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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恺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他年纪虽小,也知道这位曾祖奶奶昨天被气得不轻,因为父母结婚了。他把小书包放在沙发上,淡淡地说了一句:“曾祖奶奶,天色还早,还是回房里休息吧,你老人家的气色看上去很差。”说完后,他往外面走去。
“你去哪里?”
连小鬼头都不想理她吗?
老太太在心里呛着气。
“晨跑。”
“晨跑?这么早起来就为了晨跑?”老太太冷哼着。
“对,是晨跑。曾祖奶奶觉得有问题吗?”安恺转身,淡冷地反问着,乌黑的眸子炯炯地注视着老太太。
“晨跑有什么好,累死人,你不觉得吗?”
“能锻炼身体。”
老太太瞄了瞄安恺的小身子,安恺是俊俏可爱,不过小身子显得有点瘦削,像营养不良,也有点单薄,好像吹一阵大风都能把他吹走似的。她淡冷地问着:“你妈咪没有给你买好吃的吗?把你养成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体质不好,营养不良。”
“我生下来就体质差。我妈咪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
生下来就体质差?
“你多大了?”
“六岁。”
老太太拧了拧眉,六岁了,那就表明安悦是在七年前怀上安恺的,那个时候安悦不是出了车祸吗?安恺生下来体质就差,是不是与安悦的车祸有关?如果安悦在那场车祸中丧生,不就是带走了君家的曾孙?想到这里,老太太的脸色微微地变了。
一杯热开水递到她的面前。
她错愕地抬眸,看到安恺的俊俏的小脸。
“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早上的气温对于老人小孩来说,还是有点凉意的,喝杯温开水暖暖身。”安恺淡冷地说着,看到老太太没有要接的意思,他把那杯温开水摆放在老太太的面前,淡冷地丢下一句:“我晨跑了。”
老太太没有再叫住他,看着他的小身影消失在眼前。
这个孩子看着真的很懂事,就是喜恼有点不形于色,才六岁,城府太深,稍微大一点,估计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
安悦把这个孩子教得其实很好。
回想起过去,老太太承认,安悦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在过去,她们都很喜欢安悦的,是后来得知君澈非安悦不娶后,他们才开始算计安悦,千方百计地想把安悦从君澈的身边赶走。
楼上又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不久后,便看到安悦走下楼来。
安悦的衣着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老太太总觉得她比起昨天更加的娇美动人。
经过君澈一夜的滋润,安悦就像久旱逢甘雨的花朵一般,瞬间就盛放,哪怕有点累,有点困,也影响不到她此刻的娇美动人。红润的脸,红红的唇,曼妙的身材,幸福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君澈要是看到,保证又把她带回床上去,狠狠地再滋润一番。
看到老太太,安悦微怔一下,倒是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早就起来了。
“奶奶。”
安悦礼貌性地叫了老太太一声。
老太太绷着脸,抿抿唇,才冷冷地说着:“安悦,请你叫我老夫人,我是不会承认你的身份。”
安悦淡笑,人跟着走过来,大方得体地在老太太的对面坐下,毫不畏惧地接收着老太太射过来的冷冽瞪视,看着老太太,安悦又像讲故事一般劝着老太太:“奶奶,你又是何必呢?君澈和安悦都结婚了,成了合法的夫妻,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是抹不掉的事实。以前你就设计蒙骗了君澈,君澈也天真,竟然信了你,才导致了他和安悦分离七年,现在两个人好不容易重逢了,你说你还想怎么折腾?你老人家就没有年轻过,就没有爱过?不知道相爱的两个人被硬生生地拆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吗?更何况被你拆散的还是你的孙子呢。别跟我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门当户对重要得过孩子们的幸福吗?”
“安悦!”
老太太黑着脸叫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安悦是谁?安悦是你自己,你不要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哦,对不起,我又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人。”安悦俏皮地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老太太气得咬牙切齿的,老花眼镜下的眸子闪烁着,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她忽然用着同情的眼神看着安悦,同情地问着:“安悦,你真的失忆了?你还记得君泽吗?”
君泽?
谁呀?
安悦记得君澈打电话的时候,叫过君泽的名字,但君泽是谁呀?
“你真的不记得君泽了吗?”
