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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来听听。”房玄安干笑两声,说:“说起来,此人两位大人都熟知,他…是同栗大人一起来到云堂国中的一位。”
哦,难道说的是一夫?栗志知道,平日,房相雪同王一夫相交甚笃,两人的私人感情非常的好。房玄安盯着两人说:“是胡浩天胡大人。”什么?!栗志听后大吃一惊:房玄安怎么会选中他?!大腹便便、身材矮小的胡浩天怎么能跟美貌如花的房相雪联系在一起呢,这——
徐天怡也有些吃惊,想想说:“此事,雪儿是否知道?”房玄安又深施一礼:“我会马上跟她说的,还请两位大人从中成全!”徐天怡看眼栗志,转过脸说:“房叔叔,男女之事还需两情相悦才可,这样,你待我和栗大人先问问胡大人,此事,待问过之后再做答复可好?”“老朽在这里先谢谢两位大人,那老朽先行告退了。”房玄安拱拱手,转身离去,唉!望着他的背影,徐、栗两人不约而同地叹口气。
奇怪的求婚
胡浩天虽与王一夫一样,也是栗志的患难兄弟,为生死之交,但凭良心而论,如果雪儿是与王一夫结为秦晋之好,也算一段良缘佳话,但嫁的人如果是胡浩天,则有些接受不了,从各方面讲,两人的距离相差得太远,这种做法,简直无法想象的荒谬。
“呸,老王八蛋!”栗志吐一口,“什么?”徐天怡听见,回过头来,栗志眨下眼,说:“哦,我在想,此事不知相雪同意否?”徐天怡摇头:“作孽啊!师兄,走吧。”
…房右丞相府中。房相雪腾地站起身,悲愤地喊道:“什么?不行!爹,你…怎么…会把我嫁给那个矮胖子?!”房玄安说:“雪儿,胡大人相貌虽是平常了些,但才华出众、满腹经论,一脸的福贵相啊。”一旁的房相章也劝道:“是啊,妹妹,看人不能只看相貌,相信爹,爹是不会害你的。”
“不,就不!爹就是在害我!娘——”房相雪一头扑倒在房夫人肩头大哭不止…房夫人用手轻拂着女儿的头发,柔声安慰道:“雪儿,不哭,一切由为娘替你做主。”她转过头,目露鄙视和愤恼之色:“房玄安,现在,你在打什么算盘?你算计了一辈子,难道这次要把你亲生女儿也给算进去吗?!”房玄安脸突地一红:“夫人,你——”房夫人目如闪矩,愤怒地说:“哼!别以为你的事别人都不知道,此次你是不是奔那把破…什么枪去的?告诉你,这么多年,别的事我从来是坐视不管,但若你把雪儿作为你阴谋的砝码,我断不答应!”
房玄安面成紫色,恼羞成怒:“我…我,你们女人家一生休想成大事!”哼了一声,一甩衣袖走了出去,房相章讪讪地说:“母亲,孩儿…孩儿告辞。”房相雪抬起头,脸若带雨的梨花,望眼离去两人的背影,回过头哭道:“母亲,此事幸亏您知道得早,否则——如果让我嫁给那个矮胖子,还莫不如让我去死!”
房夫人爱怜地看女儿一眼,说:“雪儿,没事,你的心思为娘知道,一切由娘做主,孩子,你的心上之人是不是你的那位一夫哥哥,啊?”“娘——”房相雪的脸一下红了,转身扑进母亲怀中。
…胡浩天的家。胡浩天站起身来,断言拒绝:“不行,开玩笑吗!?栗哥,谢谢你和房丞相等人的好意,但兄弟才学疏浅,配不上相雪姑娘,此事万万不可!”什么?!几人差点喊起来,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样的回答实在出乎大家的预料,绝没想到他竟会一口回绝这等美事,是不是他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徐天怡眨下眼:“浩天,你可想清楚了?”胡浩天苦笑一下,说:“没什么好想的,我心已决,这一生再不想成什么家了。”
唉!栗志、朱沂雯、商诗崎三人皆叹口气,现在终于明白了胡浩天的心思,原来,在他心里始终还装着丽莎,再容不下第二个女人,没想到胡浩天竟也是一个为了女人而痴情一生的男人。栗志站起身,说:“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婚俗(一)
