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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心烦的推开建华的手:“放开;我不去看看他不放心;快下楼给我开车。”
建华气的指着梅梅的鼻子大叫。
“你今天敢出去乱跑我给你没完冯艳梅;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还乱跑;万一半路要生怎么办?本来咱们该在医院里住院呢,你现在可是高龄产妇,很危险的知道不知道?”
梅梅心烦意乱的瞪了一眼建华。
“生什么生;就这一会的时间哪能就生了,你因为生孩子就像拉大便那么容易啊薛建华?赶紧给我下楼开车。”
拗不过梅梅的建华,最后不得不扶着母鸭子似的一摇三晃的梅梅,小心翼翼的下了电梯。
公公婆婆虽然对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的梅梅,还要管这么多闲事不太满意,但是看着梅梅那么坚持,也都没有敢说什么。
薛建华的车速虽然开的已经够快的了,可是梅梅还是不停的催促,她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地方,安慰那个本来就伤痕累累的男人。
在梅梅心里,虽然她对成为建东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奢望,她也永远都不会奢望,可是她也不能看到建东受到一点点伤害。
哪怕受到一点点伤害都不行,她心痛,就像被人捅在她的心脏上一样心痛。
尽管梅梅觉得建东因为这一句无意中的话生气伤心,有点太孩子气,梅梅还是心疼。
无论正在开车的薛建华醋意大发成什么样子,梅梅依旧掩饰不住内心的疼痛。
“你来干什么冯艳梅?难道不怕姓陈的误会吗?”
正在家里喝闷酒的建东,看着门外的梅梅和建华摇摇晃晃的说。
梅梅夺过建东手里的酒瓶放在旁边:“建华;给他倒杯水。”
薛建华偷偷瞪了一眼梅梅走到饮水机前。
“对不起建东;你真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说建华不方便去你公司上班;我没有说我们不方便来往;就算陈国立和我们绝交,我也照样是最疼你的妹妹。”
建东推开梅梅的水杯冷笑一下。
“别介啊冯艳梅;千万别疼我;你哥哥我不是男人;是个窝囊废;不值得你疼;你还是回去吧;挺着个大肚子多不方便啊;薛建华;把你老婆带走;别在这烦我。”
刚才还在吃醋的薛建华,听了建东这几句赌气的孩子话,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你听我说建东,我怎么能不想去你公司呢,梅梅也天天盼着我能去你公司上班,实在是因为国立和你的关系,我在中间太尴尬。”
建东看着建华冷笑一下。
“不是你感觉尴尬,是不舍得让姓陈的生气吧薛建华?带着你老婆回家吧。”
梅梅伸出手把柜子上的几瓶酒全部装进一个大手提袋里,瞪了建东一眼。
“我们走吧薛建华;你继续喝常总;最好把我给你买的这几大瓶酸奶全喝了。”
刚刚从建东那儿回到家里,薛建华就得意的仰卧在沙发上,把脚丫子翘到桌子上,吹着口哨,两支脚丫子还跟着打着节拍。
正在为建东的伤心内疚的梅梅,看着薛建华得意忘形的表情嗤笑了一下。
“有病啊薛建华,有那么高兴吗?”
薛建华得意的冲梅梅笑了笑。
“当然高兴啊,我现在才明白,我薛建华也象小姨子一样是个抢手货啊,要不陈国立和常建东两个亿万富翁,都哭着喊着要我去她们公司啊,肯定因为我有才华。”
梅梅看着薛建华坏笑着摇摇头:“不会是抢卧底的吧薛建华?”
“噗”
建华嘴里的水扑的一下全喷出来了。
“卧/槽;不敢说;我被他们两个当抢老婆的工具使了;郁闷啊;我因为看中我的才华了呢。”
“哈哈……”
梅梅哈哈大笑着捣了一下建华的脑门:“看你还灿烂不;和那两个高智商男人斗心眼,你估计还嫩点。”
薛建华不满的翻了梅梅一眼嘟囔着:“你老公弱智啊?”
