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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盐飞出很远,耳边还回荡着明凰儿的笑声,“丹君,你不是说我们不能同生,但能同穴吗?你看,如今我布置的这一切,你可喜欢?”
丹君怒喝声声,他没想到,筹谋一世,反倒在明凰儿的手中栽了个大跟头,“明凰儿,你用什么妖法把我定在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凰儿娇笑着,“这是粉玉灵花啊,我在此毒之下,受了那么大的污辱。寒之,你那么爱我,一定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单独受苦吧?”
“贱妇,你这个贱妇,我冯寒之堂堂名门大派弟子,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妖女。”丹君口不择言的骂了起来,把平生所受的苦难,都按在明凰儿的头上。仿佛就因为认识了她,所以才让他霉运连连的。
“哈哈,我是妖女?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压在下面,使劲的说着爱我。”明凰儿的语气是那么的不屑一顾,“我明凰儿才是瞎了狗眼,爱上了你这样的狼心狗肺。”
“贱妇,什么只爱我一人,你当我不知道,你和吴盐有奸情。你这毒妇,走开一点,看着你就让我觉得恶心。”丹君一口唾沫吐了出去,正中明凰儿的额头。
明凰儿也不去擦,只冷冷的笑道,“冯寒之,告诉你,我明凰儿此生只有你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别人。你这么恶毒的猜想我,是不是因为吃醋了?寒之,不管你怎么骂我凶我,我知道你最喜欢的就是我。寒之,今天我真的很高兴,我们可以一起踏入地狱呢。”
明凰儿话落刚落,就听“轰”的一声,整座石室都爆炸了。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前情人旧爱恋
吴盐瞧的明白,是明凰儿带着丹君一起自爆了,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生不能同床,死可以同穴,一起去阎罗殿。
炼神期修士的战斗可以移山填海,更不要说自爆了,厉害的可以让一方水土变成沙漠。但是,吴盐看着脚下飞扬的尘土,自始至终,明凰儿的自爆都只是把范围扩在石室中。虽然尘土飞扬,但石室以外却是依旧如昔。
这位曾经骄傲的女修,一派的太上长老,在遇到耻辱和心爱男子的背叛时,选择的是玉石俱焚,即使死也要拖上对方。可是她的心又是那么善良,即使自爆,也只是选择在一间石室,决对不会涉及无辜。
吴盐不由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如果明凰儿选择相信他,而不是利用他,那么也许他可以帮她一把,不至于让她走上自爆的道路。说来说去,是他太不在意这位曾经的朋友了。
吴盐哀思了一会儿,这才寻了方向,往严寅月处追去。丹君已死,剩下的文采诗师徒,他必要把她们生擒。
爆炸声引的吴盐感慨万千,也让几公里外的严寅月一震,逃跑的速度立时减了下来。听声音,爆炸声从身后传来,莫不是吴盐和丹君打斗的时候引发的?那吴盐有没有受伤?一想到这些,她只觉得眼前不时闪过吴盐受伤滴血的胳膊,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吴盐一个人面对危险。想到这儿,她停下脚步,只把萧婉玉横在自己胸前,先低低的喊叫了二声“岸幼”,这才冷冷的看向已追到近前的文采诗,“站住,不然我拧断她的脖子。”
文采诗果然投鼠忌器。在离严寅月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怒道,“贱人,只要你把婉玉还给我,我就留你一个全尸。”
真是好笑,当人死了以后,是不是全尸有区别吗?
但严寅月还是装作恐惧的模样道,“你别过来,不然我真的会拧断她的脖子。你也知道,我一向胆子小。我爹为了练我的胆子,就让我练拧脖子。你知道吗?山上有成群的小鸡,那都是为了让我拧它们脖子养着的。脖子断掉的时候。整个头就像没了支撑一样,立即会倒向一边,而断掉的地方就会喷出血水来,血红血红的非常漂亮。”
萧婉玉虽然被绑的像只粽子,但她并没有昏迷。耳听着严寅月的细细描述。她恐惧的喊起来,“住口,住口,你这个疯子。”
严寅月用轻到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萧婉玉,你那么喜欢破坏女修的清白。又随意的扔弃她们的尸体,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哦,对了。莹洁的父亲这次也来参加门派大比了,要是让他知晓了你的存在,你说他会如何对付你呢?”
