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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梁小鱼忙摆手:“二娘既然布下阵法不让我外出,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咱不能随随便便把人家的东西弄坏,那样不好,不好!”
开玩笑,杨二娘这阵法来得好、来得妙。如今她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寨子里除了水霖和床底下那只,便是眼前的美男了。她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劳烦他替她端饭送水呢?
“你果真长进不少!”何慕谐眸中闪过一丝赞扬,勾唇淡淡一笑,如饱和春风般吹得梁小鱼暂时缺了氧。大呼几口气醒脑,
梁小鱼摇摇头:“一般一般,杨二娘教得好。”啊呸,要不是想嫁给你,老娘才不会替那个每天一大早就念念碎,打得老娘屁股开花的恶妇说话呢!
何慕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下,没有要走的意思。梁小鱼想起床底下正运行闭气大法的才弥,“那个……你不走?”
“我来为你换药,走去何处?”
换药?莫非……“昨日是你帮我吸……呃,帮我处理伤口?”
何慕谐俊美的脸颊染上淡淡红霞,“青花蛇毒性极强,若不立刻处理,有丧命之险。”
梁小鱼见一贯云淡风轻不露声色的美男红了脸,不由看得久了些。
何慕谐别开脸,握拳咳嗽一声,“换药罢!”白玉般修长手指从桌上木匣取出备用药便要帮她换药。
梁小鱼赶忙举起右手:“我没事了,不用换,真的!”换药啊,等他换完床底下的家伙还不死翘翘?
何慕谐微蹙眉头:“莫要胡说,青花蛇咬过的伤口没有三日不可痊愈!”
梁小鱼正好说话,见何慕谐黑底白布靴旁边突然多出一只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床下闭气的财迷受不了,准备爬出来溜走,岂料闭气太久晕了头,爬错了方向差点就要挨到美男的脚背。
梁小鱼猛地翻身下床,一把抱住美人的腰,结结巴巴不知所云:“你不信……不信你看!”说着用尽全力一搬,何慕谐没有防备,被她突然使力一带,两人同时跌上床去。
床板一声闷响,才弥憋得满脸通红,不敢停滞,趁乱爬出床底。
梁小鱼见压在她身上的美男似乎察觉床下有异动,想也不想,抱紧何慕谐的脖子仰头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恶搞即将结束,下面要进入谈情阶段了!!
正文 10多事之夜
何慕谐对梁小鱼突如其来的动作似乎有所不解,半是惊讶半是怒。垂首看着她,像是不知该作何反应。
反倒罪魁祸首倒像没事儿人似的。见美男幽深的眸子开始酝酿起愠怒,脸色也愈发沉了下去,梁小鱼知道这便宜占对了,就等着美男发火骂她一顿。
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狠狠的臭骂她一顿总比长久相处他对她仍旧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来着强。
保持男上女下的姿势好半响也不见美男发作,梁小鱼手臂有些痒痒,身子被压得转不过去,向上努了努,缩肩在床头摩蹭几下,痒痒的感觉总算消减不少。
何慕谐双眸直视她漆黑带笑的眼,一时间忽略了这种暧昧的姿势,蹙眉似乎在极力回想着什么,轻声飘出一句:“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
神呐!梁小鱼心肝乱颤。犹记老二那本标上拼音的《追女宝典》上明确记载——与美女搭讪法宝之一:【这位姑娘很面善,我们见过吗?】之二:【你的眉毛、眼睛、鼻子、轮廓(自由发挥)长得很像我一个熟人。】
后面内容因为涉及到版权问题,暂时打上省略号。
梁小鱼虽然行为粗鲁、模样称不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因为基因问题,她与多数雌性同胞一样,免不了女人的那点儿小虚荣。
面对美男的突然友好搭讪,梁小鱼内心彷徨又惊喜,兴奋又略带忧伤。眨了眨眼,露出八颗牙:“嗯呐,然后呢然后呢?”
美滋滋地瞪着美男答话,不想对方方才反应过来那般,神色微显慌张,一手撑起身体迅速与她拉开距离,面色沉沉言语冷淡:“杨二娘未与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么?”一如既往的疏离。
“你是我的未婚夫君,哪儿来的授受不亲?”梁小鱼拉好面纱,更何况还有这玩意儿挡着,她连边都没沾着!
何慕谐不语,梁小鱼看出美男的神色不对:“咋啦?”嘀咕:“小气!大不了让你亲回来就是了!”
