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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平缓而明净,宛若处子…大家打开车窗,王一夫从包中拿出了相机。
栗志回过头:“胡总,停车吗?”胡浩天摆摆手:“不,看看就行。”
左边是蜿蜒的山脉,脚下为黄色洁净的沙石,右靠奔泻不止的大江,这份山水着实令人流连…走了大约半公里的路程,车又钻入茫茫丛林之中…时而也会再一次见到大江,而车始终是逆江而行…三小时后,前方出现一个小镇,镇口有一处城门,随着距离的拉近,其全貌便清晰地映入眼帘。这是一座典型的清代风格建筑,在门柱上方横匾额上书写着“东方金城”,背面写着“兴东要塞”八个大字,进古城门不远,见路旁立有一块高一米、宽一米五左右的水泥牌匾,上写兴东村三个红色大字,胡浩天放下地图,直身向外望去,长呼口气:“到太平沟乡啦。”
古镇风情(二)
胡浩天等人在镇中心一所交通便利、门脸较大的旅店门前停下车,刚进门,一位长发、白裙的女孩迎过来,前面不远的房屋墙面上,果然用白灰写着“太平沟乡”四个大字,原来,兴东村就是乡政府所在地,这里是一所有着上百年历史的边防古镇。
热情地问:“请问,你们住店吗?”众人眼前一亮!心跳随之加快了许多,走过来的女孩,容貌娇好,清纯文雅,与丽莎、朱沂雯等人相比,多了几分率真、淳朴,少了几分烟火,如深山中的百合花一般。胡浩天是见过场面的人,此时也有些发呆,结结巴巴地问道:“有…有标间吗?什么价格?”白裙女孩双手交叉于体前,略歪着头,扑哧一笑:“有四人的、三人的、两人和单人的,你们…你们要什么样的?”
“小玉啊,”从里面走过一中年女人,女人扫了众人两眼,不冷不热地说:“先带他们看看房间,客人相中了再说。”
小玉又笑了笑,错开身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那——请上楼吧。”众人随同小玉、中年女人上到三楼,中年女人打开几个房间,这里房间设施虽简单,同城里的四星、三星的没法比,但其卫生却很好,墙壁雪白、被褥干净干燥,价格也合理。
中年女人抱起双膀,冷冷地说:“满意吗?满意的话,找人到一楼登记一下。”胡浩天点点头,对王一夫说:“一夫,我们在上面安排一下,你跟着去一楼,交押金,定三个房间。”“好的!”王一夫放下背包,随着小玉下了楼。
中年女人放下双臂,脸色缓和了一些:“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们可以提。”胡浩天停打量她一眼:“你,是这的老板?”中年女人淡淡地地说:“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对付口饭吃。”
毛贞堂问:“刚才叫小玉的那位女孩,是什么人啊?是店里的服务员吗?”中年女人打量他两眼,略停一下,说:“她是我闺女。”
“开水在一楼,有什么事,你们到一楼找我,没事,我走了。”中年女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一切安排妥当,大家到街边吃饭,饭后,下午直接参观兴东道台府、程公德政碑、鱼王庙。三处景点都在村子里,来这里游玩的人并不少,时而会看到或多或少的旅游人群,其中包括黄发碧眼的俄罗斯人…
丽莎跨出鱼王庙的大殿门槛,边走边摇头:“真有意思,没想到天下居然有供奉鱼的庙!”
