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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清风还在发愣中,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伤害自己儿子的事都做出了。
“无念没事了,如果无念出事看你怎么办!”无念母亲见李清风深深的自责,心中不忍,走到婉儿身旁将再次哭晕过去的婉儿抱起,也将她抱进了屋里,放躺倒自己的卧房中与风嫂子躺在一起,然后再次走出了房门。
“你这人!现在他风叔都这样了,你还不去找太公!”韩淑研拉了拉还在发愣的丈夫说道。
“哦,哦,这就去。”李清风醒来,转身就要走。
“还是带着他风叔去吧,太公年事已高行走多有不便。”韩淑研叫住了丈夫,原本精明的他在伤了无念后也变得糊涂了,可见他的心里还是深爱着他的儿子,只是平日里不会表达而已,而这个风叔虽然与无念天天斗嘴,却培养了比父子还深的感情,这次风叔去世,无念还不知道醒来会变成什么样。
李清风走到躺椅前蹲下,双手捧住躺椅下面,腰身用力将躺椅抱起。躺在躺椅中熟睡的人还在打鼾,海水也不停的流出,顺着躺椅滴落到李清风的袍子上将其打湿,又顺着袍子的下摆沿途流到地上。待来到太公家,见三位长者还在,屋里还有其他人,大难回来的几人也在,看来他们对风叔能活着回来都感到万幸,可他们要是见了风叔现在这个样子,哎!
第七章 太公的打算
更新时间20121014 11:21:19 字数:3677
来到了厅中,李清风将躺椅放下,见太公拄着拐杖走来,赶快跨前一步扶住太公的胳膊将其引到躺椅前。众人随后围了过来,只见那躺在躺椅中的人浑身湿透,正打着鼾,不下片刻流下的水就滴落了一滩。有人想笑没有憋住出了声音,可转瞬就将嘴闭上,想起了今天的一切顿时满脸通红,羞愧的向后退了退。太公转头瞪了一眼那个笑出声的人,转回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睡觉的人,只一眼就看出了些许不妥。
“清风,他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多的水?”
“回太公,他。”清风也不知道怎么说好,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太公,他已经去世了。”
“什么?”太公像是没有听清他的话,“你说什么?”
“太公,他真的去世了。”
“你胡说!惹太公不高兴!”之前笑出声的那人大声说道,“太公,别听这小子胡言,风叔明明是在睡觉。”
“休得多言!”太公瞪了一眼那人,见那人缩了回去,将头转回接着询问,“清风,你为何如此说?”
“太公,清风所言皆实,风叔回来与无念说了句话后就躺在躺椅上沉睡,可是他早已没有了呼吸和心跳。”李清风将风叔的衣襟拉开,示意太公用手去感觉。
太公将满是褶皱的手放在熟睡之人的心房所在,感觉了片刻,然后又拿起他的手搭在脉上。片刻后熟睡人之手从太公手里滑落,只见太公的身体向后一晃险些摔倒。李清风赶快伸手拦住太公的身体将其扶正,看着太公一阵阵虚弱的喘息,像是要昏厥,他翻手化气将其打入太公体内。太公身形晃了两晃从悲痛中醒来,看着眼前这明明是睡着的人却又如何早已死去。
那位吴姓老者见太公惊吓得差点晕倒,走上前伸手搭在那人的脉搏顿时一惊,这是怎么了?明明听见鼾声,明明是沉睡,可却没有脉搏,再伸手探入熟睡之人怀中,感觉了片刻后眉头顿时皱起。众人只见两位长辈都确定了,于是一群人呼一下围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摸脉搏的摸脉搏,听心脏的听心脏。还有人惊奇于那从头上以及全身流出的水,如同李清风一样,也有人捏了捏后放在嘴里抿了抿,确认是海水无疑。
“太公你看。”围着的人中一个将风叔的头移动,只见头上涌出的海水顺着发髻流下,扒开衣服后只见全身也都是一样,整个人如同是海水做成,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出。
“这是?”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陆老者疑惑的开口,众人被他的出声引来,想知道这位教书育人、德高望重的老者是否知道此种情况。
