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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就要贵一点。”
“那是多少?”
“二十块中品灵石。”孟漓在一旁接口,笑的有荣与蔫,仿佛卖贵的筑基丹中,有他的一份功劳似的。
“这么贵。”严寅月手一抖,筑基丹从掌中滑落,她吓的大叫一声,“哎哟。”
惨了,这么贵的丹药如果在她的手中毁掉,那卖了她也赔不了的啊。
“小心。”严寅月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已经快如闪电,执起了那枚丹药,又递还给了秦疏朗,“疏朗,如此贵重的物品,你还是要好好藏着。”
“没事,反正本座草药多的是,这枚丹药毁了的话,我就再炼一炉。即使我炼的丹药全部被严寅月毁了,又如何?”秦疏朗接过那枚丹药,又把它们都放进丹瓶中,递给严寅月,道,“送你了,就当是见面礼物吧。宣赫,你的礼物呢?”
严寅月有些懵了,怎么才见一面的大门派高徒,竟然会对她另眼相看。
宣赫伸手一招,一枚极小巧的银弓就出现在他的掌中。他伸手抚摸了一把,这才递给严寅月,“送你了。”
孟漓一拍宣赫的肩膀,哈哈一笑,“宣兄,想不到你连霜银也出手,不错不错。”
宣赫眼也未抬,只是道了一句,“这是霜银,望你以后好好待它。”
霜银,据说是无为剑派的师为子,送给宣赫筑基有成的礼物。现下送给她,是什么意思?她连连推辞,“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我也不会使用弓箭,它放在我手上,实在太浪费了。宣师叔,还是您拿着吧。”
“多话。”宣赫把霜银往前递了递,眯起眼道,“收好。”
严寅月看看孟漓和秦疏朗,见二人都是一脸赞同,只能收下。暗下决心,以后遇到什么好东西,一定要送一份给宣赫。“好吧,那我收下。宣师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它好好的。”
宣赫点点头,再不言语。
严寅月看看霜银,又看了看筑基丹,受宠若惊,“师叔,你们对寅月太好了。”
孟漓等秦疏朗和宣赫二人回答道,“他们作为你的师叔,对你好是应该的。”
“哦。”严寅月虽然收下了礼物,但心中还是惴惴,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那么眼前的三位师叔,都选择对她好,又是为了什么呢?她想着,却发现辛德敏急匆匆的奔了过来,在她的耳边道,“小师妹,你快去师傅去看看。丹萍宗主带着司禾向师傅求娶你。”
“什么?”严寅月一惊,执在手中的青梅酒倒了出来,浸湿了她的衣裙,她却是什么也没有感觉,一把拉住辛德敏的手,“大师兄,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刚才去寻师傅,正好看到丹丘派的丹露宗主来访,于是我在偏殿等候,正好听到了这则消息。”辛德敏说着,恨恨的打了桃花树一掌,“小子,你想求娶我家的小师妹,可问过我。不行,我要去阻止了他。”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爱情曾经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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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辛德敏一走,这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谁也不相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孟漓最先反应过来,扔了酒杯,道,“我是严寅月的叔叔,想求娶我家姑娘,怎么着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孟漓看看一脸微笑的秦疏朗,以及依旧沉默不言的宣赫,道,“你们二人的意思呢?”
秦疏朗起身,道,“既然来了元久派,不拜访下叶平,说不过去。也罢,我和你一起去见见他们。”
宣赫则是双手微弹,一截银丝已经在他的二手间闪现。他的食指轻轻的弹了一下,轻微的“波波”声传来。宣赫身形微动,人已稳稳的站在了银丝上。也未见他如何行动,银丝已载着他,飞往的朝着孟漓方向驶去。
严寅月待三人走了以后,这才扶着桃花树起身,拂掉一裙子的桃花花瓣。她刚走出几步,就见眼前伸过一只手来,抬头看去,却是宣赫。“宣师叔,您怎么又回来了?”
“孟漓让我来带你。”宣赫说着,往银丝上一指,“站上去。”
“哦。”严寅月看着细细的银丝很为难,但一想到既然宣赫能站的稳稳的,相信她也能。等她好不容易站好,抬头就看到宣赫一脸嫌弃的模样,双眼紧眯。严寅月正想说几句缓解一下气氛,宣赫却是直接回头看向前方,道,“站好,走了。”
银丝带着二人,直冲而上。严寅月除却刚开始的不安,现下倒是安静下来。这宣师叔沉默寡言,但银丝驾驶的稳稳的。“宣师叔,您刚才过去,有听到什么吗?”
