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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人在进入丕德国时,恰巧遇上,得悉了事情的经过,心中纷纷焦急起来。如果新娘子正是严寅月,他们应该如何?
仙乐响起。
吴盐拉住严寅月的手,一步步从台阶上下来。
他们二人都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严寅月的头顶盖了喜帕。嫁衣非常漂亮,衣领边,袖子边都滚着金丝,嫁衣正中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吴盐胸前绣的是凤,严寅月胸前绣的是凰。
吴盐心满意足的看着身边的女子,从今之后,她就是他的枕头人,是他一生都要爱着的人,也是他从现在就要珍爱的宝贝了。想到此,他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疯狂的倾泻出去。他的手紧了又紧,直把严寅月的手心都沁出了一层汗,“小月,我们就要成亲了。”
“嗯。”严寅月头末抬,只轻轻的应了一声。此时的她也非常恍然,像踩在云端似的,一步一摇间如做梦般。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生还有和人成亲的可能。
吴盐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在严寅月耳边轻语道,“小月,你看,有这么多修真前辈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觉得高兴吧?”
“嗯。”
“到时候我把他们都介绍给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他们也会看顾着你一点。”
“嗯。”
吴盐的脚步突然一停,用手指划划严寅月的掌心,取笑道,“小月,你莫不是高兴傻了,只会做应声虫了啊?”
“嗯。”
“哈哈。”吴盐见此,再也受不了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的夫人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众修士都有些惊异,不过随即释然,吴盐果真是性情中人。
严寅月被喜帕遮着头,触目所处,皆是红色。那种有别于血液的红,那种洋溢着喜气的红,那种让人从心底深处就能感觉到喜悦的红。
一步一行间,严寅月和吴盐已经来到了元汉面前。
吴盐行了一礼,“师兄,当真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师兄应该做的事情,我还是谢谢你,可以让我沾沾喜气。”元汉呵呵一笑,他是个胖墩墩的修士,面色和蔼,笑容可亲。“师弟,我看时辰正好,要不先行礼如何?”
“好的,师兄请。”吴盐握着严寅月的手,轻声安慰她,“小月,我们先行礼。你放心,一切有我,不必惊慌。”
吴盐安慰着严寅月,其实他自己都在微微颤抖。想他吴盐,一向胡作非为,让周围的人头痛异常。这么大魔王的人,竟然也会对婚礼产生恐惧。
“嗯。”严寅月应了一声,她敏锐的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掌,轻轻的在动,非常有频率。她的嘴角不由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想不到强大如炼神期者,也会担心害怕。
此时的元汉,翻开掌中带喜字的封面,大声道,“吉时已到,请新郎吴盐,新娘严寅月站过来行礼。”
“小月,来,我们站过去一点。”吴盐拉着严寅月,站在规定的地方。
“一拜天地。”
吴盐拉着严寅月,朝着正东方向行礼。他们都是修真之人,行逆天之事,得苍天之青睐,得享长寿之命。
“二拜亲朋。”
吴盐和严寅月向着一众修士行礼,至此以后,水星大陆又会多一对修真道侣。行走在山水间,与所有的修真之人一起探讨长生的奥秘。
“夫妻对拜。”
互相磕头,我敬重你,你爱护我。夫妻之谊,情比金坚。
元汉笑眯眯的看着二人行礼,走完了三个流程,“礼成,送入洞房。”
修真界的习俗,此时二位新人要被送入新房,换回衣服以后,再出来和亲朋好友一起狂欢。
待严寅月和吴盐二人回转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一干修士早已经按捺不住,闲聊起来。
“真想看看新娘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迷倒我们的吴盐。”
“我暗中察看了一下,当真稀奇,新娘子竟然只有筑基初期。”
“原来传说属实。”
坐在末尾的荣昃等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难道新娘子真是他们认识的严寅月吗?