“陆老弟,你知道是何种缘故?”吴老者回头问道。
“古书有语,死而不烂,无水而湿,是为溺死,有灵无体为鬼,有体无灵为僵。”陆老者寻思了一下说道。
“那风叔这是?”刚才那位被太公训斥的年轻人问道。
“水中有鬼,溺水者沉,而后化为水鬼。”
“水鬼?”太公惊讶着道。
“无错。”
“那他如何能开口说话?”太公继续问。
“定是无念那孩子撒谎。”那位年轻人再次出言,这回不只是太公,其他人也都转头瞪他,恼怒他的造谣,虽然无念顽劣,但敬重长辈,众人皆喜爱。
“一丝执念以化,无错。”陆老者回答后就再次闭嘴,不再言辞。
“太公,陆先生说的没错,风叔自从回来后身上的水就一直流个不停,要是只是从海里游出到此刻恐怕早已干,却为何水流不止,且风叔无呼吸无脉搏无心跳,体冷无温,虽然不知鼾声从哪里而来,但风叔恐怕真的已经去了。”李清风补充道。
“哎!”太公叹息了一声,本以为这风小子能福大命大,谁知,哎!听着他变成了水鬼,他也听说过水鬼的事情,“不知陆老弟,这水鬼该如何处理?”听到此人变为水鬼后虽然悲痛,但也不能留着这不人不鬼之物,既然陆老弟得知此物为何,那也应该知道该如何处理。
“断肢而火焚。”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这该如何使得,毕竟是亲人,死者当入土为安,且此种方法太过残忍。
“不行!风叔当入土。”又是那位青年跃众而出,似是此人与死者关系甚切。
“清全!闭嘴!”太公对着那位不守规矩的青年一喝,那人最怕太公,顿时缩回人群中。
“陆老弟,此法是否?”
“言至于此。”陆老者惜字如金,不再多言语,转身离去。
太公知道此人脾性,若是想说便说,若是不想说别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从他口中翘出什么。若是和他脾性的怎么样都好,若是不和他脾性便不在多理,不过恐怕这个村子和他脾性的只有清风家那个小鬼头。看着眼前这个亲人已经变成另一种生物,他也不忍心用那么残忍的方法让其消失在这个世上。想到此便吩咐村里的铁匠去打一口厚木棺材,内里衬铁皮,外面钉铁撞钉。
吩咐将其绑缚后抬到祠堂放于殿中,三日后发丧,命清全带领两人轮夜看守,待众人退去后太公将李清风留下。
“清风,水鬼比之僵尸如何?”太公询问道。
“僵尸行动缓慢,只会抓人咬人不为惧,化符为火即可燃。”李清风答道。
“但水鬼不知,未曾见过,但都为人所化相信并不如何。”斟酌后李清风续道。
“既然如此还是入棺吧。”
“也好,只是陆叔所言。”虽然李清风很听太公的话,但是僵尸不消灭恐怕不好。
“入棺吧。”想是太公经此事有些疲倦,“哎!也不知经过此难我等生活会何种窘迫。”太公叹息一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后惆怅的放下,看着门外方形的天,不知所想。
“太公,虽然岛内清苦,但节约一下还是能度日。”
“仅仅能度日,岛内资源匮乏,我等皆不是渔民出身,相信你那打渔的技术还是没有见长吧。”
“太公见笑了,有时清风都想用剑刺,用符烧,抛洒渔网这种精细活真不是能干的。”李清风想起郁闷处也是一阵阵叹息。
“苦了你们了,让你们随同我们这些老家伙避世,待无念长大,我也入土了,如果这代孩子想要出去就让他们出去吧,别再受这清贫之苦。”
“太公如何说得,虽然清苦,但远离了中土的争斗,过了这几年清净的日子相信人人都很知足,也想一直这么下去。”
“当年听从仙人指引寻得此处荒岛,一住就是八年,平和的我们都忘了外面的纷争,忘了外面世界的凶恶,而今海内妖兽现,又有手持凶器不明高人寻来,只怕此处的桃源将不在了。”想到惆怅出太公浑浊的双眼迷蒙间仿佛穿过了茫茫大海,穿过了日后的时间想将未来看清,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前路。
“太公,清风会找到那位高人与其说明情况,请其离去后莫要告知旁人海岛的具体方位,相信那位前辈也会信守。”李清风看着惆怅得一瞬间变得更加苍老的太公赶忙承诺道。
“希望如此,清风,那人的凶器你可见过。”
“未曾得见,像是不世宝刃,此刃虽凶而不妖,定是某个传说中的宝刀。”李清风在脑中搜索那个宝刀的线索,可传说中也未曾听闻,也许是他知道的太少的缘故,他想。
“无念被那凶器所伤,可有大碍?”
“当时事出紧急,还请太公责罚。”听及太公说道自家孩儿,清风赶快单膝跪下。