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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勇可不比松平容保,看到这封挑战书的他登时大怒不已!——大战将至,跃跃欲试的新选组竟被派到九条河原做起了可有可无的闲差。故这封挑战书无疑是刺中了近藤勇心中的弱点!
“激将之法”,很多人明知是诈,还是要上当的!
“难道就因为我们出身浪人,松平大人才没有把我们当成正规武力来看待吗?”近藤勇不禁在心中疑惑……
松平容保一向部署严密,自不会放着受过正规训练的藩兵不用,去将一群随性散漫什么都不懂的山野之人放在重要的位置——这也是人之常情。
元治元年(1864)七月十九日,当守御伏见城的藩兵向长洲藩进军部队开了第一炮之后,战争终于打响了!
京都繁华而又闲散富有诗意。这享受了千年和平的古城怎能经起“战争”的折腾?几番开炮,整个京都便已化为一片火海!!
司徒夙莎站在高地上,将这无尽的火海一览无余!!——失明的她一直浑噩晨昏。淡了日子,竟也淡了这动人心魄的历史事件!!
“复明”本是件美好的事。可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夺人性命的漫天火海,心中又怎能挤出半分喜悦?
支辰道:“此景可有你半分插手的余地?”
“人”于战争,当真宛若蝼蚁……
然而司徒夙莎却平静下来。她伸手擦干眼泪,边向下缓慢挪步边道:“你不是说‘万事随心’么?”她纵身跳下这不高的土台,眼神坚定地接道,“如果看到这种情况却因为顾虑太多而不插手,那我便不是我了!”
话刚说完,司徒夙莎便已消失不见……
支辰不禁负手长叹:“当真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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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一打响,松平容保立刻下令关闭禁里九门,于阵前指挥!可是那时已经有很多长洲浪人隐藏于关白鹰司的宅邸中!这些人一得到信号,立刻举兵而起,奇袭御门,攻占天皇御所!
这些长洲军拿着小炮和火枪,密集如暴雨的子弹势不可挡地射向御所。不少子弹竟在孝明天皇的御座大殿周围散落,顿生一片霹雳之声!
这下可吓坏了这些手无寸铁的公卿们,他们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向幕府的一桥庆喜谏言道:“一桥大人,敌人攻势这般猛烈,还是带着天皇大人速速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去吧!至于长洲藩那边……我们就治了松平容保的罪,将他交给长洲藩,任长洲藩处置!”
这些官绅个个脑满肠肥。被几颗流弹吓得完全忘记了己方兵力与敌方兵力的落差,满脑子尽琢磨着把颇有才干的松平容保拱手他人!殊不知,这世上还有着“唇亡齿寒”的道理。若真将松平容保交出无异于饮鸩止渴!
好在这个时候,似是对此有所预料的松平容保派人送书信过来给一桥庆喜。上书:“誓死保护好天皇大人的御座!”
看到此言,一桥庆喜当即道:“禁里总督传令——务必要讨灭向天皇大人御所开火的长洲逆贼!”
军心一定,自然所向披靡!
此时蛤御门一带长洲藩正勇猛无双地与会津、桑名两藩的藩兵交战!这些藩兵并无退路,当是背水一战。战意愈来愈盛,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玩命向前冲去!几番击退竟然击败了把守中立卖门的筑前藩军,直击御所!
这下筑前藩军可慌了神,一下阵脚大乱!
然则就在这长洲藩军势如破竹之时,镇守乾门的萨摩藩西乡隆盛带着军队引路杀来!配合着会津藩军前后夹击将长洲藩军连连击退!
本来距“取胜”只有一步之遥,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逼得败退!来岛又兵卫哪能甘心?他戴着祖传的风折乌帽子,身着华丽盔甲,举刀奋战!却不想自己这与众不同的打扮早已引得萨摩藩“统击队”的注意!
“嘿,那个衣着华丽的家伙就是来岛又兵卫!”一个统击队士兵对身边的川路利良道。
萨摩神射手川路利良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嚯~既然如此……”他闭起一只眼缓缓调整手中枪支的角度,食指回缩,徐徐扣动扳机……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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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中心聚集在禁门周围,本与京都的街道也无多大关系。可是趁着京都大乱四处打劫的强盗却数不胜数!他们在京都城区烧杀抢掠,是以京都的街道上才会有火焰弥漫!
