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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的秋立朵,秋立朵干脆就不在往下吃下去了,碗筷一丢,两人跑回了房间里,简单地拿了些衣物顺着山边的小路往温泉的方向走去。
凌若伊瘦小的身子上裹着一块浴巾,里面当然穿着一件很保守的连体裙式游泳衣,走到了温泉边把浴巾解了下来放在池边上,伸脚下去试了下水温,感觉还是蛮热的,不过很舒服,便慢慢地走了下去。
只有一个台阶一米多长,这个温池到底有多深,凌若伊没再敢往前走,慢慢地蹲下身子,坐在了台阶上,刚刚好露出了一个头出来,头发被她用一条在温泉里发配的毛巾全部包裹起来,凌若伊把头往后一靠,微热的泉水从脚一直暖到了她的颈部,她闭上眼,舒舒服服地趟在池子里面。
反倒是秋立朵很不自然地来到了她的身边,身体上裹了两件浴巾,下身裹了一件,像裙子一样,上身披了一件,像披风一样,把自己的肌肤全部遮盖完,只有头和手脚好像是没有办法包得住一样。
凌若伊感觉色开眼看了下秋立朵:“你不会吧,有那么夸张吗?你打算这样子泡吗?”
秋立朵才没理会凌若伊说什么,直接带着这一身装备没和了水里去,再慢慢地把装备一件一件地卸了出来,凌若伊在一旁笑得不可开交。
“你别笑了,我没你那好身材,你看我这(超大的胸部),我那敢见人啊,再笑我就不理你啦。”开始有点不高兴地厥着嘴。
“不是啦,其实我不觉得有什么,是你自己太过于敏感好不好,你这样反而让别人更加注意你,你大胆些,开放些,也许别人根本不当回事。”凌若伊连忙解释着。
“你看那些大色狼,我一开放,我怕我早成了他们口中的那块肉了,还不把我全身上下给强奸完一遍又一遍去,如果我再努力反抗的话,绝对把我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我连毛都不剩一根。”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发泄的对像,终于把这些年总结出的不敢启齿的经验像做报告般朗读出来。
“你这是很典型的女性美,很多人想都想不到呢,你看那做假的程度有多高,记得我大学里的一位男同学跟我说的,看着那些女的超大胸部超级爽,不过就算你的手在她的胸部上环绕了10圈她还不知道你的手曾经来过。”凌若伊的眼光放满了鄙视,只是当时找不到投射的位置。
“不会吧,有那么假吗?我的可是真材实料的,不说那手都在胸前吧,就连那些猥琐佬的眼光伸进我的前面,我都能第一反应感觉得到。”双手不住地把自己的胸部抱得实实的。
“现在没人看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怕我啊?”凌若伊瞄了一下秋立朵那被水遮住真材实料。
“谁怕你?”一阵水花从侧面溅起,接话的人不是秋立朵,而是薛泽阳,薛泽阳在秋立朵她们两个来之前就把这温泉给包了下来,主要是怕他的朵儿被人骚扰。
、别抗拒我,可以吗?(1)
薛泽阳在凌若伊和秋立朵扔掉饭碗后,自个一个人跟随在后面。
凌若伊和秋立朵刚谈完她们的隐蔽话题,薛泽阳就光着上半身子探下水去,向深处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看看这池了有多深?”