“到了,下来。”说话间,二人已到了正殿门口,宣赫收了银丝,也不管严寅月,只顾自走进正殿。
值守弟子之一正是夏采吉,看到严寅月一人,呆呆的矗在正殿门口,也知道她伤势未愈,于是上前扶住她,道,“严师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丹丘派的丹露宗主和司师兄一起找爹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所以过来看看。”严寅月望望夏采吉,他是值守弟子,不知道对正殿内的情况了解多少。
夏采吉先看看了关闭的正殿大门,又想起平时的交往来,连忙压低了噪音,在严寅月耳边,轻轻的道,“严师姐,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严寅月摇头,“绝对不生气。”
“我刚才模模糊糊的听见几句,丹露宗主向荣师叔求娶你呢。”
“那我爹的反应呢?”
夏采吉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隔着大殿门,我没看到,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宗主一直没说话,一直是荣师叔在应和丹露宗主。对了,司禾也没有说话。”
元久派比司禾修为低下的弟子,以前都是称呼他为司师兄的。自从传出他想求娶严师姐的消息,就被元久派很多弟子冷遇了,还想被叫司师兄?被叫司禾已经蛮对的起他了。
“谢谢夏师弟,我进去看看。”严寅月谢过夏采吉,推门进入正殿。
众人一听到开门声,纷纷回头看去。司禾见是严寅月,连忙上前几步,来到她的身前,笑道,“寅月师妹,你可来了。我今天带了宗主,过来向叶宗主和荣师叔求娶你。你……你开心吗?”
司禾说到后面,下巴微低,脖子处竟然飞上了一抹嫣红。
“我……”严寅月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想法,就被荣昃扯了过去,“寅月,你还在养病,怎么就过来了。德敏,你就是这么照顾小师妹的。”
严寅月连忙安抚荣昃的怒气,“爹爹,我没事的,您放心。”
严寅月又给在座的众人行礼,“弟子寅月见过宗主,爹爹。见过丹宗主,丹长老。见过叔叔,见过秦师叔,宣师叔。”
“寅月,你还生着病呢,快快起来坐。”丹露微笑的看向她,又朝自己的弟子司禾点点头。司禾的父亲虽是一州知府,但司禾却是修真之人,成亲之事还是由宗主或者师傅说的算。丹露了解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对司禾的爱意所感动,这才挑了个吉日,带着司禾求上来门来。
她看向叶平和荣昃,笑道,“虽说媒说之言,父母之命。但我们可是修真人士,也不耐烦遵从这些繁文缛节,既然寅月过来了,我看还是直接问问寅月的意思吧。”
“丹露宗主,您要问弟子什么事情?”无人发现,严寅月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握的有多紧,藏在胸衣中的心脏跳的有多快。
丹露哈哈一笑,“寅月,你和司禾是师兄妹,又一起参加了第一届门派小比,平时交往也算密切。前几天,司禾向本宗主说明了自己的一番情意,他想求娶你。本宗主考虑了一番,论远些,我们丹丘派和你们元久派也算是兄弟门派,非常友好。论近些,你这些年生病,司禾可是一直陪着你,也算有情有义。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来你们元久派走一遭,也算是了了你们二人的小心思。”
严寅月看向司禾,却见司禾眼也不眨的,一直注视着她,眼神中赤?裸的盛满了爱意。瞅久了,甚至会让人头晕目眩。
她连忙把头转向一边,正好瞧见了宣赫一闪而逝的愤怒。她有些奇怪,这位只见过一面的师叔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荣昃看自己的女儿望着司禾不说话,不由怒道,“寅月,难道你真的做下了不好的事情,是你逼着司禾来娶亲的?”
“不,寅月绝没有。”严寅月连忙收敛心神,在脑中思虑了一番,先向着司禾施了一礼,道,“弟子寅月先谢过司师兄的一番爱护之心,司师兄,请受寅月一礼。”
“寅月师妹,你这是做什么?”司禾扶住严寅月,看着她一脸平静的神色,内心中突然慌乱起来,不由的道,“寅月,我对你好,是真心的。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即使有宗主在,还有别的门派的人在,但司禾还是决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