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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如果愣是要用一个字来形容,在这世上或许只有一个‘酷’字可以表现出老者此刻的形象!但与此不相符的是小老头红润的脸颊上,流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调皮。
“老大爷,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如果不是你有影子,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回头,没有看到这小老头,但这种傻帽的问题吴嗔问不出口。
“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了,老人家我怎么象鬼了,再说你听谁说鬼没有影子,没见过不要乱说好不好,会误导无知儿童的!真是的,一点教养都没有!”小老头抖了抖身上的衣袖,非常不屑地望着站在山岩之上的吴嗔。
“这么晚了,您老不休息,跟着我不知有何指教?”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眼前的小老头都不简单,虽然不知道老者跟着自己为了什么,但出于礼节吴嗔还是收起了架子向老者抱拳执晚辈之礼。
“也没什么,就是吃饱了出来散散步,赏赏月,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你杀人的经过……你小子是第一次杀人吧,有趣!算的好算的准算的狠,算是一个可造之材,不过可惜你这人不够狠,这样做人不好!”老者眯着小眼,那神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横看竖看都觉得这老东西不是什么好货。
闻言吴嗔背脊不由的爆出一身冷汗,殊不知这老者将自己一夜做过的事情看了个正着,而吴嗔能发现老者多数也是老者故意所为。此人是什么来路?他跟着自己为了什么?如今他跟着自己,那么张麻子现在又如何?
惊愕之下,老者的声音传入吴嗔的耳中:“小子看你的心智不错,来试下!”
老者根本不等吴嗔反应,吴嗔只感到自己眼前一阵恍惚,今晚发生的一切不知为何再次浮现在眼前,而且这一切比之之前经历的更为真实。那被裂兵符爆炸的瞬间,那一声声无力的残叫,那一具具燃烧着火焰的尸体,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吴嗔的脑海里,尤其是那武者临死前那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眼神,更是令吴嗔的心遁入无底深渊。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流逝,吴嗔的精神也在一点点的崩溃,就在吴嗔的心神即将完全沦丧的一刻。年幼经历的一切慢慢的浮现出来,一股对于生命的不屈逐渐占据吴嗔心神,也就在这股不屈的心念下吴嗔的意识一点点回归。
“前辈威严,我甘拜下风,你不用再试,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意识的回归令吴嗔明白,自己与老者间的差距已经不能用道里计算。
“小子,我观你在幻境中爆发出的狠劲,也不像是个软弱之人,怎么?”老者双手托着脑袋,不解的望着眼前的吴嗔。
“前辈莫非多问,之前我之所以不杀了重伤之下的张麻子?其一,我与张麻子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其二,张麻子行事磊落,是条汉子,杀了他世上岂不是少了一条汉子,其三,张麻子真诚待我,我又如何忍心做着苟且之事。这千年血精是这一切的源头,为了它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我可不想为了一件宝物而沦丧自我。”将装有千年血精的木匣拿了出来,吴嗔默默地望着眼前的老者。
“要知道如今太子峰势力庞大,就算是为了生存张麻子将你告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纵然你一直蒙着脸,但太子峰要找一个人,还不容易?”老者饶有兴趣的望着眼前的少年。
“告发又如何?如果张麻子前去告发,这表示我认识的张麻子已经死了,为此我被揪出来,那是我活该,这与前辈何干?”老者东一个问题西一个问题,吴嗔实在搞不懂老者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是要告发自己,完全没这个必要?如果要告诉吴嗔张麻子将来或许会出卖自己,好像也没有这也必要?
“你是老人家内定的徒弟,你死了老人家我怎么活啊!”
望着老者拿一副理所当然,并且对于吴嗔的提问感到万分惊讶的神情,吴嗔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回事“我是他内定的徒弟,我要不要个师傅还两说呢?”
“前辈,大家都是修炼之人,这传承的关系可乱不得!”对于这么一个手段高深莫测的老者,吴嗔纵然心中很是不爽,但却不能做的太明显。
对于吴嗔的回答老者显得非常满意,抹了抹胡须优哉游哉的说道:“算计准,为人狠,重节气,尊长辈,更加难能可贵的是遇事遇人不卑不亢,好,很好!今天就先到这里,你杀了人截了货,也该累了,回去休息吧!我等着你请我喝茶,到时候我们在慢慢聊!”
