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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婉把湿发拢在耳后,还未来得及编成辫子,却听见“咿呀呀”的响,回头见一人穿着绡纱长衣,显得格外清朗正式皇帝。墨婉一惊,唤了声:“皇上……”站在原地忘了施礼。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接着肉……
以前”晋江抽”对我来说只是个传说,现在……我终于亲眼目睹了晋江的各种抽……
、十五、丫头被报复
墨婉把湿发拢在耳后,还未来得及编成辫子,却听见“咿呀呀”的响,回头见一人穿着绡纱长衣,显得格外清朗正是皇帝。墨婉一惊,唤了声:“皇上……”站在原地忘了施礼。
皇帝笑着走进来:“真是盛夏无君子,当在自己家院子里呢?穿成这样成什么样子?”
半晌,墨婉吞吞吐吐道:“中午没人,奴才在洗头呢,皇上……怎么到这来了?”
皇帝从未进过奴才们的下房,四下打量着屋子,见屋内虽朴素却皆整齐,挑眼含笑看她道:“朕怎么不能来?”
“这……不合规矩……”她的声音很小,乌亮亮,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鬓角流下,沿着粉颈一直流到那半旧的长褂领子里,瞬间就沁湿了大片。
皇帝无声笑着:“你这丫头,这会子倒和朕论起规矩来了。”
墨婉不再说话,忙到抽屉里取了头绳和扁方,背过脸去对着铜镜,拢着头发。
铜镜里模糊的映出她微红的脸和身后那个挺拔的身影。
她感到手臂被他抓住,从她手里拿了木梳,轻轻的顺着她乌亮柔顺的湿发梳起来,墨婉一愣,转过头来:“会让人看见的。”那声音极轻,像是握在他手中的发丝。
她伸手从他手里夺过木梳。
他看见她的眼睛,忽闪着,抿着嘴瞧着自己,忍不住透过发丝触到她的玉颈,极温软,极滑润。
她一激灵,“当啷”一声,木梳也落了地,忙擒住他的手:“她们会回来……”
他已经低身吻上。
这回轮到她慌了,本能的向外推他:“青天白日的……”
话还没说完,只觉腰间一热,已经被他揽住,他的声音就在耳旁,有些低沉,有些沙哑:“你这无法无天的小狐狸,原来也知道羞。”
说着将她板过身来,抵在墙上,一边看着她朱红的嘴唇吻了下去一边解开她的长褂,随着纽扣一个一个被解开,露出了她弧线极柔美的肩头。
白天里,一举一动都被看的清楚,墨婉自觉地羞涩到了极致,伸手去推,却别他一擒,反手扳到她的身后,低身吻上她的耳后,惹的她一抖,已到嘴边的轻哼却被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他明显感觉到她的反应,更撩起他热度,几下便撤掉她那泛白的长褂,身上只剩尺来见方的的月色苏绸,怎么也遮不住她胸前的丹珠;被他隔着轻薄的织物揉捏着,她终于不自主的扭起了身子。
她的呼吸渐促:“皇上,她们会回来……”
他坏笑的问:“怕了?”
她咬牙看着他,:“你若不怕我还怕什么。”
他未停止动作,只说了声:“不会有人来。”
墨婉一下子明白过来,咬住了下唇无声的解开绡纱长衣的纽扣,如葱的玉指摩挲着他坚实的上身,逐渐往下去,解开他腰间明黄的腰带。
他已经解开挂在她脖子上的红生绳系带,柔滑的苏绸滑落,露出她白净的身子,他忽然将她一横,抱上凉榻,倒身压了上去。
墨婉搂着他的脖子,一口吻到他颈下,他一抬头,眼里带着警告又好像要喷出火来,伸手捞起她一条腿,让她一惊,竟让她停下了吻着他的嘴,他滑到她的中心,撩拨着她的敏感,让她停了呼吸,半张着嘴,被他捕捉到她口中丁香,眯着眼睛:“看你还敢玩花样?”腰间一动只闯了进去
她倒吸了口气,终于长长的哼出声来。
墨婉缓缓张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皇帝,喘息着:“我,要你给我一样东西……”
他不停动着,半晌才回她:“说。”
“我要你便给吗?”
他紧紧抱着她,看着她媚眼如丝的瞧着自己,低头点吻着她:“朕叫你说!”
