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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白捂着滴血的头回身,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她。跟在他身后的属下们见状报警的报警,找医生的找医生,其他人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李菁华赤着脚,拎着一只高跟鞋走到他面前,愧疚地看着他,“你没事吧?我只是想让你停下,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你这个女人有暴力倾向吗?怎么能出手伤人呢?喜欢我们总裁的女人多得是,像你这样求爱不成就行凶伤人的还真不多见。也不看看你的年纪?我们总裁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呢?你就等着坐牢吧!河东狮!”一名跟沈容白平日交好的经理为他抱打不平、仗义执言。
“是呀!简直就是母老虎!谁敢要你?”其他经理、助理、协理也跟着附和。
噘着唇,眼中含泪,浓睫低垂,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李菁华没有反驳他们的话,站在沈容白面前,不言不语。看着酒店里的医生匆匆赶来为他清理伤口,缝了三针,包扎好。
索幸她没用太大的力气,伤得不重,沈容白也拒绝经理们去医院的提议,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驱散了经理们,拉着李菁华上楼,开了间房间。
“李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男欢女爱的游戏是很平常的,我抱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当然,你是正经的好女人。”有点不知所谓,沈容白耙了耙头发,触动了脑后的伤,龇牙咧嘴,脸上一阵抽搐。
“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李菁华一脸担心地问,想要上前看看他的伤口,却教他的眼神挡了回去。
沈容白摇头,“我没事。我想说的是,前晚的事就是一个错误,是一个普通的yi夜情,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还是我死党的姐姐,我还是拓疆的死党,什么也没改变。好不好?”
“沈容白!你就这么怕我会缠着你吗?你以为自己是谁?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你刚才说的话正是我要对你说的。我李菁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巴着你这个花心的种猪?要不是我喝醉了,你就是送给我还都不要,还不知道有没有a字头的病!”李菁华被他急着撇清的态度惹恼了,蓦地站起指着他激动地喊完,一甩手里的包包,潇洒地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沈容白。
他们的故事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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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致命的坏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江若岩哭着跑出去,不知不觉来到海边,脚下一个站立不稳摔在沙滩上,运动鞋里灌满了冰凉的沙子,一股海水漫上来,浸湿了她的衣服,冰冷的海水透进来刺得人骨头疼。她懊恼地捶打着渐渐褪去的海水,眼泪不争气地飚出来。
湛蓝的海水,湛蓝的天空,连成一片,蓝的晃人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口中尝到海水的滋味,她现在终于知道那杯“女人泪”为什么是蓝色的,因为女人的眼泪跟海水一样咸、一样苦。
“雷厉风你这个大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啦!”
“可是我想理你,怎么办?”一声吟吟笑意传来,接着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把她抱起来,“丫头,你不要蛮不讲理,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不肯诚恳地道歉还跑去挑衅,菁华她本来就已经很伤心、很难过了,你又何必在她伤口上撒盐呢?再说我也是就事论事,并不是真的凶你。嗯?”
“是!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去找她啊!还来找我干什么?你走!”江若岩捶打着雷厉风胸膛。
“江若岩你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我发火!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现在给我去浴室洗个热水澡,然后吃饭!”雷厉风抱着她进了房间就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沙发上,冷眉怒目、气势汹汹地吼。
女人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尤其是生气的时候,但她们有时也是欺软怕硬的,所以适当地man一下也许会收到不错的效果——政委驭妻术第七招。
这一招果真奏效,江若岩被震慑住了,不再吵闹,乖乖地收声,爬起来走进浴室。
“阿嚏——”江若岩从浴室出来打了个喷嚏,俏生生立在雷厉风面前。
雷厉风憋着唇边的笑意,将一碗姜汤推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沉声道:“喝了它!”
唇儿一撅,江若岩端起瓷碗一口气喝光,将碗重重摔在茶几上,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餐厅。折腾了一个早上,她早就和坏了,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餐食指大动,也不跟雷厉风打招呼就开动起来。
这丫头!雷厉风宠溺地一笑,走进餐厅。
两人埋头吃饭,气氛有些低迷。
“今天我们去哪儿玩?出海好不好?”雷厉风活跃气氛,随手翻着从客厅里拿过来的希腊旅游简介,最后选了个比较能吸引自己的。
“不要!”江若岩没有抬头,坚决回绝。
“那去奥林匹斯山呢?”
