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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见锦脸色微变,干巴巴道:“多谢夸奖。”
司徒夙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她道:“不客气。”
看新见锦有意无意地远离了她。司徒夙莎不禁松了口气——还好她从小经常对她爸撒谎,现在才能说谎说得如此流利……
当日,浪士队大部分队员留宿在壬生村会所、更鹤寺和新德寺中。而试卫馆大部分人则留宿在壬生村乡士八木源之丞的家中。
芹泽鸭、新见锦和三番队的另外几个人都师承“神念无道流”,所以在这一路上志趣相投,很快成为联盟。其中还有个浪人名叫“平山五郎”,他是一个相貌丑陋的独眼剑客。此人剑术高超,听说他长成这样是因为小时候放炮时毁容并烧瞎左眼的缘故。
芹泽鸭以为自己在三番队中有五个人的势力,加之“神念无道流”又极其厉害,是以异常猖狂。而近藤勇的试卫馆一派也有九人之多(虽然芹泽鸭并不清楚),所以他的行为在芹泽鸭眼中也是十分嚣张。更何况他又“抢走”了芹泽鸭三番队队长的位置,芹泽鸭更是怀恨在心,他自然是要趁机报复。所以即使他住在新德寺中,还特意拿“给新见锦帮忙”当幌子,来到了这里。
此刻,芹泽鸭无视八木家管家在身后的喋喋不休,芹泽鸭冷声道:“这里怎么这么脏啊?!”管家忙赔笑道:“这个主要是因为一直没有人住的缘故……”
“叫人来打扫。”芹泽鸭冷冷地打断管家。
近藤勇忍不住道:“芹泽先生,我们已经打扰了主人家的日常生活,打扫房间这种事我们自己做就好。”
芹泽鸭就等着他管闲事呢,所以立刻冷笑道:“近藤啊,我们来这里是保护将军大人的,可不是来打杂的。哎呀,我忘记了,‘天然……什么流’本来就是乡下武士想出来的流派,习惯做这种事是正常的!”
本来住进八木邸的试卫馆人数只有一多半,其他人只是过来帮忙的。此刻听见芹泽鸭这么说不禁都变了脸色。近藤勇沉声道:“能自己做的事就不必麻烦他人来做——这本来也是武士之道,与流派没有关系。还有,我们的流派叫‘天然理心流’!”
“近藤啊,省省你的大道理吧!”芹泽鸭哂笑道,“‘天然理心流’?没听说过啊!哼,近藤,开道场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像你这样的蹩脚货领着一群毫无见识的山野村夫就想飞黄腾达?……啧啧,还是先回去让你女人教教你该如何打扫房子吧!哎呀,近藤,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该不会是还没有女人吧?还是说你的女人是个……哈哈哈!”芹泽鸭那边的人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司徒夙莎怒火中烧,正准备冲上前去和他们理论,却突然觉得气氛冷了下来,但见站在近藤勇身后的土方岁三、冲田总司、山南敬助、原田左之助、永仓新八、井上源三郎、藤堂平助统统沉着脸,手握剑柄,渐渐聚集在近藤勇身后,眼睛紧盯着芹泽鸭。而近藤勇却泰然不动,只是气势非凡地看着芹泽鸭。他们以近藤勇为中心形成了一座威严的大山,那聚集的杀气及近藤勇的霸气似是形成了一团有形的物质,密不透风地向芹泽鸭一派压了过去!
嗅出气氛不对,芹泽鸭那边的平山、平间等人也立刻挡在了芹泽鸭的面前。刹那间,空气凝结了,只剩下房间外的风声呼呼作响!
芹泽鸭突然笑了,只是笑的时候,嘴角都是抽搐的。他道:“近藤先生何必如此认真?我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罢了!我看这间屋子又大又亮,不如就给你们人多的一方住吧!”
近藤勇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他向芹泽鸭鞠了一躬,道:“不,还是芹泽先生住在这里吧。”说罢,带着试卫馆众不卑不亢地离开了。
那一刻司徒夙莎简直要忍不住拍手称快!
其实如果没有司徒夙莎的存在。这个场面将会在本庄篝火时,近藤勇是跑去找芹泽鸭说理后出现。只是将历史忘得差不多的夙莎,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然而现在,看到了这一幕的司徒夙莎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新选组的影子。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试卫馆”正渐渐和那个在武州乡下的“试卫馆”分离开来。
而沉睡在夙莎记忆中的历史也随之渐渐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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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总司你去把那些东西拿来。”
“好!”
“喂,左之助你睡的是我的位置,往那边!”
