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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终于解放了。
“怎么你有岳父?”他怀里的美人眉头微蹙,不开心地问。
“没有!已经解除婚约了!”沈容白忙着撇清,这个小嫩模是他好不容易钓上的,才刚答应做他女朋友,还没过了新鲜期,正勾得他心痒难耐。
美人灿然一笑,搂着他的脖子,低下头——。没错,江若岩揉了揉眼睛,看到美人低下头在沈容白脸上重重亲了一记,一个猩红的唇印留在沈容白脸上。“就算你有老婆也没关系!”
那你刚才还问干嘛?有够无聊!
沈容白眉毛明显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对上江若岩不屑的眼神时尴尬一笑,他交女朋友只看容貌和身材,其他的忽略。
“解除婚约?你跟李菁华定过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朋友,你有点不太厚道哦!”江若岩说得和他说的显然不是一回事。
“李——李菁华?我什么时候跟她有婚约了?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沈容白一听到这名字就吓得一震,搂着美女的手松开,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上一块刚结疖的伤疤,连忙撇清。
这就叫欲盖弥彰!
“真的没有关系吗?你确定以及肯定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把人家给吃了还抹干净就跑,人家追到你公司用一个很非同凡响的武器把你给打了,难道那个人不是你沈大少吗?”江若岩看他还怎么否认。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女人把这种事当成什么?到处乱说!有你家雷厉风的教训还不够吗?真是疯了”沈容白骇然。
说到这个还得从两天前说起,当时,江若岩正和雷厉风、小瓦、拓疆在茶餐厅吃早餐,好巧不巧,竟遇上李副司令。
想当然耳,他是来看儿子的,李拓疆和小瓦亲亲热热地拉李定邦坐在主位,李定邦不动神色扫了江若岩和雷厉风一眼,不肯落座。
雷厉风连忙站起来打招呼,李定邦余怒未消,从鼻子里哼了一眼就扬长而去。本以为这下没事了,没想到等他们吃完东西服务生说有位李先生有请,请他们四人移到包厢说话。
“我不喜欢你!”李定邦冷冷地抛出一颗响雷。
咳咳!雷厉风和李拓疆咳得憋红了脸。
“我有老公了,不需要你喜欢。再说你的年纪也太大了,我也不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年轻英俊的雷厉风。”江若岩亦不甘示弱,抛出一颗更大的雷,直接将李定邦的雷轰炸在半空,那崩裂的碎片刮伤了他,让他的脸涨成猪肝色。
咳咳!咳咳!雷厉风和李拓疆咳得更厉害了,简直都要把肺咳出来了。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李定邦恼羞成怒地叱道。
“是你先说的,我只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说而已。”江若岩耸耸肩,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却也没有以前那般畏惧他。反正她和雷厉风都已经结婚了,难道他还想棒打鸳鸯不成?
“你——”李定邦指着她气得一口气堵在胸臆中出不来,脸色较先前更涨红了,已经有点儿发黑了。
李拓疆捣了捣江弄瓦的手肘,向桌上的茶杯努了努嘴。
江弄瓦会意,脸上绽放一个甜甜的天使般的笑容,端起茶杯递到李定邦手里,“李伯伯喝杯茶吧!”
李定邦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慈爱地看了看江弄瓦,声音一酸,柔声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跟江中恒一比,李定邦反而更关心、疼爱她,江弄瓦心中一酸,扑到李定邦怀中哭起来。
他老爸虽然雷厉风行,但是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对自己的女儿没辙,舍不得她们受一丁点委屈,更别说是伤害了。这次来应该也和小瓦的事情有关,事实上,他已经把小瓦看成是小女儿了,连他老妈也是。
李拓疆有些吃味地跟江若岩打了个V字手势,拉开哭得好不伤心的父女二人,“小瓦,你不是说不哭的吗?怎么又哭了?看!把爸爸都惹哭了!”
江弄瓦没有听出他的语病,鼻子一吸,以重重的鼻音说:“那人家一看到李伯伯伤心就想哭嘛!”
李定邦在江若岩蕴着浓浓笑意的眼神下抹了抹脸上纵横的老泪,端正身子,再次板起面孔。“我听说你和姓沈的小子走得很近?”
呃——
江若岩一愣,不明白他所言何意。
这位副司令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长了吧?连她跟谁走得远近也要向他报告不成?
