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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薄。”斋藤一面无表情地回答。
永仓新八大步向他们走去,笑着大声道:“平助、阿一,真巧啊!”
“永仓先生!”藤堂平助躬身向永仓新八打招呼。
斋藤一瞥了一眼永仓新八身后那两人,道:“杀意。”
永仓新八敛笑低声道:“这件事应当立即告诉近藤先生为妙!”
摆脱了这两个人的永仓新八一回屯所便向近藤勇报告了此事。
近藤勇听后神情严肃地点头道:“看来荒木田左马之介也是长洲藩的间谍!岁,队中其余间谍调查得如何?”
土方岁三道:“据山崎的调查,越后三郎和松井龙三郎的嫌疑最大!”
近藤勇点头道:“阿一,你和信林太郎盯着这四人,若有破绽,立即处死!”
“是!”
翌日清晨,御仓伊势武和荒木田左马之助又要出门,他们正蹲在屯所的水池前刮着自己的胡须,斋藤一和信林太郎便从旁边的树丛中跳出拔刀从背后斩杀了这两个人!刹那间,他们的鲜血染满了整个水池!!
另两个长洲藩间谍见状立刻逃离屯所,从此无影无踪!
“处决了两名长洲间谍。”近藤勇当日就上书松平容保。
然而,虽然强制除去了长洲间谍,形势却并未得到好转。相反,组内对近藤勇的这种亲幕行为愈加不能忍受!
“近藤勇和土方岁三简直就是幕府的走狗!”由于上次脱队的许多人都被处决,所以很多队士只是私底下这样议论着。
“没错,他们就是‘尊攘大义’的敌人!”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能传到司徒夙莎的耳中。
“喂!”原田左之助靠在司徒夙莎房间外的纸门上,懒洋洋地说,“你这家伙和我们这些天天挨骂的人在一起真的好吗?”
司徒夙莎坐在房间里,感受着从未关的门吹进来的凉风,敷着自己身上的淤青,她笑道:“你们是一群不入流的武士,而我是一个不入流的女人;你们被骂成‘幕府的走狗’,而‘尊攘大义’却是我的敌人;你们无枝可依,只能仰仗会津藩的势力生存,而我无处可去,只好在新选组的树荫下乘凉……嘿,我们还真是臭气相投啊!”
“噗,也是啊……哈哈,哈哈哈!”原田左之助爽朗地开怀。
“夙小姐,”不知山崎丞是如何出现在司徒夙莎房间的门口,“总长大人请你到他的房间去一趟。”
司徒夙莎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淤青,无奈地笑道:“哎呀哎呀,这下可好了……”
如期,房中坐着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两人。近藤勇一见司徒夙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禁睁大眼睛道:“小夙,你这是怎么搞的?!”
司徒夙莎随意地往地上一坐,瞎掰道:“跟着总司上街巡逻的时候跟浪人打架打的!”
近藤勇的脸色沉了下来:“总司也真是胡闹!怎么能带你上街巡逻?!”
司徒夙莎笑道:“总司带我去巡逻也是要让我清楚我自己的选择啊,又没什么错!近藤先生你就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啦,连土方先生也没栏我呢!”
近藤勇向土方岁三看去,土方岁三无奈地叹了口气,头顶上好像有“答应夙莎不过问她的事”这行字飘过……
司徒夙莎对着近藤勇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近藤勇颇为头疼地摇头道:“算了……说正事。松平大人想要见见你。”
“见我?!”司徒夙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我没、没听错吧?!这……这怎么可能?他根本不认识我啊!”
近藤勇笑叹道:“你这丫头遇到这么点儿事就大惊小怪,可莫要在松平大人面前失了体统!”
司徒夙莎撇嘴道:“我连什么是‘体统’都不知道,想失都没得失啊……”
近藤勇倒对此不以为意:“我和岁到时候会提醒你,你机灵点儿!”他把身旁的一件黑色和服外套推到夙莎面前道,“去见松平大人要穿有家纹的和服,这件事平助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藤堂平助身材娇小,夙莎穿他的衣服不是问题。
司徒夙莎拿起和服,又惴惴不安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松平大人想要见我啊?不知道这个的话,我没办法安心!”
土方岁三无奈道:“吉田屋可是拥有五十名头牌艺妓的大铺子,直通幕府和朝廷。芹泽鸭在吉田屋闹了那么大一出,自然会传入幕府和朝廷的耳中。你的所作所为也瞒不过。”
并且陪她去厕所的小鹿和小寅也知道她是女性的事实……
近藤勇抱臂点头道:“恐怕天皇大人也对此有所耳闻!”
