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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啊……那……小女子告辞了……”笑怡脸色不太好看,终究心痛的要命,垂着头只得拿起那当票和一万金缓缓转过身去。
“请等一等!”
笑怡转过来看着阚不破。
“呃……老夫想说的是……怡儿姑娘不必过分难过,万物皆有定数。说不定姑娘和这枚戒指的缘分还不到了的时候……”
笑怡知道这是宽慰的话罢了,挤出一个稍显苦涩的笑容:“谢谢!”转过身去,再没有回头。
从当铺出来。拿着沉甸甸的袋子,笑怡感觉恍若隔世,她不敢稍有懈怠,此地人多眼杂还是赶回商队为妙,谁知刚走出几步。迎头便看到御风带着烛龙和毕方十一赶了过来。
“御风!”笑怡忙迎上去,“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在商队营地呆着?五哥可曾有消息?还有没事不要带着他们两个上街太惹眼了些!”
御风被笑怡连珠炮似的话堵着,半天回不过话来,脸憋得通红。
“好了,你说!”笑怡不禁逗乐了!
“怡儿姑娘你看看这个!”御风将一块儿半个巴掌大小的石头塞到了笑怡手里,那石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灰溜溜的毫无光泽,笑怡瞟了御风一眼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把玩着石头问道:“怎么回事?”
“刚刚我和烛龙在铜车里坐着等你回来。突然这块石头砸进窗子里来,当初以为是哪个野蛮小孩恶作剧随之丢在窗外不做他想。谁知过了一会儿,这石头又被丢进来,烛龙和我还有毕方十一我们几个分头出去找寻那不省心的顽劣孩童,找了一个大圈子还是没见着人。这就奇怪了。我们索性不理会这石头,可是这玩意儿真邪姓了。扔出去后一个劲儿地跑进铜车里来,我想还是拿着寻你讨个计策为好。”
御风经过这几日的变故也变得老成起来,笑怡点了点头握紧了石头说道:“咱们先回去!我刚刚弄到钱了,你一会儿拿着钱去买马匹和食物还有水,不要省着,马要最好的马匹,要是能买到飞马就更好了!”
御风瞪大了眼睛,这女人怎么一下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光景不过了吗?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随我先回商队的营地!”
“是!”御风也不便多问,反正现在有钱了,有钱就是大爷,他接过笑怡手里的包裹背在身上随在笑怡身后,毕方十一与御风混熟络了安静的坐在御风的肩膀上,烛龙则是蹦过来缠绕在笑怡的手腕上。
笑怡手掌里的那块儿石头就在此时突然慢慢发出一股温热,笑怡不禁纳罕,拿起来定睛看去,灰白色的石面上此时隐隐现出一行小字,那些小字散发着粉红色的微弱光芒不仔细看根本很难发现。
“看到字迹后不要出声,导引之光已经开启,随着你的心走!”
笑怡一个哆嗦,猛地将石头攥在手里,导引之光,只有地煞国的王族才会实施的法术,离莫你还想躲着我吗?你的身份越来越暴露得淋漓尽致。
“喂!死女人!怎么了?”烛龙好奇的看了一眼笑怡的手掌,游弋过去在她紧握着的拳头上轻啄了一下。
“你和御风先回去!我去去就来!”笑怡顾不得解释什么,况且在这市井之中呆的时间长了也太危险。烛龙还想再问,被笑怡一个用力甩到了御风的背上。
“死女人!摔疼老子了!”烛龙冲着转身匆匆离开的笑怡背影喷了一股愤怒的小火。
笑怡紧张地握着手中的石头,没想到导引之光可以通过温度传递给她前进的方向,转过繁华的街市,已经步入了郊外,越走四周的风景越荒凉,除了绿色莹然的云花之树,便是接连不断的褐色土壤,偶尔不知名的小兽惊慌失措循着笑怡的脚步声逃离。
前面是一处山崖再也没有路了,笑怡站在崖顶看着下面极深远的风景,有点儿眩晕的感觉,像是要掉下去一样。
手里的石头已经完全没有温度了,导引之光最后的温热散尽,天际间突然飞来一只硕大的猛禽飞到近前才发现是雏吾鸟,卷起的风声呼呼作响犹如尖锐的刀剑。
笑怡被那强劲的风逼着倒退了几步,雏吾鸟对她倒是没有恶意,收回了庞大的翅膀,乖乖的停在崖壁顶端,有如钢刀的羽毛将周围的嫩草卷起一大片。
黑衣怪人从雏吾鸟的背上飞身而下,走到笑怡身边,没有给笑怡一个再罗嗦他身世来历的机会,抬手揽着她飞身至雏吾鸟的背上。
笑怡感到一阵新鲜,这只怪兽好似与她有缘似的,第一次见是在去王畿之地的路上,那时看到的是雏恶鸟以尸身为食的凶残,第二次见到是在金华堡的高台上,那一次却是有救命之恩。第三次是芈坚的那只雏吾鸟却也是因她而陨落,这一次是第四次,她真真切切地坐在它的背上,黑灰色绒毛间或着金黄粉色的花纹,软软的像一条宽大的毯子,背上设置了银色座驾足够坐两个人,甚至在雏恶鸟的颈项边际放着一个不是很大的金色箱子。
黑衣怪人没有给坐在怀前的笑怡太多探察新鲜的时间,快速打开雏恶鸟背上放置的箱子,一片金色光芒耀眼异常,满满的金锞子上面又铺了一层价值连城的宝石,一颗颗浑圆溢彩刺目得很。
“这……”笑怡倒吸了口冷气,转过身看着身后木然而坐的黑衣怪人,两只眼睛圆睁,不知所措。
“十万金!足够赎回有崇逸!”
