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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韵笑着道:“我不怕的,我只是想去见见他们现在的样子,问几句话而已。有二哥在身边,他们不敢做什么。让我去好不好?”
江枫对她的话总是无法抗拒,叹息道:“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还得先给四娘说一声。”
“没问题,二哥你等我。”江韵点头。
笑着跑向隔壁的房间,找到杨氏,又是一番软磨硬泡才让杨氏放心下来。再次踏出房门的那刻,她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几天没有出来了,再次出来心情感觉特别的舒爽。坐在马车里,江枫坐在她的旁边,看着身边的江韵,跟着露出了笑意。
两人一路来到衙门的牢房,难闻的腐烂气味扑面而来,昏暗的房子显得特别阴深。只见走进去之后便见到许多位男人,他们手里拿着大刀,一脸的凶神恶煞。江韵捂着鼻子跟在江枫的面前,慢慢的走了进去,深深的感觉到这里戒备森严。江枫知道她肯定受不了,又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她搂在身边。
到了内里,江枫停了下来,对旁边站着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先退下。”
“是。”两人点头,转身退下了。
江韵望向牢房里的穿着白色囚衣的三个人,他们早已没有当初的嚣张模样,头发散乱,垂着头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挑挑眉,旁边的江枫开口对里面说道:“胡家三位兄弟,你们该起来了。”
“哼,又想玩什么花招?要杀要刮动作快点,我们是不会说出真凶的。”胡亮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江韵觉得他们简直是冥顽不灵,不过也不失是有情有义,有些恼怒的说道:“说出背后黑手有那么难吗?还是想在这个地方窝囊一辈子?这样的日子是你们想要的吗?”
胡亮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立刻抬眼,正好对上江韵的双眼,她的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阴沉。脸上还有一些乌色,是他那一巴掌打的印子。此刻出现在她的脸上却显得有些狰狞,特别是配上她那双有些怨恨的双眼。他怔了怔,有些不可思议的浅问:“是你?”
“她是我妹妹,你难道不知道劫持的是谁吗?”江枫在旁边生气的哼道。
旁边的胡明和胡忠抬起头,见到眼前的小姑娘正是那天劫持的人,眼里都微微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胡明有伤在身,说话的口气也显得低哑,“既然我们敢做,难道不知道对方是谁?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只是没想到姑娘还会记得来看我们,不知道打算如何处置?”
江韵紧咬住嘴唇,恨不得上前讨要回来自己当日的屈辱,转身看向江枫,淡淡的说道:“二哥,我们回去吧。”
江枫挑挑眉,想到以为她受不了这里的环境,点头道:“走吧。”
江韵看了一眼牢房里的三人,转身跟在江枫的身边走出了牢房,呼吸到外面的空气,顿时觉得新鲜极了。
额,陪老妈忙了一下午的农活,一晚赶了回来,磨磨蹭蹭的写了一章。白天继续更新,请多多支持。谢谢各位提出的建议,我会注意的。O(∩_∩)O~
第一卷 年尚早,心知晓 035 我的‘伙伴’
“二哥,我觉得他们不会老实交代的,干脆就让他们顶罪吧,就算揪出幕后黑手也无济于事。”江韵叹气说道。被这样担忧的日子影响了,她忽然想就这样解决算了,免得疑神疑鬼的。
江枫摇头道:“不行,既然有人敢跟我们作对,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这次放过了,那以后呢?”