“参见少主!”离开好一会儿的才弥忽然又倒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瞅着双眸带怒,脸色不好的何慕谐:“少主……”
“出不去?”何慕谐截断他的话问道。
梁小鱼见事情败露,惹怒了美男不说这不争气的财迷还没逃出去,咬着面纱垂头哼哼。
才弥危急时刻撅着屁股往门外冲去,闭气太久晕了头,一时间忘了门口布下的阵法,横冲直撞反而搅乱的布局,兜兜转转好几圈也没能出去。无奈只得返回,见梁小鱼正被堂兄压在身下。他深明大义,知道自个儿出现得不是时候,蹑手蹑脚倒退几步,侧身坐在门口等啊等。要是何慕谐再不起来,他差点就以为堂兄多年的老毛病突然间被治愈了。
才弥恭敬答道:“属下学艺不精,本想来此尝试破阵,不想阵地忽然转移,属下一时疏忽被转了进来,此处巧遇少主,甚感意外,甚感意外!”
梁小鱼一脸钦佩。且不论他这变脸速度,单说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她就自愧不如。
何慕谐没有回头看梁小鱼,瞥了才弥一眼:“跟我来。”带着忐忑不安的才弥出了屋子。
就这么走啦?衣袖都不舍得挥一挥。
梁小鱼咬着面纱颓败地躺回硬帮帮的木床。美男的豆腐,果然不太好吃!
晚饭是洛水霖送来的。
虽是腊月寒天,他仍是一身单衣,从两年前梁小鱼的父亲将这位儒雅温和的大哥带回寨子,梁小鱼就没见他身上多披过一件外衣。当时只知道他身有顽疾,多亏了她父亲相救才得以保命。
梁小鱼的父亲时常感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死扶伤,是咱们身为山贼的分内事!”梁小鱼在被抽过几次屁股之后弭耳受教,记忆深刻。
洛水霖端坐在椅子上,看着狼吞虎咽的梁小鱼:“杨二娘为何在你屋外布下阵数?”
梁小鱼一边嚼着饭菜,含糊不清道:“哪晓得,那大妈时不时抽风,随便了,有这更好,遭贼也抓不了我。”
“你呀!”洛水霖笑:“可要大哥替你破了它?”
“千万别!”梁小鱼抬手喊道:“这多好啊,我出不去,大伙儿进不来,图个清净,还不用我带头出山!”
洛水霖能轻易破阵梁小鱼并不为怪。他的笛声能让落地桃花重回枝头,让误闯后山狂暴的野狮闻声平静入眠,在梁小鱼和众位弟兄们眼中,洛水霖就是寨子里的神。
“看来大哥今日不应当出现在此,明日称病不出房门,让剑神替你送饭可好?”
梁小鱼想也不想:“好!”说完又不好意思的低头,三分羞涩三分嗔:“嘿嘿,这么说,是不是太直接了!”
“杨二娘教你的?”洛水霖取走碗筷,临走还不忘取笑:“梁家有女初长成!”
梁小鱼抬头,又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啥女啊女的?”洛水霖已经含笑走出房门,梁小鱼嘀咕一声:“人早及笄了!”这回当真羞涩鸟。
把美男的日子是痛并快乐着的!
梁小鱼拆开手臂上的纱布自行换下何慕谐留下的药膏,忽闻窗口又是一阵异动,心想财迷这娃回来得还真快。
抬眼望望床头的通风口,见天色已晚,猜想这家伙是来教她练习心法的。头也不抬:“刚才被你家堂兄兼少主教训了吧?哼,让你染指我……”话未说完,脖颈传来坚硬又冰冷的感觉,梁小鱼直觉得不妙,再细细感觉几下——是刀,是刀是刀是刀!!
不会吧?这么厉害的阵法也有贼闯入?难道,莫非,是采花大盗?果然是春天快来了,连采花贼也耐不住寂寞,劫山寨来了。
梁小鱼举起双手,此乃每次打劫之前要求肥羊们做的必备手势,当真是山不转水转,如今轮到她摆着姿势,感觉还真不咋样儿。
“大侠饶命!”梁小鱼泪流满面,凄凄惨惨戚戚:“我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相貌没相貌,我很丑,不值得你采,真的,不信你揭开面纱瞧瞧。”
刀子的主人果然伸手过去揭她的面纱。感到对方的身体似乎向她靠近了些,梁小鱼稍微退后,准备就近困住他,好借机喊人。接触到对方的胸前那片高耸的地方,大吃了一惊。
真TM波导汹涌!!原来是个女的。
“长得不错,可惜脸上留了印!”柔媚的女声语带讽刺。
梁小鱼十分迷惑这女人语气为何带着类似嫉妒的东西。她这张十年没照过一次镜子的脸,她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