“不不。”萧婉玉惊恐的睁圆了眼睛,她知道韦富这人,正一派的少宗主。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是她杀了他的女儿。她还怎么活?萧婉玉越想越是惊恐,努力向文采诗伸出手去求救,“师傅救我。”
以文采诗的耳力自然听清了严寅月的轻语,她看到萧婉玉的模样,怒其不争道,“婉玉,给我闭嘴,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忘哪里去了?莫不说韦富,就是韦渡本人在此,我文采诗也不怕他。”
“是吗?”极暗的天空中有十几道剑光如疾速的闪电,赶了过来。打先一人,青灰色修士服加身,美髯乌发,正是正一派的韦渡宗主。他来到文采诗跟前,眼睛瞬也不眨的看着对方,只道,“极好,极好,你这娃子胆敢纵了徒弟来灭我正一派的子弟。好好,胆子真够肥的。”
在韦渡按下剑头,踏上地面的时候。在他的身后,随即而来的是无为剑派,天玄宗和边陲门的几位宗主长老。他们都是接了传音符,赶过来的。
严寅月一笑,悄悄的用神识跟岸幼沟通道,“岸幼,你做的不错。”
“谢谢夸赞。”岸幼神情傲然,语气却是极为平淡,“寅月,你不必担心,有蜃魔向我汇报,明凰儿和丹君一起在石室中自爆,吴长老无事。”
“谢谢你,岸幼。”听到吴盐无事,原本高高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现在的她,只要看住萧婉玉,剩下的一切,只有这些宗主去处理。
文采诗在看到吕淞的时候,眼神一暗,但她马上仰头挺胸,眼神睥睨的扫过一切,似乎没有把所有的人都放进眼中,“宗主,别来无恙。”
吕淞盯着文采诗打量了许久,才敢认出来,“你是文采诗?”
吕淞的话一出,立时惊到了这些宗主长老。要知道,在几百年前,这位文采诗可是水星大陆的一大传奇,传言称她早已葬身火海,可是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她一脸的疤痕,想必这些年一定受了很多苦。
文采诗桀桀笑着,“没错,我就是。想不到,堂堂的吕宗主竟然还记得我这号无名人物。”
吕淞的脸上似闪过一丝狐疑的红色,只道,“文采诗,既然你没死,怎么不回天玄宗?你可知道,丹君一直为你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文采诗脸上一愣,随即道,“呵呵,你们男人当真是说一套做一套。你说丹君想我,可惜他爱的是明凰儿。你说让我回天玄宗,可是我伤好的那一年,却被守门弟子拦在山脚下,不让我进去。”
而旁边的韦渡早已不耐起来,他冷喝一声,打断文采诗的话道,“文道友,你和天玄宗的渊源,本宗主没兴趣知道。本宗主只问你一句,你把莹洁藏在了何处?”
虽说当着全宗人的面他不承认莹洁,可是在这样微妙的时候,牺牲孙女一人,可以得到一些福利,那这一趟是必须的。
各派宗主在来时,纷纷猜测此处发生的事情,但直到现在才明白,是因为文采诗绑了莹洁,所以韦渡才会过来。
萧婉玉连连摇头,带泪的眼睛乞求似的看向文采诗,耳边犹有严寅月的警告,没想到不但韦富来了,就连韦渡也来了。要是让他们知晓事情的真相。她相信,落在他们手上,只有生不如死这一条路了。
文采诗自然看到了萧婉玉求救的眼神,心中不喜,面上却是冷哼一声,“什么莹洁,我不清楚。”
莹洁已死,尸骨已埋在粉玉灵花之下,就算他们找到了她的尸体,也不会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无凭无据,文采诗自然不会承认。
一直站在韦渡身边的韦富,突然上前几步,一把抓住文采诗的手,问道,“采诗,你快告诉我,你把莹洁藏哪里去了?”
众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想到,韦富和文采诗竟然是认识的。但随后,他们又想起,二人的年龄相当,修为相当,自是以前有的少年情事了。
文采诗甩开韦富的手,怒道,“韦富道友,你请自重。”
韦富突然哑了声音道,“采诗,你告诉我莹洁的下落吧。莹洁是我的女儿,她也要唤你一声娘亲的啊。”
“住口。”文采诗脸都白了,显的一脸的疤痕极其的白渗渗的。那年她因为和丹君吵了一架,怒而离山,路上遇到年轻的韦富,被韦富一哄二骗,二人做了一段时间的露水夫妻,可是在她的心里,最爱的还是丹君。和丹君合好之后,与韦富的一段情就被她深埋在心里,也严禁韦富提起。没想到,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韦富这么大喇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