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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知宽被血色一激,再也没有刚才的畏惧之色。对着严寅月喊道,“有本事你来杀我啊。你不把我杀了,我贾知宽有生之年,一定会把你抽皮剥筋,让你生不如死。”
严寅月呵呵一笑,小手拍拍自己的胸口,道,“我好怕怕哦。”
岸幼早已忍耐不住,“猫呜”一声,又一团晶莹的烟雾喷向贾知宽。贾知宽连连向退,他知道这些烟雾的厉害,沾上了就会迷失本分,到时候这只黑猫叫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他不怕死,他怕不知情的死去。
贾知宽随手扯过几名仆人,推向烟雾。那些仆人被烟雾一沾,先愣了一会,随后马上转过身来,袭击贾知宽,以及还没有被烟雾沾上的人。渐渐的,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就连已经晕死过去的贾玲珑三姐妹也摇摇摆摆的起身,随手抄起东西,不管不顾的跟身边的人打了起来。
又是一场大混乱。
严寅月抚着岸幼的猫发,突然轻语道,“如果有一天,我也限入这样的场景……。”
“猫呜。”岸幼尖叫连连,及时打断了严寅月还未出口的话语,它紧紧盯着严寅月的眼睛,道,“寅月,不准乱想。你现在所见的,只是幻想,而且只能是幻影。”
“岸幼,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事后会承担如何的后果,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只要让贾知宽死,就算让我立时死去,我也不会在乎的。”
“猫呜,不……行。”岸幼急了起来,猫语和人语纠结在一起,差点让它口吃。论起来,它陪在严寅月身边,也有好多年了。它知道寅月的善良,如果在她的心中,不是有深仇大恨,她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放心吧,岸幼,我不会有事的。贾知宽还没有死,无论如何,我也会死在他的后面。”严寅月心里暖暖的,此时此景,还有一只蜃魔殿下陪着她,比之前世,当真要好上百倍千倍了。
院中的厮杀声渐渐远去,慢慢变轻。此时,除了还屹立在尸体中的贾知宽,再无他人。而他也渐渐的清醒过来,看了一眼脚边的断手断头,烂肠血水,只不过轻微皱了皱眉头。随即,举着木棍,朝着严寅月冲了过去。
贾府只余他一人,在死之前,他一定要拖上眼前这名恶毒的女修。是他,害的他家破人亡。是他,让他变的畜生都不如,砍死了自己的亲人。
他冲到离严寅月半丈远的地方,再也冲不过去,犹如刚开始的贾玲珑,像被透明的屏障硬生生的挡住了去路。
他指着严寅月,吼道,“有本事你出来啊,你出来啊。”
严寅月望着半丈远的那张脸,上面凝满了血水和泪水,又因愤怒而极度扭曲。她开口了,极轻极轻的道,“贾知宽,你知道吗?我曾经发过誓言,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可惜天不随人愿,他没有让做成鬼,倒成了一名修士。如此更好,我就有机会把你五马分尸。”
严寅月的话极轻,除了她自己,再无一人听清。但她最后一句五马分尸,却是喊了出来。
她说完,随手一招,从贾府马厩中“蹄答答”跑出五匹大马。有红有黑,有白有灰,其中一匹正是踏雪。它们跑到贾知宽身边,踏雪更是对着贾知宽亲热起来。要知道贾知宽是极爱马的人,他养在府中的马,不下百十匹。而他,更是常常抢了喂马夫的活计,替马喂食。是以,这些马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要跑到这边来,但看到贾知宽,还是径直冲到他的跟前,拿鼻子蹭他。
严寅月也不去管眼前众马的亲热,招过金网,往贾知宽身上一扔,又把他吊了起来。此时,日光已斜。微风徐来,浓重的血腥味不断上涌,目光可见之下,竟觉得尸体上,好像浮起一层淡淡的血雾。
严寅月拿出一把小金刀,道,“贾知宽,我突然觉得,只让你享受五马分尸体的痛苦还不够的,要不你试试凌迟的感觉如何?”
伸手一招,贾知宽身上的衣服尽去。此时的贾知宽,犹如一只被褪了毛的精壮猪锣,被困在金网中,动弹不得。贾知宽极力扭动起来,“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严寅月一扯金网,金网立时收紧,把贾知宽的一身皮肉都勒了出来。她晃晃小金刀,食指在唇上一放,轻声道,“贾知宽,你知道凌迟的吧?”
