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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想成为仙人呢?”严寅月冷哼一声。她一介修真者,已经是筑基修为。难道不是另外一种成仙吗?又何必需要别人来点化她!再说,成仙有吃丹吃药,可是从来没听说过有做包子成仙的。
“你这姑娘怎么那么犟呢。”黑汉见说了这么多话还是没打动严寅月,而二人的攻击已经不下千百下,眼看离天亮越来越早,不由心急起来。伸手扬起一把黑灰,对着严寅月飞洒下去,“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严寅月自然看见黑汉的这一手,忙不迭的后退,但她刚退了一步,只觉后背一僵,有一根火热的棍子点在她的肩胛骨,阴深深的声音说道,“别动,再动我就穿了你的琵琶骨。”
点住她后背,让她动弹不了的正是铁匠,他点住了严寅月之后,拿着那根已经砸成三截的黑乎乎的东西,寄给黑汉,道,“黑大叔,我看先别管她了。时间不早了,还是快喂那些村民吧。”
黑汉已经停了攻击,拿过那三截东西,用手一捏,全都变成了粉末,掉落在他拿出来的面盆里。此时的面盆里,已经有一堆剁的很碎的肉馅,混着小葱,格外的香甜扑鼻。他伸出二只大掌,插进去搅拌起来。
铁匠已经招呼起从黑暗中不断出现的人影,“来来,排好队,都有份都有份。”
排在最前面的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背驼的厉害,满头白发,连胡子上都浸了一层霜。他嚷着,“黑子,大叔我走不动了,快把东西给我。”
老头说完,废劲的撕开胸口的衣服,干枯的皮肤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青色。
“李大爷,你等等,包子来了。”黑汉回道,拿起二团肉馅,对着老头的胸口就插了进去。肉眼可视下,老头的胡子头发开始变黑,背开始挺直起来。不过眨眼功夫,老头就变成了三十来岁壮汉的模样,如果忽略他的胸口处,二只黑乎乎的洞口的话,一切都很正常的。
老头扣好衣服,对着黑汉感谢了一句,转身就走,就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接下来,黑汉如法炮制,把面盆中的肉馅塞进排队人的胸中。那里有孩子,有姑娘,有妇人,更有牛羊家禽。
此时,严寅月才明白,为何在村头所见的孩子,一脸的青色。原来他们早就死了,却被人用秘法养着,晚上被塞满肉馅,回复青春。这难道就是黑汉说的,做包子运气好就会成道升天?
第三卷 第九十四章 不能动的身体
肉馅的力量是无穷大的,不论是村民也好,还是牛羊也罢,排队的时候无精打采,被塞进肉馅之后,就马上精神饱满,返老还童。如果不注意他们青到紫色的面庞,以及胸口那二个黑乎乎的洞口,真的会以为他们已经摸到了成仙的法门,已经一步迈进了仙道。
很快,一面盆的肉馅都用完了,村民们相互招呼着,如归潮的鸟儿,回家去了。很快这处地方就变的空落落的,空地上只剩下不能动弹的严寅月,铁匠,以及抹了一手臂肉馅的黑汉。
黑汉把肉馅都拨落在地上,随手一挥,这些肉沫就成了一根肉骨头。铁匠上前接过,打量了一会儿,叹气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这包子根是越来越没有灵气了,照如此速度下去,我看难啊。”
黑汉原本兴高采烈的面色也沉了下去,转头触目到严寅月时,笑道,“铁匠,你莫不是糊涂了,这里不是有个女修在嘛。要知道这柳家村都好几百年没有进新人了,现在老天爷冷不丁送名女修进来,肯定是知道我们撑不下去,特意来帮忙的。”
“没错。”铁匠原本亮亮的眼神在看到空空如也的面盆时,不由黯然下去,“可惜肉馅没有了,不然现在就可以把她做成包子人,不必再等天黑。”
“不怕,这名女修中了我们的肉包子打狗棍,一时半会儿是动弹不了的。等天黑了之后,我们弄出第一笼肉馅就喂给她吃。”
“对,反正柳家村白天没人,而且这里只能进不能出,倒也不怕她逃出去。黑大叔,要不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儿?”