“不,我是说这钱从哪儿来的?!!”笑怡一副看海盗的样子。
有崇逸拽紧了勒着雏恶鸟脖子的绳辔,面具下面依然是看不懂的冷漠神情。
“别问了!我一会儿送你直接去古堡,你将这十万金交给荣公子,然后赎出有崇逸,连夜离开不得停留!”
“还没到三天之期限……”此时看到一箱子财宝笑怡脑子不够灵光。
“笨蛋!”黑衣怪人忍不住骂了她一句,一扬手雏恶鸟猛地振翅而飞,直接冲向天际。
古堡西偏殿,桑谷荣闲坐在内堂的暖阁里,手里握着一卷书,扫了几眼更觉得淡而无味,木简上刻着的每一个字都幻化成了笑怡或嗔怪或恼怒或浅笑的面孔,搅得他心烦意乱。
啪!木简扔在了地上,散落开来,桑谷荣靠在软榻上的靠枕边,心情凌乱。一只白色飞鸟透过雕花窗户飞了进来,扑簌簌落在窗前的素几上,一个绿衣小婢款款走过去将白色飞鸟捧在掌心,那飞鸟顿时化成一只纸鸢,绿衣小婢轻轻展开纸鸢竟是一方淡淡的素锦,上面写着蝇头小字甚是整齐划一。
第138章 镜池
“公子!”绿衣小婢语气里带着一点儿意外,那锦帕里竟然还有东西裹着,拿出来一看是个从来没见过的物件儿。
“拿来!阚不破搞什么幺蛾子?”桑谷荣施令。
绿衣小婢忙将阚不破的信连同里面裹着的那个纤小银环捧到桑谷荣手边,桑谷荣接过来银环却将锦帕扔给绿衣小婢。
“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不要再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死人!”
绿衣小婢仔细看着锦帕上面的字,转述道:“公子,这个小小的银环原来名字叫戒指是有崇商队怡儿姑娘的随身物品。”
听到怡儿两个字,桑谷荣浑身一麻像是过了电流一样,心情激荡无法平息,将那枚戒指轻轻托在手掌心里自是十二万分的小心,好似托着的不是戒指而是笑怡本人。
“怡儿姑娘对阚不破说这枚戒指最是要紧之物,如果不是为了救急用钱她是断然不肯典当的。”
桑谷荣的眉头微蹙,心里又是一阵心疼,将自己喜欢的女人逼到这个份儿上他确实有些不忍,只是这个女人太可恨了,可恨到他不得不逼着她些。
“戒指是干什么用的?”桑谷荣说起戒指这个词汇还是有些别扭。
“是……怡儿姑娘解释说……”绿衣小婢吞吞吐吐的。
“你讲!”桑谷荣反而好奇心陡然增强。
“说这戒指是定情的信物……”
桑谷荣一听猛地将戒指紧紧握在掌心里,黑漆漆的眼睛瞪着绿衣小婢的脸:“定什么情?”
“信上说,当男女结成夫妻时会互赠这样的戒指做定情信物!”绿衣小婢声音越来越小,隐隐感觉桑谷荣脸色难看到极点。
桑谷荣猛地从榻上起身在地上来回走着,步履急促,“她定的什么情?啊?什么情?”
绿衣小婢的脖子往后缩了缩。
桑谷荣显然有些失去了理智:“她不是那个狗屁有崇逸的妹子吗?不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姑娘家吗?怎么就定了情了?和谁定?她丈夫又是谁?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他一时生的无名气,竟然脸红耳赤字字如刀。心里愤懑又无从发泄,突然嗤的一笑,“可笑啊可笑!这个女人莫不是疯了吗?既然是如此重要的定情信物还要丢进当铺!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