难道他都不觉得捞过界了吗?
“那又怎么样?”江若岩等着他说下文。
“怎样?我警告你:给我离他远点!见到他有多远躲多远,实在躲不开就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
嘎——
四个听的人同时一愣,不明白他老人家怎么会有这奇怪的要求。
“爸,你说什么?小岩和容白的事你干嘛要干涉?这太没道理啦!”李拓疆被派出做代表兼炮灰。
李定邦神色一凛,沉声道:“你懂什么?姓沈的小子是你未来姐夫,当然得跟这个狐狸精保持距离以策安全,不然难保上次的是不会发生。你大姐没能嫁给雷厉风这臭小子已经伤心欲绝,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新目标,我可不许再毁在这个狐狸精身上!”
沈容白,李菁华?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兜到一起?
花花公子,痴情剩女?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江若岩和李拓疆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同时将脸转向李定邦。
“爸,这种事可不能乱说,我姐和容白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怎么可能……会不谁是你弄错了?”李拓疆说出江若岩的心声。
“这种事情也能弄错吗?你当你爸是傻子?女儿嫁不出去了,随便找个男人就凑合?我的女儿要相貌有相貌,要学历有学历,要家世有家世,多得是男人追。只有没眼光的男人才不选她!”李定邦说着别有所指地看了眼雷厉风,接着说:“你大姐前些日子没完成工作就匆匆回国,听说下了飞机连家也没回就去酒店找沈容白,两人因为结婚的事还打了起来,被当时正在酒店大厅的我一个战友看到了,人家都打电话恭喜我了,还能有假?那小子肯定是做了对不起你姐的事被她抓到了,所以才那么生气?说不定就跟这个狐狸精有关!”
一口一口一个狐狸精,叫得人真不舒服,他女儿跟男人闹矛盾也要怪到她身上,这老头的逻辑推理有问题吗?再怎么算也算不到她头上好不好?真不明白他这样的逻辑混乱是怎么当上副司令的。
好吧!她承认跟李菁华是有一点点不愉快,但那跟沈容白有什么关系?用得着劳动他老人家千里迢迢跑到香港来警告她!江若岩撅着嘴,打算要跟李定邦讲讲清楚。
雷厉风看她神情就知道她的想法,手搁在她膝上往下按了按,摇了摇头。
“老首长,小岩跟沈容白只是朋友,这点我和拓疆都可以保证。而且小岩都结婚了,怎么会跟沈容白有什么……是您多虑了。对于菁华和沈容白的事我们都很开心,希望他们能早日开花结果。”
李定邦哼了声,沉声道:“少跟我说这些,我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总之我女儿的这桩婚事成了便罢,如果不成你们也别想过的舒服!”
这叫什么话?凭什么他女儿的幸福要他们作陪?
这老头也太不讲道理了!
“何止是不讲理?简直就是霸道、惨无人道、昏庸无道、头头是道!”沈容白听完江若岩的叙述被吓得有点儿口不择言。
他身边的美女听说某司令连沈大少的死党都跑去警告,想到自己的处境吓得脸色煞白,以她跟沈容白滚床单的交情——老天,那还不得被拉出去一枪毙了?“沈……沈大少……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个通告要赶,我先走了,拜!”说完便逃命似地跑走。
江若岩好笑地看着沈容白,“你怎么不追?你的女人跑了?”
沈容白抹了抹脸上的汗,看着美女远去的背影讥诮道:“这种女人一抓一大把,还用得着追吗?”
所以她玩不来这种游戏。江若岩耸耸肩。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司令他说要我做他女婿?”沈容白脸上的汗刚擦干净又冒了出来。
唉——真可怜!
她了解这种被李家父女缠上的痛苦和无奈,江若岩叹了口气,同情地拍了拍李拓疆肩。“哥们儿,保重!”
沈容白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沈容白!沈容白!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这家伙也太没种了吧?她再没眼光也不会看上他好不好?也只有李菁华那他当宝。
江若岩扶他在椅子上坐下,买了瓶水给他。沈容白摇摇头,谢绝了去医院的提议,旋开矿泉水盖子也不喝,直接将一整瓶水往自己头上浇去。
江若岩夺下他手里的水扔进垃圾桶里,“你被吓傻了?大不了就娶她嘛!我看你对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她细想希腊那晚,觉得他们两人说不定早就有些情愫,李司令跑来警告她必定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