清康熙年间,在第二次雅克萨战役中,清军粮草将尽,恰逢黑龙江内一大批大马哈鱼回游产卵,清军将士用刀枪捕鱼及时解决了粮草之急,由于战马不吃鱼,清军就把大马哈鱼煮成鱼粥灌进战马的肚子里,从而打败了沙俄侵略军,并于1689年签订了唯一一个平等的《尼布楚条约》,划定了中俄东段边界,为了纪念这次战役的胜利和条约的签订,太平沟人民建起了鱼王庙,庙里供奉的是大马哈鱼。
栗志看她一眼,感慨道:“看来,民心是公平的,无论谁做了好事,老百姓都会记住和感谢它。”后面赶了上来的商诗崎,有所同感地说:“是啊,看来人还得多做善事。”走在最前面的王一夫回过头,看丽莎一眼,奇怪地说:“丽姐,你怎么没跟胡总一块走啊?”丽莎向庙里扫一眼,胡浩天此时指着墙面不知对朱沂雯讲着什么,她哼了一句:“他?正忙着呢!再说,凭什么我就非得跟他在一起啊。”她反手把栗志拉到身旁,向拿着相机的商诗崎挥挥手:“来,诗崎,给我俩照张像。”紧挽着栗志的胳膊,把头偎过来﹍她穿件几乎裸露出整个后背的上衣,未戴乳罩的挺拔乳头清晰可见,浑身撒发着一股撩人心脾的春意,栗志虽是过来人,但照完一张相后,还是借故从她身旁逃离开。
古镇风情(三)
参观完鱼王庙,才下午三点,许多人都游兴未尽,丽莎嚷着要去江边,胡浩天抬腕看看表,摇头说:“别去了,回旅店吧,明天看。”王一夫望望众人,失望地说:“都到这了,不去江边有些遗憾吧。”
胡浩天却径直向前走去,边走边说:“都别着急,明天太平沟的龙江三峡全国闻名,有你这艺术家拍照的,回旅店打八圈麻将,打完后吃饭睡觉。”丽莎有些生气,小声地嘟哝:“跑这么远来,打什么麻将嘛。”
朱沂雯拍拍手,一副听从组织安排的样子,无所谓的说:“行,反正胡总有的是钱,咱们都赢点。”胡浩天回头一笑:“这可不是说的事,有本事大家尽管来赢。”
大家随着向前走,虽没说什么,但情绪明显很低落,栗志看看左右,说:“给你们讲个真实的故事,有这么四个小哥们,关系非常好,从小就在一起玩,有一天,其中一个出车祸死了,活着的三人去烧纸,其中一个要把四人经常在一起玩的麻将烧了,说知道哥们喜欢玩,说完,正要往火里扔,没料到,其他两人站起来把他痛打一顿,一边打一边大声骂:你他妈傻啊,他那边缺人,还不得把咱三都找去啊。”哈、哈、哈哈┉丽莎等人笑了。
栗志牌玩得很一般,跟其他三人根本不是一个段次,但今晚的运气却出奇的好,10元的麻将,四圈下来,面前已垒起了一个不小的钱垛,毛贞堂也赢了几百元,只不过双手有些发抖,他说第一次打这么大的麻将,内心有些紧张;四人只有胡浩天一人在输,第五圈开始,栗志把赢的钱留在桌子上,让武泽龙替自己打:输了是自己的,赢了都是他的。
他走出旅店大门,这里的夜色与城市里的完全不一样,天空深邃而明净,微风单纯而清晰,“栗校,结束了?”不知何时,丽莎站在了身后,他摇摇头:“没有,我叫泽龙替我玩一会儿。”丽莎向耳根捋下头发:“我不会玩,也不喜欢看,出来透透气。”
她向四处看了看,说:“栗校,咱们走走吧。”
“你不怕再遇见劫匪?”昨晚回到宾馆,两人谁都没对任何人提起在外面碰到的那件事。
丽莎走下台阶,笑笑:“有栗校在,我什么也不怕!”两人顺着门前的街道向前走…天已全黑,没有路灯,路上朦胧的光亮,是由路两旁人家中透射而出的,不知名的小虫躲在草丛中唧唧地叫着…
“丽莎,你是新疆人?”
丽莎摇头:“不是,我母亲是俄罗斯人,父亲是长春的,母亲死后,我跟父亲回到了中国。”
哦,原来她是混血,怪不得——栗志点点头,说:“那你的父亲,现在还在长春?他身体好吗?”嘘—丽莎长呼口气,仰起头:“他…他早死了,5年前,肝癌。”
没想到外表鲜丽、洒脱的丽莎,身世却这般的苦!栗志忙低声说:“对不起。”丽莎苦笑一下:“没什么,我早就习惯了。”抬腿继续向前走,边走边说:“偶然一次,我遇见了胡浩天,也就是胡总,为治疗我爸爸的病,他花了不少钱…爸爸死后,我就跟他来到了他的公司。”
丽莎美艳如花,把她同矮小肥胖的胡浩天放在一起,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原不知为什么,没想到,其间,还有这么多曲折的故事,唉!栗志叹口气,一时无语,默默地向前走着…
“我喜欢你!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真的!”从路旁的树林中忽传出说话声,嘘——丽莎放低脚步:“怎么像王一夫的声音?”
是像王一夫,奇怪,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在跟谁说话?栗志、丽莎屏住呼吸,轻轻向前走了几步,静静地听着。
“一夫,我…我也喜欢你!你有才华,勤奋、有恒心,将来一定会成功的!”一个姑娘柔声说道,这不是旅店老板的女儿小玉吗?!他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