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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拓丢下一句话后便迅速的离开。
北承啸转向叶靖棠:“他说他要帮我们逃出去?”
“是的。”连叶靖棠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纳兰拓,爱一个人能为了她幸福而做出这么多的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呢?
北承啸自嘲:“没想到我欠的最多的反而是跟我抢女人的男人。”
***************
事情比纳兰拓想象中的要简单,的确如叶靖棠所料的那样,他出面替那个秦婶说了两句话后皇上就已经同意将她先接出来,让太医替她医治。
其实爱着嫣儿的人又何止他跟北承啸两个男人呢。
皇上对嫣儿的爱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少,只是他是一个父亲的同时也是一个一国之君。
听到他说,如果这个人死了,嫣儿一定会内疚终身这样的话后,他也只是不情愿的皱了下眉头就答应了这件事。
看着正在为秦婶把脉的太医,纳兰拓关心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回小王爷的话,这位夫人身子一向虚弱而牢狱本来就是至阴的地方所以这才受不了而更加严重。这是老病了只能好好的养着无法根除。”太医谨慎的回答。
纳兰拓点头,“那你就多开些滋补的药方替她好好的调理调理。”
“是。”
太医走后,秦婶出声道,“这次谢谢小王爷了,如果不是你只怕我会死在牢中。”
“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做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嫣儿而已。”纳兰拓回答。
秦婶只是笑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我还是要对你说些谢谢的。”
“你好好休息着吧,养好了身子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动。有什么需要直接叫人就行了,皇上虽然限制了你的行动但是这些人还是会尽心尽力的服侍你的。”
看着纳兰拓的离开,秦婶不禁有些感叹。或许嫣儿跟他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离开寨子了。
只是想着想着她就觉得可笑起来,她明明爱过还犯这样的傻。怎么可能说应该爱哪个人,应该跟哪个人在一起呢。爱的时候根本就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
“见过柳妃娘娘。”
柳妃?
秦婶不禁坐直了身子,是那天在牢中看到的那个人吗?
那个让夫君惊慌失措,这几天整天都夜夜无眠的女人?
他们认识,不,不仅仅是认识的关系。可即使每一个人都知道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问。
她也不敢,她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始终不敢去触碰那一块存在他们之间十八年的隔骇。
柳思怜走进屋内,秦婶有些慌乱,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她是不是要行礼?要是没有人告诉她见到妃子应该怎么行礼,说什么样的话。
看出秦婶的不安,柳思怜道,“没事的,我只是来看看你。你也不用把我当什么妃子了,只当作是嫣儿的娘就行。”为了不让她害怕或是紧张,柳思怜特意体贴的没有自称本宫。
这样的一个柔情似水,善良体贴的女子没有一个人是抵抗得了的。
柳思怜道,“听说你身子不太好,我特意让我宫中的小厨房给你做了些滋补身子的汤水给你。”
跟在柳思怜身后的宫女端着手里的碗放到了桌上。
“现在还有些烫,你可以过会再喝。”
秦婶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柳妃,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仿佛是看穿了她脸上的疑惑,柳思怜笑道,“嫣儿曾经跟我提起过你,说你对她很好。现在她出不来我只是想替她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情而已。”12SgF。
秦婶了解的点头,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嫣儿都是一个幸福的孩子。有这么多人帮着她,爱护着她。
“听太医说你的身子是老毛病了,需要好好的调理。”柳思怜的语气里是真诚的关心:“你就好好休息,也别太担心了。有些事情就算你再担心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
因为柳思怜的态度,秦婶也慢慢的放轻松,两人毕竟是差不多的岁数,“这身子是当年生思儿落下的病,当时我难产差一点就走了。后来一个月才慢慢的恢复过来,从此这身子也不行了,终身只能靠药撑着。”
柳思怜很能理解做娘的累,“当年生嫣儿的时候我也是足足疼了三天三夜,所以后来她父皇干脆不让我生了。”
那个男人说,他的孩子已经够多了,不希望她再受苦。其实她一直想为他生一个孩子,却总是被拒绝,后来拖着拖着,她现在三十几的身子也不适合再生孕了。
秦婶看着柳思怜,“皇上……对你很好。”
是啊,是很好。也因为他这份好,心里有些伤才会慢慢的不在想起。
秦婶最终仍是忍不住的问道,“你认识我的夫君对吗?”
