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呢。”孟漓凑上前去看,线装书上的字体小如蝌蚪,奇形怪状,不是他所熟识的。第一次,他对博识好记的千伊雪产生了一丝好感。这名女修,容貌端正,性情恬淡,修为高深,但又心地善良。他从来不懂为何师妹谢珊珊跟千伊晴能像姐妹俩,而对这千伊雪,却是厌恶的。
千伊雪继续用指点着那些蝌蚪文。说道,“书中又说,要想进入柳家村,只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众人齐声问道,就连千宝坤都好奇起来。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来在他的孔钱门下面,还有一个方圆几千几万里的村庄。
“方法是,由一名男修,踩九宫十八步,凌空于天。咬破手指,于半空写字在防护罩上,内容一定要写某人我爱你。”千伊雪抬头。看着吴盐还是沉默的样子,不由奇怪,为什么在知道了方法以后,吴盐还可以这样沉的住气。
孟漓呵呵一笑,说道。“这方法倒是简单,就由我来破防护罩吧。”
“且慢。”千伊雪连忙阻止,“孟道友,我这里还没有读完。”
“哦,还有什么条件?”
“此修士一定要身家清白,没有成亲。”千伊雪看到这里。只能无辜的眨眨眼睛了,这是书里提到的方法,不是她胡乱杜撰的。
众人不是小孩。自然听明白了此句中潜藏的含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蒙了。作为男人,要在这几百年的修炼中,没有双修过。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来。”众人沉默中,吴盐已经越众而出。一身薄荷蓝的袍子,在浓墨的夜色中,透出淡淡的光亮来。众人一愣,谁也没想到,修为最高,最不可能的男修竟然成了破除防护罩的唯一人选。
荣昃拍着辛德敏的肩膀,语气哽咽道,“德敏,为师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寅月过的幸福,当真是值了。”
辛德敏连连点头同意,“师傅,小师妹是最幸福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此时的吴盐,一道九宫十八步,被他走的翩然如飞。他飞上半空,咬破手指,迅如风的在防护罩上写下六字,严寅月我爱你。
“吡,卡嚓,哗啦。”众人先听到一道轻微的碎裂声,随即肉眼所见下,淡如烟尘的防护罩如被击碎的蛋壳,自上而下破碎开来。
“快去救寅月。”荣昃一拉孟漓,正要向里面冲。却见吴盐的速度更快,如一道闪电,飞速冲了进去。
防护罩的破解惊动了正在大力追赶严寅月的黑大伟和铁匠,他们抬起头,不由都大吃一惊,铁匠更是拉着黑大伟的袖子,急道,“黑大叔,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柳家村的防护罩已经没了,外人可以很快就进来了。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事情,我们……我们……这可怎么办才好。”
铁匠想起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修士的手段,只觉得浑身发冷,上下牙齿架在一起,吱吱吱的乱想。
黑大伟只停顿了一会,就说道,“看来是有外人破了这道防护罩,想来是这女修邀请来的帮手,唯今之计,我们先得抓住这女修,用她来威胁,也许还能得一丝活命的机会。”
“那还等什么?抓她。”铁匠急吼吼的上前。但,他们在刚开始就抓不住严寅月,现在一时半会又怎么可能抓住呢。
严寅月奔跑到了极至,不断用灵石补充灵力,在她身后,是一块又一块失去灵力而变成粉末的灵石。她不知道要逃跑到何时,但不想成为包子人的想法,还是让她摆动双臂和双腿。
是她幻听了吗?她竟然听到了吴盐的声音,还有荣昃和孟漓的。她刚想停下来,仔细的听下,却不妨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难道这样,还是逃不开被包子的危险吗?她抬手就打出一掌,却只觉得后背一紧,唇上已被人吻住。辗转反侧,极尽温柔。
严寅月使劲的推开,再亲吻下去,她要憋死了。
那人终于放开她的唇,把她紧紧的揉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夫人宝贝,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因为颤抖而喜悦,严寅月却只感到了满满的悲伤。
第三卷 第九十九章 你们快杀了我
是吴盐!
严寅月的脑中刚闪过这道迅息,就觉得全身一松,力气瞬时而竭。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扶着吴盐的手臂,就往下坠。
是她的传音符起效果了吗?是吴盐来救她了吗?她终于不用做包子人了吗?
在这一刻,她喜极而泣,不断用手锤打着吴盐的胸膛,“呜,你怎么现在才来?你想累死我吗?”