“天怡,我们如何向房丞相回复?”走出大门十几步远,栗志回头又看了门口胡浩天一眼,徐天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说:“咱们先不说,等他问起时再说,实话实说!”栗志点头:“这样也好。”朱沂雯转过头:“栗哥,也不知道泽龙和丽莎去哪了,你说,他们现在还好吗?”栗志长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啊。”商诗崎说:“其实…还真挺想他们的。”徐天怡看三人一眼,劝道:“自古吉人天象,诸位也不要太过于伤感。”她听栗志说过探险队以前的事,朱沂雯感慨道:“丽莎姐若知道今天的事,一定会非常的感动。”商诗崎说:“算了,天怡姐说的对,别想了,现在请你们都到我家去吧,今晚,咱们包饺子吃。”
一连七天,房玄安闭口不再提女儿之事,见他不问,栗志等人也不言语,仿佛此事根本未发生一样,慢慢的大家也就淡忘了这件事…
毛贞堂、商诗崎要结婚了!大喜的日子定在五月一日。众人都很喜悦,尤其探险队的其他成员,毛、商是六人中第一对结婚的人,大家决心要尽最大的努力把婚礼办得隆重而体面,徐氏兄妹对此也十分的支持,他们的爷爷亲自为两人证婚。
徐天佑看看左右,说:“各位,你们虽来自外界,但既已来到我云堂,自然要入乡随俗,所以,贞堂、诗崎的娶、嫁一定要按照这里风俗来办才可。”徐天怡看哥哥一眼,说:“话也不全是这样,有些事还需征求两位新人的意见,但有一点请大家放心,云堂永远是各位的家。”朱沂雯跳起来:“好啊!凤冠霞帔、坐花轿,这样的婚礼多有意思!”徐天佑笑笑:“沂雯,这里的婚礼风俗不象你所说的那样简单,云堂国娶亲包括纳彩、问名、纳吉、纳市、请期、迎亲六个环节,即六礼也,比你说的要复杂得多。”
朱沂雯眨下眼,感兴趣地说:“六礼?有意思!你仔细给讲讲,好吗?”徐天佑看眼大家,点下头,说:“好!首先,男方和女方结亲之前,要请媒妁前往女方提亲,得到应允后,再请媒妁正式拿着大雁向女方纳彩礼,这个过程就是纳彩。”胡浩天举起手:“慢,慢点说,大雁?是天上飞的大雁吗?用它做礼物?”徐天佑点点头:“对,六礼除了纳市过程中可用首饰、钱币、细帛等作为礼物外,其他的都要用大雁为礼。”
探险队员们感到很新鲜,栗志问道:“为什么要用大雁而不用其他的鸟类?”徐天怡看他一眼,说:“原因有二,一是因为大雁配偶固定,一只死亡,另一只不再择偶,对婚姻忠贞专一,第二,大雁随季节的南往北来合乎天地阴阳之数,因而以大雁为礼。”哦!探险队员们这才明白,结婚送大雁原来是有寓意的。
徐天佑看看众人,继续说:“纳彩之后是问名,即男方请媒人到女家询问女方姓名、生辰八字,取回来进行卜婚,男方问名、合八字后,将卜婚的吉兆通知女方,如果要订婚就又要送上大雁为礼。”朱沂雯又眨下眼:“卜婚?怎么个卜法?找算命的吗?用大钱算还是用竹签?”徐天佑轻咳一声:“是这样,卜婚指男方将女方的八字贴压在家庙或祖先的牌位下,如果三天内家中平安者,就可以继续进行婚姻。”
朱沂雯笑了:“呵呵,这是封建迷信、自欺欺人。”徐天佑转过头:“什么?沂雯你说什么?”胡浩天瞪了朱沂雯一眼,说:“瞎打岔!天佑哥别管她,你接着说吧。”徐天佑并没因为自己的讲述时常被打断而生气,想了想,说:“接下来是纳市、请期和迎亲,纳市就是男方向女方送聘礼,请期就是男方派人到女方通知成亲迎娶日子,迎亲就是——”朱沂雯站起来:“迎亲我们知道,就是新郎把新娘迎娶回家,天佑哥,我说的对不对?”嗯,徐天佑默许地点点头。
婚俗(二)
徐天怡看哥哥一眼,转过头,说:“贞堂和诗崎是…自由恋爱,且日子已经选定,所以大礼中的前五项我看就算了,我们只要全力办好迎亲这一项即可。”朱沂雯好奇地说:“天怡姐,你们这里的迎亲有什么样的讲究,你能给说说吗?”徐天怡笑笑,说:“我会安排专人做的,到时,你们几个就自然知道了。”
栗志转向一旁的毛贞堂,笑道:“对了,贞堂,彩礼你准备好了吗?你打算都送些什么啊?”朱沂雯站出来:“就是!彩礼如果不象样,我们诗崎可不能嫁给你啊。”胡浩天看毛贞堂一眼,说:“我想,这事贞堂心中早就有数,早有准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