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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个人。
…一个多时辰后,酒宴结束。栗志等人被安置到离中军帐不远的一处帐篷中,六人安歇的营帐与中军帐的布置相差无几,奢丽、豪华,床铺、日用器物应有尽有,两位小卒还拎来两木桶热水,朱沂雯一头载倒在里侧床上,大喊:“哎呀,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营帐中摆着六张木床,里两、外四,床铺很洁净,上面放着崭新的锦被,帐角网状瓮中散发出袅袅香烟,朱沂雯翻了个身,看看四周,不无遗憾地说:“要能洗个澡,就更好了!”商诗崎看她一眼,笑嗔道:“你啊,还以为这是五星级宾馆呢?!”毛贞堂在旁捂着嘴乐。
王一夫扫一眼床铺,却皱起眉头:“栗哥,难道,难道让我们六个人睡在一个帐篷里?”
太尉 ;宋佳(三)
男女在一起住,确有诸多不便,栗志打量下大帐,忽向左右两边指了指,说:“你看——”帐两角柱子上拉有一根绳,绳的两端各有一厚重的布帘,如果拉上它们,便把帐篷严密地分成两室,原来这样!六人不由得暗暗佩服太尉缜密而细致的心思。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坐在床角的王一夫感慨地说:“今天是有惊无险啊!这些人,也真奇怪,竟全然不知道秦朝以后的事,真有意思。”商诗崎接过话说:“没什么奇怪的,二千年前,徐福带领童男童女无意中来到这里,而这里却与世隔绝,他们怎么会知道世事的变换呢。”朱沂雯翻过身,眨眨眼睛:“那他们说的话都是真的了?那,他们这里有电视、电话、电脑什么的吗?”商诗崎拍拍朱沂雯的肩膀,乐了:“妹妹,你醒醒吧,你没看到他们的打扮嘛,怎么还会有电视呢,傻瓜。”
毛贞堂点头说:“就是,要是有电视什么,他们手里拿的就不是什么刀、叉之类的东西,而是人人手握一把跟胡总一样的冲锋枪了。”王一夫一屁股坐在床上,一把拽过装有热水的木桶,另一只手开始脱鞋,边脱边说:“说不准啊,咱们遇见的是活着的秦皇俑呢。”
“没个正经的话。”朱沂雯白了他一眼,转过脸:“栗哥,你说这些人对咱们怎么样?太尉说不是要把咱们带回皇城嘛。”带甲的古装士兵、如海的古军营、太尉、秦朝…一切来得太突然、离奇,栗志同其他人一样,对于前途也有些迷茫,望着大家,笑笑,说:“差不了,再说,太尉是咱们哥们,对吧?”朱沂雯耸下肩:“是,你们是哥们,不过,那哥们看你的眼神可有些不对啊。”
毛贞堂仰起脸:“莫不是同性恋吧?”嘿,嘿嘿…其他人笑,栗志望着大家,假意绷起脸:“你们,你们是不是没累着?马上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辰时一刻,准时拔营。大军分成四路纵队,步骑兵都有,铠甲鲜明耀眼,旌旗遮天蔽日,队伍前后连绵,不见终端…栗志等人随太尉走在队伍的中间,因有前几日的经过,六人的骑术大有长进,已能安然端坐于马鞍之上。原探险队员携带的物品,太尉已令人全部归还,栗志等人与太尉并缰前进…太尉时不时问他们几个问题,遇到特别之所,也会向他们介绍一、二。
匈真少主(一)
大军在山林与草地间行走了半日,临近中午,忽有探马上前禀报,说前有匈真国少主颜帮前来献礼,太尉略沉思一下,环顾左右,说:“来啊,压住阵脚,待我上前一观。”令声一下,前队立即汇成两股,成雁字形排列,弓箭手列成六排,紧紧压住两旁阵脚,太尉一提战马,带领众人向前奔去。
正面,距离队伍二百米的草原上,一位身穿兽皮、袒露右臂极其精壮的年轻男子端坐在一匹黄马之上,正举目向这方观望,其身后百米处,约有与他装束相同的几百名骑兵。
“徐太尉,我乃匈真国少主彦帮,我国主知晓你路过本地,特令在下携礼前来拜见,以示两国交好之意。”见太尉等人从中间走出,黄马上的男子便高声喊道,其声雄厚洪亮,二百米的距离,如眼前一般,徐太尉微微一笑,高声应道:“好!彦帮兄,我云堂帝国也正欲与贵国结为友好之帮,蒙贵国如此看重,荣幸之至!”说完,一带缰绳欲打马上前,却被众将拦住。
众人说,现不知对方的真实意图,对方乃荒蛮之人,太尉万金之体,不应前去冒此大险,旁边一红脸将军一提战马,说:“太尉,太危险了,让末将前去会他。”太尉摆摆手:“不,匈真虽为一边疆小国,但对方身份却是该国少主,你们谁去都不合适,对方如此诚意,我若不去,颇为失礼;再者,即使他们有其他意图,但仅彦帮一人,料也无甚作为,我若不去,倒落人耻笑,这样——”他扫视众人一眼,最后,眼光落在栗志身上:“栗兄,你肯陪我一同前去?”