老太太灼灼地盯着安悦。
安悦迷茫地摇头,好奇地问着:“君泽是谁?奶奶为什么这样问我?我和君泽是什么关系?”
老太太朝安悦招手,示意安悦近前,安悦好奇地凑到老太太的身前,老太太又示意她附耳近前,安悦照做后,老太太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着:“君泽才是最爱你以及你爱的男人!”
安悦错愕。
、077 刁难VS反刁难
“你说什么?”安悦回过神来,不相信地问着。
君泽是谁?她脑里没有记忆,仅听过君澈在电话里叫过君泽的名字,是君澈知道她出过车祸后。如果君泽才是她爱的人和最爱她的人,怎么君泽不来找她?却是君澈在找她?
想到老太太在故事里充当着棒打鸳鸯的角色,安悦连忙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不要被老太太骗了,说不定这是老太太想的新招呢。如果这是老太太想到的新招,这个老太太也实在是太阴狠了,竟然这样对待她和君澈。
难道君澈不是老太太的亲孙子?
“我什么也没说。”
老太太坐正了身子,淡冷地应着,抹掉了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她是想在安悦的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安悦惕眉,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悠闲地端起了安恺给她倒来的那杯开水,放了些许时间,开水已经开始凉了,仅有点余温,这样也好,喝着的时候不会烫唇。她浅浅地喝了一口水,才看向安悦,淡淡地又可怜地说着:“安悦,答案你自己慢慢找吧,你会知道我所说不假。”君泽也真的爱安悦,安悦对君泽也有一种感情,那不是爱情,是友情,老太太不会解说,就喜欢安悦猜疑。
她不看好的婚姻,她不会让其幸福的。
“你是君澈的亲奶奶吗?”
安悦问了一句。
老太太冷哼一声,“我不是他亲奶奶?难不成你是?如果我不是他的亲奶奶,我才懒得管他,那个没良心的,枉我含辛茹苦,亲自调教他成才,结果为了你这个女人,就把我们所有家人都丢弃了。”提到这一点,老太太又气得牙痒痒的,对安悦越发的不喜欢。
“如果你是君澈的亲奶奶,你应该希望看到他幸福,而不是在他的背后,在我的面前搬弄是非。”安悦指的是老太太刚才说到的那句话。
老太太阴脸,阴阴地睨着安悦,冷冷地说着:“安悦,别在我面前摆道理,你没这个资格,更不要想着改变我,讨好我,不管你有多好,不管澈儿有多爱你,我不认可你,你就当不了君家的少奶奶!我们君家的门槛高着,不是你一个佣人之女就能跨得过的。”
说完,老太太吩咐着:“我饿了,我要吃早餐,你给我做去。”
“大妈已经在做了。”
安悦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淡淡地应着。
“她做的我不吃,我就要吃你做的。”
“大妈已经在做了,我再去做,那么大妈做的便浪费了。”安悦还是淡淡地应着,老太太这是在为难她。她也不是那种任人随意欺负的,平时她对人对事都很认真,很温和,可是泥捏的人都有三分性子,更何况她对老太太并没有好感,一想到老太太便是拆散君澈和安悦的*老太太,她就想杠着。
呃,她又忘了自己便是安悦,故事中的女主角。
“我让你去做,你就去做,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老太太显得非常的不悦。在君家,只要她一声令下,没有人敢不从。她不喜欢君母软弱的性子,最喜欢吩咐君母做这做那的,只要君澈兄弟俩不在家,她常把君母当佣人使,君母又是个不敢告状的人,她拿捏惯了,现在也想把安悦拿捏起来,唯她是从。
君澈和安悦领了证,办了手续,成了合法的夫妻,不管她再怎么震怒,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改变不了,那她可以慢慢地折磨安悦,她在大宅门里呆了几十年,什么手段没有?她敢保证,不出一年,安悦就无法再忍受,主动离开君澈,再加上她刚才那句话,安悦表面恢复了镇定,内心肯定会猜疑的,要是回了君家,见到了君泽,疑虑将会更深,这样子下去,她的目的便能达到了。
只要是安悦主动离开的,就算君澈再怎么痴情,也无可奈何。经过时间的推移,相信君澈也会慢慢地淡忘安悦,然后她的两个孙儿都像以前一样呆在她的身边。
安悦撇她一眼,站了起来,淡淡地问着:“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