乱了阵脚的百姓们搬着重要的财物踩着断肢残骸漫无目的地奔走着,或蓬头垢面、或呆立不动、或弃物而逃、或哭声大恸、或被抢嘶声、或重伤挣扎……一时间夫妻离、母子散!——世间种种流离之相满布这怅惘大地!可谓哀鸿遍野!!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给老子烧!!”洗劫过后,一满脸横肉的浪人得意洋洋地挥刀大声命令自己的手下,“给老子把这片都烧光!!”
眼看火把便要举上,阿政忙拉住那满脸横肉的浪人的衣角,哀求道:“请您不要这样!这可是父亲大人留给我的……”
“哦?”那浪人低头饶有兴趣地看着阿政,随即又大声道,“家传之业落于女子之手实在荒唐!烧了它也算是武士的敬意啊!给老子烧!!”
虽然饶光住宅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可有些可悲的人就是喜欢把自己的成就感建立到他人的痛苦之上!
老大有令,手下怎敢不从。听见老大下令,几只火把便扔到了阿政这苦心经营的店面上!
眼看自己唯一的依靠已被付之一炬,阿政心中的悲愤哪能用言语来言明?她脸色惨白,目呲欲裂!奈何女子柔弱,只能瞪着这罪魁祸首,恨恨道:“你这混蛋!你这畜生!!!”
“你说什么?”这浪人斜下眼来看着阿政,眼中尽是森森杀气!他蹲□捏住阿政的下颚,狰狞的脸上突然浮起一丝奇怪的笑容。他呲着黄牙,阴测测道,“仔细看看……这个女人虽然有些脏,却有着一张不错的脸蛋啊!”
阿政顿时汗毛倒竖,本来愤怒的脸庞此刻却换上了深深的恐惧!
“横肉脸”笑意更深,竟要伸手去扯阿政的衣服!
阿政的脸上瞬间变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宛若死人!!
“啪。”很轻的一声,一只白嫩却又血管微微外凸着的手搭上了这浪人的肩。
“连阿政都敢欺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冰冷的语气中蕴含着无尽的愤怒!
这浪人被扫了“雅兴”,心情正糟糕。他正欲起身给这人点颜色瞧瞧,却连头都没转清楚脸上就扎扎实实地挨了一拳!
这横肉大汉竟被这一拳打翻在地,连牙齿都脱了几颗,满嘴充斥着血腥!
“大哥!!”手下的小喽啰大惊失色!
他们齐齐转身——火光之下站着一个虽然个头较高,却极为瘦弱的身影!——虽然这身影衣着破烂,□在外的双足也早已血肉模糊。然则却看似弱不禁风,此刻却令这些浪人大生“泰山压顶”之感!
司徒夙莎阴着一张脸,平日里总是“和平万岁”的她,此刻竟然附上了一层杀气!
这一路跑来,她已经解决了不少这样的无赖。看着这人间炼狱的景象,心中早已愤懑不已,更莫说现在他们欺负的还是阿政!!
“你这混蛋是什么人?!”虽然嘴上叫嚣着,气焰却消了。
司徒夙莎沉着脸看着这些流氓,缓缓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印有“诚”字的鲜红袖章,冷冷道:“新选组!”
一听是“新选组”,多数浪人便想拔腿就逃!
然而横肉浪人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新选组现在在九条河原,怎会派你这个狼狈成这样的家伙到这里?看你只身一人,连佩刀都没有,我看你也不过是个趁着乱世混饭吃的家伙吧?!喂喂,别以为打中老子一拳就了不起!背后偷袭本就不是武士应该做的事!小鬼啊!”
“哈哈哈哈,大哥说的是!”
“哈哈哈,不愧是大哥!”
横肉浪人像是解开了什么旷世谜团一样,得意洋洋地大笑着!
司徒夙莎突然上步,拽住横肉浪人的胳膊反手一拧,伸脚一绊,但听“咔”的一声,那浪人的胳膊便被扭断,捂着伤处满地打着滚嚎叫着!
小喽啰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人居然突然就出手,正要开口大骂,却不想司徒夙莎又一措步,伸手一勾,那小喽啰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便已以头触地,晕了过去……
司徒夙莎站直身,淡然道:“我是来打架的,不是来比武的。废话少说,速战速决!”
这话就算她不说,这些人已经明白。他们也不等司徒夙莎把话说完,便举刀而上!
司徒夙莎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睛瞎了一段时间,现在就算听风声也知道他们是何攻向!当即头也不回,反手指尖一点,瞬间化掌为拳,身体几乎不动便已击得那人倒退三步,一个平衡不稳仰面摔了下去!
她忽地身体一矮,侧身闪过诸方刀刃,借已攻之手的回势抓住其中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