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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kee Doodle went to town; Ariding on a pony。 Stuck a feather in his hat; and called it macaroni。 Yankee Doodle; keep it up; Yankee Doodle;……”司徒夙莎坐在一堆孩子中间,拍着手唱起了迪士尼欢快的儿歌《Yankee Doodle 》。这些孩子大多是父母丧生乱世的孤儿。
冲田总司哭笑不得地说:“小夙,你这样唱英文歌要是被那些不逞浪人听见了,哪里还能有命?!”
“嘘——”司徒夙莎将食指放于唇间,低声道,“别把战争意识传给下一代!反正他们听两遍又学不会,不会传出去的!”看到冲田总司无奈地叹气,她又撇嘴道,“我常年待在国外,本国的儿歌一时想不起来嘛……再说了,这首歌多欢快啊!给孩子就要唱这种歌,才能给童年带来朝气嘛!对吧?Yankee Doodle; keep it up; Yankee Doodle; Dandy Mind the music and the step and with the girls be handy。……”
好在冲田总司并不是什么“攘夷论者”——从小跟夙莎一起长大的他,没有那么强的排外心理。他被夙莎身上的愉快气氛所感染,不禁笑道:“小夙,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
“Yeah~”司徒夙莎伸出两根手指在冲田总司眼前晃了晃,笑道,“我这人自小没啥特长,基本上对所有事都没天赋!——除了唱歌~我妈是个民俗歌手,我遗传她的!”司徒夙莎的音域很广,音色也不错。加之在国外待了一段时间,声音还带上了欧美范儿。作为业余人士来说,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首次听到夙莎提到自己家庭的冲田总司,突然想到夙莎离家这么久又这么远,等到那群小孩散去,不禁笑问道:“小夙,你想家吗?”
冲田总司的脸上时常挂着孩童般开朗的笑,这种笑能安人心神让人忘记尘世繁杂,回归净土。所以就算他提出敏感的问题,别人也总能回答他。
司徒夙莎当然也不例外。
听到冲田总司这么问,她明朗地笑道:“哈哈,说不想是骗人的!你都不知道我原来的生活对我来说有多诱人!我巴不得回去呢!但是啊,我回不去……所以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咯!更何况,看看你们,看看这些孤儿……父母健在的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家中还有个有本事的哥哥照顾他们,如果他们能因我的离开而破镜重圆,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啊!反正我总是一个人在外面漂泊,极少回家。现在又过着我原来向往的日子……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但我还是很开心啊!”
司徒夙莎虽不是时时将笑挂在脸上,却也常笑——她的笑总能将烦恼化为灰烬,仿佛一切都不过是“庸人自扰”。
冲田总司轻笑道:“小夙,你的性格真好!”
“谢谢!”司徒夙莎毫不客气地接受总司对她的褒奖,并笑道,“你的性格也不差啊!严格上说……除了‘焖鸡’以外,试卫馆的大家性格都不错啊!不过……‘焖鸡’也有他的可爱之处,只不过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罢了!”
冲田总司摇头道:“阿一若是真的瞧不起你,只怕一句话都不会和你讲。大概因为小夙你是女性,所以才极少与你交谈吧!”
“我看不是因为我是女性,”司徒夙莎换了个坐姿,将碍事的小石子扔到一旁道,“而是因为我违反纲常的缘故吧?——违反‘你们的’纲常!”
“我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冲田总司坦然地笑道,“但小夙你不同于寻常女子的豁达随性,反倒让我觉得容易相处!”
“哈哈哈,我看你是被阿红的事吓到了吧?”司徒夙莎忍不住笑道,“‘寻常女子’?总司,你才见过几个女子?世界是很大的,根本没有绝对的‘寻常’与‘不寻常’。‘天生我材必有用’,懂吗?”
冲田总司双手支在地上,随意地伸展双腿,笑道:“小夙,你总是这么谦虚!”
“这可不是谦虚!”司徒夙莎做了个鬼脸道,幽幽道,“看到芹泽鸭,我就在想……名利,或者说荣誉,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为它丧失理智变得疯狂!——虽然我这样说有些俗套,但是……我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呢?”穿越而来的夙莎能得到众多历史名人的青睐,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她犯晕的了!司徒夙莎顿了顿,又道,“所以每当我被人说‘大’的时候,我就会把我自己说‘小’。这样,我就不会轻易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我不能在这里迷路!”
