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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举着浸了血水的剪刀,笑的都傻了。“嘿嘿,是位小王子哎,是我亲手剪的脐带哎。我要去告诉春姑姑,要去告诉皇上去。”
严寅月刚想过去看看,突然觉得一股冷风真入心底,定睛一瞧,殿外已经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她回头看去,正巧看到男婴仰起的脸,一枚梅花印迹印在他的二眉之间,映着血迹,分外惨人。
她突然想起嬗凤说的解药来,要寻一名男婴的童子尿,这名男婴要有皇室血脉,未满月,额前有印迹。她移步上前,扒开男婴的布衣,拎起他的脚察看,右脚心上赫然有七颗红痣,正符合嬗凤所说的脚踏七星。
真是踏破铁鞋子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桃花坞众人的解药,正应在这名男婴的身上。
姜娘娘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严寅月的动作,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抱起自己的儿子,怒道,“你是谁?你是不是玉香妃派来要谋害我的?告诉你,这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我们丕德国的小王子,不是你可以触碰的。”
严寅月看着姜娘娘的动作,像在看一场大戏似的,末了一笑道,“拿来。”
要不是她应承了刘得旺要解救他们,她才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
严寅月一召手,男婴已经从姜娘娘怀中飞离,落在她的手里。严寅月伸出一手,拧拧男婴的小脸蛋,道,“尿来。”
说着,一只大瓶子已经放在了男婴的身下。
男婴哭叫着,嘴巴乱转着寻找着食物的来源。他从出生到现在,没喝过一滴奶,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男婴双手乱舞,正好摸到了严寅月的胸,于是嘴巴奇巧的碰了上去。可是那里只有层层的衣服,他根本找不到入口,只急的哇哇大哭。
严寅月一愣,然后挥手打了男婴一巴掌,骂道,“小色狼。”
一掌把男婴都打懵了,但随即哭声更大。姜娘娘看到这一幕,在床上死劲的磕头,“姑娘我求求你了,快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小孩子真麻烦。”严寅月嘀咕了一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袋羊奶,塞进男婴嘴里。这还是严寅月见自己的肤色不好,准备拿羊奶润润肤,才藏着的,想不到在此刻派上用场了。男婴的哭声立止,捧着羊奶,喝的又急又快。不过一会儿,一袋羊奶都被他喝完。随后,他尿了。
严寅月忙接了,收拾好放进储物袋,这下可以回去解救桃花坞众村民了。她把男婴又扔还给姜娘娘,“还你了。”
严寅月见任务已经完成,召出焦诃夹,随即晃进空间中。
姜娘娘看到严寅月突然不见,吓的连连大叫,小红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只有男婴,咂吧着嘴睡的香甜。
第二卷 第六十章 我不怕逼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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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诃夹内,严寅月站于传送阵内,双手捏诀,轻声道,“以我之心,应彼之力,传予他方。桃花坞,定。”
传送阵无灵气波动,四角的柱子纹丝不动。
“奇怪了,我明明照着楚枫子的方法,为何启动不了传送阵?难道是我的注意力不够集中?不行,我还要再试试。”严寅月说着,闭上双眼,放空神识,继续念道,“以我之心,应彼之力,传予他方。桃花坞,定。”
传送阵依旧毫无反应。
“难道传送阵不能直接传到桃花坞?要转送?也罢,我试试别的地方。” 严寅月拧了眉,“以我之心,应彼之力,传予他方。丕德国,定。”
“扎扎扎”声音不断从四根柱子处传来,随即传送阵化为影子,瞬时飞起。
严寅月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已经来到了一处宫殿内。殿内雕栏玉砌,蔓帐飞舞。隐约中,可以看到长案后斜坐了一人,水绿色的宽袖长袍,执着酒壶,不时饮上一杯,可能他已微醉,突然把酒壶一扔,喊道,“人呢?”