“你的夫君?”柳思怜不解的问。
原来她不知道她的夫君是谁,秦婶又道,“就是秦天。”
秦天?那是谁?
柳思怜不解的摇头,“我并不认识你的夫君。”
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如果不认识那天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映。但是看着柳思怜的表情并不像撒谎,“你真的不认识吗?明明那天你们看到对方的时候就很奇怪。”
“哪天?”柳思怜问的有些不安,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猜测。
“你去牢里的那天,你看到他以后那么奇怪,连手里的篮子都掉地了。”
秦婶看着柳思怜越来越白的脸色知道她定明白了自己指的是谁了。
秦天?
他现在叫秦天了吗?
突然想起曾经说过的话,柳思怜不愿多想这个名字有什么样的寓意。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个夫人会是他的娘子。
十八年后,再次相遇。
她是皇上的宠妃,而他也有了娘子和孩子。
“你们……”
“不认识!”柳思怜的语气不自觉的有些强硬,“我并不是认识你的夫君。”
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如果这样她都看不出来那她就真的是笨蛋了。
“我可以问你叫什么名字吗?”秦婶虽然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却仍是不死心,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答案是痛苦的却还要去追寻。
柳思怜看着秦婶:“为什么?”
秦婶转过头,苦苦的一笑:“我的夫君他总是会做一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快十八年了。他总是在梦里叫着‘怜儿’这个名字。我想这大概是他无法放下的一个人吧。”
“怜儿!?”
柳思怜身子微微颤抖,当年是他背叛在先,为何还要装做忘不了她的样子。
那些恨,那些痛,排山倒海的涌出。
柳思怜的身边散发出冷意,“他叫什么名字跟我有什么关系,夫人,我不认识我的夫君,所以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说这样奇怪的话。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说完不等秦婶的回答转身离开。
为什么要在梦中叫她的名字?十八年吗?
既然当初选择背叛,为何还要做出好像很深情的事情?
杨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亦或是后悔了吗?只是这世间怎么会有后悔药可吃呢,背叛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的她也不想回去了,十八年,一切都变了,以后的所有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她不再是那个能为爱牺牲一切的小姑娘,她也不再相信,天长地久,不再要求真情。
柳思怜疾步的行走,心里被恨充塞着。
是的,她没有放下,这十八年没有一天她是放下的。
她总会想着,为什么他会背叛。为什么他会选择放弃,为什么一个对你说爱你一生的人转身就可以离去。
当年的绝望,无助还那么清晰,所以在嫣儿爱上北承啸的时候,她因为害怕她会承受跟她一样的痛而选择欺骗。她不想让她的女儿也受尽爱的疼。
因为她尝过,受过。
这年事必须快一点解决,她不想再看到杨业亦或是秦天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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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件事必须快一点解决。
龙昕嫣听了秦婶的事情后就再也坐不住了,今天是秦婶那明天呢。秦婶的身子虚弱所以很快的撑不住了,可是依依和秦思她们也只是个女子,又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这一次父皇会因为拓哥哥的求情而答应医治秦婶那下一次呢。
至于拓哥哥所说的办法她一点也不想去实行,因为她不想放弃任何一方。她要北承啸,也要他们!
龙昕嫣想着曾经问过父皇的话,“父皇,是不是嫣儿要什么父皇都会给嫣儿?”
“当然了,只要嫣儿要的,父皇都给嫣儿。”
父皇这一次你为什么不给嫣儿呢?就因为北承啸的身份吗?
在你的心里,嫣儿的命跟对北承啸的怨恨到底是哪个更重要呢。
龙昕嫣从来没有想过要自杀,因为她的人生很美好。从小到大有疼她的父皇、宠她的拓哥哥,爱她的母后、惯着她的皇兄们。15461601
就算是这个时候,她也没想要自杀。但现在她只能用这个方法来抗议,她必须要赌一把,到底在父皇的心中,她是不是最重要的。
龙昕嫣左手拿着碎碗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