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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她回来。”土方岁三脚步不停。
“土方先生难道要擅离职守吗?”伊东甲子太郎语气冷静极了,“恕在下直言,夙小姐已经失踪五日,就算今日就寻得她,也只怕……”
“锵!”“唰——”“啪!”
伊东甲子太郎的话还没说完,土方岁三便已将一个矮桌斩为两段!
“闭嘴。”冰冷的杀意在大堂中无形地弥漫着!
刀已入鞘,人也已经不见了……
近藤勇起身道:“快集结人手去救小夙!”
“近藤先生,”伊东甲子太郎略微抬高语调,“征长在即,若是因为小事分神,只会让新选组自毁前途!”
“小事?”原田左之助大掌一挥击在矮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谁说小夙不见了是小事?!”
“左之,不必动怒。”永仓新八一边将佩刀别于腰间,一边起身道,“既然伊东先生不让派人,就算我们三人也一样能把小夙救回来!”
“四人。”坐于角落的斋藤一开口。
山南敬助镇定道:“就算在下已经是个废人,却还是可以上街寻人的。”
伊东甲子太郎怒极反笑到:“看来土方先生定的法度简直形同虚设!”
“你没看见土方先生已经走了吗?”井上源三郎早就将佩刀插在了腰间,他冷眼看着伊东甲子太郎道,“这是副长大人的命令!”
近藤勇抱臂道:“总司,大敌当前我不便离开。你替我去找小夙!”
冲田总司早就想加入他们的行列,此刻终于得到近藤勇的许可,当即士气饱满道:“是!”
本来坐满的大堂,瞬间空出许多。伊东甲子太郎不可思议道:“不过是个女子,居然如此兴师动众?!”
近藤勇泰然坐在伊东甲子太郎身旁道:“伊东老师,别的事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次不行!因为小夙对我们来说不是‘女子’,而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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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月色透过,窗影斑驳。船随着海浪浮浮沉沉,是否正如夙莎的心?
司徒夙莎终于能动了,却无力去动。她仰面躺在冰冷的船舱地板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衣衫已经残破不堪,早已失去了蔽体的作用——这几天发生的事,她不愿想也不敢想……
逃过那么多次,终有一次,是逃不过的……
没有泪。她无力流泪抑或泪已流干!
原来她思考的“生与死”的问题,此刻已经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海风拂过海面,浪花拍击海岸,海鸥也在为了迎接晨曦而鸣叫着——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妙!
司徒夙莎伸手从稻草堆下拿出相机,一页一页翻着照片——以前的生活、以前的自己、亲朋好友以及偷拍的幕末名人……
土方岁三忙碌的身影映入夙莎的眼帘。看着照片角落中那个得意洋洋做着“V”字手势的自己,夙莎突然无法略过这一张照片……
惨白的月光照在夙莎的嘴角上——这总是上扬的嘴角,此刻却止也止不住地抽动着!
本来干涸的泪水,此刻竟又填满眼眶!夙莎紧咬嘴唇,咬到嘴唇流血却也止不住抽动,她拼命睁大眼睛却也止不住眼泪往下掉……
她怕,怕极了!她伤心,也伤心极了!
没什么言辞能说出她现在心中的悲哀……
“唉……”很轻很轻地叹息声在这安静的房间中响起,“能哭也好,证明你的心还未死。”
夙莎当然听得出是日晷的声音,可她已经无力理会……
“别哭了,夙莎丫头。”日晷伸手一扬,司徒夙莎身上的伤立刻不见了,所有残缺也都被弥补,衣服也变得崭新如初。日晷道,“你现在仍是七日前的你,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没发生过?”空影冷笑着出现在这又小又黑的房间中,“哼,日晷老头,你可以让她回到七日前的自己,可你能抹消她的这段经历吗?!”
日晷说不出话。
空影走到司徒夙莎面前,一掌拍在司徒夙莎手上,相机脱手而出,砸在了墙壁上。夙莎翻过身,向前爬行,想拿回来。
可是……
“想仰仗这种东西活下去,简直可悲之极!”空影一脚将相机踩得稀烂!
相机破碎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刺耳!司徒夙莎的心瞬间绞在一起,想破口大骂,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狠狠地瞪着空影,恨不得用目光绞碎她!目呲欲裂!
空影看到司徒夙莎的眼神便气不打一处来,她抬脚狠狠踩在司徒夙莎伸出的手臂上!