“不要!”
“巴特农神庙”
“不要!”
……
“那就哪儿也不去,呆在酒店里休息吧!”雷厉风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兴趣缺缺,没什么玩性。事实上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睡好,确实很想抱着娇妻睡上一觉。
这丫头走到哪儿就把祸闯到哪儿,真不明白她以前那二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要!哪有人度蜜月天天关在房里的?”江若岩终于肯理他了。
“不是你说不要的吗?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说罢了。那你想到去哪儿玩了吗?”雷厉风脸上挂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我不想呆在希腊了,我们去荷兰吧!虽然有点不是时候,还不到花季,但应该有些温室里的郁金香能看的。”江若岩偏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要到郁金香的国度荷兰。
荷兰就荷兰,答应过的蜜月是他仅能给予的奢侈浪漫,不想在她年老时后悔连这寻常的愿望也未曾实现。于是,两人即刻启程奔赴荷兰。
虽是过了年的早春时节,但欧洲的春天总是来得晚些,那些香馥艳丽的花还未曾破土而出,整个大地犹未睡醒,一片朦胧的烟色。想要看花,也只能在些大型温室里。
到了荷兰不看花就如同进了宝山空手而回,江若岩自然不肯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与她来说出国旅游不过是家常便饭,但和雷厉风一起却是得来不易,不能不珍惜。
温暖如春的温室里,开满了各种颜色的郁金香,红的如烈焰般炽热的“斯巴达克”,黑如暗夜般神秘的“黑夜皇后”,白色嵌着浅红花边亭亭玉立高贵典雅的“中国女性”,黄的、蓝的、紫的、橙的,各种颜色、各种芳香,浓郁的香馥传来,沁人心脾,心旷神怡。
那光滑嫩绿的长叶中间伸出一梗坚实的花茎,托起一个个大大的花苞,典雅高贵活脱脱一只高脚杯,虽然没喝酒,但却让人陶然欲醉,比喝了红酒还晕陶。不远处还种着风信子、百合,温室的玻璃顶上、壁上凝着的水珠滴下来,落到娇艳的花瓣上,沾染了花的芳香、花的颜色,格外动人。
有些穿着工人服装的妙龄亚洲少女在收集花上的露珠,江若岩不解,问身边一个年级不超过十八岁的女孩。
女孩淡淡地笑着回答说这座农庄是一位中国妇人开的,她最喜爱用这些花上的露珠来烹煮茗茶,每天雇人来收集装起来备用。而收露珠的少女必须都是十八岁一下的处女才可以,因为薪酬很高,所以她就来做兼职。
“好浪漫哦,赏着美丽的花,喝着花露沏的茶,举目就能望见那些硕大的风车,真是人生一大享受。雷厉风,我们老了走不动了的时候就到荷兰来定居好不好?每天看看花、喝喝茶,一定也很有趣,到时候你每天背着我收集花露……”江若岩眼中飘过梦幻泡泡,有些神往。
“好!我种花,你泡茶,我们每天都在一起直到你烦腻为止。”不能经常陪伴在她身边是他今生最的遗憾,总希望能弥补。这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一句话就是他的承诺,他将今日的话放在心里了。
正说着一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子走近她们身边,对她们淡淡一笑,手一挥,有一名少女手捧一束火红的郁金香送给江若岩,接着又有一名少女捧了一束蓝色的送给雷厉风。
收下花,江若岩与雷厉风面面相觑,有些讶然。送花给女士在平常不过,可是送给男士就值得深究了,何况这名男士恁地英武不凡、俊朗出众,即使在高大健壮的欧洲男人面前也毫不逊色,依旧风采过人。
刚才跟江若岩说话的少女为他们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庄主,秦雨诗女士,她是台湾人。”
秦雨诗莞尔一笑,虽不至倾国倾城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不似郁金香的浓烈炽艳,却如深秋的淡菊,经历了三个季节的风霜雨露,韵味天成,不夺目、不耀眼,却独芳整个深秋。她仍旧淡淡地微笑,“是我唐突了,你们不必介怀,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