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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吴仙人一直高高在上,是我们丕德国所有百姓心中的仙人。我却不知,原来他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姜九娘说笑着,但看到严寅月渐渐平静下来的脸色,她的心惴惴起来,为什么她在赞美吴盐,而严寅月却没什么开心表情呢?莫不是她说错话了,想到此,她突然有些说不起去了。
“姜九娘,我们还是说刚才的话题吧。你先告诉我,回到丕德国以后,夺到皇位后会如何?”
“寅月,你这是开玩笑吗?”
“怎么是开玩笑呢?你想,慈政把你害的这么惨,把你姐姐害怕这么惨,难道你不想报仇吗?要知道你可是修士,而慈政却只是个垂垂老去的凡人罢了。”
“寅月,你说什么,我姐姐怎么了?”姜五娘的安危一直是姜九娘的哽中之刺,当她外逃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她的胞姐会不会受到惩罚。但自由的渴望,爱情的渴望,让她把这一切都无视掉了。此时被人提起,她才发觉,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心中还是一直担忧着胞姐的安危。
“我察看过,丕德皇宫中只有一位姜妃娘娘,根本没有姜皇后。说起这位姜妃娘娘,当真悲惨。她住在最远的偏殿,房子都塌了一半,只有一名侍女和傻女服侍。就连生皇子,都是自己动手。我猜,这位姜妃娘娘应该是你的胞姐。”
“姐……。”姜九娘听闻,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此时在她的心里,悔恨万分。早知道如此,她一定会进宫陪伴胞姐,把那些陷害胞姐和她的坏人,一律打入地牢。
严寅月依旧没什么表情,有时候悔与不悔是相对的。要是在十几年前,姜九娘肯定不会后悔,但十几年之后,她追求的东西轰然倒塌,原本压制的后悔才会全部跌出来,吞噬她的全部心神。严寅月无视姜九娘的眼泪,只清淡了声音,道,“姜九娘,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的建议一直有效。”
“不,寅月,我不用考虑,我答应你。只要让我回到丕德国,我一定会夺下皇位,把慈政赶下台,把他关在地牢,把胞姐和我受过的所有苦楚都让他受一遍。我想好了,寅月,等我报了大仇,就和胞姐寻个去处,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生。至位皇位,我九娘不会要,一切都是寅月你的。寅月,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姜九娘,你弄错了,我让你夺皇位,不是想坐这把皇椅。”
姜九娘一想,突然明白过来。有吴盐在,这凡间的事物根本不在严寅月的眼中。“寅月,是我弄错了,你是修真高人,拿这些凡尘俗物,反倒是扰到你了。”
“呵呵,没事,我让你夺位,只是看慈政不顺眼罢了。”严寅月看着吴盐,都怪这名男子,好端端的惹些事非出来。说实话,当她听到姜九娘说慈政给吴盐送女人的事情,她的怒火就在飞涨,要不是她一向不喜欢喜怒于色,怕不是要打人出气了。“姜九娘,你夺回皇位后,自己坐也好,或者是你侄子坐也好,我都不会在意。”
姜九娘一直注意着严寅月,自然没有漏掉那一抹光采。她,突然激灵灵的打了个颤,这辈子,她绝对不会与吴盐这对夫妻为难,不难绝对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小月,快过来,我们准备回丕德国了。”吴盐看到一旁窃窃私语的二人,瞧见不断变换表情的严寅月,真是越瞧越养眼。这也让他对姜九娘有了丝改观,既然能让他的小夫人高兴,这姜九娘还是留她一段时日的性命吧。
“来了,吴盐,这三角几阵,真可以带我们回到丕德国?”