“啊!!!!!!!!!!!!!!!!!!!”司徒夙莎嘶声尖叫——骨骼破碎的声音清晰入耳,一股剜心之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夙莎不由得弓起身子,弯曲的五指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只一瞬间,司徒夙莎的衣服便被冷汗湿透!
可空影却仍用脚来回撵着……
“空影!”日晷忍无可忍道,“为仙怎可如此残忍?!”
“为仙?”空影终于将脚收回。司徒夙莎这才松了口气,不停喘息。整个身体仍痉挛不止!
空影直视着日晷,一步步逼近他,冷笑道:“本小姐根本不稀罕当什么仙人!”她忽然转身蔑视着司徒夙莎道,“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要如此针对你。那你就应该先问问他!”
空影指的,正是日晷!
日晷竟然没有反驳。
空影的脸上居然浮起一丝凄然之意,她怒视着日晷道:“他年轻时便散漫随性,竟化作常人与一年轻貌美女子做出荒唐之事,诞下一女。他怕神界追究,丢下那对母女独自逃跑!女子用情至深,知道自己再也无缘见他,便带着女儿溺死湖中,化作冤鬼,不再投胎直至烟消云散!
“日晷有愧,是以对轮回往生的女儿关怀备至,却不料女儿有一世投在了穷苦人家,又天生残疾,甚是可怜!于是他便施法让他女儿借尸还魂穿越千年以前!他的女儿在他的保护下,终于找到有情人欲厮守终生!
“却不料,敌军大兵压境,亡国之日眼看就要来临。他女儿的丈夫是大将军难以苟且,他女儿因用情甚笃,便誓死与其夫同进退!
“可是亡国之君昏庸,不战便欲降!其夫出战期间突闻亡国之讯,竟带着手下仅剩的百人兵力逃往山林,从此不知所踪!!又剩妻子独做亡国奴!
“他女儿郁郁终日,不久便离人世!日晷不愿自己的女儿再受轮回往生之苦,便向玉帝禀明说需要一平衡时空的小仙,并已有合适人选。玉帝不明其间原由,同意一试。日晷立刻为他的女儿加上神格,并时常刻意令人穿越,闹出乱子通达天庭,天庭便会派他的女儿来维护平衡。是以,他的女儿到现在还能带着神格混饭吃!”空影哂笑,她回头看着满脸惊异的司徒夙莎,道,“现在你总该明白了,我便是日晷那见不得人的女儿!”她走到司徒夙莎身边,眼中颇有怨毒之意地说,“轮回多世,我从未喝过一滴孟婆汤,我清楚地记得被那冰冷湖水溺死的滋味和被地狱业火灼烧的痛感,我也清楚地记得每一世最终留下的无尽寂寞……只因我不想忘记他的脸!!就算成仙,也难化解我心头的怨恨!!司徒夙莎,为什么你就可以活得那么逍遥自在,为什么我努力过,却不能像你一样?!——你若因穿越而痛不欲生,我就会饶你一命。你若听天由命,我或许会觉得无趣,令你速死。可你总是不受我的玩弄,总能应对各种危机,看开各种不如意,所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痛不欲生,却不能死!”她怨毒的脸上突然浮上幸灾乐祸的笑,“你应该明白了,一开始日晷就是在利用你,让你与你哥通话后入狱也不过是他为将事情闹大而演的戏!只有支辰……哼,只有支辰这个老古板才会为了天道正义不惜跟老朋友作对前来帮你!只可惜……他这次就算有通天神力,也无法赶来救你!”
大量的信息在司徒夙莎的脑海中翻滚着,她实在不愿接受日晷一直都是在利用她的事实!此刻又听到空影这样说,她愣了很久,方才错愕道:“你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空影怨毒的笑意更深,“不过是去日本的大神仙那儿说了两句。我想,支辰现在大概已经被无数道祖神拦住,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命……”
“呵,呵呵,呵呵呵……”司徒夙莎突然笑了——悲凉的嘲讽。虽然在笑,却比哭更令人揪心!
“你笑什么?”空影不禁皱眉。
“自己拥有一个脆弱的灵魂,就把所有人想成这样,难道不可笑么?”司徒夙莎向前蹭了蹭,将相机的残骸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这里有太多无法挽回的回忆,就算无用,她也不忍舍去……
“你活了那么久,活过那么多种人生,难道真的只有痛苦吗?”司徒夙莎平静地开口。眼泪仍在掉,她却已经不能察觉,“那些和家人一起幸福生活的日子,那种和所爱之人携手的感觉,难道你全都忘记了吗?为什么你要忘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