“真烦人啊!睡哪不都一样吗?”
“完全不一样。”
“呐,呐!听说京都有个日本最大的妓院,叫什么‘吉原’!不如我们今晚去那里喝一杯吧?”
“那可是需要钱的!你有吗?”
“没有……”
“在清河先生下令之前,还是不要乱跑比较好!京都的路我们不熟,并且攘夷志士也很多!”
“是!”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我今天一定要睡个够!呼——呼——”
“左之助入睡真快啊……”
“为什么我又和大家没有在一起……”
“别沮丧啊,源先生!藤堂不也和你一起吗?”
“唉……”
“夙莎呢?”
“……不知道……”
“啧,那个家伙……”
由于在旅途中夙莎几乎一直未能好好休息,所以长途奔波的她已经精疲力竭。但是试卫馆的那帮家伙从收拾房间开始就没人理过她,收拾好后更是大侃特侃,横七竖八地将不大的房间占得满满的,连个放行李的地方都没给夙莎留。夙莎又饿又累又冷又无聊,便打算先上街喝点小酒暖和暖和,然后填饱肚子再解决住宿问题。是以,就独自一人悄悄离开了。
“唉,土方先生,”井上源三郎忍不住叹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山南敬助皱起眉头道:“这一路上她一直和芹泽鸭他们住在一间屋子里,想必一定不能好好休息吧?”
土方岁三闭上眼睛,不带感情地说:“我从未强迫过你们,你们要是不想这样对她,完全可以退出我的计划。但是不管你们怎么想,我都绝对不会同意让她留在这里!”
近藤勇沉默地听土方说完,方道:“不管怎样,先去把她找回来。京都这么乱,怎么能让她一个女人在外面乱跑?!”
、第五章 留
京都与江户不同。作为王城,京都的街道规划得更为整齐。一般人初来京都,难免会被这些相似的街道搞得晕头转向。
酒足饭饱的司徒夙莎恢复了些精神,反倒不急着回去了。她听着英文歌在街道上晃悠着——好在她擅长辨别方向和记路,不至于在这种地方迷路。
司徒夙莎一边欣赏着这文雅的城市,一边信马由缰地随意走着,最终来到了一个叫“天满宫”的地方。看见天满宫里种满了各式各样漂亮的梅花,她情不自禁地举步而入,陶醉在这一片美景之中!
这天满宫位于京都的上京,是用来祭祀平安时期一名叫菅原道真的学者、汉诗作家和政治家。据说当时身为右大臣的他被左大臣谗害而流放,最后郁郁而终。还有传说道菅原道真死后怨灵不散,召唤天雷击毁了清凉殿。畏惧的政府遂建起了这座神社来祭祀他。二十一世纪,这位菅原道真还变成了主宰学问的“天满天神”供考生祭拜!
此刻,同样无聊的芹泽鸭也在这繁花似锦的京都街道上乱逛着,并最终来到了天满宫。被这美丽的传说打动了的芹泽鸭,不禁心血来潮写了个小绘马(许愿的木牌,可以挂在树上)。
“霜雪相映梅方好,纵使魁色随风散,依留香如故。”
“没想到芹泽先生还是风雅之人啊!”在芹泽鸭将绘马往树上挂的时候,无意中瞟见内容的司徒夙莎忍不住酸他。
芹泽鸭转头,不禁怒火上升。他蛮横地说:“滚!”
夙莎摇头叹道:“连夸也不行么?真是奇怪!那好吧,你实在庸俗,这总行了吧?”
芹泽鸭冷笑道:“哼,为了飞黄腾达而加入浪士队的试卫馆当然风雅!”
司徒夙莎侧头看着他,道:“这么说你是为了保护将军……大人才加入浪士队了咯?”
芹泽鸭呲着牙道:“为了攘夷!哼,不过你们这些粗人是不会理解的!”
“这年头傻子都知道什么是‘攘夷’。芹泽先生还是别太高看了自己的好。”司徒夙莎淡定地反驳道,“更何况无论是为了‘飞黄腾达’还是为了‘尊皇攘夷’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只要知道刚才灰头土脸,‘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人是谁就够了。”
“唰!”司徒夙莎的话音还未落,芹泽鸭的剑已经横着砍出。只是此刻夙莎已经绕到了他的身侧——她早就知道芹泽鸭肯定会出手,所以一直紧绷着神经,等着他拔剑的那一刻——硬招上她自然拼不过芹泽鸭,但是灵巧度却远远超过了他!
司徒夙莎用苦无挑着芹泽鸭的腰带笑道:“劝你收手。否则腰带一断,你就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