墨婉只觉得一阵火热在全身漫散开来,咬着牙说:“我,要你的一颗心……”
她只觉得他身体一滞,续而加快了速度,在她炙热的抖栗中释放了自己。
墨婉觉得自己心脏就快要停止了,恍惚中一切都远去。
中午虽然做了“激烈运动”,但下午还是要正常上班。
当敬事房的小太监托着银盘站在东暖阁门前时,皇帝依然未抬眼,只抬手说了声:“去。”
半个月,十多天,皇帝皆是叫去,后宫不淡定了。
储秀宫里,常在清雁正和惠嫔闲聊,因住同一个宫里,清雁每日必来请安,也就与惠嫔熟识了,并不拘谨,两人对坐在炕上,惠嫔道:“如今天气越发热了起来,妹妹那里可有什么缺的,只管说话,我差人给你取去,内务府那些奴才眼睛都是长在鼻子上的,势力的很,眼见着谁要是得了宠,就一点不敢怠慢,要是不得宠的他们是能推就推,能挡就挡。”
清雁笑着说:“我这里有姐姐照看着倒是什么都齐全的,我虽入宫以来从未得圣恩,好在皇上是极看中咱们这储秀宫的,量那些奴才也高看咱们一眼,我们也是沾了姐姐的光。”
惠嫔听她这样说,心下欢喜,随手打开炕桌上朱漆长方匣子,取出青花缠枝西洋小镜照了照,笑着说:“咱们万岁爷也是念着我生下了个阿哥才常来这里瞧瞧,入宫这些年,想是我这张脸皇上是看也看腻了。”
清雁看着惠嫔手中的小镜,道:“姐姐这镜子瞧着稀罕,以前我来怎么没见?”
惠嫔边把小镜递给清雁边说:“妹妹好眼力,这是刚出了正月,皇上说要去南苑,就先来瞧瞧我和胤眩拖吕凑飧鑫餮笮【怠!�
清雁接过小镜翻来覆去的瞧着,惠嫔眼盯着清雁:“这东西不比铜镜,稍稍磕碰就坏了,娇贵的紧。”
清雁识趣的把小镜小心翼翼的递给惠嫔,说:“姐姐好福气,皇上对姐姐总是这样好。”
惠嫔笑着把小镜装进匣子,像是想起什么,犹豫了半刻,说:“好是好,可……”
清雁问:“可是什么?”
惠嫔道:“也没什么,只是我听说皇上这些日子总是叫去……”
清雁虽入宫两年有余,却从未承过圣恩,听惠嫔如此说顿时红了脸,半晌才说:“许是朝堂上有什么棘手的事呢?”
惠嫔点了点头:“妹妹说的也有道理。”
两人又闲话了一会,清雁起身告退,惠嫔也未虚留。
待清雁出了屋门,惠嫔站起身来对身边的宫女秀芹说:“你去敬事房跑一趟,问问这些日子的记档,记清了回来学给我听。”
秀芹应了声:“是”。
惠嫔又说:“别忘了带上把金瓜子。”
近日,妃嫔们又有了新的话题,关于皇帝叫去的问题,为什么呢?为什么总是叫去呢?不符合咱皇帝的风格嘛。
此事的罪魁祸首这时候还很如无其事的吃包子呢。
她不知道皇帝小老婆的疑惑,她有她新的疑惑。
我们丫头自从穿越以来一直觉得缺点什么,这种感觉倒是不足为奇,从现在穿到古代,缺的东西多了去了,毕竟生产力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衣食住行都得重新适应,可过了块两年了,一切都适应的差不多了,墨婉今天突然闻到一股极熟悉的味道,那是牛肉的味道!
对了,自从穿越以来,为什么没吃过牛肉呢?后来一打听,她才知道,宫里不让吃牛肉。
你说牛得罪谁了?牛肉不但好吃,而且富含蛋白质,氨基酸组成比猪肉更接近人体需要,还有利于减肥,还 比猪肉强多了。可惜宫里不允许吃牛肉,弄的墨婉都快忘了牛肉什么味道了。要不是今天她去茶水房找红蔻,撞不见偷偷躲在柴房里偷吃包子的李德全,估计墨婉真的要把牛肉的味道忘的一干二净了。
墨婉一边啃着香喷喷的牛肉包子,一边看着一旁也啃着包子的李德全,心里很高兴。当然不仅是因为味蕾得到了满足,还因为她和李德全的关系又近了不止一大步。
同事之间相处的法则:为他做100件好事,也不如和他一起做一件坏事。
就是这个理儿
一屉包子被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一抹嘴,墨婉说:“下次有好事一定记得我”
李德全把油脂往灶坑里一扔笑着说:“那是自然。”
人在吃饱了之后各项指标都在上升,连带着智商也跟着有所提高。
墨婉一边回味着牛肉的味道,一边开始思考自己的前途。
越想越觉得,大大的不妙
是啊,这些天康熙用行动诠释了她对他的意义,不过是吃腻歪了满汉全席,突然遇到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