贾知宽望着眼前的小金刀,又看着严寅月的笑脸,立时一口唾沫吐出来。可惜,它们离严寅月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就掉落在地上。“贱人,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唾沫只是沾在屏障上,并没有碰到严寅月。但她还是觉得恶心,连忙用一招洗尘术洗了洗。她拿着小金刀,讲解起来。“凌迟分好多种,有四千七百刀的,也有八刀的。四千多刀呢,我没那么多时间。八刀呢,我又觉得不解恨。二十四刀如何?”
严寅月举起小金刀,刚准备下手,却不妨横里伸过一只手,抢过了小金刀。一道极魅惑的声音响起,“寅月,还是我来吧。”
严寅月震惊的转过头去,却发现身边的男子长的极为好看,穿着一身天蓝色的修士服,修士服外却是披了件黑色的大衣,一头灰色长发随风飘逸。“你是谁?不对,你说话的声音好熟悉,你是岸幼?”
男子点头,“我就是。”
“原来你长这模样,当真好看。”严寅月扶着男子的手,笑的格外开心,“你的伤势都养好了吗?”
“是的。来,我们先凌迟了他,再说别的,可好?”
“好。先切他的眉毛,他的情深意种,为的都是雪儿,而非他人啊。”
岸幼挥下一刀,贾知宽的二条眉毛掉了下来,落在盘子上。
贾知宽痛的大叫一声,险些晕死过去。污言秽语再也隐藏不住,通通骂了出来。可惜他不知道严寅月的真正身份,所以骂来骂去只有贱人二字。
岸幼双手念诀,照着严寅月的要求,挥舞着小金刀。
严寅月离的远远的,不住的讲解,“这第三,四刀你的肩膀,从此以后,你再也不必撑着贾府了,多好。第五六刀割你的双乳,第七八刀割你的双手,双肘。……好了,二十四刀已完成,贾知宽,你感觉如何?”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把他五马分尸
二十四刀已经把贾知宽割的血水横流,骨头尽出,割下的肉也在盆子中堆成了如山高的一堆。
而贾知宽,不住的在痛晕过去,醒过来,又疼过去的过程中反复。至最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上一句话。只拿愤怒到极点的眼神死盯着严寅月,即使晕死过去,也舍不得把眼睛闭上。
“寅月,你站开点,让我把这些肉焚掉。”岸幼收了小刀,伸指一弹,盆子处已经烧起了熊熊烈火。立时,一股恶臭盈满了整座贾府,熏的人发晕。就连贾知宽自己,也被熏晕了过去。
岸幼看着晕过去的贾知宽,眼神中藏不住的厌恶,道,“寅月,现在要如何?”
“五马分尸。”严寅月一字一顿道,“这是我曾发下的誓言。”
“好,我来。”岸幼一指金网,金网落下,贾知宽被重重的砸在院中,把他没有附着肌肉的小腿骨都砸断了。
五匹马随后扯着他的身体,朝着五个方向疾奔过去。“噗嗤。”在五马作用下,贾知宽的头和上肢先被扯掉,随后,二只腿也扯了下来。一抹极淡的人影出现在尸体的上空。只见他茫然的环顾四周,等看到严寅月时,立时清醒过来,头一扭,朝着贾府外狂奔,打算逃出去。
“休走。”严寅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梅身玉瓶,如果有修士在,就会知道,这是在修士界非常流行的一种瓶子,专门用来保持人魂的宁静。但是,它对人魂只能使用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以后,如果没有把人魂放出来,人魂就会自动焚灭,成为玉瓶的养液。严寅月为了这一天,谋划了很久。这只玉瓶是她存了很多的灵石,才好不容易购得。
“妖女,休下毒手。”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暴喝,凝结在贾府上空的屏障立时破碎,如被推倒的墙壁,“哗啦啦”的掉落下来。一股极大的威压逼落下来,把贾府所有的事物都笼罩在内,让人觉得无处可逃。
反正贾府的事情已了,虽然没有灭去贾知宽的人魂,算是一件憾事。但梅身玉瓶已经去追人魂,相信以瓶子的能力,要解决掉它,不是件难事。她也算是放下了大半个心,此时不走,还待何时。严寅月想着,身躯早就化作一道残影,立时远遁。
岸幼比她更早感应到危险,不待她提醒,早已化作她脖间的一串项链,随她而去。
严寅月拿出了筑基以后,躯体所能达到的最大逃跑速度。双手不断变化法诀,让奔跑的速度更快一点,能尽快逃出金丹期修士的威压之中。
岸幼伏在严寅月的脖间,鼻子间是不断涌来的淡淡清香,虽极淡却让人血脉贲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