严寅月正想躲回焦诃夹,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觉得手臂一疼,下一秒已经跌进了一个满满的怀抱中。在她耳边,有人呵呵笑道,“不错不错,这老匹夫总算知道我吴盐要的是什么了。且让我瞧瞧,咱家姑娘长的啥样。”
严寅月只觉得下巴一疼,随即闻到一股非常浓烈的酒味,她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一只手已经念诀挥了出去,“色狼,放开我。”
严寅月抬头间。已经瞧清楚了这名男子的长相,长的倒是眉清目秀,要说有什么违和的,却有很多。比如嘴唇很厚,跟香肠有的一比。身材很胖,目测下是她的二倍。笑容很猥琐,嘴角疑似有口水流过。可恨的是,这么难看至极恶心至极的男人竟然是炼神期修为,绝对不是她这名小女修可以抵挡的。她恨恨的暗声诅咒,楚枫子送她的到底是传送至宝还是一流暗器。为什么她要去的地方去不了。却偏偏把她穿来这种鬼地方。
“哟,脾气还挺辣,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来来。且让我亲上一口。”吴盐说着,一把攥过严寅月,扶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左右脸蛋上快速的“吧几”了几口,随即眯缝着眼睛道。“香,果真是香。”
严寅月趁着吴盐哈哈大笑的时候,趁机脱开身,手一召,支轩剑已经握在她的掌中。她挽了个剑花,呼啸着直扑吴盐。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风流才子名门正派男修追她,她尚且要考虑考虑。更何况是名色胖子。拼着一死,她也要砍那胖子几剑,好出出恶气。
“哟,你别气啊,本就长的挺平凡的。再生气添上几道皱纹,我就要嫌弃你了。”吴盐虽然长的胖。但轻跳腾挪一点都不见笨重。他还时不时的调笑几句,趁机摸摸严寅月的小手,脸蛋什么的。
“闭嘴。”严寅月听他越说越不像话,顿时怒目道,“你别以为你是炼神期修士我就怕你,你有种站着别动,让我砍上几剑,刺你个满身窟窿。”
“你的要求倒挺怪的,行,谁让我喜欢你呢。来来,我这里痒的难受,你就朝我心口刺。”吴盐说着,竟然真的站住不动,双臂张开,似情人的怀抱,等着严寅月自投罗网。
“这可是你说的。”严寅月双足用力,飞扑向吴盐,手中的支轩剑变幻为一把蓝幽幽的匕首,对着吴盐的胸口刺了下去。严寅月一愣,随即震惊的看向吴盐,“你竟真的不躲?”
吴盐握住严寅月的手腕,把她的匕首往自己胸口插的更深,直没刀柄。笑道,“当然,我吴盐一向说话算说,小姑娘,刺过以后,你的心疼了没有?”
吴盐说着,伸出一手,竟然向着严寅月胸口摸去。
“色狼。”严寅月只气的面色通红,她从来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男子,对初见面的女人上下其手,胡言乱语。偏偏修为奇高,绝对不是她舍弃性命可以打败的男人。慌乱中,严寅月双手用诀,一道绿色光屏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前,把她团团围住。不知不觉中,她使出了《繁叶落何处》第一式,千叶万叶朝霞展。
“年纪轻轻就有如何修为,不错不错。”吴盐呵呵一笑,袍袖翻飞间,已经化解了严寅月的这一招,他道,“来来,接我这道千重箭影试试。”
只见吴盐顺手一召,从远处急奔来一道小箭,银光闪烁,至他面前,突然幻化成千百万枝,被他一甩,倒转箭头,直冲严寅月。
“狂风尽卷美人泪。”严寅月见到自己的周身,都弥漫了千重万重箭影,也不慌乱,直接使出《繁叶落何处》第二式,瞬时大殿内平地起了旋风,直吹的帐蔓条条碎裂,摆在架子上的各类古玩珍品,被飓风卷的抛高落下,直接落在地上变成几块碎片。旋风中,似有美人捂脸痛哭,哭声委婉辗转,像世间所有悲切之事都被它遇上,简直是听者心酸,闻者落泪。
千重箭影被狂风一卷,顿时被吹的摇摇晃晃,还没有接近严寅月,就已经在半空中幻成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严寅月见《繁叶落何处》竟然能克制这道千重箭影,立时信心大增。她却忘了筑基期和炼神期是何等的差距,岂是一招狂风尽卷美人泪可挽狂澜的。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可以破去吴盐的招术,只不过是吴盐不与她为难罢了。“吴盐,看我不杀了你。”
吴盐却是不退反进,避开严寅月的匕首就冲了过来,伸指在她的脸蛋一弹,道,“女子嘛,就应该多运动,你瞧这脸蛋红扑扑的,多喜人啊。”
严寅月反转一剑,只听“扑”的一声,直刺入吴盐的大腿。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觉得全身腾空,已经被吴盐挟住,被他按在他在腿间。他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骂道,“你这小女修,不知道男人身上是不能乱刺的吗?万一被伤了某处重要部位,以后你没了幸福怎么办?果然是小女修,该打该打。”
吴盐说着,又打了严寅月几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