见太尉如此赏识自己,栗志的心猛的一动,周身热血向上一窜,迎着太尉的目光,狠劲点下头:“好!”哈、哈哈…太尉大笑,驾!轻轻一踹马肚,率先跑了上去,栗志略楞一下,紧接着也打马跟了过去。
“栗哥,小心!”“小心!栗哥。”王一夫等人喊道,朱沂雯忽想起了什么,一把拽下胡浩天背在背上的包裹,两下找出那把冲锋枪,然后,把包扔还给胡浩天,未等胡浩天反应,打马奔向前,追上去把枪交到栗志手中:“栗哥带上这个!”“沂雯!“接到枪的一刹那,栗志的心一热,望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瞪大眼睛狠劲点点头。
徐太尉瞥了眼赶过来的栗志,低下头看眼他手中的奇怪物件,有些不是滋味地说:“沂雯对你很好?!”栗志笑笑,说:“哦,她是小妹妹,患难与共的朋友嘛。”徐太尉不是心思,若有所思,小声嘀咕道:“朋友?怕,没那么简单吧。”
匈真少主(二)
这位怎么了?怎么什么都想什么都管?!栗志不说话,太尉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一缓:“栗兄,陪我上阵,你怕不怕?”栗志点头实话实说:“怕!但士为知己者死,难得太尉如此看重在下,陪着你,在下死也愿意。”开始,在太尉问起是否肯陪他一起上阵时,凭一股热血,栗志马上答应下来,当时什么也没想,可走了几步后,意志便有些恍惚,知道,凭自己连马都骑不稳的本领,如果真有意外,自己是一点的忙也帮不上,还好,沂雯把冲锋枪送了上来,有了它,心中就有底了,不行就搂扳机,武艺再高也高不过它。
“你,你的胆量怎么这样小?当年的英雄豪气哪里去了?!”太尉有些失落,白了栗志一眼,刚说完,忽又想到了什么,长叹口气,“其实,这也不怪你,倒是你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有样子,不愧为我的——栗兄,放心,栗兄,只要有咱俩在一起,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挡不住我们!”
太尉的话,虽有些叫人摸不着边际,但最后一句,却激起了栗志心中无比豪情,一种久违的情感在体内迅速燃烧,两人互看一眼,颔颔首,并肩向前走去,吁!在距彦帮五、六米远处,太尉勒住战马,双手一拱:“彦帮兄,谢谢了!”
彦帮抱拳:“徐太尉客气,我主早欲与贵国结为友好之帮,只是苦于无甚好时机,今闻徐太尉途经此地,特备薄礼相送。”说完向后一挥手。
云堂帝国虽与匈真国为邻,但长久以来,两国一直是不通往来,只知匈真为荒莽之地,地广人稀,国土多为山峦之势,其民分成几部,以狩猎、采参、放牧为生,民风剽悍,擅长骑射,十年前,其回彦部忽出一人,以二十八人起兵,三年后,逐步统一了族内各部,而成匈真王国,该国国王即为具有浓烈传奇色彩的彦烈大王,也就是当前端坐在对面马背之人的父亲。
对于匈真国,太尉也仅知道这些,而此时,匈真王子进礼之举,实在超出他的想象,栗志是一无所知,双手紧握冲锋枪,瞪圆一双眼睛,紧张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从彦帮身后走上来十位士兵,抬来四只六爻,另外,后上来的两位各手拿着一个锦盒。对于六爻,栗志知道,昨日,徐太尉已用一只款待过他们,其肉无比佳美,堪为世上一宝,只不知两只锦盒中装的为何物,看侍者神情,也定为不凡之物,彦帮转睛上下打量栗志,眼中颇含奇异之色,惊诧地说:“徐太尉,请问这位是——”徐太尉笑笑,说:“这是我的兄长,栗兄。”
匈真少主(三)
彦帮点点头,但眼睛仍未从栗志身上移开,手向后一招,手捧锦盒的两名士兵立即来到近前,“太尉,早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