一阵清风吹过,老者的身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山风依旧,桂香宜人,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面对这一切冷汗早已将吴嗔的衣裳打湿,甚至于到现在都不敢肯定刚才见到的是人是鬼?
吴嗔以前见过鬼,所以知道刚才的老者绝对不是鬼,那如果是人,这手段也就太过逆天了。
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经历了一夜的紧张,此刻又被老者怎么一搅和,吴嗔心中顿时觉得少了些什么,浑身的气力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老者怎么一走,前因后果什么的都不知道,这搞得吴嗔是相当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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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李景逸
苍坡岭一战已经过去多日,在这段时间里吴嗔一直窝在庄园内,至于那神秘的老者到现在也没有再次出现。
手握千年血精,吴嗔吸取着其中元气一点点的壮大自身。千年血精不愧是上等的修炼之物,从使用千年血精辅助修炼至今,已有大半个月过去。但经吴嗔日夜不息的提取,如今千年血精体积比之之前只是小了那么一点点。
打吴嗔吸取水莽的元气晋级到现在,期间只有短短二个月的功夫。但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吴嗔却走完了一个修士需要二年方才走完的道路,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如果吴嗔放弃血肉自我蜕变的晋级方式,依吴嗔如今的蓄积随时拥有冲击化髓期的可能。
感受着自身日益强大的力量,纵然是收益者,吴嗔到如今还觉得是在梦中。如果练器期对于世俗来说那是二流高手的话,那么化髓期的武者绝对算是一流的存在,至于更高层次的武者已经算不得世俗中人。
“赤骨酒,如今已经酿制三十三天,还有十六天便可开坛,届时加上赤骨酒的辅助,我的实力绝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再上一个台阶,可惜那飞云鹤舞图的最后两式到如今还没有下落。”
今日的修行到现在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将千年血精重新放回木匣,吴嗔拿起了一封已经放在茶几多时的请柬。
据管家来报,这份信件乃是上梁城内,三大民间势力‘百花楼’送来的请柬。说是为庆贺帝国建国四百三十年华诞而设下酒宴,为此百花楼邀请了上梁城内绝大多数的王公子弟参加,尽管吴嗔手中没有任何的权利,但怎么说也算是辰星帝国的皇室成员,也正是基与这点吴嗔才收到了这张请柬。
依吴嗔意思是不想参加这种规模聚会,但董卿廉却托人带话让吴嗔务必参加此次的酒宴,虽然来人并没有告诉吴嗔其中的缘来,但对于上梁城内局势略有了解的吴嗔还是决定准时赴宴。
将请柬塞进衣袖,起身整理了整理衣物,再套上一身蓝色打底雕镂着九条赤龙的锦袍,配一把九尺长剑,将边幅修的整整齐齐这才出了房门。
对于这一身由董卿廉置办的衣服,吴嗔虽然觉得过于奢华,但想到今晚酒宴档次却还是将它穿在了身上,否则以吴嗔自己的衣物还真不好意思走进百花楼。
看见吴嗔拿着请柬走出庄园,二名原先侯在一边的武士立马迎了上来,将马车的车帘拉起恭敬的将吴嗔送入马车内。
尽管对于董卿廉的安排感到不适,但吴嗔还是照单全收,因为吴嗔相信纵然是别人也不一定想的这么周全。
“百花楼”坐落于上梁外城的东南角,说楼也仅仅是讨个雅号。百花楼实则占地数十亩,比之如今吴嗔居住的庄园,在面积有过之而无不及。朱红色的木栏将百花楼与临街的街道隔开,一塘溪水将整个百花楼围绕其中,一位位身穿鲜亮礼服的家奴站在木桥上。
吴嗔到了的时候,百花楼外已经停满了华丽的马车,赤红顶的轿子。一个个身穿华丽礼服的家奴游走其中,引导这马车,轿子在百花楼前穿行,整个场面宏大却不失调理。
面对这样的规模和气势,足以令一般的富人望而却步。的确,百花楼每一夜最低的消费也在百两银子一上,这里是典型的消金窝,谁让百花楼是上梁城内集各种娱乐为一体的场所。
“白花楼虽是青楼,但这里却不仅仅只有卖艺不卖身的清官人,更有变童,龟奴等一批人专门取悦的奴才,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