吴盐有点手忙脚乱,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在他的几百年修真生涯里,每天思考的是如何快速提高修为,如何跟那些觊觎他的人周旋。但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女修,不,应该说,从来没有安慰过成为自己夫人的女修。
“呜,原来你说的会保护我,都是假话。一有事情,你就跑的比兔子还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要不是我跑的快,我现在就是包子人!包子人!”
“小月,是我不对。”吴盐突然想起每当师母哭诉的时候,师傅就是顺着师母的话说,从来不还嘴,而师母也会很快平静下来。他还记得师傅说过的一句话,师母做什么都是对的,即使做错了,也是对的。
“呜,本来就是你的错。如果你不娶我,我就不用来无为剑派。如果我不来无为剑派,我就不用来彩兰小镇的孔钱门。如果我不来孔钱门,就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被二个糟老头子追的差点累死。呜……”严寅月越指责,越觉得委屈,说到底,一切都是吴盐的错。
吴盐抱着严寅月的手臂不由收紧,他抬起自家夫人的下巴,只见巴掌大的小脸上,双眼肿的跟核桃似的。被晶莹的泪珠洗的通红通红。唇瓣肿着,琼鼻一吸一吸,显的无尽委屈。他原本满腔的怒火立时熄了八分,只有二分还在极力支撑着他,“怎么夫人,后悔嫁给我了?”
严寅月在极度的害怕和委屈中,这样的顺嘴一说,现在看到吴盐突然变黑的脸色,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与吴盐成亲以来,什么好处也没有享到。麻烦却已经是惹了一箩筐,从成亲之后中绫罗香,到赛红玉事件。以及此次的包子人事件,都让她原本紧绷的心,提到了某个高处。原本,她被逼婚,本就不愿意。修为差的比银河还长。爱情又不知道在哪个旮旯窝里,心情一直紧绷着。现在,因为包子人事件,而完全爆发出来,也让她的心理话都倒了出来。
“是,我是后悔嫁给你了。怎么的?你有本事跟我和离啊!”严寅月吼道,随即又用脚去踢吴盐,“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坏蛋,魔鬼,老不死,坏人,坏人。坏人。呜……。”
可惜,她本就全身无力。软绵绵的腿踢在吴盐的身上,又能有几分力道?
随着她噼哩啪啦的控诉,吴盐的脸色越来越黑,“小月,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对,没错。怎么样,你现在后悔了吧?我给你后悔的权利,我们马上和离。”严寅月的下巴抬的高高的,即使她的手还紧紧抓在吴盐的手臂上,全身的重量还倚在吴盐身上,但还是不妨碍她的骄傲,和坚定,以及现在这个极度脑残的想法。
吴盐的脸色很黑,阴沉沉的,如此时的夜色。但下一刻,却如天山的雪莲,突然绽放。他笑着低下头,凑近严寅月,看着在她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以及那一抹还不及藏起的慌乱。
严寅月的手握成拳,刚才被吴盐偷香成功,是因为她不提防。如果现在,吴盐还敢再亲她一下的话,她肯定要揍的他满地找牙。吴盐的额头靠的那么近做什么?他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喷在她的脸上做什么?她怒了!
吴盐侧头,已经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宝贝,我明媒正娶了你,又在天下修士面前拜堂成亲。现在夫人想和离,是厌恶我了?想抛弃我了吗?”
“你……你。”严寅月指着吴盐,她一向知道吴盐脸皮厚,胡搅蛮缠,现在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哼,你给我走开。”
严寅月使劲推开吴盐,但下一秒,疲软到极点的身体因为没有倚靠,差点摔倒在地上。
吴盐虽然松开了手,但还是一直注视着严寅月,但她差点摔倒,连忙上前扶住她,“夫人,您也看到了吧,您是多么离不开我的怀抱。您怎么能为了想离开我,也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呢。”
“滚蛋。”严寅月忍无可忍的爆了句粗口。
“夫人,别逞强了,还是乖乖的呆在我的臂弯中吧。”吴盐把严寅月的一缕碎发拾缀到她的耳后,眼神看向场中的二人,突然凛厉起来,“宝贝,谁敢伤害你,我就让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严寅月顺眼看去,正好看到荣昃孟漓以及一位白衣姑娘在围杀黑大伟和铁匠。在战况外,是一位长的胖胖的地主模样的修士。而在她的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