“我只是觉得很难让他们招供,听他们的口气就知道是那种宁死不屈的人,要想问出背后的人谈何容易。”她低声说道,望向身边的江枫,见他双眼深陷,脸色无光,这才恍然想起出门时他说昨晚守了一夜,意思是他昨晚已经一晚没有休息了?有些愧疚的抓住他的衣袖道:“二哥,我们先回去吧,你昨晚一夜没休息,今天先不管这事。况且牢房里还有刘家那位小哥暗中看着,不会出事的。”
江枫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点头道:“好,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院子,看到江枫休息之后她便迈步向刘季寒的院子走去,江枫没有办法,这个答应她要求的男子应该说话算话吧?况且这一步本是他要求的,现在一点效果也没有,得该找这个出注意的人才是。
快步来到刘季寒的院子,踏步进去之后就见到他正在院子里练剑。微微皱眉,刚想上前停住又被他的专注吸引住的双眼,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手里的剑犹如一条蛟龙,随心所欲,仿佛与他的动作融为一体。这样的动作加上他放荡不羁的气势,感觉犹如一道风景。仿佛置身于电影中,那些形如流水的动作看得人心情振奋不已。
刘季寒过了一会儿便很快发现了她的存在,身形变得更加诡异,身形迅速来到她的面前,长而锋利的剑立刻放在她的肩上,冷声问道:“来这里做什么?”
江韵抬眼瞪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来找你谈点事,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她偏眼看了一眼挨着她的长剑,示意的问道。
刘季寒忽然笑出声,他快速收回长剑,“走吧,进屋里谈,你想说什么都行。”
江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转变未免太快了。收回打量的眼光,跟在他的背后走进屋。看了一眼,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有些疑惑的问道:“二哥不是分有丫环给你吗?怎么一个都没看到?”
“我赶走了。”他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将剑放回了剑鞘,淡淡的说道。
江韵对他更加奇怪,“觉得不满意?要不我叫他们重新换人来?”
他抬眼,眼里露出奇怪的光芒:“叫人做什么?监视我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江韵生气的瞪他,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这个人真是什么都不相信,看你也得不到所谓的幸福。”
“我相信自己就可以了,不需要相信别人。”刘季寒淡笑着说道。对她的恼怒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江韵懒得跟他理论这些,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问清楚,坐在他的对面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可你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你难道想信口开河?”
“你不是说了吗?才过了一天而已,时间还早着呢,我这个做生意的人都不急,你急什么?”刘季寒笑着反问。
“可是,我……”她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难道真是她太急迫了?瞧面前的他,一副悠闲的样子,说他人小鬼大又不像,小小年纪做大人的动作总觉得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不带一丝做作的感觉。像宣於悠那么别扭又带点才气的人偶尔都显得做作,他却一点都不像,他究竟是怎么磨练出来的?
她以前虽然活了一辈子,可是早就把自己当成几岁的小孩子了,偶尔表现的大人一点那是出于本身的原因。可他倒好,显然不需要任何修饰就能将自己的位置处理的非常好。
“你也不必担心,刘某说话算话,绝对会给你找出真凶,你只消回到你的院子继续做你的乖女儿和乖妹妹就行了。”刘季寒站起身,低笑道。
江韵皱眉,他这话分明是在讽刺,不满的说道:“你心里服气是吗?这么小年纪就出来,难道刘家快要败落了,只剩你了?”
刘季寒眼神一转,阴寒的瞪着她,她愣了愣,这才反映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难道又猜对了?为什么每次她都能轻而易举的踩到别人的软处?就像两年前对宣於悠,她的反驳话语竟然是真的。
宣於悠在家里不仅没有地位,还受到其他兄弟和女人的欺负,母亲又走得早,父亲又没有精力管他,她受到的委屈与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些也是在相处两年之中才发现的,也找到了开始他为什么对她产生误会,因为她跟他的那些妹妹表面上的装模作样很相像,也误认为她也是那种阴奉阳违的人。这只能说明宣家的女人太具有表演天赋了,假的都能演的像真的一样。
难道眼前这个人也像刚才她说的那般?江韵缩了缩脖子,感觉面前这个人可没有宣於悠那么好说话,他的心狠手辣她是见过的。这时只消一个眼神就让她全身不舒服,更别提开口说些什么了。
她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肯定很有能力,不再生活在父母的保护之下,独立也是一种勇气,也需要智慧才行的……”她抬眼注视他,见他的目光晦暗不明,憋了憋嘴,继续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等着你的消息。”
说完,站起身就向外走去,不打算给他发话的机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