“好,就这么定了。”黑汉一拍大腿。同意下来。
铁匠先给了严寅月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这才拿走肉骨头,转身走了铁匠铺,关上大门休息去了。
严寅月顺眼看过去,这才发现,打铁地方流下来的哪里是铁水,分明是变了色的黑血。血腥味扑鼻,周围嗡嗡嗡的飞满了苍蝇。她的头皮一紧,她到底来到了怎么样的一个村落?在无为剑派的管辖下,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存在着这么肮脏的事情。
黑汉看见严寅月的脸色突然变的苍白无力,不由嘻嘻一笑,“女娃子。你不必担心,等你尝过甜头,就不会害怕了。”
严寅月努力的让心情平静下来,既然几百年来只有她能走进柳家村,那么期盼有别人进村来救她。绝对是个非常不切实际的想法。这名黑汉子和铁匠虽然看着像朴实的村人,但出手狠辣,功力奇高,也不知道他们练的是什么邪功,就连她的筑基修为,在他们的肉骨头下也不堪一击。不知道吴盐能在他们手里。能走上几招?有几分胜算?她连忙轻摇头,晃去心底忽生的渴望。此时,要摆脱这里的一切。只能依靠自己了。她努力的挤出笑容,“还不知道这位大叔怎么称呼?”
即使死,也要知道仇人是谁,这样下辈子才可以报仇血恨。
“女娃子,你称呼我为黑大叔即可。”黑汉似乎知道严寅月这么问的理由。他的嘴角挂起一缕不知好歹的微笑,“女娃子。你不必废心,即使你知道了我的全名,也是没用的。”
“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严寅月连忙摇头否决,声音更为轻柔,眼中泛起晶莹剔透的泪花,“黑大叔,我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您能不能放过我?您放心,只要您能放过我,无论您有什么条件,我都会满足您的。”
“想的倒美。”
严寅月只觉得头皮一紧,眼前的黑汉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他把她拽近了几分,声音中是几不可见的恨意,“你这女娃子,敢在我黑大叔面前耍小聪明,看我不挖烂你的心。”
“呜呜呜,疼,疼。黑大叔,我还不想死,我想活,我想活着。”荣昃说过,当敌人比你强大的时候,示弱是一种正确的方法。此时不必刻意做作,泪水自然而然的就流下来了。即使她已经从一介平凡人成长为堂堂筑基期修士,但从来没被人抓过头发,那种耻辱那种愤恨一霎时充盈了她的满腔。泪眼婆娑中,隐藏着她的极度恨意。千万不要让她找到机会,不然她定要把眼前的黑汉锉骨扬灰。
黑汉的神情一怔,似乎有什么温柔从他的眼中一晃而过,他那原本紧抓住严寅月头发的手也松了下来。但随即,他的下巴微抬,神情再次狰狞起来,“哼,你们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就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今天,我不会受你这女人的欺骗。”
“黑大叔,我绝对没有骗您,是真的很疼。”严寅月连连保证,看来这名黑汉,以前一定被女人骗过,所以才会对女人的敌意这么深。
“哼,你在这里好好的呆着,等天黑,大叔我就会喂你吃好吃的东西。”黑汉松开手,转身拿起面盆,准备离开。
“黑大叔,您别走啊,您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啊。”严寅月连忙出声叫住黑汉,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她还有机会,从黑汉的嘴里知道更多的消息。而这些消息,也许会帮到她。
严寅月越叫唤,黑汉却是越走越快。她不由心急起来,这样可不行。她开始号啕大哭,她要赌赌刚才有没有看错。
黑汉本来已走远,但听着身后的哭声,怎么也让他迈不动步。他终于转身,奔到严寅月跟前,伸出黑呼呼的拳头,怒道,“闭嘴,你再哭的话,看我不揍扁你。”
严寅月内心一阵激动,但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敢显现出来,她抽抽鼻子,轻若蚊蝇道,“黑大叔,您别看我是个筑基期修士,可是我从来没有踩死过一只蚂蚁。反正我快要死了,也不怕跟黑大叔说实话了,其实我的修为也不是辛辛苦苦修上来的。是我娘亲用了无数的丹药砸出来的。所以,我在外面看到修士的话,都要躲的远远的。”
黑汉打量了严寅月一会儿,这才赞同了她的话,“怪不得长的这么弱不禁风,原来是补丹药的关系。”
有门!
严寅月一喜,继续说道,“本来我被大叔您选中,可以有成仙修道的机会,我真的是怎么说都不能表达心中滔滔不绝的谢意。可是。胆子小,大叔您看能不能跟我说说成包子人的方法啊,我好心中有个数啊。”
黑汉摸着下巴。考虑着。
严寅月再接再厉,继续说道,“大叔,您也看到了,你们的肉包子打狗棍那么厉害。我是绝对逃不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