床榻上任是被谁撞见了自己都是沉猪笼的命运。谁知刚才那人又跑了回来,手里的铁链叮当作响直接拴在笑怡的脚脖子上。
笑怡的心拔凉拔凉的,敢情人家回来是物归原主了,还算那个人有点良知急匆匆走的时候将她衣服帮忙穿上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笑怡的心扑扑跳着,她终于理解什么叫做贼心虚?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含义?她今晚算是倒了大霉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果然有人来了,刚才那鸟人奸夫倒是感知能力很强,远远地遁了,留下她这个倒霉蛋儿淫妇等着被削的命运。
脚步声最终来到了笑怡所在房间的门口,犹豫了一下,迈了进来,笑怡的唇也快要被自己破了。
一个人停在了笑怡的身边,伸出手将笑怡脸上的衣襟缓缓取开。
姒昊鼋的右手捏着床上女人脸上的碎布,左手运了一团紫气,只要有什么异动他绝对会下杀手,但是现在他内心更多的是奇怪的感觉,这个带着脚镣的女人怎么会这么熟悉,这么大胆?这个地方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包括他最宠爱的雒焉王妃都不得入内,而且很少有人知道这处他曾经和灵曦公主快乐生活过的地方。
他右手运力扯下那片碎布,笑怡惊慌失措的脸跃然眼前。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张脸此时微微发着潮红,妩媚不可方物。他不禁一愣,以为时间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些个日日夜夜。
姒昊鼋的手颤动了一下不自觉的伸了过去,想要抚上那张三年来无数次让他恨到极点又魂牵梦绕到极点的脸。
“对……对不起……”笑怡一看是这个恶人吓的舌头也不利索了,怎么会是他?半夜三更不睡觉,跑这倒霉院子里玩儿?
笑怡的话将姒昊鼋伸出去的手阻在了本空,他猛得清醒,冷冷喝斥。
“大胆!你竟然敢闯到这里来?”
“我……对不起……求求你别生气……好不好?”笑怡动不了,可怜巴巴的躺在那里求饶,这种求饶方式也是世所罕见。
姒昊鼋看出了笑怡的不对劲儿,伸手在她灵台上一按,**辣的气息涌了进来,将好似冻住的七经八脉融化了。
笑怡翻身而起,脚上的链子突然扭成了一团,将她绊倒在地上,背上的伤口狠狠疼了一下,她低呼了一声,缓缓爬起来。
昨夜的折腾早已将笑怡的衣衫撕得四分五裂,此时随着笑怡的挣扎,她背上的伤痕却在姒昊鼋的眼里触目惊心,他明白这是杖刑留下来的伤痕,这死女人究竟惹了谁,竟然会经历杖刑这种九死一生的刑罚。
笑怡喘着气爬了起来,她哆哆嗦嗦的看着姒昊鼋,脚下的步子不禁又往后退去,玄铁链子叮当响了几声,更衬托着笑怡孤独无助和那种掩饰不了的凄惶。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姒昊鼋的心再也无法变得冷硬起来,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伤的女人,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你怎么进来的?”姒昊鼋的声音冷漠,语气却是柔缓,这个院子名叫熙园,在这里他不想杀人。
“我……”笑怡瞅了瞅挡在门口的伟岸身影,又瞟了一眼紧闭的窗户,“我……”她现在还真的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应对,简直是横竖一死。
“哼……难得你还念着这个地方……”姒昊鼋冷笑。
这倒是给了笑怡一个台阶下,她又开始装,她突然觉得自己自从来到这里,装13的功力简直是日臻成熟。
“我……哎……”笑怡脚下的玄铁链子叮当作响着,她慢慢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明石照耀下透进来的光。
“床前明月光,”笑怡轻轻叹息了一句,姒昊鼋给她唬住了,关键是不知道这女人想说什么?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听说过明月这档子事儿。
笑怡继续装13,轻轻叹着气,湿人的氛围很浓厚:“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她突然折返回来酝酿了一个眼神看着姒昊鼋,“低头思故人!”
(李白:没天理啊!怎么拿我说事儿?
笑怡:李白大大对不起哈!篡改了一下下!改天请你吃饭!)
姒昊鼋真被唬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三年没见,这个女人竟然能出口成章,诗情更进了一步,当然他也充分领略到这个女人刚进王畿之地时的出口成脏,他阅人无数,少年立业,没想到就是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
“哎,”笑怡除了叹气不会说别的,词汇量严重贫乏,因为她不知道灵曦和这个男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有什么样的过去,她怕说错了,招来杀身之祸,只能将忽悠进行到底。
“哎,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对不起,我困了,倦了,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