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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她也算是吴盐的一位好友。二人相识的机会,更是偶然。那时。她本在边陲门的后山度劫,准备晋阶元婴后期,却因为准备不充分。差点功亏一篑。是恰巧路边的吴盐,奉送了一枚丹药,这才让她晋阶成功。自此,二人引为至交好友,相处甚欢。
说起来。也是修真界的一大佳话。明凰儿年岁虽长,心性倒还是如少女般纯真,她和吴盐相处越久,越觉得此人不仅长相英俊,性格大方,为人也是不错。不知不觉中。竟然把一颗芳心系在了吴盐身上。她表现的显眼,边陲门众弟子更是私下认定,吴盐是他们太上长老的道侣。这是逃不开的事实了。
奈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一片成亲帖让明凰儿美梦破碎,更是引的边陲门众人哗然。明凰儿恼怒之下,带上赛红玉就赶了过来。可惜当天晚上。严寅月就中了绫罗香,陷入昏迷。让她的一腔计划落空。此时,可以痛下杀手,她哪里还会怜惜。
在她心里,她还有着奢望,期盼经此一事,吴盐可以看到严寅月的不足,从而能心生后悔,如果就此休弃那是更好。如此一想,她的目光竟然带了隐隐的迫切来。
赛红玉从小被明凰儿收养在身边,对自家师傅,不仅有敬爱之心,更有孺孺之情。看到师傅为了一个男人,暗地里心神伤感,赛红玉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她还是坚定的站在自家师傅的身边。现在,看到吴盐的目光一直绕着严寅月打转,她的心头顿时火起,冷哼道,“吴盐师叔,您可是一代大修士,万不可变被他人欺骗了去,如果传出去,说您竟然着了筑基修士的道,当真会贻笑大方的。”
明凰儿喝斥道,“住口,红玉。盐君自会处理,不可妄言。”
严寅月的耳朵,敏感的捕捉到明凰儿,那道明显上扬的尾调,透着轻快和喜悦。看来,此人虽然阻止了徒弟的发言,但明显这些话是她的心声了,所以她虽然装着愤怒,但显示是快乐的,这从她的说话口气中可以知晓。
严寅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才成亲第几天?吴盐的桃花就上门了。
吴盐没有沉默很久,只是看了眼严寅月,收起眼中的莫名情愫,说道,“小月既然是我自己选的夫人,那不管如何,我定要护着她的。”
吴盐说的很明白,不管严寅月有没有被人夺舍,她依然是他的夫人。
此话一出,孟漓和宣赫齐齐变脸,只有明凰儿眼神中透出了笑意。哼哼,就算你嫁给吴盐又如何,我说你已被他人夺舍,吴盐也会听我的。
严寅月冷笑,这位夫君当真是情深意切啊,不过,她才不会稀罕。她拥了被子,轻轻问道,“吴盐,你也认为我在梦之境中被人夺了舍?”
严寅月已经下了决心,只要吴盐说一句是,她绝对会立马跟他和离。
一旁的赛红玉已是惊呼,“你怎么会知道梦之境?”
众人纷纷看向她,要知道中了绫罗香的人,不是睡死了,就是真死了,从来没人知道中了此香会遇到什么。但现在,赛红玉的这句话,却是让众人纷纷疑惑起来,为何她会知道。赛红玉见自己的一句话,引起众人这么大的反应,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往明凰儿身后躲了躲。
“这位道友,你没去过不代表着我没去过,同样,你知道的也不代表着我不知道。”严寅月冷冷一瞥,虽然赛红玉修为比她高深,但那又如何,此时高深并不代表着以后高深。这时候,没人会在意谁懂不懂礼,只会想办法弄清楚事实的情况。
明凰儿转头轻斥了一句,“红玉,不得多言。”
“是。”
严寅月也不在意这二位师徒间的互动,只紧紧盯着吴盐,又问了一次,“吴盐,你是不是认为我被人夺了舍?”