梅梅慌忙对建华摆着手嬉皮笑脸的坐到他身边。
“没有没有,在我心里,我老公始终是一匹黑马,只不过还没有发威呢,一旦发威,别说他陈国立,常建东,李嘉诚他老人家也不是你的对手。”
薛建华得意的仰起脖子。
“马屁虽然拍的有点过火,不过我听着和挠痒痒似的,感觉不错,再给我拍几下儿子他娘,最好往我小弟这儿拍,肯定感觉更不错。”
梅梅咯咯大笑着推开建华:“讨厌,真恶心你薛建华。”
在建东的心里,淑雅和梅梅这两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人,一个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此生最爱的妹妹。
建东甚至心里早就酝酿好,要是淑雅真的让他这样孤独一生,他就打算把他所有的钱留给梅梅和淑雅。
可是现在连梅梅也要和淑雅一样只顾及国立的感受,让建东伤心到了极点。
这些在淑雅和梅梅眼里,是建东太孩子气的表现,可是在建东心里,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却让他感觉自己这一生,活的真的很失败。
相对于建东的失落,国立这几天高兴的都想唱着过。
就像建东说的那样,他给国立放出结婚这条空穴来风的假消息,就是在为国立打鸡血,让他那点龌蹉的思想再放松一些,好为刘晨浩提供更多的机会。
听到建东要结婚的国立,觉得和自己斗了十多年的建东,现在终于彻底趴下了,他那根崩了十多年的弦也想好好歇歇了,根本都没有料到,建东连这样小儿科的把戏都给自己用上。
就在建东独自喝酒伤心的同时,国立陪着几个合作商在ktv包房放声歌唱,旁边坐着几个上露三分之二的胸,下边露到三角裤时隐时现的性感美女。
“陈总;你的歌唱的真他妈的好;跑掉快跑到姥姥家去了。”
国立哈哈大笑着捶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男人:“去你妈的;损我。”
旁边一位陪唱的小、姐,趴在国立肩膀上色/迷迷的对他吐了一口烟圈。
“陈总的歌唱的是有点跑掉;不知道床/上跑掉不跑掉?”
国立一脸坏笑的托起她的下巴:“那要看床/上的女人是谁了。”
“你看我们几个是谁呢?”
国立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几个小姐哈哈笑着,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女人我都要跑掉的小妹妹;因为我不跑掉老婆要来揍的,嘿嘿……”
“你就出息吧陈总;怕老婆;你今天就给我们男人一次,我看看你那个大美人老婆到底怎么收拾你。”
国立一脸坏笑的看着房间里的男人们:“要不就试试;既然你离我最近就是你了;走;你们几个好好玩啊哥们;我买单。”
国立拉起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辣女离开了包房。
作者有话要说:
、逢场作/戏
“你就这样试啊我的陈总;只花钱不打/炮不就亏大发了。”
辣女看着国立递过来的一沓票子,娇滴滴的把两个呼之欲出的大气球/在国立胳膊上来回蹭着。
国立一脸坏笑的把她的手推开。
“花钱就够亏得了别再打/炮了美女;我的炮是我太太的宝贝蛋;她知道我随便浪费会生气的;拜拜了。”
国立走到车旁时,又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看站在ktv门口对自己摇着小手,时刻等待自己扑过去的妖女,嗤笑一下摇摇头坐进车里。
国立想尝尝她们和淑雅这道吃了十年的菜,到底有什么不同,但是国立对这样和什么男人都上的女人,还是感到档次太低。
不管是现在的亿万富翁,还是十多年前的穷光蛋,国立都不是那种什么女人都能让他出力劳作的男人。
国立内心和好多男人一样,想学着古代皇帝,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是他想拥有的是只属于自己的女人。
就像唐玉成这类男人一样,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今天晚上和自己睡,明天晚上又不知道和什么男人睡去了。
只是国立在心里想想,而唐玉成想了又做了,这种不同罢了。
要不尝尝萧小/蜜试试,看看这道和文淑雅如此相似的菜,味道到底能差多少。
国立想到这里禁不住哑然失笑的看了看车窗外面。
想想算了,尝就免了吧陈国立,文淑雅这道菜虽然吃了十年,口味有点腻,但是最起码健康放心,还时不时的给我来一个老菜新做法,让我有新鲜感,多好啊。
萧小/蜜那道菜看着比文淑雅新鲜,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放了砒/霜啊,万一尝一口小命丢了,亏大发了。
还是回家吃我的十年老口味去吧。
“陈总,到家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国立,听到小夏说话微笑着点点头下了车,迅速朝别墅大厅走去。
走到大厅的国立,看到躺在沙发上,穿着性/感小睡裙,等着自己的睡美人,一脸坏笑的把手伸到她露出的大半个酥胸旁。
“宝贝;你男人我回来了;知道你在等我伺候你猫叫/春呢没有睡着;别给我装了小东西”。
淑雅咯咯笑着搂住国立的脖子:“让我闻闻身上有没有野/女人的味道大胖墩;老实交待;这脸上怎么有口红印?”
国立一脸坏笑的抱起淑雅。
“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