冲田总司怔怔地看着司徒夙莎,不禁奇道:“小夙你……”
“好啦!”司徒夙莎适时宜地打断他,笑道,“感觉都进入怪圈了……我们俩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好像活了几百年的老男人和老女人一样……哈哈,我想回去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再跟你聊咯!”
冲田总司也不多问,当即笑道:“好!”
冲田常与孩子戏耍的场所离屯所不远,所以夙莎没用多久就回到了屯所。刚迈进屯所大门,阿秀就走上前来拉住小夙道:“小夙,你终于回来了!”
司徒夙莎惊道:“阿秀,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这边都是男人,多危险啊?!”
阿秀垂下头道:“可是……我有件事想和小夙说……”
“什么事?”司徒夙莎好奇道。
阿秀艾艾道:“我……要嫁人了……”
“啊?!”
司徒夙莎陪着阿秀散步到鸭川之畔,一路耐心地聆听阿秀对她讲述整件事的过程以及男方的情况。
“听起来对方也不错啊!”司徒夙莎微笑道,“恭喜你咯!”
“小夙~”阿秀拉着司徒夙莎的胳膊道,“只不过见了几面而已……”
“你要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他的!”事情已成定局,夙莎还能说什么?
阿秀腼腆地笑道:“他是个厉害的武士……应该能照顾好我……”
“傻丫头!”司徒夙莎忍不住笑道,“喜欢一个人,是要想着怎么对他好,而不是想着他怎么对你好!你要是想喜欢他,就要敢不图回报为他付出,就要愿意站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
“诶?!这真不像小夙你说的话!”阿秀睁大眼睛看着司徒夙莎道,“女人不是就该让男人保护的吗?”
司徒夙莎笑着摇了摇头:“你还小,不懂这些。真正的爱情是两个人相互扶持,而不是一方做牛做马,另一方予取予求啊!”
“阿秀听不懂……”阿秀茫然地摇了摇头道,“小夙,我总觉得你最近变了……虽然表面上还是像原来那样,可是感觉却不同了……”
司徒夙莎笑而不语——或许是爱情让她柔软,或许是岁月让她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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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剑过后的土方岁三在井边洗了把脸。他低头看着盆中摇曳的水波,竟出了神……
“你们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只要不是原则上的背叛,不管你们变成什么样,朋友就是朋友!土方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呵,我欠你的人情,恐怕这一辈子都还不了啊!”……
想到那日司徒夙莎看到他杀人之后所说的话,土方岁三无意中捏紧了手中擦脸的棉布,喃喃道:“原则上的背叛……利用你算不算原则上的背叛?……”
土方岁三身边的红颜知己不少,所以司徒夙莎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她对他抱着怎样的感情……
然而浪士组就像是在大海中漂泊的小船——虽有灯塔,却无尽头!
所以土方岁三想让司徒夙莎讨厌他甚至恨他!当一个女人对所爱之人失望,那么其他人的诱惑力便也会随之下降——土方明白女人……也唯有如此,夙莎才会在需要离开的时候离开,不被他们牵连……
不管他对夙莎抱以怎样的感情,这都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都道是土方岁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又有几人知道这其中的“道是无晴却有晴”?
“哎呀,这不是土方先生吗?”身后传来阿梅半挑逗的言语。
土方岁三擦了擦脸上的水,平静地整理好和服。转身波澜不惊地问:“阿梅小姐,什么事?”
阿梅是个倡女,察言观色的本事绝不逊色,她笑道:“哎呀,土方先生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呢!”
土方岁三的确没有那个心情和她周旋,他垂下眼睛道:“阿梅小姐若无要事,我便告退了。”
阿梅媚笑着伸出白玉般的手在土方岁三的衣襟处摩挲,道:“土方先生一表人才,被不少花街柳巷的女子追捧着……怎的如此不解风情?男人若是心情不好,女人总是有办法让他开心的……”
土方岁三眼神一变,一把握住阿梅的手腕,沉声道:“就算我认识不少风月女子,但她们都是愿与我共赴报国大业的奇女子——我再风流,也不至于对你这样轻浮的女人如饥似渴!”
阿梅收回手,揉捏着自己的手腕,愤恨道:“土方先生如此待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