辛德敏第一个忍不住了,从椅子上起身,就要往后花园去。是不是小师妹,自己亲自去看看就好了。
荣昃一把拉住他,声音轻缓,但带着无尽的威压,“德敏,莫急。”
“师傅,是不是小师妹,我去看一下就好了。”
“还是等等吧。”荣昃也有自己的思量,这里是丕德国,不是望吉山,周边的修真人士修为都是金丹期和炼神期。万一新娘不是他们要找的人,破坏了炼神期修士的成亲大典,炼神期修士的怒火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宣赫坐在一边,默默的听着荣昃师徒俩的讨论,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如果新娘就是寅月,不不,他怎么能恶意去猜测她呢。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小月他们是谁
后花园房间。
吴盐一直在傻笑,婚礼会进行的如此顺利,让他都感觉到非常诧异。要知道他的小夫人可不爱他,也不喜欢他,只不过是在他的压迫下无可奈何的成婚。可是,今天有那么多的修真前辈在,只要她说一句她是被迫的,婚礼也会进行不下去的。可是,他的小夫人一声不吭,什么都没说,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里开始悄悄的关注他了呢。
哟,小月的心里开始有他了。哟,以后会喜欢上他哦。哟,更有可能会爱上他,至死不渝哦。
吴盐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严寅月在侍女的服侍下,正在隔间换衣服。听到笑声,不由皱眉,对着身后一挥手,“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会弄。”
“是。”
待房中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她从耳垂处拿下焦诃夹,置于掌中,轻轻一捏,已经进了焦诃夹的空间。空间内天空晴朗,杨柳轻拂,秋千荡漾,传送阵依旧隐藏在绿叶间。
严寅月走进传送阵,深呼吸了一口,打出几道法诀,“以我之心,应彼之力,传予他方。桃花坞,定。”
传送阵纹丝不动。
“以我之心,应彼之力,传予他方。桃花坞,定。”
传送阵依旧不动。
“良枳峰,定。”
传送阵的四根柱子似乎有声响传来。
严寅月静静等待,但不过几息,声响没了,传送阵还是不动。
“混蛋,神经,骗子。”严寅月使劲踢送传阵,传送阵纹丝不动。倒让她把自己的脚踢疼了。“楚疯子,我要杀了你,你这个骗子。”
严寅月在空间里大喊大叫,喊完了之后,默默的在秋千上坐了下来。焦诃夹的传送阵不能用,也就代表着她不能回桃花坞,拿了解药也救不了村民,反倒让她失了名声。更可恶的是,她的身体内被吴盐下了一道符,只要离他远了。后脑就似针扎般,无端端的就会疼起来,离的越远。疼的就越厉害。
难道她一辈子就这样陪在吴盐身边,他说要如何,她就如何吗?
不,她不甘心。
她坐在秋千上,胡思乱想。不知今夕何夕。
而在隔间外的吴盐,一边胡思乱想高兴着,一边换上银灰色的长袍,系好带子。这才想起自己家的小夫人进了隔间以后,就一直没有声响,瞧瞧日头。天色已不晚。不由呼叫道,“小月,你换好衣服了吗?快些出来。万不可让别人一直等着我们。”
隔断内静悄悄的,侍女已被严寅月谴回,而严寅月自己又进了焦诃夹内,根本没法回应吴盐的呼叫。
吴盐见没人应声,继续问道。“小月,你换好衣服了吗?你怎么不说话?我进来了哦。”
吴盐侧耳倾听。隔断内根本没人呼吸,神识所探下,里面竟然空无一人。成亲当日,行完跪拜之礼,他的小夫人终于逃了吗?吴盐的笑容完全凝固在脸上,他如一股旋风般冲进了隔断内。不论如何,他也要亲眼见上一见,他的小夫人是如何的狠心,在这样的时候抛弃了他。
严寅月全身一抖,这时候才听见隔断外吴盐的喊声,以及他就要冲进来的脚步声。既然不能靠焦诃夹的空间传送阵回去,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当下,心头一闪念,已经从焦诃夹内踏了出来。她依旧站在中央,左手腕间还搭着一件衣服,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离动过。严寅月手一伸,已经把腕间搭着的衣服,飞快的挡在自己胸前,怒道,“吴盐,你进来做什么?”
吴盐似乎没想到严寅月正在换衣服,这么极快的一掌眼,已经让他看到了发丝间隐藏的精致的锁骨,玲珑有致,雪白无暇,让他如大冬天喝了热水似的,让人全身都温暖起来。他怔了一下,连忙笑道,“小月,你的衣服怎么还没有换好?我来帮你换吧。”
“不用,我自己会换。”
“小月,从现在起,我可是你真正的夫君,为你画眉换衣,可是我份内之事。”吴盐说着,笑着上前,从架子上取下一件长袍,展开道,“小月,就让夫君我,为你换衣。”
“吴盐,我刚才已经说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