在严寅月的咄咄逼人下,吴盐竟然不敢直视,掉转了视线看向一边,只回答道,“小月,我刚才已经说过,不论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夫人。”
严寅月轻笑,眉眼轻舒,梨涡隐现,众人突见她的笑容,只觉得如一阵春风拂过,脑中只余下四个字,“当真漂亮。”
“吴盐,你不必说了,我懂你的意思。”严寅月打断吴盐的话,继续说道,“没错,我是中了绫罗香,进入了梦之境,在玄之境中跟星辰君和小粉飞狮打了一架,要不是我命大,怕是已经成了小粉飞狮的玩具。”
严寅月说到这里,眼神扫过明凰儿处,见这对师徒,隐隐有开心的迹像,不由暗暗摇头,只继续说道,“也是我寅月拜的神佛多,心诚,危急时刻得老天爷相助,这才能梦醒,回到现实。你们看,这枚迷魄就是玄之境中的星辰所化。”
孟漓听闻严寅月的叙述,虽然平淡无奇,但他也知晓,这当中隐藏的危险。听到她说完,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说道,“寅月,你不愧是天之娇女,连绫罗香对你也不起作用,当真不错。”
“孟兄,你说错了,寅月这是运气好,才能逃过一劫。”宣赫打断了孟漓的喜意,他完全不能想像如果严寅月没逃脱的话,现在又会如何。
赛红玉突然质问,道,“不,绝对没有人能在绫罗香下,存活过来的。吴盐师叔,您的夫人肯定换了人。”
赛红玉突起而言,声音高昂而尖厉。只闻的众人一阵耳鸣,惊讶万分。明凰儿更是喝斥了好几句,但赛红玉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不管外面如何,她一直惊呼着。
严寅月突然掀开被子下床,吴盐本来想过来搀扶,被她一掌打落,她步步逼近,突然拔高了声音道,“这位道友,你一定要说我被人夺了舍,难道是你亲眼所见?”
“没有。”赛红玉摇头,她一直跟在明凰儿身后,怎么可能会看见。
“那就是你下的绫罗香。”
赛红玉被严寅月步步紧逼,直退到墙壁处,扶着窗棱,才能勉强没被摔倒。她涨红了脸,怒道,“你这是诬陷。”
严寅月微歪了头,冷笑,“你说我被人夺舍,又何尝不是诬陷。”
“不,你没被绫罗香影响,你不是人。”
“口说无凭,随意造谣,胡言乱语,毁人名声,你这是草菅人命。”
此时吴盐终于上前,对着明凰儿说道,“明道友,我看贵徒拿不出实际的证据,这种胡乱攀咬的事情,还是停止吧。”
吴盐在后面听的分明,赛红玉除了一句绝不可能,再也说不出其他,理由又牵强,如果因为这,而认定小月换了人,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呢。所以,他适时的说话了,不过以他的身份,自是不会自降身段,去跟赛红玉说话。于是,他对明凰儿提出了要求。
明凰儿咬着嘴唇,想不到如此地步,吴盐竟然还要护着他的夫人,还制止她的徒弟说话。当真是好啊,一句明道友,让她的呼吸瞬时疼了好几分。
第三卷 第八十二章 不会另娶他人
突然发现,偶笔下的女子,名字真好听,好喜欢。相比较下,男人就逊色多了,唉,越写越不想写男的。这要如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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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身处在一众高修为的修真者中,受到他们的威压,严寅月也是面无表情,她本就占着理,再加上吴盐已经施放的一点点善意,她自然没什么好怕的,更没有什么好退让的。于是,她抑了脖子,只盯紧了赛红玉,问道,“此时此刻,赛道友,你是不是还要认为我被人夺舍?”
赛红玉看到因为她的事情,让师傅明凰儿受到吴盐的脸色,本就惶惶。她本想使点手段,让吴盐看到师傅的好意,谁知道却是弄巧成拙。原本紧绷的脸色已经青白起来,怒道,“你有没有被夺舍,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吴盐师叔不在乎,我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又把皮球踢给了吴盐,心中恶狠狠的想,吴盐师叔,你别怪我多事,谁让她是你的夫人,又谁让师傅看上了你。只有你们二夫妻不和,你才会看到我家师傅的好来。说起来,她这也是为师傅牵红线搭桥,是为了让吴盐师叔你能看清现实。
严寅月不由微笑,“如赛道友这种说法,那你们师徒俩还呆在此处做什么?丢人现眼吗?”
“你!!!”赛红玉暴喝,要知道凭着明凰儿的修为职务,她这位徒弟,不论走到哪里,碰到的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现在却被筑基修士贬低看不起,甚至于这人还抢了师傅的道侣,这实在是件让人感到恶心的事情。她突然伸出手。对着严寅月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贱人就是矫情。”
明凰儿虽然因为被吴盐的喝斥,而心生冷意。但赛红玉的行为,又让她心有戚戚,于是看到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