当薛泽阳走完这个池子一个直径后,最深的地方才到他的胸口那里,他吐了一口气说:“也没多深,淹不死你们俩个,呵呵。”自个儿笑了出来。
凌若伊撇了他一眼:“难道你是想来看我们被淹死的吗?也真够毒辣的老板。”
“我这不是来为你们试水来的嘛,我是怕,怕,明白吗?”伸手去戳了一下凌若伊的脑袋。
“别动手动脚的,和你很熟啊?一边玩泥沙去。”习惯性地去指挥小孩的把戏给套在薛泽阳身上,把被戳的头甩了一下。
“小姐,这没泥沙怎么玩啊?有水,那玩水可以不?”薛泽阳嬉皮笑脸的看着凌若伊。
还没等凌若伊做任何反应,就在她的周边捧起了一大把水花,溅得她们俩个满脸都是水,凌若伊不示弱地反击,跟薛泽阳玩起了打水仗,秋立朵忍不住也加入进来一起玩,可没两下子身上的浴巾跟随着水流漂到一边去了,当她发现的时候浴巾已经离她漂远啦,秋立朵只好顺着水流慢慢地挪了过去。
玩起的水花溅在凌若伊的包裹在头部的毛巾上,重量不支地掉了下来,头发贴在面上还不断地滴着水,薛泽阳捧起一把水往凌若伊的脸上泼去,正好让凌若伊吸着一口气带着迎面的水给呛住了,蹲在水里的凌若伊身子一滑,歪倒在一边,薛泽阳手明眼快地一把把她给捉住,差点淹没过她,凌若伊整个人倒进了薛泽阳的怀里。
光滑的肌肤附带着温暖的泉水,此时已经分不清是薛泽阳的体温还是泉水的温度,凌若伊整个人被暖暖地包裹着,他的手环在她的背部,她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薛泽阳很顺势地把另一只手往凌若伊的两小腿后一揽,使了个劲把凌若伊给横抱在怀里。
这个池子本来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而薛泽阳的余光老早就发现秋立朵的离开,而在一旁的秋立朵也很识趣地挪到了另一个池子里一个人静静地泡着,留下那两个人······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真的与水很有缘分?”薛泽阳很温柔地看着凌若伊脱口而出。
凌若伊在薛泽阳的胸前有点儿给吓着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一个转身想挣脱薛泽阳。
薛泽阳一抱把她给抱紧了,反身把凌若伊压在池边,水没过了他们的身体,只露出了两个人头在池面上。
“别抗拒我,可以吗?”说完整个人死死地压着凌若伊,那温热的双唇正要轻轻地向前印去。
凌若伊此时已经没有了呼吸,看着眼前的薛泽阳,浓密的眉底下瞳孔扩张,绝美的唇形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刀刻般的双脸红润泛着迷人的色泽,没有以往的严肃和冷傲,充满着一张阳光的稚脸,此时的他与他的名字绝对匹配。
不是凌若伊想要去抗拒他,只是对他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真的喜欢自己,不抗拒难道任由他凌辱吗?傻啊她,她要的男人是的个真正喜欢自己的男人,而薛泽阳他会是吗?就害怕他披着他那一张迷人的脸蛋,把自己给潜了,一万种头绪纠结在了一起。
、别抗拒我,可以吗?(2)
凌若伊对薛泽阳这种霸道的行为已经很有经验了,越是反抗的话,薛泽阳就更不会放过你,就如同秋立朵对那些猥琐佬的形容一样,若你反抗就会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奸奸再杀杀,杀杀再奸奸。
在这么一个地方,凌若伊想他薛泽阳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吧,更何况秋立朵还在隔壁的池子里,要是她大叫的话想必也能逃过这一劫,不过她不想让秋立朵把她这一点儿不正经的事给撞个正着,多尴尬啊。
情急之下凌若伊如同掩耳盗铃般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她看不见就当没有那个人的存在那样。
薛泽阳很深情地看着凌若伊,对她这时的反应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头伏在凌若伊的耳边轻声地说:“做我的女朋友吧。”
女朋友?不是吧,凌若伊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自己听错了吧,两根手指叉开,只露出两只眼珠看着薛泽阳:“女朋友?不是要做你的女人吗?”
“有什么不一样吗?”薛泽阳有点疑惑。
“绝对不一样。”凌若伊的两根手指叉得更宽了,把两只眼睛完全露了出来。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我的人吗?”薛泽阳很不解,难道这次他的表达又错了吗?
“你的女人不都是那种情况的吗?(比如玩玩而已,又或者只欢不爱的那种女人),鬼才和你有这种勾当,别搞我,我不合适,你另找她人吧。”别过脸去不再看他,真搞不懂这男人是怎么理解女朋友这个定义的。
“我不找别人,我要找的人是你,你不会就那么油盐不进的吧?都说了好多回了,我只想要你,明白吗?”薛泽阳深邃地眼眸发出肯定的光芒。
没有学过读心术的凌若伊又怎么会读懂他的信号,越是跟他聊这种话题,她的心就会觉得烦,她反而觉得他不如像以前那样直接把她给吻了,过后也就算了,这样她会更轻松点。
“我也说过我不做你的女人,你怎么就那么难缠啊。”又把手指合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难道想和你在一起那就叫难缠了吗?什么逻辑啊你?”收起了他那张温柔的脸,恢复以往的本色。
“难道你连女人和女朋友都分不清吗?你分明就是那种喜欢玩弄女下属的那只披着羊皮的狼。”凌若伊用手把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块肉给推倒,自己爬上了岸。
薛泽阳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那么一推,水差点把他给没过,还好他用手一撑着自己,还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