“当然。”吴盐的语气中不无得瑟,“夫人,你要知道我可是水星大陆赫赫有名的炼神期修士,凭我的修为,带我们三人穿过空间碎片,回到指定地方,绝对不是问题。”
“那走吧,姜九娘,你和你的侍卫交待一番,我们就要回去了。”
“是。”姜九娘答应一声,走向野人们。她在这里呆了十几年,一朝别离,心里竟然生出无端愁绪。但回家的思念,还是胜过了一切。众野人们知道她要走,围的她哭的稀里哗啦。姜九娘连连安慰,“你们别哭,等我忙完那里的事情,还是会回来看你们的。”
“姜九娘,我们要走了。”严寅月看到姜九娘哭的眼睛都肿了,她也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时不待人,再不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了。
“来了。”
吴盐待三人在阵内呆好后,双手翻诀,如翻飞的蝴蝶,三角几阵“哗哗”作响,突然化成一缕清烟,消失不见。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宜嫁娶宜求嗣
丕德国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所有女子都穿着她们认为非常漂亮的衣服,结伴着,前往南街。不过一会儿,南街已是人满为患。所有的人都看着日头,期盼那一刻快点到来。
丕德皇宫内,慈政皇上被人拖在地上,一柄长剑抵在他的喉咙,因为害怕,让他说话也极不利索,“依芽仙人,饶命啊。本王真的不知道吴仙人去了何处,也没有把吴仙人藏起来,请依芽仙人明察。”
挥剑恐吓的人正是依芽,她虽然反感师傅吴盐要娶严寅月,但她知道吴盐的性格,经他决定的事情,绝无更改的可能。她也应吴盐的要求,给许多修真前辈发了请帖,所有人都知道吴盐在今天就要成亲。再者,慈政已经下了旨意,告谕全国,所以百姓都已知晓。
可是,看着日头渐渐升高,原本应该出现的新郎新娘却不见身影。依芽去吴盐的房间寻找,房中空无一人,询问侍女才知道,她的师傅吴盐带着严寅月,昨天就已出门,不知去向。而且传讯符也没有用,依香已经急的出去寻找了。依芽想了一会儿,这才提剑找上了慈政。师傅失去踪影,慈政要负很大的责任。
慈政在依芽的金丹期威压下,使劲控制着牙齿的打颤,无论何地他都是一国之君,万不可坠了君王的威严。
“禀依仙人,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吴仙人寻回来。”
“你有方法可寻回我师傅?”
“没有。但是本王认为,只要我们派出很多人手,去吴仙人经常逗留的地方寻找,相信定能找回吴仙人的。”
依芽沉默了一会儿,收回剑,道,“慈政。暂时留着你这颗项上人头,如果不在一柱香里,找回我师傅,你别怪我血洗这里。”
“是是,本王马上去安排人手。”慈政踉跄着,在海公公的的搀扶下,下去安排了。
“咚,轰。”依芽只觉得身后一声巨响,她连忙转过身,待看到那抹青色身影之后。高兴的喜形于色,喊道,“师傅。”
来人正是严寅月。吴盐和姜九娘,他们在三角几阵的帮助下,从野人区成功返回丕德国。
严寅月拍着胸口,被吴盐拽着,踩过一堆瓦砺。来到依芽面前。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依芽。金丹初期的修为,用驻颜丹驻在近二十的面容,一身黑色劲装,生生把她的外表年龄弄老了好几岁。依芽还提着长剑,脸上的神情中似乎还夹着淡淡的担忧,扫向她的眼神。平淡中透着疏远,还有暗中压制的厌恶和愤怒。
严寅月微微一笑,很好。吴盐的徒弟非常不待见她。想来,依芽和依香一母同胞,依香肯定也不会对她好看到哪里去。那是否表明她可以借助这二人的帮助,可以从吴盐手中逃脱呢?
吴盐自然不清楚严寅月的想法,拉着严寅月的手。硬是跟她五指紧扣,看到自己的徒弟依芽静站那里。开口问道,“依芽,婚礼准备的如何了?”
“回禀师傅,一切都已经就绪,就等着师傅现身了。”依芽抬头看了一眼吴盐,见他兴高采烈的模样,忍了忍,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师傅,师姐也在,她得知您失踪的消息,万分担心,已经出去寻您了。”
吴盐的脸色迅速冷了下去,“禁闭的时间到了?”
“不是,师姐说她是奉了宗主的命令,前去墨华国办事的。回来的途中,经过丕德国,听闻师傅在,所以才留下来的。”
“我倒不知,什么时候我这师傅说的话已经不顶用了。”吴盐不是不清楚依香过去的行为,所以才会借机把她关禁闭,就是怕她出来搞乱。没想到还是让宗主破坏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让被关了禁闭的依香去做。
依芽的头快低在尘埃了,她见到依香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师傅发火,幸好师姐不在,不然不知道会多么伤心。
吴盐瞧瞧一直面色无波的严寅月,内心处深深的叹了口气,希望他的傻徒弟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不然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灭杀徒弟。“寅月,你先去整理一下,到吉时了我自去接你。”
“好。姜九娘,你随我来。”
“是。”姜九娘一直微低着头,她不是傻子,自然能看清依芽眼中的心思,不过这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事情。此时,她只想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