“不是吧?!”司徒夙莎只觉一道巨雷闪过……
近藤勇大笑道:“不过见到天皇大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初天皇大人给我们下敕书的时候,我们也只不过是远远看了天皇大人一眼。你是个女子,天皇大人不会召见你,你不必害怕!”
司徒夙莎转过头嘀咕道:“我才不会害怕呢……”她拿着和服起身道,“我去试衣服啦!”
近藤勇点了点头。土方岁三却叫住了她:“等等!”
司徒夙莎停步回头:“还有什么事?”
土方岁三垂下眼帘道:“去我房间拿些石田散药。”
司徒夙莎漫不经心道:“不用啦,我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听岁的话!”近藤勇沉声道,“不然你明天这个样子去拜见松平大人实在不敬!”
司徒夙莎无奈地回身做了个鬼脸道:“得令~”
等到夙莎离开,近藤勇笑着自言自语道:“小夙这个丫头啊,真不明白她哪来那么多精神……”他转过头发现土方岁三陷入了沉思,不禁奇道,“岁,怎么了?”
“近藤先生,我们被小夙骗了。”土方岁三的脸色颇为不悦,“这几天她以得了小风寒为由,几时出过门?”
近藤勇略一沉吟,变色道:“是小夙留言告诉你御仓伊势武之事……难道她和那些脱队的平队士起了冲突?!”
“那些平队士根本对付不了小夙,恐怕她是心甘情愿挨打了吧!”很少发怒的土方岁三此刻眼中喷着怒火,“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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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用了石田散药,夙莎第二天还是该青的青,该紫的紫,没有任何改观。近藤和土方明知如此还要坚持让她用药的原因相信就算不说,大家也能明白。
司徒夙莎穿着藤堂平助的衣服跟着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二人在冗长的外廊上左拐右拐好几次终于来到了松平容保平日里会客的房间。
“小夙,往后坐!”近藤勇对着与他并排坐下的司徒夙莎沉声。
“哦……”司徒夙莎点点头,向后移到了和土方岁三并排的位置。
“再往后!”近藤勇继续沉声。
“……”司徒夙莎暗暗撇嘴,一直挪到大门口的位置这才通过……
“大人来了!”土方岁三低声提醒司徒夙莎,“低头!”
司徒夙莎一脸茫然地跟着近藤和土方俯□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榻榻米。
“抬起头来吧!”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之后,首座传来了颇为清朗的声音。
司徒夙莎抬起一个眼角,见近藤等人抬起头,她才放心大胆地跟着直起身来……
映入司徒夙莎眼帘的,是一个和土方岁三年龄相仿的男子(二十七岁)。他的身形并不十分高大,面孔白皙。两道浓密的剑眉下面是一双有神的丹凤眼。位于首座的他,虽没有近藤勇那样十足的霸气,却别有一番令人臣服的气概!
毫无寒暄,松平容保开门见山道:“近藤,我看了你的书信。你说你想坚持‘尊皇攘夷’的道路,要求我取消你们的禄位?”
近藤勇颔首,声音洪亮地应道:“是!”
司徒夙莎不禁吃惊已极地盯着近藤勇的背影。
松平容保皱眉沉吟道:“看到你署名‘代理总长近藤勇’我也大概能够明白你也有苦衷!我马上会调动一批款项来犒劳你们,你们不必担心!”
近藤勇躬身道:“是!”
司徒夙莎这才松了口气……
松平容保继续道:“至于‘横滨锁港’一事,你们暂且不要过问。幕府自有定夺!”
近藤勇就像个复读机一样,继续道:“是!”
松平容保又询问了土方岁三一些新选组内部的情况。司徒夙莎渐渐觉得无聊,她无意识地将屁股稍稍从压麻的腿上离开,满心寻思着“横滨锁港”是什么。然而就在这时……
“你就是小夙?”松平容保的注意力总算转移到了夙莎的身上。
“啊?不对……是!”司徒夙莎一时间没了反应……
好在她前面的“啊?不对……”是嘀咕而出,声音并不大。而最后一声的“是”回答得极为响亮,勉强蒙混过关。
松平容保审视着她道:“与想象中的不同。女子敢冲撞芹泽鸭,当真不可思议,理应奖赏。可我却有一事不明——你身为女子,为何要跟着新选组?”
松平容保这一问把司徒夙莎给问蒙了,她完全摸不透松平容保的用意。可她总是在想清楚之前,就会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